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朔月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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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天前，犬夜叉一行人途经一片树林，林中雾气弥漫，几人没过多久就走散了。
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遇到了些妖怪，戈薇则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她遇到了杀生丸，还是在最尴尬的时候。
“所以，非常谢谢莫雨君你。”
几人已经知道了莫雨的名字。
莫雨靠在一个大石上勉强坐起来，心想犬夜叉说得对，他确实不是有心放过戈薇的，不过是看在杀生丸没有真心要她的命而已，
生或死，全凭她自己的命数。
不过这些事情他没必要说出来不是吗？如果不是助杀生丸恢复损耗太重，他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幅惨兮兮的模样。
“不客气，为了他们兄弟和睦，对吧？戈薇小姐。或者说……弟媳？”莫雨温柔的笑起来。
美人一笑自然赏心悦目，只是所有人都感到背后无端一冷。
“什么弟媳？”犬夜叉后知后觉的发问。
“没有！你听错了！绝对没有！”戈薇一点机会也不给的否认三连，如果忽略脸上的红晕或许还有些说服力。
“听错就听错了，戈薇你这么凶干嘛？”
但是偏偏犬夜叉就信了。
不远处的弥勒和珊瑚嘀嘀咕咕，“意外的恶劣呢。”
戈薇咳了一声略做掩饰，“好了好了，大家不要打扰莫雨君休息了。”
一行人便慢慢散了，只有犬夜叉还站着不动。
“我找他说几句话就走。”
犬夜叉蹲在莫雨身前，满脸的怀疑，“你真的和杀生丸是那种关系？那家伙根本看不起人类吧。”
“不是。”
“我就说嘛。”犬夜叉得意一笑，又问，“但是戈薇说看到你亲他了，所以是你单相思？你怎么会喜欢上他？那家伙整天目中无人的，喜欢上他可惨了吧？”
莫雨忽然觉得脑壳疼。
他该怎么解释那只是因为角度问题？他和杀生丸的关系也没有这些人口中说的那么好？
只不过是看到杀生丸隐忍矜傲的样子，下意识作弄一下罢了。
“好了好了，别胡说八道了，快过来帮忙。”戈薇见状忙过来把犬夜叉拉走。
莫雨看到一行人在草地上围着一个奇怪的器具，似乎在熬煮什么。
耳边终于清净下来，远处晨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河上荡起一圈圈的碎金，漂亮却也刺眼。
莫雨闭上眼睛，似乎真的就能好好休息一下。
业火是从手指开始，舔噬到全身，继而铺天盖地的大火蔓延上天际。
在火中摇曳着一张张痛苦到扭曲的脸，他们惨叫着，哀嚎着，只是神明没有给予他们任何救赎。
“雨儿……不要……”
莫雨浑身一震，猛的睁开眼睛。
他猛烈的喘.息着，抑制不住的后怕和惊惧几乎淹没了他。
女人跪在地上，这句话成了她的遗言。她的心脏被少年穿透，鲜血溅在整个画面上模糊了莫雨的视线。
少年慢慢转过身，那张溅满了斑斑血迹的脸，每一处轮廓都像极了莫雨。
“莫雨君！你怎么了？没事吧？”戈薇的脸在眼前晃过。
莫雨呆滞的看了戈薇几秒，接着才回过神来，慢慢平复了呼吸。
他低下头，在长发的掩映下戈薇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一句像是站在雪山上吐出的话，“别过来。”
戈薇一愣，一阵密密绵绵的冷意直入心底。
“我……”戈薇低头看到自己手里捧着的泡面，“我是来给你送吃的，你自己能吃吗？”
“可以，放下就行。”
莫雨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戈薇勉强笑了笑，“那好，有什么需要叫我们就可以了。”
直到戈薇离去，莫雨仰起头靠在石壁上，右手抬起放在眼前，半晌又枕到了眼睛上。
他，杀了什么人吗？很重要……的人吗？
否则心脏为什么这么疼？疼到他只想把它剖开挖出来，亲眼看一看它究竟为了什么在悲泣。
“戈薇，你怎么了？”队伍里唯二的女性珊瑚敏感的发现了戈薇的不对劲。
戈薇抱着膝盖坐在草地上，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觉得看到莫雨君他……会很难过。”
