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对不起，大嫂我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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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稍稍亮起时，村子终于整顿好，尽管还有许多废墟，但能处理好的都收拾干净了，只待接下来的修补工作。
农人带来两份早点和村子里凑出来的报酬，竟是一开始收留两人的农人。
说是早点也不过是两个馍馍和两条咸鱼干，淳朴的农人感到不好意思，“两位大人不如留下来？等中午的时候好设宴感谢大人。”
莫雨只收下了钱袋，“不用了，我们这就走。”
农人只好表达了歉意，也不敢多做挽留。
莫雨俯下身打算抱起杀生丸，被杀生丸拦住了手。
“我能走。”杀生丸神色不善的盯着莫雨。
“哦？”莫雨挑眉看他，“那你站起来我看看。”
一道光鞭毫不客气的打来，莫雨运起内力迅疾抓住。
“换做我是你，现在就会安心养伤。”
光鞭并不凝实，很快散了，杀生丸掩住唇咳了几声。
莫雨笑了声抱起他离开，“若不是你一开始扑过来，我也不至于扎你一刀，你现在也不至于站都站不稳。”
杀生丸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想到那把匕首不由皱起眉，“那个材质只做匕首浪费了。”
“哪有什么浪费的？趁手就行。”莫雨不无所谓，“材料不够，不然可以练成短剑。”
听出话里的意思，杀生丸惊讶不已，“你会练剑？”
莫雨摇摇头，“水平只到入门罢了。”
杀生丸嗤笑，“可不是什么武器都能伤到我。”
莫雨没作解释，侧身避过树上一条伪装成枝干的毒蛇的袭击，袖中滑出匕首反手削掉了它的头。
莫雨顿住脚步，他看了看天色，林中枝叶繁盛阳光照下来并不刺眼，但能看到已经日上中天。
“我原想能早点赶到下一个城镇，但还是太慢了。”
莫雨低头看杀生丸，“看样子你对我并不是很熟悉，或许你知道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这样看来带着你只会妨碍我赶路，你太重了。”
杀生丸：……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想杀光所有人类泄愤。
杀生丸一双金瞳里盈满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杀意，他冷笑不已，“你真当我杀不了你？”
右手化为妖爪，锐利的指尖泛起森寒的冷意。
瞬息之间，莫雨抓住了刺向自己心脏的手腕。
“你对自己的速度很自信？那也要先看看自己的状态吧？”莫雨冷下脸，抓住杀生丸手腕的手施力。
杀生丸顿感手腕一阵生疼，几乎要被扭折了。他眉头一皱，口齿变成獠牙，狠狠咬向莫雨的脖颈。莫雨及时闪开，肩膀却被咬出了两个血洞，鲜血汩汩流了一身。
“嘶——”莫雨吃痛。
杀生丸趁机挣开被束缚的手腕，还想再袭，腰间却被一只手揽上用力一翻，整个人就被掀翻到了地上。
莫雨压到他身上，一手制住他的右手，另一手则滑出匕首驾到了他脖颈上。
这场打斗就此终结。
莫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抹戏谑，“这样的攻击方式，原来是只狗妖吗？我还以为是只不可爱的猫呢。”
杀生丸的金瞳已经转化为兽瞳，出口的话就像淬了冰渣，冻得人遍体生寒，“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莫雨笑了起来，“受制于人还不听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他慢慢凑近杀生丸，呼吸几乎喷到了那张俊美的脸上，“都说精怪擅惑人心，见识过后，才知文人不欺我也。”
“咯吱——”像是有什么人踩到了树枝。
一人一妖同时看去，一个打扮怪异穿着一条绿色百褶短裙的女孩正掩口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被发现了更是尴尬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接着拔腿就要跑。
莫雨微妙的觉得挖了一个坑，然后自己掉了下去。
巧的是，杀生丸也这样觉得。
莫雨的匕首甩了出去，滑过女孩的耳侧狠狠钉在女孩面前的树桩上。
于是女孩又折转了身，满头冷汗的陪着笑，“对不起，杀生丸，还有这位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扰的！”
莫雨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杀生丸，向杀生丸问道，“她认识你？”
杀生丸的脸色极其复杂，他盯着女孩看了半晌，扭头向莫雨道，“打晕她，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告诉你。”
莫雨双肩抖了抖，在杀生丸发现他脸上的笑意生气反悔前先转过了身。
女孩见莫雨走过来，一步步往后退，最后退到了莫雨那把匕首钉着的树桩前退无可退了，急道，“这位大，大哥！这个林子里什么蛇虫鸟兽都有，指不定还有妖怪强盗什么的，你要是打晕了我和杀了我也没有区别啊……”
说着她歪着头向莫雨背后的杀生丸喊道，“杀生丸，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告诉犬夜叉的！我们今天就当没见过吧？”
莫雨好奇，“犬夜叉是谁？”
“呃……”女孩有些纠结，“他的，弟弟？”
杀生丸在莫雨身后黑了脸，“我改变主意了，杀了这个女人。”
莫雨挑挑眉，抽出树桩上的匕首，向女孩道，“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有……”
“其实，其实我是杀生丸弟弟的爱人，你要是杀了我会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的！”
莫雨忍不住笑了，“他们看起来也不像兄弟和睦的样子。”
“我该夸你真聪明吗？”女孩眨了眨眼睛。
“不用。”
女孩马上双手合十请求，“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其实这也没什么呀，就算是杀生丸也会喜欢上什么人嘛。呃，虽然是同性……但是相信我，马上织田信长统一战国后，男孩喜欢男孩的事情就会变得很流行了！”
莫雨：……
他突然不敢回头看杀生丸的表情。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奇才，他们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还自以为自己很机智。
莫雨打断了她，“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愣了下，马上道，“日暮戈薇。”
原来不叫作死。
莫雨收回了匕首，并指在她身上几处穴道上点了几下。
戈薇闷哼一声，缓缓软倒在地。
莫雨回身抱起杀生丸，脚下一点，运起轻功离开这片密林。
用轻功赶路，脚程顿时快了很多，没多久就成功进了城。
来往的行人对两人不断投去好奇的目光，莫雨一概不理会，自顾找了间旅店安顿下来。
期间杀生丸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等莫雨洗漱完顺道包扎好肩部从隔间出来时，杀生丸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
“为什么不杀了她？”
“你看起来不像是想杀了她。”
杀生丸不由怀疑他看到的那片浓墨一样的四魂之玉碎片是不是真的。
“那你一定是瞎了。”
莫雨也不跟他争执，坐于蒲团上，平静道，“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杀生丸静了好一会，一个月前的记忆渐渐浮于脑海。
那是即使对杀生丸来说，也记忆尤深的经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对不起，大嫂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