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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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必须强调，”
第二十八次例常市议会，映着无数闪光灯和十几位参议，维尔特政员再次提议。
“中城有专门维持社会秩序和治安的武装机构，足够防止一切危害人民、危害社会行为。”
“惩治危害城市安全和利益的违法犯罪分子，是我们分内的事。”
“这不是走秀，正常的城市不需要圣诞老人！”
巴里叼着面包，对早间新闻里义正言辞的身影见怪不怪。只揉揉还带雾气的眼角，懊恼着自己对离开大床的不满。
“乔，你知道的，我可以很快到那，你不必把我从深眠状态拉起来。”
“清醒点，巴崽，这个时间点已经避开上班高峰期。”
看着茶几上7点15的时钟，再看穿着红格睡衣一脸梦游的巴里，乔挂上肩带拿好外套后又添了句，
“这次连环抢劫案的尸检报告已经送到莱特队长手里，巴里，莱特可不喜欢拖延晚期患…”
还没说完，有阵大风刮出门，原本铺在茶几上的纸张满屋飞，客厅里空无一人。如果没记错，飞着的是艾瑞斯连夜整理的手稿。
又一阵风过去，客厅焕然一新，手稿整整齐齐。
“当我没说”
乔耸耸肩，顺手将政员尖锐的声音关在屋里。
“嘿，朋友，你昨夜去了哪儿，干我们这行耐心都是有限的，你浪费掉我们宝贵的一夜。”
当第五大街北面的凯尔废铁场里终于响起脚步声，高鼻梁男人着急的从旧器材后走出来。
“我只记得，我雇的不是贵族少爷，也不是话篓。”
来人提着箱子，一身灰色运动装，但乌青着眼圈，显然昨夜过得有些糟糕，而且不愿多谈。男人只好将黑色手提箱放在满是锈迹的漆桶上。
“好吧，朋友，你要的正事儿全在这。”
“我们是有行业信誉的，所以，你可以先验验货。”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主意”
伦纳德见男人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仿佛证明自己没有恶意，倒是对他所谓的商业信誉有些兴趣。
打开，暗色金属的光泽瞬间吸住人眼球。枪身是手|枪1.5倍长，有5美分那么厚，手感很轻。枪栓之前平滑的位置有个椭圆凹槽，里面流动着蓝色液体。
不知道什么材质？
伦纳德将枪身翻了翻，发现枪|管处刻着简写的小字，L·L。
虽然把名字缩印在自己所有物上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这两个一样的字母加上高端科技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大都会的某位富豪。
那这字母代表的就不是人名，是麻烦，还是不明不白的麻烦。
伦纳德推了推枪|栓，简单的划动带着利落的声响，没有弹槽，看来对这枪而言子|弹已经不是必需品。
伦纳德对此很满意，甚至有些爱不释手。
不过他又把枪放了回去，你以为他准备充足的理由讨价还价？不，你猜错了，他只是抄兜打量那个男人，脸上多了份好奇探究。
“这种新式型号在中心城我还是第一次见，让我猜猜…你去了大都会？伙计你看起来不像敢惹莱克斯集团的人，别告诉我这是你偷的。”
“不不不，莱克斯大厦的安保比想象的更严密，我们没那么傻…”
男人没想到他居然能猜枪的制造商，亦或者是因为他派人跟过自己…如果是这种行为就很过分。嘴上稍微一顿，男人才略不爽道。
“这东西是卢瑟高价卖给福西特的慈善家，我们只是从慈善家那里拿来而已。不过说到底，这笔帐该算你头上，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伦纳德带白手套的动作一顿，面上无所谓。
“真是辛苦你们…对了，其他人呢？”
“他们在隔壁汉堡店等我…噢，别说没用的，朋友，东西已经验过了，答应我的那份佣。。”
突然意识到什么已经晚了，他失去最后的价值。诚实的商人已经变成冰雕，倒地声响清脆。
如果现场有小朋友，大概会被冰雕里死尸惊愕甚至惊恐的表情吓到噩梦，不过，这不在他的顾及范围之内。
