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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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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钟简简被关
楚青岩抱着元水芙,心中似有千刀万刀在剐他的心般疼痛,“小芙!”热泪已经顺着脸颊汩汩地流下来。他抬头怒目望向来人,“你们是什么人?”
而现场却没人回复他,他们都已经杀红了眼,每个人都随时准备着想要冲上来给他一刀,鲜血、眼泪他们都已麻木,此时只有杀戮才能带给他们快感。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肆意弑杀朝廷命官。”
仍是没有人回复他,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众人奔跑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已经到了院子外面,渐渐地声音静止了,然后只见一男子进入内室当中,围着楚青岩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来给刚刚进来的男人。
“沈天慕!?”
“御史大人,好久不见。”沈天慕唇边一丝冷笑。
“你?原来是你。”楚青岩似乎猜到了什么。
“看来御使大人已经想到这个结果了。”
“沈天慕,你知道无故杀戮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
“无故?御史大人,你说笑了,怎么会无故呢?”
“你说什么?”
“你会死在乱剑之下。我会向陛下禀明,你通敌判国的罪名败露,意图反抗,想要对我大开杀戒,我是不得已才对你痛下杀手的。”
“通敌判国?如此荒谬的理由,陛下是不会相信的。”
“陛下当然会相信,我会在你家翻出你通元国的书信,里面会详细记录你们想要征讨陵国的计划。”
“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书信。”
“哈哈……”沈天慕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谁知道呢?到时死无对证,陛下顶多判我一个先斩后奏的罪名,但你觉得我会有事吗?”
“沈天慕,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至于我,就不劳烦御使大人操心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孤单上路的,你的妻子和儿子都会一直陪着你。”
“你说什么?阳儿……”
“楚大人,你放心,你儿子很快也会来陪你的。”沈天慕瞟了一眼楚青岩怀里的人,平静地说道。
“你要对阳儿做什么?他从未涉足朝政,只想济世救人,云游四海,隐居山林……”
“和钟简简吗?”
“你说什么?”
此时远处传来楚云阳的声音,正声音凄厉地叫着“爹、娘”。
“阳儿。”楚青岩喃喃喊道,“求你,放过阳儿。”
沈天慕凑近楚青岩耳边低声说道:“我最不会放过的就是他,你们楚家有今天的下场,要怪也只怪他不该和我抢钟简简。”
说完,长剑一挥,直接挥向楚青岩的脖颈,瞬间鲜血四溅。而这一幕正好被楚云阳看到,他被拦在门外,眼睛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躺在血泊中的父母。此时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痛苦的、撕裂的,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场恶梦……
趁他发愣之际,沈天慕示意手下的人抓住他,他现在已无力反击,眼中脑中都是父母惨死的样子……
楚云阳被带走后,沈天慕留下一部分人清理现场,剩下的人跟着他直接去了太守府。
“沈公子!”钟大人见沈天慕带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他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天慕看了一眼钟大人,眼神被刚刚赶到的钟简简吸引过去。
“御史大人楚青岩勾结太守钟大人,通敌判国。楚青岩因反抗拒捕,已就地正法,还请钟大人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你说什么?通敌判国?沈公子,你这是在说什么?”
“来人,将钟府所有人都带走。”
“沈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有人将自己缉拿住,钟大人慌张地问道。
“爹,爹。”钟简简见有人要将父亲带走,上前拉住父亲的胳膊。
“简简……”
此时有人正欲抓住钟简简,却被沈天慕一把推开,将她拉到自己跟前,钟简简惊恐地看着他,而沈天慕平静地看着钟简简,然后在她耳边说道,“你,跟我走。”
“简简、简简……”钟大人见沈天慕抓着简简,害怕地喊道。
“都带走。”沈天慕一声令下,钟府上下几十口就这样被带走了。
楚府的死尸已被清理,他们被随意地丢在乱葬岗。楚府的大门紧闭,正厅门外上方的大红喜绸早已没有了早上刚挂上时的欢喜飞扬,伴着满院的浓重血腥味,它们也像是流干了血,变成了“死尸”。
而钟府现在也是一片清静,只有偶尔几只黄鸟飞过,又匆匆离开。
沈天慕回府后,把钟简简锁在自己居住的一间客房里,外面找人把守着。然后才去找父亲,将所谓的证据——一封信交到父亲的手里。
“这是?”
“这是在楚家找到的和元国的信件,也是楚青岩通敌判国的罪名。”
“这是真的?”
“伪造的。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单凭这封信?”
“还有钟大人?”
“他?”
“他会帮我们证明,楚青岩确有判国之心。”
“他真的肯做证?”
“每个人都有软肋,只要捏住了,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的。现在楚青岩已死,对于他来说,一个已死之人,肯定比不上活着的人——他的女儿钟简简。”
监牢内
“沈公子,我女儿简简呢?”
“她很好。”
“沈公子,我求你放过简简,她什么都不知道。”
“钟大人放心,只要你能写一份证词,你和简简都不会有任何事。”
“什么证词?”
