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澳洲你好吗 敏明曦与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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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有按你所期待的给你求婚, 你是不是就以为男人都不会照顾女人”
隐约听到学礼这样问我。
我身后是一个藤蔓满佈的大丛林, 没多久我飘到山崖边, 稍稍不小心向前倾, 我就会置身于万象的深渊当中, 我没有回答学礼的问题, 他听不到我的回应, 却如烟般随风而散, 我想伸手捉紧他, 却全都扑空, 我以为我会掉进深渊之中。
我苦苦挣扎, 谁知转眼间整个场景幻化成迷离的湖畔, 从湖的表面冒起阵阵美好的事物, 我看见湖中的一轮明月和鲜花, 学礼在湖水裡嬉戏, 当我跳入湖中, 我亲眼看著他被突如其来的漩涡卷到湖的中心。
心脏突然紧缩像被戳了一下似的, 原来我刚才在造梦, 梦醒了, 我的心思很凌乱, 每个月总有一些日子是睡眠品质极差。
醒来之后, 我久久都睡不回去, 今天尽可能的话, 我都不想见任何认识的人。
于是, 我留下纸张一条在酒店的书桌上, 简单给学礼交代一下自己会晚点回来, 就脱门而出。
在悉尼中心女王大厦附近, 熙熙攘攘，我酝酿许久，打量著该往那个方向逛时, 忽然有一衣著整洁、西装革履的洋人向我走过来，彬彬有礼地问我一句：“Excuse me, madam, can you do me a favor”(对不起，小姐,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眼神停留在手机上, 嘴巴却很爽直地说：“Yes. Please.”(好的，请讲。)
他掏出一张纸问我说：“Is this Chinese money”(这是中国钱吗？)。
我一看那张中文纸钞，上面写著：“人民币一百万元整”，阿拉伯数字写著1000000.00元的字样。
但, 当仔细一看, 这张纸钞印製得非常粗糙，上面的发行银行是“冥国银行”, 于是我明白了：这是中国人给过世的先人烧纸钱时印製的模仿钞票而已。
我瞟了这洋人一眼，看他正眼巴巴地望著我，一副渴望发大财的样子，便决定逗逗说：“This is one million Chinese Dollars which equalize more than 100,000 Australian Dollars.” (这是一百万人民币，等于超过10万元澳币。)
他一听就喜不自禁地反问说：“Really” (真的吗？) 我怕他信以为真，便赶紧把谜底揭穿说：“But you can only use it after you dead.”(但这钱只有人死后方可使用。)
这麽一讲，他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一百万元的钞票会随便印的吗？他吐嘈了一声粗口，潇洒地将□□撕成两半，随手扔了。
然后, 跟我开了一句玩笑：“You got compensate me for your broken my dream.”(你粉碎了我的梦想，应该赔偿我。)
我也善意地回应说：“How can I don’t have one million dollars at all！”(怎麽可能呢？我根本就没有一百万元。)
但接下来他就说：“Can you give me 2 dollars”
这时的我才恍然大悟，绕来绕去，原来他在这儿跟我的对话是精心部署的, 我回应他说:“Not today！”(不是今天。)
他厚著脸皮继续与我聊: “When I can wait.” (何时呢我等得喔。)
这麽一来二去的一聊，已经对这个洋人的机灵与幽默产生了好感，我从口袋裡摸出两元钱，本想给他两元, 买断这份奇遇, 但后来又改变主意, 我故弄玄虚说: “If I can see you tomorrow, I will give you the remaining one dollar.”(如果明天还能看见你的话, 我把另外的一元都交给你。)
就这样, 我跟这位给我顷刻愉快的洋人道别在大街之中。
然后, 我沿著乔治大街，由它的起端岩石区行步至市中心的唐人街。
乔治大街是悉尼市区的一条主要街道，教堂、商家、银行、影院、速食店、咖啡馆、游戏厅……一家连一家地排列在街道两旁。
这个地段近年来雨后春笋般地出现的许多投资商们建造的摩登大厦，把悉尼装点成为一个繁华大都市。
不过仅仅数公里，沿街我看到五个男女乞丐, 一个东欧打扮的老婆婆衣著整齐，与达令港一家商铺门口摆著的招揽生意的偶人一模一样，端坐在路旁，她面前的一块纸板上写著：“我贫穷、我饥饿、我无家可归！”
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老翁，他面前的纸牌上写著：“我丢掉所有的身份证明，没有资格领社会福利金，我需要钱！”他写得明白：乞讨的原因是没钱，没钱的原因则是丢掉了所有的身份证明。
路边，还有一个散发著酒气的醉汉，卷曲在教堂大门外的铺盖之中。他身边放著两个大号的空啤酒瓶，手裡还握著一支, 随时准备送到嘴边。
唐人街连接著达令港和乔治街, 沿路有代步的有轨电车, 可从Chinatown到赌场及到达令港，到townhall再回到唐人街。
穿过人流很大的唐人街牌楼，直行到第一个红灯处左转，看到星巴克咖啡, 眼前的境物越来越开阔了, 这就是达令港。
港湾左右两侧有很多吃饭的地方，右边第一家是年轻人很喜欢的house club.
