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章 进大会半途伏杀机 白帝醒来的 ...
-
白帝醒来的那一刻,早已过了午时,太阳好的没话说。白帝迷迷糊糊睁开眼,头痛欲裂啊,果然宿醉什么的最讨厌了。
然而下一刻,他发现自己,□□!
白帝立刻呆在了床上。白帝实在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堂堂原九天白帝,这么赤身裸体,成何体统。白帝准备先把衣服穿好,再找人问问这是怎么回事。然而,白帝又一次发现,自己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
“我的衣服呢?”白帝哑着嗓子。嗓子火辣辣的疼,估计是烈酒喝多了。胃里也是火辣辣,理由同上。但是白帝也想不到什么方法,喊人?太丢脸。继续睡?估计睡不着了。白帝只能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
白帝也不是纯粹在发呆,他隐约记得昨天晚上桓玖来过,虽然实在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但这还是让白帝不舒服。
“呦,醒啦!”珠帘掀开,左溪走了进来,拿着衣服。
白帝受惊一般把被子裹紧,看着左溪。看着白帝的表现,左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幽弥先生是害羞了吗?没事的,我又不是没看过,昨晚还是我帮你脱的呢。”
白帝瞬间当机。我的衣服是他脱的!!白帝的脸立刻煞白,愣是说不出一句话。“你昨晚睡得太死了,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小。”左溪把衣服放下。
“你……你看到了吗?”白帝问。
“看到什么?”
“……疤。”
“哦,看到了,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对了,我看到那个疤的时候,你叫了一个名字,桓玖,好像是这个。他是谁啊,你朋友?”
“……朋友。”白帝舒了一口气,是自己太紧张了。
“那个疤是怎么回事?”
“……钉子”白帝总不能说是受劫留下的吧。“已经好了,没事。”白帝拿起了衣服,淡青色绣着淡蓝色花纹。白帝皱着眉,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颜色,但只要有就很不错了。
左溪退出去,留着白帝换衣服。等白帝换好衣服,左溪已经站在院外,督促他们把行李装上车。白帝掀开珠帘,站在房前,阳光倾泻而下。
左溪回头,正好看到沐浴着阳光的白帝。那或许是左溪一生都没见过的美丽。这件衣服是左琛的旧衣,看着样子差不多大小。白帝是天生的衣架子,怎么穿都合身。眉目俊秀,墨黑色的发散在肩头,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左溪觉得那个人好像马上就要融在光芒里,飞升成仙去了。
“要去哪里吗?”白帝轻飘飘走到他身边。
左溪从惊讶中回过神:“咳咳,哦,我要去参加武林大会,你去吗?反正我也不参加,就看看。带上你也不算多。”白帝想了想说:“武林大会,干什么的?”
“你不知道?当然是用来比武的啊?各门各派都会派出人来进行一对一比试,最后赢的人可以参加武林盟主的竞争。”
“那现在有武林盟主吗?”
“当然有啊。对了,你会武功吗?我看到你带过来一把剑,很漂亮呢。”
白帝一惊,立刻抓住了左溪的肩膀:“那把剑,你碰过吗!?”
“没,没有啊,它用布包着,我就看了一眼。”左溪有点结巴。白帝长出了一口气。那把剑是妖界的名剑,各代妖王佩戴的剑叫做“非刃”,是唯一一把可以与天帝之剑“无锋”相抗衡的剑。而天下五大名剑“非刃”、“无锋”、“刻痕”、“却念”、“穿魂”,除了无锋和穿魂,其他全是出自妖界。而桓玖送自己的这一把叫做“离恨”,是“却念”的姊妹剑。有仙力者持则自损八百,凡人持则魂飞魄散,自己身上有桓玖的妖力,才能使用这把剑而无庾。
“记着,永远不要碰这把剑,会死。”白帝低下头。左溪心一沉,但心里还有一丝庆幸,还好自己没碰。“这把剑有什么特别吗?”“倒不是有多特别,就是这把剑煞气很强,凡人拿会被反噬。”左溪忽然笑了:“凡人?难不成您是仙人?”白帝自知说漏了嘴,但只是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哦,对了,我会武功,可是身体有恙。”白帝想起了他问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这么问,有事吗?”左溪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挠挠头:“不是的,我们家是武学世家,家里带的人,无论是谁,哪怕是丫鬟都会一些拳脚。你要是会武功,我也就不怕你会有危险了。”
“我为什么会有危险?有人劫财?”白帝不解。
“哈哈,不是劫财,估计是劫色。”左溪笑。
白帝斜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桓玖易的容白帝是很放心不会露馅,但是白帝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即使易了容,样貌也还是出众的。
“好好,我一定不去自找麻烦。”白帝无奈道。
白帝就在左府过了三天。
三天后,全府启程去莲花山。莲花山真不是什么很漂亮的地方,叫莲花山也只是因为那里的山层层叠叠,嶙峋陡峭,像盛开的莲花。每年的大会都在那里举行,那里也渐渐的有了名气。当地的官府还真就在半山腰的一处泉眼下面凿了个池子,运来河泥,种上了大片的莲花。要是大雾天,山峰若隐若现,看起来也有那么点仙境的意思。
白帝没有僭越和左溪坐在一辆马车上,而是和众下人坐在一起。下人不认得白帝的样子,自然就问开了:“哎,兄弟,看你长得还不错,怎么称呼,怎么没见过你?”
