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纵是戎马依旧倥偬（6） 这标题看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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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魂魄……是透明的吗？”白璃问道。
“不一定，灵力高强者可凝魂为形。怎么了？”
“那边有个人站在那个房间的门口……”她指了指最左边的房门。
魏清然瞟了一眼，道：“那不是魂魄，是莫子涓。”
白璃：“什么嘛，长得娘里娘气的，还以为会和师父长得差不多。白茯……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看走眼的。”
紧接着她又接了一句：“倒是要感谢她看走眼呢。”
魏清然淡淡地看了白璃一眼，抬头道：“先过去吧。我倒是不知他仍在这个地方。”
白璃疑惑地抬起头，匆匆几步跟上魏清然。
“啊……子墨……敬独……殇珷……你究竟为我付出了多少？！你从不告诉我！”只见房间内的床榻上有个男子揪着另一男子的衣领。
魏清然赶忙捂住白璃的眼睛：“非礼勿视。”
白璃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师父，我又不是小孩！”
魏清然眉头微皱：“若你要看两个男子行房中事的话。”
白璃吓得立即放手。
莫子涓紧紧抱着那门槛，应该是吓得腿软了，松开手就会倒在地上的那种。
“璃儿，你先站在这，记着，千万别往里边看。”魏清然松开了手。
白璃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因为闭得太用力，睫毛抖得厉害。魏清然暗自好笑，摸了摸她的头，大步走近莫子涓。
“……莫子涓？”
莫子涓一个颤栗，猛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魏清然的脸。
“魏、魏……”
“你是元师伯的徒弟？”
元渠，天界元老鹤云游历人间时收下的第一个徒弟，天资并非十分卓越，但资历较高，颇受鹤云信赖。奈何后来白茯苓被鹤云收下后，宠爱尽失，对白茯苓憎恶十分。
甚至一度还想杀掉她。
在一次大事件过后，元渠差点被白茯苓杀死，还是鹤云匆匆保下，只当他还是自己的徒弟，提到天上做了个仙人。
最废的那种。
莫子涓自然知道自家师父做的那些缺德事，听魏清然道出这三个字时，尴尬地眨了眨眼。
“嗯……魏师弟。”
魏清然笑着道：“莫师兄。只是不知为何莫师兄会出现在此，莫非是元师伯出什么事了？”
莫子涓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自己要下来的……”
“既然是师兄自己要下来的，那师弟就有这个义务将师兄您带上去。”
莫子涓沉默了。
他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莫师兄？”
“为什么。”他突然开口道。
“嗯？”
“为什么你魏清然要夺走我的师父？假如白茯苓是我的师父，我是不是也会像今日的你一样，灵力高强，为世人所知，还能名列京城五大招牌之一？”
“你夺走我的师父也罢了，为什么我在地上有了情人，你又来捣乱？”他吼道，“你是存心的吧！”
白璃猝然睁大了眼睛，飞身上前打了莫子涓一巴掌。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身为天界中人，你本就不应该私下凡尘吧！下了凡尘不好，你是要做民间流传话本中的主角吗？再说了，他们说白茯……我娘本是要收你为徒的，但要是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呢？！”
莫子涓愣愣地看着白璃。
“而且，你最没有资格的，是用那种语气对我的师父说那些话！”白璃怒道。
魏清然推开了白璃，道：“够了，不要胡闹了。师父刚刚和你说的什么，你真的有听进去？你心里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师父？”
白璃辩解：“不，我只是……”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只有我们自己能解决。”魏清然淡淡道。
白璃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我们来的时间是不是不太好？”房内突然安静下来，一个温雅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低低答道：“看来是的。”
白璃抬起头，看到了一张面具。面具上交杂了黑白红三种颜色，上边是黑无常面具的花纹，下边是白无常面具的花纹，只是比起那两张面具来，这张面具是没有笑容的。
少了几分狰狞，却多了几分迥异。魏清然低下头，道：“薛师兄。”
那面具的主人点了点头，蹲下身将怀中的彼岸花放下。彼岸花化成人形，正是刚才缠绵床榻的主人公之一宋轻崇！
“魏道长，莫仙人，白……姑娘。”宋轻崇彬彬有礼道。只是在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
姑娘？姑娘个鬼！
白璃皱了皱鼻子，道：“这位公子难道是彼岸花妖？怎么感觉和一般的红花石蒜气味不同……”
某人面具下的血红色双瞳冷冷地看着白璃。白璃毫无知觉，道：“怎么感觉……人味反而比花香更重？”
宋轻崇无奈道：“现在小孩都这个德性吗。先不讨论这个，先处理一下你师父和这位的事情吧。”
生鬼使化出了一本书，翻开了夹着彼岸花瓣的一面。
“你二人生辰八字十分相似，只有些许差异，但魏师弟的生辰八字，看来会比莫子涓的生辰八字更惹师父注意些。”身为过来人的生鬼使信誓旦旦道。
“怎么个更惹注意法？”莫子涓愣怔道。
“中元节出生的，比莫子涓晚了一天，怪不得有‘弄混’的流言。”宋轻崇哼道。
“而且，魏师弟出生的那一日，地府恰好发生了些事故，大大小小每条街都遇上了鬼魂。魏师弟的父母全都死于那一日，整座庙中只有魏师弟存活。”生鬼使道。
其实最重要的事情，他没有说出来。
在魏清然为戚汶续命后，白茯苓告诉薛殇珷一句话。
“我看不透清然的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纵是戎马依旧倥偬（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