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澳洲你好吗 敏大小姐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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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正累了, 想打顿回酒店之前, 我却不自觉走著走著, 走到悉尼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这裡有很多商店, 商店裡面卖的都是中国进口的货品, 我在香港也看不少, 所以很自然我就自动过滤了。
从街中心抬头看, 上面正是高耸入云的悉尼塔。
下麵的步行街, 却是不少街头艺人的聚居地, 我近距离地看著一些在地上油著画的画家, 在弹著结他的老翁, 对于他们的行为, 我感到很好奇。无论有没有人欣赏都好, 他们都能自得其乐, 不受外界影响, 他们也会自己製造跟外界一定的距离, 既不打扰到途人, 也不被途人所打扰。
我走了一圈, 忽然听到一个耳熟的脱口秀表演者, 他跟前有一大堆人群峰拥围著他, 挡著我的视线。但由于我对声音极度灵敏, 几乎不见其样貌, 只凭其声, 我就足以可以将那人的声音跟其他我听过的人声配合起来, 所以, 直觉告诉我, 那个脱口秀表演者, 我是认识的。
果然, 当我赫然走近那脱口秀表演者, 他就是今早我在悉尼女王大厦附近碰上, 用计问我取2澳元的洋人。
我被他高低抑扬顿挫的语速以及节奏所吸引著, 最重要是, 他原来也精通普通话, 表达的内容也挺有意思的, 都是叫人要勇于追求自己的梦想, 男的就要大胆追求身边的女仕, 女的就要多点出来看他表演, 无不逗人欢笑。
我看著这洋人看得出神, 洋人前面挂著一个牌, 牌上写著 “One Dollar Joke一元笑话”, 于是我把午饭前承诺过给他的一澳元摆放到他牌前的钱袋当中。
洋人意会到我, 我本不想打扰他, 打算转身就走, 他却匆匆跟听众完场, 然后, 追过来拉著我的手, 让我吓了一跳。
洋人这次用华语跟我说: “我们又重遇了。”
阳光正晒得炽烈, 我掩著眼回应他: “没想到我们只是告别一个午饭的时间就重遇, 你也挺聪明, 由向途人乞讨金钱, 到改行用笑话吸引人, 挺有才华, 我很欣赏。”
洋人回应我: “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感到奇怪, 问他: “你的意思, 好像是告诉我, 你是刻意想讨回我那一澳元的吧。”
洋人不想冒犯我, 说: “不全然是这样, 但也不能不说不是这个原因, 的确, 你说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的话, 你会把剩下的一澳元给我, 不知怎的, 你的提出启发了我讲一元笑话来吸引途人来, 当然我也在这裡等著你。”
我越得出意思来, 对于有意思的人, 我会豪不吝啬我的时间, 于是我再追问: “你既然那麽聪明, 根本不需要在街头卖艺, 去找份职业, 大把人会请你, 那为什麽要出来抛头露面呢”
洋人解释说: “你说的我都做了, 我在悉尼大学商学院毕业, 主修金融系, 毕业之后, 就在我身后的核心地带顶级写字楼大厦JP Morgan上班, 当投资经理, 工作九年之后觉得没趣, 最近辞职了, 也常来这条街逛逛看。”
我用一副耐人寻味的眼光看著他, 怪不得他刚才的内容总是谈及跟梦想有关的东西, 我猜想他是一个勇于追求他想要的而不惜放弃他觉得不满意的圈子的人。
于是, 我接著问: “那你接著下来有什麽打算”
洋人回应我: “也没什麽打算, 以后碰到什麽人就做什麽, 例如碰到你就跟你聊天。”
我心想, 他这回不又是想在我身上钻点金钱吧, 不过我对他的戒备心已经大大降低了, 我随口回应他说: “你有才华, 又有读书天份, 你应该找个像我这些的经理人, 帮你策划一下商机。”
他忽然兴高采烈起来问我: “你是说真的吗那真是一件让人很酷的事!”
我只不过又随随便便讲一句, 他的反应是比我想像中认真, 我立即又作出更正: “你不要兴奋成这样, 我没底薪给你的, 只不过是商户找我要人, 我再找你, 总好过你在街头餐风宿露。但, 我是会跟你谈分成的, 五五分帐, 你读金融出身, 基本数学题你懂得算, 这样的条件很合理不过吧。”
洋人瞪大眼睛说: “好, 那我抄下你的电话, 我们随时保持联络。我叫Winner, 记著来找我喔。”
他交换了我的卡片, 此时, 我很想回酒店眠一眠, 昨晚一夜都睡不好, 现在快要累倒在街头了。
睡到晚上八时, 学礼带我往希尔顿酒店的Glass Brasserie餐厅, 三座高耸的酒柜和俯瞰著维多利亚女王大厦的壮观全玻璃外牆, 再品尝著一杯葡萄美酒，我只不过是平民百姓, 如今竟有幸在这纸醉金迷的地方留连, 让我自觉在海外过著如大老板般的生活。
我向学礼举杯说: “Cheers!”
要永远记著这一刻的幸福, 因为美好的事物总是留不长, 包括这一刻如梦似锦的愉快时光。
酒店的餐厅侍应好像接受过严密及高级的训练似的, 他们跟食客之间总是有一种与种不同的互动, 正确点来说, 他们一举手, 一投足, 都很自信, 而且跟食客似是相识很久的老朋友似的。
餐桌前的鲜花正开得盛放, 餐厅柔和的灯光把学礼的轮廓点缀成一个绅士一样, 这一刻, 我承认我有一点点投怀送抱的衝动。
人在诗情画意的异国, 特别容易动心, 看来表面上理智冷静的我, 也挡不住这种风情, 我尝试努力遏住内心快要涌出来的感受。
惟有把脑筋及心思投放在一些比较现实的事情上。
“餐厅好归好, 但好像总是欠了些点缀, 如果有一点表演节目就更合衬, 你会弹琴吗”我问学礼。
他摇摇头。
多喝两杯红酒, 我便有点醉意, 酒精慢慢地涌上我的额头上, 但酒醉三分好, 我可以借醉吐出任何不负责任的说话, 就算我说我需要男人, 我也大可在翌日醒来把前一晚说过的任何话归咎于酒精效果, 叫人不要当真。
“一直我都觉得你做事一板一眼, 你有没有试过求婚”
学礼搞不懂我跟他说什麽。
我说: “我今日认识了一个洋人叫Winner, 他很帅气, 脱口秀很棒, 我想跟酒店的经理谈一谈, 或者他会愿意多开一个表演舞台, 让Winner在酒店内表演一番….又或者, 如果此刻有人弹奏一首彭羚的<<来让我跟你走>>, 你说多好呢。”
我想我开始醉, 身体已经不自禁靠近学礼的心脏处。
我的头俯卧在学礼的大腿上, 手往他的裤管找, 我找到一个小盒, 打开来, 是一对闪闪生辉的戒指, 上面刻了字, 写著“love you”, 我自行戴上左手的无名手指中, 刚刚好粗幼适中。
“我不想再流浪了, 你说你爱我吧….如果你说爱我, 那我今晚就是你的了….”绕著学礼的颈项, 我已经搞不清楚嘴巴裡说的是什麽, 眼前的人是否我熟悉的人。
这一晚, 我的记忆很模糊, 隐约间我感受到有人抱我回到睡房去, 隐约间我觉得我抱著了一团很温热的身体睡了一整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澳洲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