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澳洲你好吗 敏大小姐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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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著一个枕头, 然后噗地醒来, 我摸一下自己的头, 出奇地, 我一点酒醉的感觉都没有, 而更出奇地, 我的衣服还在, 没有失到身, 简直是吓我一跳。
看看闹钟, 差不多正午十二时。我摸摸自己的头时, 手上的戒指依然存在, 于是我去拍拍在露台, 已经执拾好行李, 连衣服都穿得公正, 等待著随时退出酒店房的程学礼。
“喂….这隻戒指, 你给了我, 要拿走的吗”我问他。
程学礼回头望我说: “喔, 这隻戒指, 一直都留在我身边, 本来是跟上一个女朋友求婚用的。”
我听后感觉不妥, 那我昨晚不是会错意思, 于是, 我很想脱下还给他, 他连忙说不用不用, 叫我戴著, 我不喜欢这样收不属于自己的礼物, 因为我从来都不会留恋不是自己的事物。
程学礼说: “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见你戴上去也很适中, 那不如就一直戴著它吧。”
“你算是用前度的戒指来跟我求婚吗哗, 果然是会计师, 这招真是一箭双雕, 但我也不是傻的。”我用力把我手上的戒指脱掉, 虽知戒指卡在我的手上, 令到我很不舒服。
我衝入洗手间, 把水龙头调到微温, 再用水冲洗我的手指, 希望手指与戒指之间能够挤出一些空间, 好让我把戒指取出来。
我知道我们要准时离开希尔顿酒店, 不然要多付罸金, 我在洗手间大声呼叫出来: “学礼, 你赶快把房退掉去, 我们楼下等。”
学礼在露台喊过来说: “我还要帮你收拾行李呢。”
我又大声回应句: “不要碰, 裡面有很多个人物品呢。”
我仍在洗手间著急著, 还是脱不下来, 我的手指充血, 越来越红肿, 算罢, 我索性赶紧把行李执好, 一出来, 整间房间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立即赶紧往楼下酒店大堂, 找回正在跟酒店职员处理手续的学礼。
我赶紧过去会合一下, 而偏偏却在这些时候, 贝莱德及他的女朋友也拖著行李箱, 正要向我们这边缓缓赶近。
老实说, 我真的不喜欢置身于这些错综複杂的男女关系, 好像是旧跟新的时空重叠在一起似的, 让我分不清到底我此刻是在过去还是在未来。
一向伪善又能装大方的贝莱德在应对这些场面, 永远都是十分熟能生巧, 他是天生出类拔萃的政治家, 懂得各种交友的手婉, 不愧是读政治及公共关系出身。
跟贝莱德交往的那几年, 他教我最多的东西就是厚黑学, 即使你很讨厌一些人都好, 有些暗示已经足够可以达到某种目的, 其实, 我甚想他们此刻尽快消失, 不然我内心那股强烈的声音会驱使我找机会离开。
于是我在贝莱德及他的新女朋友露出虚假的笑容说: “改天回到香港, 再约饮茶。”
贝莱德与我调侃之间, 我发现程学礼的目光跟贝莱德身边的女友眼神都略带一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他们的眼神交流有过几秒的不对劲, 而天性对男女关系有著比一般人多一点研究的我, 好像觉察到点什麽来。
我伸出手想跟贝莱德的女朋友握手道别时, 她本能上反应不过来, 到我真的跟我握手时, 我留意到她对我手上的戒指注视超过两秒, 正常人看见对方戴戒指, 如果对方是已婚的女方, 一般回赠的反应是好奇跟追问有多少卡之类的问题, 而相反, 这位刚相识的女性朋友, 她的眉宇间轻轻绉了一下, 形成八字型, 我猜想有两个可能性, 第一, 她是未婚所以误以为我已婚而产生羡慕或被挑衅之情, 第二, 就可能是她看见熟悉的物品再次出现而落入对方手上, 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煎熬。
我还是在女方的手捉了一下, 女方的手是那样的冰冻, 完全像是一隻没有接通上血管的手一样。
贝莱德开腔: “刚巧你们又是这个时候退房, 我们也不知大家还有没有缘份再遇见, 不如今天一起在马丁广场喝喝咖啡也好吧, 由我带路。”
马丁广场西起乔治街，东至麦觉理街，地下有雪梨城市铁路, 是雪梨的「城市心脏」。同时，作为澳大利亚储备银行、澳大利亚联邦银行、麦觉理银行和其他公司的总部所在地，马丁广场也是商务和金融中心区。雪梨邮政总局大楼和七号电视台的新闻演播室也在此路上。
程学礼是一个谦谦君子, 平时在街上我叫他多看美女两眼, 他也不会像现在那样, 在马丁广场的巧克力品牌瑞士莲的咖啡馆裡, 把贝莱德的女朋友盯著不放。
我承认贝莱德这位拥有性感丰满的美胸和精緻五官的确很诱惑人, 肤色淨白, 冷如霜雪, 艳如桃李。
贝莱德说: “我们终于来到当日发生过人质事件的案发现场。”
我喝著咖啡向贝莱德说: “你在胡说什麽”
贝莱德说: “于2014年12月15日, 当日全悉尼最轰动的新闻, 就是马丁广场恐怖份子挟持咖啡职员及顾客一事, 一名女顾客人在员警行动期间被员警的流弹击毙, 我想死亡位置刚好是你坐的这个位置旁。”
我把咖啡都喷了出来, 说: “你怎麽还要带我们来这些地方”
贝莱德说: “放心吧, 往往危险过后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警方一定会对这裡加强巡逻, 相反, 那些还未发生过任何意外的地方, 你才需要担心。”
我不禁侧目。
贝莱德再说: “来, 我跟大家介绍我女友琦琦, 是中俄混血模特, 现在很多媒体都给她取名”\"广告新宠\", \"前沿时尚嫩模\", 凭藉我的人脉与政治触角, 我说琦琦会红, 她一定会大红大紫。”
琦琦感到不好意思, 她略为低著头, 清纯而迷人, 让男人也不禁想抬起她的下巴。
学礼打破一直的沉默, 终于开腔问: “琦琦小姐, 打算下一站会往哪裡发展, 澳洲吗”
琦琦望一望学礼, 再望一望贝莱德, 她若有所思, 呢喃细语道出: “这要看我男朋友的意思, 也许会参加澳洲华裔小姐竞选….”
澳洲华裔小姐竞选的选区在墨尔本, 那贝莱德即是准备往由悉尼南下, 而我们刚好要北上往黄金海岸, 看来我们这次的咖啡聚是一个分水岭。
学礼再追问: “这就是琦琦小姐梦寐以求的人生喔”
琦琦说: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
不知怎的, 我嗅到一种隐密的男女关系曾经存在过在学礼跟琦琦之间, 虽然我是生意人, 对数字执著, 但同时我对爱情也很机灵。
离开咖啡馆以后, 学礼不作一声地驾驶著, 我突然感到他很陌生, 但我还是很想对他旁敲侧击, 于是我大胆问句: “琦琦曾经是你生命中重要的人吗”
学礼的耳朵变得红润, 我觉得我一针见血地道出他的深心处。
于是, 我拍拍他肩, 说: “停车。”
车行了不过不够五分钟, 学礼不明所以, 我再次叫他把车停在路边。
我说: “你还有选择的, 我不想你后悔, 追回她吧。”
学礼双手紧握著軚盘, 头伏在軚盘上, 我安慰他说: “不要紧, 我惯了一个人, 反正我由出生到现在都是那样独立, 天不怕地不怕, 不会出事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澳洲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