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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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现场勘察过了，客厅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据佣人描述，维尔特政员用餐期间，去客厅接了个电话，所以断电时身边没有其他人。这是在现场捡到的。”
维恩将证物袋递过去，是把匕首，表面的血渍还没完全干，蹭到了证物带上，乔隔着袋子摸了摸刀刃，还是温的。
天完全黑下来，红蓝警灯把别墅附近的街道闪的通亮，八米长的警戒线外，闻讯而来的记者团已经蠢蠢欲动。
“所以，这起案件完全可以和第五大街的案子联系的起来，而且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在离开时起了内讧？”
现场的冰堆已经搬上冷冻柜和尸体一同送往警局，只剩下白粉笔画的轮廓。乔将证物带展开，匕首只有巴掌大，型号很普通，目前来看没什么价值。
“不，乔，现场的确有两个人，但他们不是一伙的，第五大街那个凶手晚到一步，而且。。”
“地面有高速移动物体摩擦过的痕迹，这案子和我妈妈被杀时的手法相似。。我应该快点救那场火灾。”
巴里用棉球沾起较长冰堆轮廓旁的黑色碎屑，连同棉球一起放进证物带封住，巴里摘了手套脸色并不算好。
“别灰心，男孩，我们都在找当年的证据，一直都在。”
乔说着，将匕首放到证物盒中，安慰着拍了拍巴里的肩膀，有警员挤过记者堆，越过警戒线。
“警探，死者家属已经清点过资产财物，确认没有物品丢失。这是通信局提供的号码归属地和归属人。”
递过来的文件上只写着两个词，
底特律 艾灵·凡尔斯
艾灵·凡尔斯，米国中将军衔，去年三月因被爆参与人体转基因实验而闻名于军界的异类。
“对了巴里，你怎么知道这两人不是一伙的？”
维恩开了手电筒，往别墅门口照了照。因为整条街的总闸被破坏，没那么快修好，唯一的探照灯在命案现场，现在只能凑合着。
“很简单，152号路旁拐角是监控死角，那里有被刨出不久的电缆，电缆却没被破坏，说明在他破坏之前已经断电。而在这个位置，脚印上沾有电缆附近独有的沙质土，说明他站了有一会。”
巴里一指别墅大门右边的阴影处，凶手要出门，那是个很好的伏击位。
“如果是同伙，怎么会连这点默契都没有？”
“好吧，这个问题解决了。那要怎么解释维尔特的死，你说过，客厅里除了维尔特和三个佣人的脚印外没有别人的。”
在手电筒的支持下拓完别墅门口的脚印，巴里耸了耸肩，看着脚印相反的街道，消瘦的侧脸上尽显担忧。
“抱歉，这个真的有点难住我，维恩。我想我更希望知道，他们怎么在我赶到之前没了踪影。”
中心公园 爽约咖啡馆
“我为之前的无礼行为致歉，队长。”
空荡的咖啡馆，舒缓低沉的音乐，和两个对坐的黑衫男人构成了副静态壁画。
冷冻枪和眼镜在圆桌中间躺着，点完咖啡，威尔斯和伦纳德都不打算先说点什么。
但他们都知道威尔斯把他弄到咖啡馆不是单纯的想要来喝咖啡。所以，没沉默多一会儿，威尔斯开口了。
“道歉我接受，不过，我想合理的解释更能让我们增加对彼此的了解。”
饮品上桌，泛起特有的浓郁香气。如果说果汁是西双版纳的雨，那咖啡就是伦敦的黑雾，醇苦的味道即使抿在嘴里也化不开。
而这恰是每个熬夜者的最爱，伦纳德也不例外。
“你知道的，对吗？”
气氛还算得轻松，店外旋转的彩灯晃在两人脸上。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看到的对方都是红彤彤的样子。
代表着充满戏剧性的愤怒？暴力血腥？亦或者是那个中心城孕育出的守护者？
或许他俩坐在这里的目的大部分都是因为这个中心城的热心市民。或许还有部分，是利益和自己希望掌握的结果。
“知道？抱歉，博士，我只知道隔壁阿卡姆有最尖端的治疗方式和最舒适的床位。”
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用双指比量威尔斯那比一般人宽许多的额头，伦纳德端起白瓷杯，向威尔斯扬了扬。
威尔斯也不生气，拿搅拌棒轻轻搅动自己面前的咖啡，终于不再打哑谜，而是选择给伦纳德些许提示。
“很不一样，斯奈特先生，”
他说道，
“即使没听说过蝴蝶效应，你也应该听过平行宇宙论或者时空穿梭论。在超英遍地走的时代，这不稀奇。”
对于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伦纳德并不意外，但还是微微一哂，对威尔斯所说的不可置否。
“人是善变的，博士，或许在酒吧里泡个马子就会被改变一生…这可不是什么高科技。”
“不过对于这套理论，您不觉的有很多蹩脚的地方么？”
威尔斯微微歪头表示倾听，
“比如，第一个问题，知道陌生人应该做和将要做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场面瞬间冷下来，两人脸上都没了笑意。毕竟伦纳德的说法不难理解成：
如果这套理论成立，确实有人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中心城。但那个人是你，你觉得我不一样是因为我被随之而来的蝴蝶翅膀扇到了而已。
穿越时空和蝴蝶效应是对应的因和果，伦纳德说的正是这样。