“可惜我改主意了。”
两个手提箱被拎起，枪靠胸口，伦纳德对死尸做着不伦不类的祈祷礼。
“能拿这种枪防身的慈善家不会是好货，伙计，感谢你为福西特的市民除害，愿你在天堂做个好人。”
话音未落，场外杂乱脚步声中夹杂着谩骂，仔细听听，大体意思是怕他面前的冰雕卷钱跑路，要过来把人揍一顿。
“哦，这理由太扯了吧，伙计，我替你悲哀。”
将冰雕立起来，伦纳德侧身藏在铁皮箱后面，将网球帽故意往下压了压，遮住自己大半面貌。
脚步声越来越近，冰雕被发现了，有人发出惊讶的叫声，然后他们的喉咙好像被皮带勒住发不出声音——因为从铁箱后面走出来的伦纳德。
“嗯哼，令人兴奋的大满贯时刻就要到了，可惜这里没有观众席。。所以，你们准备好了吗？”
手中利落的响声让那几人反射性摸向鼓囊的衣兜里。
可不幸的是，他们最后看到的只有帽檐下满是戏谑的淡蓝眼睛。
CCPD
“或许这是新式自杀也说不定。”
几页的尸检报告翻了不下十遍，结论，除了大量胃部淤血，各项指标合理，没有异常？维恩的表情变得和乔一样不可思议。
“相信我，没人会在已经获得减刑时干傻事，除非他疯了。”
“乔，快看这张咽腔解剖图。”
巴里面带兴奋挥了挥手中照片朝两人跑来。图片中，几人咽喉处均有破损，像是被圆形利器刺穿，但几人咽喉破损处大小不一，不能确定是什么东西刺的。
“如果是这里被刺穿，死尸周围应该会有血迹，可现场没有，这不符合常理，除非凶手有200cc的凝血剂。”
“是啊，起码排除了存在精神问题的可能。”
“笑话很冷，维恩。”
“好吧好吧，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们不需要我的笑话。”
接过巴里递来的甜甜圈，三人边吃边看。维恩突然疑惑。
“巴里，这照片哪搞到的？”
“啊，我去的时候雷拉博士正在修共振仪，我就跟她要了些工具去了停尸间，原始方法，你们懂得。”
“所以你身上这股刺鼻的味道是…抱歉，我要去趟卫生间。”
维恩脸色突变，捂着嘴走了。
经维恩的举动提醒，巴里这才想起来，他好像解剖过程中不小心划破了橡胶手套…
“啊，真糟糕…”
“还是太年轻，这点味道就承受不住。”
淡定啃完甜甜圈，乔拍了拍巴里已经僵住的肩膀，
“对了，巴里，下次别买这家甜品，吃起来有点酸。”
“……那个，乔，”
在乔不明所以时，巴里用右手食指挠挠脸颊，又用衬衫领口擦了擦刚刚挠过的地方，表情有些尴尬。
“虽然我很赞成你的建议，但我不得不说，那酸味可能是尸体分泌物导致的…”
卫生间内，在坑位狂吐的维恩多了两位邻居。
“wo，乔，你们这是怎么了？”
莱特刚进卫生间就被浓厚的呕吐味顶出来。三人回头就看见莱特队长捂着袖子一脸你特么逗我的表情。
“抱歉，我们有些食物中毒。”
“没错”
乔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阵反胃，转身又吐了。
“医院重症监护4066，上次抓获的罪犯醒了一个，你们最好不要当误。”
莱特一口气说完就出去了。
中心医院
4066病房，护士小姐刚回收完吊带关上房门，屋里维恩点上了烟，乔抱着臂还在劝说。
“你需要老实交代，吉姆先生，现实不是游戏，地上不能掉金币，包庇同伙也不会加经验。”
“我说的是真的，当时我们饿的不行了，在海特街角小巷捡到这些东西后，想碰运气捞口饭吃，但…我们还该死的什么都没干！”
床上人表情抓狂中带些可怜无助，三人同时转头看向心理医生，心理医生点点头。
他不在撒谎
挪威珠宝行不是他们抢的，还有一伙人逍遥在外，这就有些难办了
从闪电侠博物馆被冰封到现在，一连串恶性案件毫无头绪，除了解剖图…
“我去查查警局当时的监控，希望有结果。不过现在工作可不是个好时候。”
三人从医院出来，太阳正挂在头顶，维恩用手臂挡了下刺眼的阳光。
“我准备去最后一家珠宝城看看，乔，维恩，我想他们不会放过那次机会。”
“嗯，这也是个办法。小心点，巴里。根据尼尔伊尔迷罪犯心理，罪魁祸首很可能会在事发地附近闲逛并欣赏他的‘表演’。”
“放心，乔，我知道谁陪我去会可靠些。”
巴里别过乔和维恩，下秒就已经闯进伦纳德家门，拉开窗帘，并跳上床掀了伦纳德的蓝色小毛毯。
“嘿，伙计，别赖床，听说大贝利汉堡午餐特选新品七折优惠，超大量，还赠双人份意式甜汤。”