“楚青岩通敌判国。”
“楚大人他不会的,他一心为国为民,他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钟大人可知通敌判国的罪名?”沈天慕眼神冰冷地看着钟大人,继续说道:“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你难道在为了一个死人,赔上你一家的性命吗?”
“我没有,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听说再有几日,楚家公子楚云阳和你女儿就要成亲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而且我们在楚府找到两封信,一封是楚青岩单独自己和元国的联系,而另外一封——”沈天慕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上面可是有钟大人的名字啊。”
“那是伪造的,决不可能。”
“你觉得陛下会相信你的话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天慕看着他冷笑起来,“为什么?钟大人,你可知道,我对简简可是一见钟情啊。”
“你在说什么?”
“想想你的女儿简简,你觉得当你死了以后,我会怎么对她?”
“沈天慕,你要对简简怎么样?”钟大人激动地喊道。
“我要怎么样,钟大人很清楚。我这个人没什么耐性,现在我就要随父亲去见陛下,你可想好了,要怎么做?”
“沈公子,我求你,放过简简吧,她什么都不知道。”
“钟大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你照做,我不会为难她的。”
“可是……”
“钟大人,楚青岩已经死了,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但你的女儿,可还好好地活着,以后怎么活,可都是你一句话。”沈天慕凑到钟大人耳边威胁地说道。
听到沈天慕的威胁,钟大人颓废地跪坐在地上,脸上痛苦的表情也表达出了他的决定:“我写,我写。”
“来人,拿纸笔来,让钟大人画押。”沈天慕嘴角一丝得逞地冷笑。
宫中
“楚青岩当场正法?”陛下震惊地说道。
贵妃娘娘在旁边看了一眼下面的父亲和弟弟,无限柔媚地对陛下说:“陛下,先不要生气,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贵妃娘娘一边抚着陛下的心口,一边向自家父亲和弟弟使了一个眼色。
此时,沈天慕突然跪倒在地说道:“陛下,臣有错。父亲让臣去御史大人府,本想客气的请过去,过问一下此事。可谁知,一听‘通敌判国’四个字,楚大人就如惊弓之鸟从侍卫处抢了一把剑就朝臣挥了过来,还喊道,‘既然被你们知晓,老夫就要和你们同归于尽’臣也是无可奈何,还请陛下赎罪。”
“真有此事,楚青岩真的承认了他‘通敌判国’!?”
“是,臣不敢有半丝冤枉楚大人,我们还从楚大人的府上搜得一封与元国的信件。”说着沈天慕拿出一封信,呈给陛下,然后继续说道,“臣这里还有一份钟大人签字画押的证供,证明楚大人确实还有拉扰钟大人之意,并答应由楚大人之子楚云阳迎娶钟大人之女。”
“竟还有此事。”
“陛下,这是钟大人的证供和画押,好在钟大人及时醒悟没有参与此事,并向臣坦诚了一切。”
陛下看完信件和证供后,勃然大怒:“混账,枉寡人如此信任他,他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陛下,息怒,何必为那样的人伤了身子。”贵妃娘娘在一旁劝慰道,“好在人已经死了,不会伤及朝廷。”
“简直太可恨了。”
“陛下,消消气,为这种人不值得。”
“贵妃说的是,人死了就死了吧。天慕,你且先起来吧,这事也不能全怪你。”
“是,陛下。”沈天慕正欲起身,却突然作出痛苦状,扶了下胳膊。
“怎么了?”陛下问道。
“回陛下,不碍事的。只是在楚大人家,一时不查被楚大人伤到了,已上过药,包扎过了。”
“来人,找太医给天慕瞧下。”
“谢陛下。”
“现在楚家还有什么人吗?”
“楚家公子楚云阳,被当场抓获。”
“这件事寡人太痛心了,沈丞相,这件事就交给你和天慕处理吧。”
“是,陛下。”沈丞相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丞相府中
钟简简蹲在角落里,双臂环膝,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干,被送来的饭菜一口没动,原样摆在桌上——都已经凉透了。她已经被关进来好几天了,她的婚期也已经过了,心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她不知道爹怎么样了?楚哥哥怎么样了?还有楚伯伯,楚伯母怎么样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本来还在欢欢喜喜地等着楚哥哥娶她过门,却毫无预警地发生这样的事。她现在谁都没有,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心里充满了恐惧……
此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钟简简站起身祈盼地看着外面。门打开了,有一男子踏了进来——正是抓她来的人——沈天慕。
钟简简上前猛地抓住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爹呢?”
沈天慕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吩咐下人再重新做一份端过来。
“你说话啊,我爹呢?”
沈天慕看向钟简简,眼角有泪痕,忍不住伸手想帮她擦干净,却在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钟简简躲开了,她松开沈天慕向后退去,惊恐地看着他。
沈天慕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愣在当下,然后见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几只手指相互揉搓着,看向钟简简,说道:“想见你爹吗?你只要肯做我的女人,我就让你见你爹。”
“你说什么!?”钟简简眉头紧锁,满脸震惊地看着她眼前的这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