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第十章生死离别
      申阅把详细情况给三王爷讲述了一遍后,说道:“我们和谷风商量过,只有死人才能从天牢里出来,所以楚云阳和我都只能死了以后才能出来。”
      “那要怎么做?”三王爷严肃地问道。
      “唉,我都说我要死了,你能不能表现出一点悲伤。”申阅有些气愤地说道。
      “放心,老天不会收你这么烦人的人的,你不会死的,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三王爷说道。
      申阅无奈地看了下他,又看了看周围几个人的表情,林叔还好,只是低头忍着笑,没有那么夸张,几个属下也都强忍着没敢笑出声,可音音就什么也不在乎了,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音音,你可不可以给你申大哥点面子。”申阅翻着眼睛对音音说。
      “你这是耍帅不成,反摔了一个狗吃屎。”音音毫不客气地说道。
      “林念音,你可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说这么粗鲁的话。”申阅有些尴尬地说道。
      “音音——”林叔皱着眉头叫道,他这个女儿确实该好好管教一下了。
      林念音见父亲说话了,便不再和申阅争辩,朝他做个了鬼脸。
      “申阅,你把你的计划详细说一下吧。”林叔说。
      “林叔,是这样的……”申阅又恢复原来的模样,认真解说着他的计划。在正事上,他可是没有一丝马虎的。

      到了楚云阳行刑的前一日,沈天慕来到钟简简处。
      “她怎么样了?”沈天慕问侍女。
      “这几天除了喝了点水,什么也没吃过。”
      沈天慕脸上闪过一丝愠怒。“把门打开。”
      随着咯吱一声门响,钟简简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是他来了。
      沈天慕看了一眼床上的钟简简,然后对侍女说道:“去把饭菜拿来。”
      沈天慕走到床边,一把拉起钟简简,让她坐在床边。简简被他拉扯的生疼,再加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地,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恶心,拿出她所有的的力气瞪着沈天慕。
      沈天慕看着钟简简愁恨的眼神,说道:“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要让钟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给你陪葬。”
      沈天慕的每一句话都让钟简简有一种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
      这时,侍女正拿了饭菜过来放到桌上,沈天慕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把钟简简从床上扯了下来,按她到桌前的椅子上坐好,双手压着他的肩膀说道:“现在就把这些都吃了,如果不吃的话,我现在就去把钟家的人都杀了,你奶娘就是第一个。”
      钟简简想回头,却被沈天慕按着不能动,“吃!”
      “我要见楚哥哥。”钟简简说。
      “明天你就会见到他——在刑场上。”
      “我现在就要见他。”钟简简眼神坚定地看着沈天慕说道。
      “钟简简,你不要逼我现在就去杀了你的奶娘。”沈天慕凑到她耳边说道。
      “我只是想见下楚哥哥。”她强忍着她眼中的泪水。
      “即使现在见到又能怎么样,他已经认不出你了。你还想在我面前表演情别两依依吗?钟简简,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不想奶娘有事,现在就给我吃饭。”
      “我恨你,会恨你一辈子。”钟简简咬牙切齿地说道。
      “很好,我就是让你心里一辈子都有我。”
      钟简简不再理会沈天慕,她看着眼前的饭菜,强忍着心中所有的愤怒,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起眼前的饭,她并没有夹任何菜色,泪水已经够咸了……

      天牢内
      “谷大哥,怎么又来了一个死刑犯啊。”一个牢头一边打开监牢的大门,一边问谷风。
      谷风把申阅推进牢房,对牢头说道:“是啊,不管什么人都往天牢里送,还好我们这里人不多,李老头那边人才多呢。”然后用眼神示意申阅角落里的一个人。
      “今天你又辛苦了,走,我带了两壶好酒,今天我们喝个痛快。”谷风揽着牢头往外走去。
      “今天可不敢喝醉,明天一早沈公子的人就会过来看那个楚大公子,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喝醉酒的话,肯定不会饶了我们的。”
      “那我们就少喝点……”
      申阅听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才稍稍抬起头扒拉开眼前的头发,观察着这个牢房。算上他,里面一共有四个人,都是衣衫破旧,长发杂乱,看不清模样。申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和里面的人没什么两样,只是少了酸臭的味道。他掩住鼻子,扭头看向角落里的那个人——那个明天会代楚云阳死的人。
      昨天林叔和音音已经化妆成送饭的人来过天牢一次了,已经知道了楚云阳所在的位置,和天牢的布局。他按着音音的画像做了一个面皮——正是楚云阳的。只要音音见过的不管是人还是什么,她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张楚云阳的面皮音音看过后说是有九分像,应该是不会被人认出来的了,现在他就只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给那个死囚喂一颗药,然后把面皮给他粘上就行了。
      据谷风说,此人再有几日也要被处决了。这几日一直不说话,也不吃不喝,只是一直蹲在角落里,应该是已经接受了命运地安排,安静地等死。
      “老兄,真是对不起了。”申阅心里想道,虽然他本就是一个死刑犯且死有余辜,但是经他手这样死去,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忍的。