突然闭眼的阳光伴着活力的话语成功让蓝白斑点款睡衣男人翻个身，微抬下巴蹭了蹭怀里抱枕，顺便拱掉睡帽，轻嗯了一声，权当回应。
紧接着呼吸平稳放缓zzz
“今天下午商业街帕克影院旁有场周刊时装秀，各种大胸美腿漂亮女孩，那是你的最爱，还记得吗，come on~”
zzz
“ 没有效果？看来这家伙没有设置好生物钟，睡那么久，不饿肚子吗？”
巴里盘腿坐在床上，拿手机咔嚓两声，指尖快速划过屏幕，照片存档，伦达糗事录。
心虚的瞟了眼伦纳德，很好，他没醒，不知该挫败还是该庆幸。
但不得不承认，那套叫自己起床的办法用在伦纳德身上并不奏效。直到伦纳德手臂圈在他腰上之前，他一直这么想的。
然而手臂圈上来的力道还带着他往一面倒，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在他愣住的时候刚保存好相片的手机摔出去了。
“嘿！我的手机！”
一下没拿稳，手机跳了两三下才落入安全区，巴里松了口气，要知道自从他有了兼职后，他的工资还不足以让他换部新手机。
“巴里宝贝儿，你再不起来，恐怕我的睡衣就要成浴毯了。”
伦纳德哀怨中带着打趣的声音传来，巴里才注意到刚刚顺手拽住的睡衣领。
“抱歉，有点走神。”
“不过伙计，你可算醒了。”
等把巴里从一半在床上，一半在空中的状态拉回来，伦纳德最上边的睡衣扣也罢工了。
“啊哼，可能因为床上多了只唱歌的百灵鸟，所以…姿势不错。”
顶着像鸟巢般凌乱的短发，悄悄收回作恶的手臂，假装没这回事。伦纳德淡淡看了眼两人的体位。嗯，刺激。
！！
巴里有些愧疚又有些尴尬腼腆的从他大腿上挪到床的另一边，以至于匆忙下床时踩到暗器。
尖锐的鸡鸣划破云霄，感觉整个屋子震了三震。
好的，现在感觉耳鸣的有五个人，除了他俩还有屋外路过的一家三口。
“嘿，老板，给我来两份新品套餐！快点，我要饿疯了！”
一声怒吼过后，看着餐厅其他人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自己和伦纳德，巴里捂脸，他们真不是来找茬的。
或许该庆幸自己新陈代谢很快，所以并没有大声说话那么久？
大贝利汉堡店就在三十六街，巴里端着甜汤找了个正好能看到尼雅珠宝迎宾横幅的边座。
“嗡嗡”
震动短讯
伦纳德放下端盘瞄了眼手机，是助手杰克。消息上只留了韦恩大厦的地址，惯例看来杰克已经从中心城某小企业机械修理工成功跳槽到哥谭韦恩企业，可喜可贺。
伦纳德挑了挑眉，在里昂遇到杰克时这家伙就一直混在酒吧找炮友。但愿民风淳朴的哥谭市不负重望，有人能收服这个小妖精。
“hi，巴里，伦纳德，没想到你们也在这。”
“艾瑞斯，你好久没穿这套职业装了。”
艾瑞斯拉着维恩往两人座位这来，巴里眼睛瞬间亮了，紧接着被艾瑞斯扔来的苹果砸个满怀。
“Ah韦恩企业要举办关于纳米技术的专题展会，为了明天科技版头条，下午要和菲尔提前去哥谭准备。”
“会的，艾瑞斯，你报道的闪电侠板块可是让人百看不厌。”
咬了口苹果，看艾瑞斯和维恩亲昵一吻，眼神有些躲闪。直到艾瑞斯别过两人，拐着维恩赶火车去了。
“咔哧”
感觉手中苹果被夺，巴里差点从橱窗探出去的脑袋才扭回来，看艾瑞斯给他的红苹果少了大块，偏伦纳德没有一点惭愧感，还给出了中肯评价。
“口味还不错”
“伦纳德！其他可以，这个不行。”
自己手上的苹果瞬间没影，伦纳德挑挑眉，巴里这奶凶模样简直就像护食的小野狗。
“因为艾瑞斯？”
巴里看着被咬了将近一半的苹果，情绪低落，
“我一直喜欢她，从小学开始，你知道的。”
“所以这就是你没表白反而让维恩抢先的理由？”
坐到巴里旁边，非常自然的搂住他肩膀，伦纳德略带调侃，可是巴里的表情快哭了。
“伦纳德，我觉得我配不上艾瑞斯…可…”
“不甘心是不是？”
巴里把苹果没被咬的那面转过来，看着看着，就在伦纳德以为苹果上有花的时候嗯了一声。
“那就创造机会，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巴里。默默无闻只会让她忽略你的感受。”
把爱意说出口
见巴里听完抬头，原本有些犹豫不决的浅绿眸子里闪着心动，伦纳德继续诱导着，
“比如，这个周末中心大学的毕业季狂欢舞会，怎么样？”
“舞会？这，我从没试过…”