就好像威尔斯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定会从未来穿越到十三年前，杀了巴里母亲结果失去神速力困在这里被迫创造闪电侠一样。
是死循环？是所谓上帝赐予的虚无缥缈的使命？
那是鬼扯
不管因为伦纳德还是自己，将回到的未来都掺杂着未知数，这是事实，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时间线不会被搅的更乱。尽管如此。
两手手指不自觉的交叉撑起，这是他思考的习惯动作。威尔斯反应过来，由于自己口误暴露了某些东西，现在伦纳德嘴中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的。
当然，这也不全是坏处。
另一边，完全不知道威尔斯因他一句话想了这么多的伦纳德眼看咖啡两口见底。配料的小杯牛奶和糖粉他连动都没动。
咖啡喝完，初次试探的后半场也接近尾声，伦纳德以逻辑忽悠法占了上风。两人现在是平手，再进行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威尔斯随即改口道，
“这个理论确实蹩脚，或许因为这方面领域的探索并未深入，就好像二十世纪初的科学论。。你很聪明，队长。”
噢，某种意义上，这听起来像是警告。
“或许我应该说一句，多谢夸奖。”
伦纳德权当没听懂，将枪收好，起身，结账，推门。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队长。所以，我希望能达成共识，起码是现在。。”
“恕我直言博士，如果你说的是他，”
关门的动作有所停顿，伦纳德看向威尔斯的背影，眸色一沉，留下句差不多意味的话。
“我们永远达成不了共识。”
店里恢复寂静，除了那忧郁舒缓的希伯来歌曲。威尔斯端起咖啡，看着眼镜透在桌上的光影无声笑了。
伦纳德出了公园，打个的士去趟超市，直到回家才发觉，大包小包的全是零食。
emmm
说好的只去买块电池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将零食扔沙发上，伦纳德嘴角微抽，从兜里掏出张照片，用指肚抹掉粘在表面的烟灰，露出照片里的相貌。
年过半百，秃顶猥琐。
这是中心城有名的□□头目摩根利和某位业界著名小姐在豪车后座约会的照片。照片中，车停在幽暗的巷子里，年轻女人衣衫半裸面色红润，而男人正上下其手一脸享受。
很香艳，也很到位的抓拍。
打火机的光点上去，嘶拉的火苗，映着伦纳德冷峻的唇角多了些暖色，同样的颜色甚至染上了他的鼻尖。
“这个人眼熟么，伦纳德，”
他这么称呼着自己，另一个自己，如同旧友间的问候，混杂着烧焦的刺鼻味，他说。
“这是我最后欠你的。”
照片落在地砖上已经燃尽，一开门便吹散了。
二十六路 恶棍酒吧
吧如其名，来这喝酒聊天的除了□□成员还有一些贩毒的走私的或者抢劫犯杀人犯。全城80%的毒|品交易都是在这里进行，可以说这成了他们的消遣乐园。
真是个隐秘的好地方。
门铃摇了又摇，吧台上多了位年轻风趣的黑衣小哥。
CCPD 法医鉴证室
“军火商托马斯·米尔尼耶，废铁场被害人之一，这是他的档案。”
“还有，这是枪和今天案发现场的水样分析。不过好像用不到。”
“换个说法，我们连凶手基本意图都没搞清。”
“或许军火商的手机里有线索。”
“那个我试过，五百多条号码和夹杂着不健康视频软件文件，查得我快疯了。”
罪犯调查科的人都到齐，站着坐着谈论起近几天发生的事。
听着他们零零碎碎的推论，巴里将今天发生的两场命案图片钉在板上，并把之前几场抢劫案的红线连上去，看了又看，沮丧的叹了口气。
“一定有什么线索被忽略了。”
“好了，伙计们，我叫你们来只为一件事。”
“而且是个坏消息。”
乔拿着两份文件推门进来，警员们瞬间安静。
“介于今晚维尔特政员的死，在政界引起广泛关注。两天后，这件案子会移交俄州犯罪调查处侦办，我们只能协助调查。”
天呐，这真是个坏消息。毕竟任谁也不想被上面来的家伙呼来喝去，原因还是自己辖区的命案。说出去简直丢中城警署的人。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不用乔说，警员们已经自觉拿资料各回岗位，开始加班。
“乔，上次招供的那伙罪犯有没有提起特殊的人，我觉得有线索被我们忽略了。”
乔看了眼巴里身后的案板，红线连成一个不太复杂的关系网，不由有些惊讶。
“你觉得这些案子有联系？”
“没错，我想今天两起超能力者袭击案让我明白一件事。”
案板旁，巴里指着几条红线中央的咽部图，用手比量道，
“我们寻找的方向错了，这里大概1.5英尺长不规则的柱形凶器，其实是冰柱。这样就完全解释的通，为什么咽部伤口大小不一。”
“如果我们再大胆的猜一猜，凶手之所以用冰柱而不是□□或其他不容易被当场发现的神经毒素，是不是想要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东西？”
“所以你才问那件案子的细节，因为这是抢劫案和命案的连接点。”
“没错！”
总算找到案件突破口，乔仔细回想了下当时审讯室里的情景，
“其实当时德格只提到供货方是个看不清相貌黑衣人。。”
下秒，巴里已经拨通了号码。
“维恩，现在还在监控台上吗。麻烦找一下5月12日之后关于德格一伙的踪迹，没错，相信我，这绝对比记录嫌疑人重要…”
5月12日，正是冰封博物馆的前两日。
三分钟过后，汽车站火车站服务台和机场的值班人员都接到来自警局的查询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