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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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e和Rumlow约在街角的咖啡馆。
前者跟Vera和她的工作室伙伴们在新年过后去南非待了半个月，她美其名曰是给大家的新年旅行，但实际上，他们去到那里之后才发现自己被老板给骗了。搞摄影的人，去旅行也绝对不是真的去旅行。
他倒是没想到Rumlow会约他，毕竟他俩虽然相识已久，但怎么也不算是志趣相投。Nate对Rumlow雇佣兵的身份嗤之以鼻，Rumlow也不把这个比Veronica年纪还小的男孩放在眼里。
“我找你来只是想告诉你，洞见计划，已经在最后阶段了。”
“洞见计划？你是指那个天空母舰？”
“是的，那个Ron的爸爸不甚在意，但是皮尔斯花了大力气的计划。”
Nate瞅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他跟着Veronica离开那个人身边有一段时间了，说实话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在意，他很确定天空母舰上的枪口不会指上他、她和对面人中的任何一个。
倒是Rumlow格外地严肃，“计划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人就都没有打算让她知道。所以不管之后你听到多少关于这个计划的消息，你都绝对不能向她透露哪怕是半个字。”
这句话却让Nate感到很是惊奇，他放下手里的陶瓷杯，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还会有我们都知道她却不知道的事？我还一直以为她知道才从来没提起过。”
“那个人知道如果让她知道了她就一定会捣乱，而且，我想你也知道她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让她套情报她还会为了父亲完成任务，让她杀一个人她在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照做，但她绝不可能放任这么多人被杀死。”
Nate想想认识Veronica的十余年，抿着嘴没说话，所以Rumlow继续开了口，“只有不让她知道，才是可以保她性命的唯一办法。她要是出手了，别管她是谁的女儿，我敢保证那些枪口里面会有一个是对着她的。”
Nate看得出来，那个格斗高手对Veronica不仅仅是老师对学生的感情，也绝不是简单的手下们对高高在上的小姐的感情。当然，他觉得她本人肯定也能看出来，毕竟她接触过的男人估计可以绕地球一圈。
但她就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信任他、跟他搭档、向他学习，而这才是Nate觉得Rumlow最可悲的地方。
他想起那个黑发女人现在楼下住着的人，以及现在她常露出的发自内心的、开怀的笑容，冷笑了一声。
“这事儿你就别担心了，我想你应该担心的是她和那个美国队长，我很肯定那个男人对她有意思。要是她爸爸知道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曾经的雇佣兵皱了皱眉，喝了口咖啡后转过头眯着眼看远处，“只要洞见计划成功了，那个男人也要死。”
“你确定吗？那个人可是美国队长。”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盯着远处的一对年轻兄弟，打闹着从街对面路过。
“You know what，冬日战士马上要被送到美国了，美国华盛顿。就算洞见计划干不掉美国队长，冬日战士也能干掉，我很肯定看见他的那一刻，那个带盾牌的男人就要魂不守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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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其实都有点不太能记起来那个夜晚是怎么结束的了，那是2013年的最后一天，也是2014年的第一天。
他只记得自己从把手扶在Vera腰间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飘飘然了，一直到第二天，甚至是现在，只要想起那支舞，对，那支糟糕但又美妙的舞，他仍然觉得自己的耳朵发热到都要烧起来。
而他却接连两个星期都没有碰到她。Steve在一个星期后就辗转反侧地给她发了条短信问她是否一切都好，Vera才告诉他，他们去了南非，还得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也就是在这两个没有碰到她的星期，他发现自己时不时会想她。这期间Steve也被派出去执行了一两个小任务，在闲下来又无所事事的时候，他脑海里会浮现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光芒。
这种感觉对Steve来说很奇妙，因为从他被解冻以后，他闲下来的时候会想念的女人，是Peggy Carter。
说到女人，他很庆幸Natasha在新年过后就和Barton一起被派去执行一个复杂的任务。Steve不太清楚，但是他刚刚听说这个任务大概会持续很长时间。谢天谢地，Natasha不在，不然她肯定会继续变着花样继续给他介绍姑娘，或者是在得知他现在的状况之后调侃他。
