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澳洲你好吗 敏明曦与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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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酒店距离国家戏院, 维多利亚女王大厦, 法国大使馆很近, 附近有便捷的交通, 核心的地理位置。维多利亚女王大厦是位于澳大利亚雪梨市中心的19世纪历史建筑，是雪梨的重要地标。
学礼在车厢打量著今天应该去那裡, 他知道我天性贪心, 而值得去的地方实在太多, 时间又不是十分充裕, 他很想捉紧每一分每一秒。
“我想听听你要带我往哪裡”我跟他说。
学礼回应我: “平时我也会逐个点逐个点地跟你说要往哪裡, 但来到悉尼, 我不打算去交代得那麽仔细。”
我揶俞他说: “是不交代, 还是心中没想法”
学礼驾著车, 却没正式回应我。
我宁可他说是, 也不想他沉默, 这弄得我很没安全感。
于是, 我追问下去: “不要紧的, 你若告诉我是没计划, 我可以立即跟你计划的。”
学礼仍然注视著前方, 说: “我有计划, 我要的是你去投入在我的计划裡。”
约半小时的车程之后, 我们来到悉尼海港大桥,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计划。
学礼问我: “你应该不会畏高的吧”
我摇摇头, 不知道他为什麽这样问我, 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畏不畏高, 应该不畏吧, 中学的时候曾经爱上攀石, 那种攀到高点敲击钟铃的感觉很有挑战性。
学礼说; “我想跟你爬上大桥上, 看最美的风光。”
他不是说笑吧, 我有这疑问, 不是因为我怕高, 而是我想像不到堂堂一个保守的男人, 会滋生出这样的话来。
学礼从车厢裡拿我一对裹封足部的胶底鞋，他帮我穿上去, 我很不好意思, 但那的确很舒适, 又可以支撑和牢固抓地。
在专人带领及有指引的旅程下，攀登全世界可攀爬的最长大铁桥，需时三个半小时，便可高空鸟瞰雪梨这个壮观的海港城市。迄今为止，已有近300万国内外游客前来体验过这项攀登活动。
在攀桥过程中，工作人员彼得把一把弹簧锁或滑动器交给我，我就这样被繫在大桥的一根固定的钢构上，海风吹得我的头髮都散乱了, 我很小心地检查索带是否安全及舒适。
彼得接著又再给我提供一个无线电通讯器及舒适的头戴式耳机，他说是用来收听攀登领队的现场解说。
一步一步地踩著铁质楼梯向上行，我觉得两边的耳朵有点受冷, 这个时候, 我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在我的耳朵边传来温热, 是一种久遗了的温暖。
风吹得正强劲, 我在空气中摇摇晃晃, 学礼伸出他的手掌, 把我挟在他的臂弯之中, 我跟他贴得很近, 我忽尔勾起一种往昔的馀温, 淡忘了的过去涌上了心头。
站在了高处, 视野变得更加开阔，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和蓝蓝透明的海水，不时还能听到火车从桥上驶过的呼啸声，右手边就是悉尼歌剧院，跟在桥下观看是两码子的事, 我想我今晚准会辙夜难眠, 永远无法忘怀。
攀到阶级的最顶, 时间停顿在这一刻, 跟他畅谈前方的风景, 我爱上了高处, 其实上去之前真有点畏高, 但在高处待久了, 习惯了, 我发现高并不可畏。
学礼趁我不为意, 从后抱著我的腰间, 动作细腻而不急迫。
我竟然也没一点的抗拒, 头微微往后把重量分了一点给他, 我闭上双眼说: “这样我很有可能随时地情迷意乱。”
学礼在我的耳间问我: “这一刻, 你闭上双眼, 想到的情人是谁”
我看到不是连逸进, 更不是贝莱德。
我张开眼睛, 程学礼仍然抱著我, 左边的恋人如胶似漆, 不过放眼看清楚, 右边不远处同样站著一双刚刚上到来桥顶的男女, 他们彼此之间的站姿很疏离, 男的看上去很冷漠, 女的看上去很无情, 这对恋人那麽辛辛苦苦上到来, 却不好珍惜此时此刻的景致, 真的可惜。
我回应他: “你知不知道每年平均有一百对恋人拍拖, 大约会有十对恋人可以支撑到结婚, 而这十对恋人当中, 最后只有一对能够白头到老, 即是说, 一生一世的机率是一百分之一。你问我想到的情人是谁, 而不是问我想到一生一世的人物是谁, 即是说, 其实你心裡面只不过是想跟我维持一段短暂的关系而已。”
学礼急忙说: “我…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我比他反应快, 已经用声线压著他: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重要, 而最重要, 是事实摆在眼前, 但这也够意思, 如果从一开始时, 我们已经知道你我不是对方的永远, 那麽我们就只会享受这一刻美丽的事物。”
学礼问: “我跟你认识上三年, 这三年, 你总是对我若即若离, 我知道是因为你没有安全感, 带你上来这桥上, 是因为我想让你感受, 你以为的倒塌, 其实没有真的发生, 你以为的危险难登, 却也是能把它征服。”
我说: “但是, 我们也始终要下桥, 我们也始终要离开, 对吗所以, 我不奢求跟你有什麽永远不永远, 对你若即若离, 是因为我不敢对你热恋, 你们这些男人, 天生不会照顾女人, 女人一旦对你们如痴如醉, 你们就会觉得女人是负累, 我才不要某一天依恋你变成病态之后, 到你要离开我的时候, 我看著自己崩溃倒地颓唐不堪的样子, 然后重温这一天跟你在桥上看到的风景, 重温著重温著就想跳下去。”
学礼再说下去: “男人并不是这样…”
我知道他想再争辩: “那好吧, 你求婚吧。”
学礼支吾以对: “求婚”
我说: “是, 求婚。”
学礼问: “这裡”
我说: “是, 这裡。”
他不懂反应。
我鬆开他抱著我的那双手, 说: “不勉强你, 走吧。”
桥上的黑影随著斜阳映照下被拉长, 直到消失在暗角处, 日落西下的黄昏, 把桥边两旁的景物打上了另一层色彩斑斓的油漆, 美丽, 顷刻被定格封存。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澳洲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