白帝觉得自己不能太拒人于千里之外,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个仆人。
“我叫……幽弥,我家败落了,我是在要饭的时候,被公子带回来的。”
“你是好命啊,遇到的是大公子,要是二公子,那是不可能的。”
“你是说左琛少爷?我也没听公子说起过他。”
“别加少爷,就叫左琛。我们这些下人都看不起他。你是不知道,他就是个贱货,仗着自己长着一张妖孽的脸,就出去勾魂去。这个武林盟主,哼哼,估计还是用后面的洞换来的呢……”下人们笑得放肆,说的话粗鄙不堪,。
“武林盟主?”白帝大惊。
“你这也太孤陋寡闻了!我们左府是左琛的,大公子住的离莲花峰近,就换了地方住。我是真不想见他,还是大公子好。”下人们纷纷附和。
“听起来左…左二公子年龄不大,找这么年轻又漂亮的人当武林盟主,那些帮派怎么统一的?不是说红颜蓝颜多祸水吗?”
“小兄弟,谁说不是呢。一开始江湖上闹得不可开交,可是突然就又都偃旗息鼓了,你说怪不怪。所以我们猜,八成是左琛又发骚了。”白帝从这些粗鄙之言中听出来了,虽然大多数是仆人们的泛泛之词,但估计左二公子武功上有两把刷子,只是声名狼藉,颇受人诟病。正想问问还有哪些帮派参加时,马车外一阵喧哗,马匹受惊,短兵相接。
“不好!有袭,快保护大公子!”顷刻间,车上所有人跳下马车,只剩下白帝一人。他看着包在布包里的“离恨”,虽然沾人就死,但白帝觉得实在很无赖,就默默收了回去,跳下马车。
刚露了个头,银光一闪,大刀就砍了过来。白帝立马反应过来,险险避过。向外瞟了一眼,估计有二三十个人。围住自己的只有三个,大部分人手都向左溪那里冲去了。白帝也没多担心,尽力开始对付眼前的三人。
黑甲,金丝边,盔甲直接武装到嘴唇。看起来训练有素,不是好惹的。手里只有充当烧火棍用的离恨,没办法,白帝只能跳上马车顶,跟三个人玩起了躲猫猫。白帝边躲边观察,铠甲虽厚,但终有弱点。
腰间,肋下两寸,有一条缝隙!白帝抄起路边的竹枝,一掰两段,断面锋利。白帝回身,左手竹枝一个上挑,吸引对方注意,右手直接刺入,白帝都能感觉到入肉的声音。白帝叹气,自己不喜杀戮,还是留了条命。接下来的两个,因为已经进行了长时间的追逐战,动作明显慢了,白帝赶紧砍瓜切菜般完成任务。回头一看,得了,左溪正苦苦支撑呢。说好的都会武功的呢?
白帝也没多想,上去就是一个背摔。直接撂倒了和左溪对战的那个黑甲兵。左溪对白帝的到来很是惊奇,但白帝很明显对对付着剩余的十几个人很有把握。
白帝没有把离恨拔出剑鞘,反正都是一样的效果,就只拿了一根竹枝,左手离恨,右手竹枝,顷刻间倒下去几个。这是个挺钻空子的打法,但如果想早点结束,这方法最有效。
声东击西,隔山打牛,把白帝忙了个上蹿下跳。要是自己有仙力,白帝一边跑一边念叨。没办法,自己的招数总有用完的时候,被追的上下跑也不失为一种计策啊,而且永不过期。
追着白帝跑的几个最终也被其他人给灭了,白帝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看着一地的狼藉,没伤着的家丁都把伤员搬到了马车上。而白帝喘着气坐在了左溪身边。
左溪身上有血,看起来也累得要死。白帝问:“哪里的?这么狠。”左溪喘了口气:“烟花楼的人,估计是把我认成了弟弟。烟花楼是女人当家,宋琴的丈夫练功走火入魔,最后被我弟弟杀了,所以这才会有每年的例行一杀。”左溪笑得无奈。
随行的郎中在后面医治伤员,幸好的是,除了几个重伤的,没有死亡的。白帝依旧坐在后面,不会医治,搭把手总是可以的。
就这么颠颠跛跛在路上七八天,连旅馆都没落,就赶到了莲花峰。
人好多。这是白帝下了马车的第一个想法。白帝拎着行李,跟在左溪身后,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挤得东倒西歪。身边全是汗臭味,劣质的香粉味,还有灰尘和血腥气,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又被人的热气一蒸,熏得白帝直反胃。白帝正青着一张脸,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左溪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跟过来。
峰下的店家只要没有了空的客房,就会把门外柱子上写了店名的黄旗换成空白的红旗。白帝看着清一色的红旗,心下也清楚。一个帮派总会订下一间酒店里所有的房间,来防止受到袭击或者偷袭。小小一座莲花山上能有多少客栈,显然是僧多粥少。
白帝很担心的看向身前的左溪,他倒是大踏步走得稳稳的。白帝转头看了看身后,一众家丁牵马的牵马,提行李的提行李,脸上没有一点担忧,白帝也只能放下心,跟着走上去。
等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抽出身,白帝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非常气派的,几乎是宫殿的地方,又大又敞亮。汉白玉的阶梯,道边竖立的八根石柱上雕刻着不同的神兽,阶梯尽头就是那座气势宏伟的宫殿。
“怎么样,气派吧。”左溪无不骄傲。
看着身后默默跟上的下人,白帝小声问:“我们怎么能住这里的?这里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住的地方吧。”其实白帝有点明知故问了,左琛,这就是个杀手锏啊。
“因为我弟弟是武林盟主。”左溪插着腰笑道。
“那我们进去干嘛?”
“这地方建造了其实就是给武林盟主的人提供方便的。每一位武林盟主都有在这个地方居住的权利,他们甚至可以在这里住到他们不再是武林盟主的时候。里面大得很,有很多空着的房间。”左溪一边说,一边两步并一步的向上走。
白帝没办法,只能跟着。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了几声微不可闻的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