“不是还有专业导师在么，放心，对付美女们我有经验。”
顺手揉在巴里棕褐短发上，忽略巴里单音节的反抗。
“说的也是，你这家伙，泡姑娘总是那么顺手。。”
看巴里终于有了胃口，有滋有味喝着的南瓜味甜汤。
“作为补偿，我这份甜汤归你。我知道你的胃口一向挺好。”
“明明是你对甜食从不感冒…或许该给你点杯热牛奶，无脂的那种。”
喝牛奶啊，一种很可怕的事情。伦纳德眨眨眼，仿佛看到巴里身后若隐若现的恶魔小尾巴，不由得笑容加深。
“相对于牛奶，我更喜欢苦咖和冰啤，亦或者是你给我熬的任何东西。你知道，我对于斑点鹿之类的小动物总是抗拒不了。”
“伦纳德！”
“好了好了不逗你。”
简单明了回一个竖中指的手势给杰克，伦纳德啃起汉堡，看巴里红着耳尖以非正常速度解决了五份西班牙腊肠披萨三个鸡肉玉米饼和十份汉堡四份甜汤。
嗯，巴里胃口真的很好呢。
等到午后运动时刻，珠宝店里，在售货员小姐激动富有活力的介绍下，将店里戒指全试了一遍，巴里还是没等到那群戴面具的人。
时针已经挪过三个大格，看来这次便衣行动要打上无用功的标签。
天知道他多么想把这几出闹剧的主角绳之以法…更何况在多了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回旋镖队长的情况下。
巴里盯着时钟，没注意伦纳德把枚表面带刻度的戒指带在自己手上，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声。
是乔的，第五大街的废铁场发生命案，具体情况要到现场才能了解。
看来时装秀只能伦纳德自己去——他要爽约加班了。
“伦纳德，我得走了，有新案子。”
“我理解，左拐路口有的士”
“拜”
看巴里急匆匆出了珠宝店，一路火花带闪电，尽管他已经控制的很慢。伦纳德在柜台女士们惊呆的表情下付了款。
“猜猜看，我亲爱的艾伦先生什么时候能发现手上多了枚戒指？”
伦纳德有些惋惜的语调成功让不苟言笑女士忍俊不禁，不过出门之后伦纳德眼神有些复杂。
刚刚店里的电视机正在重播早间新闻。
富人区 科海泽路 247号
别墅屋顶带尖，整体建筑细长，灰暗色调明显，然而庭院里却有大片徘徊花丛和一座大理石雕像喷泉。
“真是另类的搭配。”
眼看太阳从阿提娜山上落下，时间差不多了。已经换了套装扮的伦纳德没等对电缆动手，整个小区的灯灭了连监控也不能幸免。
伦纳德啧了一声，紧接着眼前有道黑光闪过，别墅里传来凄惨的喊声。
不过，没出意外，光在出别墅时被别墅门口不合时宜的冰凌绊倒，显出人形，眼镜飞进草丛里，两条腿被冻住了。
而这显然在黑光的意料之外，所以黑光第一时间看向伦纳德和他手里的枪。
昏暗月色下，较好的视力也让伦纳德看清他的面目，一位中心城家喻户晓的科学家，粒子加速器的制造者，哈里森·威尔斯。
或者叫艾尔伯德·斯旺（Eobard Thawne）来自未来的超级罪犯。
然后，威尔斯笑了，正如他在公众前展现的富有成熟魅力的微笑。
他表现的不像是见到一位陌生人，但如海水般深蓝色的眼睛里已经不经意流露出了些审视。
对视一两秒，他身影突然模糊，就这样破了冰的禁锢，直直闪到伦纳德身前，如同鬼魅般变回实体。
趁伦纳德没反应过来时按住伦纳德的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别激动，寒冷队长，”
这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男人仿佛知道伦纳德很不爽，而且男人在证实自己的猜测。
“你出现的比我想象中晚了许多，也有趣的多。”
“寒冷队长？这个称呼我喜欢，但遗憾的是，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视间，伦纳德虽然透着警惕的表情却并没下一步动作。男人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破绽但他失败了。
“或许我们该换个地方聊聊。”
男人突然察觉什么，深蓝瞳孔深邃许多，左边嘴角微扯，没等伦纳德同意，一道黑光闪去，现场只剩两摊冰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