“Agent Romanoff和Agent Barton一时半会儿没法回来，大概要四五个月以后吧。但是，Captain Rogers，我们先别说他们俩，我可是知道一些他们俩都不知道的事情。”Nick Fury双手交叉坐在椅子上，抬起剩下的那只眼睛看站在他办公桌前的Steve。
“Like what？”
“比如说……关于超级士兵的百问百答？”
Steve在那一瞬间脸色都变了。
接着他心里开始有一股怒气在升腾，尽管他还没表露出来，但是板着的脸已经写上了他的不满。Fury是要在所有地方都安插眼线？还是要让他和所有他身边的人都没有隐私和自由？这完完全全就是监视，没有正当理由的那种。
“Tell me，你是在跟踪我还是在跟踪她？”
Fury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胳膊肘撑着桌面摊开双手，“Captain Rogers，她可是复仇者最新的宣传照的摄影师，会近距离接触你们中的每一个，还会近距离接触Stark大厦，以及，近距离接触你家。”
“我以为我们对身份和背景资料都显示出没有必要怀疑的人不需要使出跟踪这种手段。”
“那是你的做事方式，不是我的。”
“但是你做的事事关我的朋友，所以你最起码要询问我的意见！”
“询问你的意见等于取消对她的跟踪调查，Rogers。”
Steve还想继续反驳，他总是难以和Fury的某些工作作风合拍。其实，不仅仅是Fury，包括Stark，甚至是Natasha，他有时候都难以合拍。但是Fury显然看出了他的意图，迅速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Anyway，我们没有发现她什么可疑的地方，所以你也不用再命令我不许继续这么做因为我也没有这样的打算。我唯一想要提醒你的是，那个百问百答，你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Steve差点没在这个黑人面前翻白眼。
“这一点不用你提醒我，Vera也压根不会问什么涉及机密的东西。”
Fury听完叹了口气，转动座位背对着他，掏出了手机，把Steve晾在一边，没再管他。
Steve盯着眼前的那个男人坐在巨型落地玻璃窗前的背影，闭上眼告诉自己必须习惯这些所有的同事，必须接纳这里，这毕竟是Peggy和Howard建立的地方。
五秒过后，待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后，他没再说什么话，把地上的盾牌拿起来重新背到背后，抬脚准备离开。
“Oh by the way，”Fury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来，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突兀，“摄影师Vera的Instagram账号有差不多二十万粉丝，Hill是其中之一。”
什么？
Steve听完这句话就彻底懵了。他绝对不是不知道Instagram是什么，他自己就有一个神盾局运营的官方账号（只是他自己从来没管过），他其实也并不惊讶于Vera的账号会有那么多粉丝（但他确实瞬间对那个账号充满了好奇），毕竟他知道她在圈子里小有名气，只是颇为神秘，没有多少人知道摄影师Vera到底长着一张怎么样的脸。
问题是，Fury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个？
他皱着眉回头看那个仍然背对着他的人。
“Hill让我问你，能不能帮她讨个签名。”
这倒真是让Steve没想到。
他抬了抬眉毛，侧过脸吹了口气，“没什么不可以，只是我也有个请求。”
“洗耳恭听，Captain Rogers。”
然后他湛蓝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重新放回到Nick Fury身上。“从今天起，你们别再管我的账号，把它还给我。”
这回换Fury惊讶了。
他迅速转动座椅，重新面对着Steve，一脸难以置信地开口，“恕我直言，当初是你让我们帮你运营那个账号的。”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私自开了那个账号，但我现在决定要收回你们对它的使用权了。”
“问题是，你确定你知道怎么用Instagram？”
Steve眨了眨眼睛微笑起来。
“不要小看超级士兵的学习能力，Nick F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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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Steve下午从神盾局回到自己的住处，看见几个搬运工忙上忙下，一个金头发的女人站在他们中间。
一定是他要有一个新邻居了。他想。
他友好地向那个金发女人打招呼，那个人看到他之后很是惊讶，看见美国队长后的那种惊讶。
她告诉他她叫Kate，是一个医院的护士。Steve只是亲切地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然后没等Kate回答就帮她拿起了身边的一个大箱子。
巧的是，从机场回来的Vera也是在此时推开了公寓楼的大门，抬眼即是正在搬家的热闹场面。
她瞄了一眼那个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金发姑娘，又看了一眼抱着大箱子的Steve的背影还有楼梯上跑上跑下的搬运工，有些尴尬地开口，“呃……或许……你们需要我的帮忙吗？”