      第二天一早,阿达便来到天牢看了一眼楚云阳。此时他整个人都已失去了斗志,两眼无神,呆呆地在那里,和其他死刑犯一样,在等着死亡的来临。快到中午的时候,也是元云他们商定的要救楚云阳的时间,林叔和音音又化为送饭的来到天牢。
      现在天牢里面有四个人在刑讯室,除了谷风,还有三个人。所谓刑讯室就在监牢旁边,支了一个木头架子,是用来捆绑犯人,进行刑讯的。在前面摆了一张桌子,平时没事的时候,牢头们就在这里吃吃喝喝,顺便看着点犯人。
      楚云阳的牢房就紧挨着刑讯室的左边,而申阅所在的牢房在刑讯的右边第三间牢房,离得并不远,却要经过一个刑讯室,而要怎么经过刑讯室这就要靠音音了。
      “大叔,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牢头随口问了一句。
      林叔和音音随即停下,互看了一眼,然后只听谷风说道:“今天那个楚大公子行刑,怎么也得吃饱了上路啊……行了,你们两个去吧。”
      林叔和音音听到谷风的话,推着饭车就向申阅所在的牢房走去。待走到申阅所在的牢房时,除了申阅,就看到其他几个人都老老实实地“睡着了”,而角落里的那个人面对着墙壁躺在地上也一动不动。音音看了下地上的几个人,然后笑着看了一眼申阅,申阅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然后林叔和音音在回去经过刑讯室的时候,音音突然来到那三人之间——此时谷风已经站在一个角落里。只见音音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镂空的银制圆形香囊,在三人之间来回摇晃,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三人就像中了迷香似的晕倒了过去。
      见三人晕倒过去,谷风赶紧拿着钥匙去开楚云阳的牢房,音音则去开申阅所在的牢房。两边各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出来,各看了一眼,便向对方的牢房走去……

      太守府
      雨还在一直下个不停,钟府的人却在大雨中进进出出一片混乱,大夫一个一个被请到钟府,却又一个一个的被送了出去。
      钟大人守在简简的床边,焦急地问着大夫:“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大夫摇摇头,拿着药箱无声地离开了。钟大人想上前拦住大夫,走两步又退了回来,看着躺在床上的简简,心痛不已。
      大夫都检查不出任何毛病,可简简就是不醒,而且气息也越来越弱,每个大夫都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这时,一人从钟府悄悄退了出去,出门便向丞相府奔去。

      “你说钟简简怎么了?”沈天慕问道。
      “钟小姐从刑场被抬回去后,就一直晕迷不醒,钟大人把城里所有好的大夫都请过去了,可没有一个能治的,也说不出什么毛病。”
      “走——”
      “不准去。”这时丞相走了出来呵斥住沈天慕。
      “爹。”
      “不准去。这几日你把钟家丫头关在家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成亲,就找别的女人,你把太尉大人和淑婉置于何地?”
      “爹,我去看看就回来。”
      “不行!今天即使那丫头死了,你也不能出去。”
      “爹!”
      沈父没有再理会他,径自回到内室。
      “公子,现在怎么办?”
      “你去看着点,我明天再出去。”
      “是,公子。”

      此时,天已放晴,但雨后的天气却更清冷。钟父坐在简简床边,悲伤的神情令人不忍,奶娘也在一旁一直不停的抹着眼泪,却也无能为力。正待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下人来报,说是外面有一人自称是大夫,想给小姐诊治。
      “快,快请进来。”钟老爷颤抖着双手,急切地说道。
      “是,大人。”
      进来的这位大夫大约年近花甲,花白的胡子,一身灰色粗布衣衫,体态强健,精神矍烁,倒有一番道风仙骨的味道。一看到他,钟父心里突然之间有了希望,觉得简简有救了。
      “大夫,请。”钟父赶紧迎了过去,把老者请到了床边。老者倒没有先急着诊脉,先观察了一下钟简简,才缓缓坐下诊起脉来,钟父在一旁焦急地等着。
      老者一边诊脉,一边捋着胡子,半晌后,老者才诊完脉,要了纸笔,写了方子。钟父看了一眼方子,赶紧让下人去抓药。
      然后才问道:“小女的病?”
      老者看了一眼钟父说道:“要救小姐的病不难,只是老夫有一请求,还请大人能答应。”
      “只要能救我女儿,大夫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
      “刚才的药只能缓一时,若想彻底根治小姐的病,我需要将小姐带至山林休养一年,否则即使醒来,恐也命不久矣。”老者说。
      “这是何意?”钟父问老者。
      “小姐这是心疾,并非一般药物所能医治,心之所伤,已超身矣,倘若心疾不除,恐时日不多。敢问,小姐是因何得此病?”老者问道。
      钟父看了一眼老者,却无从说起,只是眼泪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流,却觉得老者说的有几分道理。
      “大夫,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钟大人问道。
      “此地乃是小姐的伤心之地,在这里又如何能休养呢,只会更伤而已。”
      钟父看着简简,心中心疼不已。
      老者见钟父一脸不舍,遂说道:“若大人暂时不能决定,老夫就先行离开。这几日我会住在草薇药庐,三日后离开,若大人三日内想通,可通知老夫,老夫凌绝,告辞!”
      说完老者便离开了。
      钟父重新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简简,心中疼痛不已,颤抖地手抚上她的额,眼泪缓缓顺着他脸上的皱纹滑落下来。自简简昏迷以来,他看上去又老了许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