左侧是比较大的海港购物中心, 裡面有商店，礼品店，餐馆一应俱全。
我随随便便选了一间叫Hurricane\'s grill的餐厅, 专吃澳洲牛排，猪排的地方。
坐在露台上，可以看到达令港和城市很棒的景色, 传菜员速度很快，分量很足，我点了一个牛排和半个肋骨, 还有很大的用烧烤酱醃制的牛排和猪排，入口即化，真的很好吃, 我没吃过这样味美的肋骨。
突然有位背著书包的年青人, 我感觉她是香港人来的, 她好勇敢地走上前问侍应一些问题, 那侍应听了听,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于是招来她的老板, 老板瞭解之后, 跟青年人表述两句, 青年人便立即改变心情, 兴致勃勃地离开餐厅。
抬头望出窗外, 宽广的达令港广场上, 有许多身怀绝技的街头艺人表演, 喷火, 踩高跷, 各种绝技让人目不暇及。
仔细这麽想, 也许那名背包客是来找工作, 久不久都有这麽的一些年青人不是靠网上招聘, 而是靠直接的登门造访, 去谋求生存的办法, 我也挺欣赏他们, 我也刚巧申请了工作签证才过来, 如果我去问问那老板请不请人, 也许他也会请我吧。
可是, 我觉得这不够意思, 第一, 我很清楚自己的性格, 天性热爱自由, 不喜欢套在一个工作的位置上太久, 不然我会产生讨厌感觉, 所以我预计就算我当真被聘用, 我最多只能待上一个星期, 拿完别人每週发放的工资, 我就会萌生去意, 我是这样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的人。
于是, 我又打消了念头, 但, 我也不甘心申请了一个工作签证, 不去好好发挥它的作用。
一旦脑内产生了想法, 就有千百种可能性及方嚮往我的思维袭来, 让我忽尔产生剧烈的联想, 刚才见过的境象, 乞丐, 街头表演艺人, 来寻找工作的香港背包客, 餐厅….
于是, 我有了进一步的建构, 我彷彿看出他们之间相互的关系, 餐厅老板需要的是生意的流入, 乞丐与街头表演艺人之间的共通点是需要收入, 只是他们未有如香港背包客那样踏出一步去问问老板会否给他们一份工作机会而已, 如果我上前问一句, 问问老板愿不愿意增加收入, 并将有精彩表演的人之间跟老板连繫起来, 我就可以从中收取介绍佣金, 这样我不用太费劲, 不行的话, 我也只是付出了一句说话的力气而已, 实在是一宗很容易赚取的财富呢。
我看著老板一边辛勤地打点餐厅的事宜, 于是, 我举手招老板过来, 他走到我跟前, 微微曲著腰问: “小姐, 还需要点什麽菜吗”
我说: “老板, 我想跟你谈合作。”
老板平常地笑著说: “看你也应该是香港人吧, 刚刚那位食客也是由香港来, 想来找工作, 你谈的合作应该也是想在我这儿找份工作对吗”
我要让老板错愕了, 我跟他说: “老板, 你要棋差一著了, 我很欣赏你的食物, 食物当中带鲜味, 相信老板本身也是厨师出身, 而老板选在这些有名的地方开餐厅, 人流很旺, 相信租金压力也不少。”
老板听进去, 似有所感悟, 于是, 我乘胜追击说: “作为老板, 又要亲自经营管理内部的人手调配, 又要照顾餐厅的生意, 是不是开始应接不来呢要不这样, 我帮你出谋献策, 如果我为餐厅引荐一些娱乐家宾, 相信晚市来光顾的人也会倍翻。”
老板胡疑了, 说: “那我的成本也不少呢….”
我见老板有所畏缩, 于是再下强心针表示: “我不是要现在跟你算钱, 而是帮你找到生意才算钱, 按人头计算每个新入场的算你5澳元, 你觉得如何”
老板今次当真婉拒说: “年轻人, 你的提议也不错, 只是我这裡生意太好, 现在也是旅游旺季, 晚市排队轮候时间最长是45分钟, 所以我不发愁没有生意, 人手倒是短缺, 要不然我也不会二话不说就请刚才来应聘的香港人喔, 要不你晚市也来到我这裡打工, 我算你多一点, 每小时8澳元, 怎样看”
老板开出的条件, 在我的角度来算, 实在太不划算了, 我认为我可以一小时帮老板找上4-5个人来消费, 4-5个人平均我赚他们5澳元的利润, 我就当这利润需要与我请回来的表演家宾对口分成, 我每小时也有10澳元的进帐, 而且更不用自己下手干苦功, 而老板却给我每小时8澳元, 还要我付出劳苦工, 所以这则生意是谈不成的, 要拉倒了。
我回应老板: “不要紧, 老板, 生意做不成, 我们做个朋友吧, 不如你给我刚才的提议介绍给你的餐厅朋友, 澳洲人什麽也得讲推荐, 你就当我是你的朋友, 帮朋友推荐一下不是坏事吧。”
老板这回爽快说: “年轻人, 那你留个电话给我吧。”
于是, 我拿了一张在香港置业最快的地产代理名片给老板, 老板也把他的电话写了给我, 我就这样离开了餐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澳洲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