Steve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回来了，在看见她的瞬间扬起明亮的笑，眼神都柔和了几分，Vera当然捕捉到了他脸上这点变化。
他无奈地朝她的方向抬起下巴，“Vera，先把你自己身上这一大堆东西都解决了再说吧。”
他指的是她拿着的、背着的、抬着的那些摄影器材。她高挑却苗条的身体被这些坚硬的、没有生命的各种仪器包围着，让她看上去更加纤细了。
Vera抬了抬眉毛歪了下脑袋，完全不觉得自己身上的负重是什么问题似的，利索地把手上的两个脚架都换到一个肩膀上，顺手拿过地上被纸包好的一个相框，“噢，那我先帮忙拿个小的东西吧。”
Kate见状客气地道了谢，在最前面领着他们往上走，Steve只是看着走在自己前面那个黑发女人，担心地皱了皱眉。
“你们工作室这么多男人，他们怎么忍心整天让一个女士背那么重的东西。”
Vera听罢在前面咯咯地笑，“你们复仇者这么多男人，你们怎么忍心让Miss. Romanoff上场打怪。”
这下Kate和Steve自己也笑了，他低头小声说着“那不一样”，一边还时刻关注着Vera是不是摇摇欲坠了。
和搬运工们一起合作，他们很快就结束了搬家工作。二月份天黑得早，现在的太阳也已经不见踪影。送走了搬运工后，Vera瞅了一眼烫着大卷发、倚在房门和Steve聊天的Kate，提议一起去吃个晚饭，算是迎接新邻居。
“噢，我真的很想去，但我想我还是留下来收拾收拾东西，晚点我还要回医院值班呢。”Kate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冲Vera笑了笑，“不过还是谢谢你的邀请，Vera。”
所以Steve和Vera两个人去吃了晚饭，那家俄罗斯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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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金发美女有意思？”吃饭途中Vera吃着奶油焗贝壳，漫不经心地发问。
Steve被这个问题问得摸不着头脑，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当然不是，我的天。”
“哦。那就是她对你有意思，她的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突然Vera像又想起什么似的，马上否定了刚刚自己的结论，“不对，好像大多数路上见到你的女人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Whatever，当我啥也没说。”
说着Vera继续吃着桌子上的食物，随口又说了一句：“但是你还是可以请她喝杯咖啡，把我该请的那杯也请了。Kate一看就像是喜欢喝咖啡的大多数女人，不像我，天天希望能吸入些酒精，like a creep。”
A creep？
她怎么会这么这么说说自己！
Steve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Vera怎么能用这个词形容自己呢，她是他在醒来之后见过的最与众不同、最有个性的女人。
“别这么说自己，Vera。You are definitely not a creep. ”
Vera看着他刹那间严肃下来的神情，眼睛里甚至都写上了生气，没太在意，只是轻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如果她没买洗衣机，你还可以请她借用你的洗衣机，可千万别像我那回那样。”
这一下转移话题倒是非常成功，Steve没忍住笑出了声，回想起Vera刚搬过来的那几天发生的事，没再纠结于刚刚她不经意间说出的那句“like a creep”。
那时候她刚搬进来，晚上还得拎着一大筐衣服走到地下室的公共洗衣房。Vera作为一个从来没嫌弃过摄影设备的重量的女人，却对把衣服一箩筐地抬下楼这件事很是排斥，总要在爬楼梯的时候一次次地翻白眼，并且一路碎碎念。
而有一天晚上Steve碰到了这么一个不顾形象的Vera，并且微笑着告诉她她可以借用自己的洗衣机。她被搬衣服折磨得没有了好脾气，丢给他一句“你怎么不再早点告诉我”，然后在第二天就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公寓买了一台洗衣机。
Vera看着对面笑出声来的男人，像看见开心地像主人摇尾巴的金毛犬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在南非的时候我发现了个有趣的事。”
“什么事？”
她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像要展示什么东西的小孩一样掏出手机伸到Steve面前，“几天前，有个人关注了我的Ins主页，并因此为我带来5万粉丝。”
Steve立马心虚地转了转湛蓝的眼珠子。
“Captain America，这绝对是你吧？”
“呃……是的。”
“Wow. 那你可真是……”
“与时俱进？”
Vera有些骄傲地勾起嘴角，这让Steve好奇了片刻这是为什么。紧接着她收起了手机，用那双浅灰色的桃花眼盯着他，眼里是她想要收藏起来但是没有成功的笑意。
她没有正面回应他的疑问句。
“你不会是为了我才这么与时俱进的吧？为了通过社交网络了解我的方方面面之类的？”
Steve的心瞬间怦怦直跳。
Vera把他通红的耳朵看在眼里。
“你一定是的！”
“不是，我只是为了通过社交网络了解整个世界。”
那我怎么不早点学会用Instagram、twitter和Facebook？Steve心里不着边际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