珊瑚往莫雨的方向遥遥看了一眼，一手揽上戈薇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他远比你想的坚强。”
话末，珊瑚低声喃喃道，“在这样的乱世，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吧。”
两人一时沉默无言。
日暮戈薇在有意无意的讨好他。
察觉到时莫雨暗暗拿四魂之玉的问题试探她，结果得到了许多四魂之玉的信息，也没见女孩的情绪有什么反常变化。
善良？莫雨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身处在这样的朝代真的能怀有这些无谓的心思吗？
“戈薇，弥勒让我来告诉你，今晚是朔月呢。”七宝蹦到石头上对戈薇道。
“啊，对，今天是初一。”戈薇回神一般喃喃自语。
朔月？莫雨暗自记下，这两个字对这一行人的意义似乎不大一样。
“抱歉，莫雨君，你先好好休息。”
莫雨无可无不可的点头。
戈薇跟着七宝回来，犬夜叉几人都已经席地而坐。
“戈薇小姐，你快劝劝犬夜叉。”看到戈薇回来，弥勒马上道。
戈薇疑惑，“犬夜叉，你怎么了？”
犬夜叉抱着手，看上去很不满。
“弥勒那家伙让我今晚和他一起找个地方躲着。”
于是戈薇不解道，“为什么？”
弥勒看了看戈薇，又向莫雨的方向看去，别有深意道，“戈薇小姐，今晚犬夜叉会变成人类，你确定这个情况要让莫雨君发现吗？”
末了，弥勒又道，“他可是杀生丸的人。”
“不是，”犬夜叉纠正道，“他说他只是单相思。”
“是这样吗？”珊瑚惊讶。
弥勒：“……”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犬夜叉，你今晚不能待在这里。”
“凭什么！”犬夜叉满脸的不服气，“我为什么要怕一个人类？”
弥勒也生气了，“你觉得能和杀生丸待在一起的人类会是善类吗？”
“我觉得……”戈薇有些犹豫，她不确定要不要这么说，“我觉得，莫雨君不是坏人。”
犬夜叉哼了一声别过脸，“反正我就待在这里，哪也不去。”
七宝从戈薇身后探出头，“其实我可以给他施加一个幻术，让他看不出犬夜叉变成了人类。”
几人面面相觑，而后一致看向七宝，“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也没有问我呀。”
“……”
夜幕四合，天上挂上了满天繁星，唯独月亮迟迟没有出现。
莫雨活动了下左臂，因为经脉不通左臂已经不能动弹很久了，现在总算有了知觉。被风刃割出的伤口倒是小事，甚至于在水中冲撞出来的伤也无关紧要，重要的不过是经脉损伤后对身体造成的负担。
还有，肩上被桔梗的箭矢穿透的地方。
桔梗留下的灵力早已经被吞噬殆尽，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箭伤，但是伤口上却还残留着那一刻的剧痛。
想到这里，莫雨抬起头，看着犬夜叉在他眼前走过第四轮。
在看到黑发黑眸的犬夜叉时，莫雨已经明白了这行人口中的朔月是什么意思。
在这样的夜晚，犬夜叉会变成人类。
不过……眼角余光瞥到躲在暗处打量着这边的几人，莫雨有些兴味的勾起唇。
这些人，似乎认为他看不出来？
犬夜叉走回了弥勒几人躲着的地方，眼中满是得意，“他好像真的看不出来我现在是人类状态了。”
弥勒看着几人围着七宝来夸，抽了抽嘴角，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而就像是为了印证这个猜测，不知何时，天际的颜色泛上了血红，林中惊起了几只乌鸦，它们在空中到处乱窜，叫声凄厉，落下尾尾昭示着不详的鸦羽。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珊瑚看向天际，细眉紧皱着。
“法师大人，感觉到了吗？”
弥勒按上了自己缠绕着一串念珠的右手，点点头，“很重的邪气。”
莫雨似有所感的抬起头，不远处的林中兀的亮起几道寒光，一股强大的威压倾泄而出，所到之处林木尽毁。
一个道光柱疾射而来，草地上炸出一个大坑。待光芒散尽，莫雨看清，是一个形容古怪的男人。
他拿着一把冒着血光的剑，一双眼睛也只余血色的眼白部分，瞳孔在眼眶里不复存在。
莫雨皱起眉，便见男人看向了他。
“人类，我的宝剑叫嚣着要杀了你呢。哦，还有……”
男人又看向犬夜叉一行，“犬夜叉。”
“你们，都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朔月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