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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合作 “那么就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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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梳?
面前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已故亲人的东西为何要来曲绵绵这里寻,还得瞒着曲弥笙,秦真嘴比脑子还快,没想好就脱口而出:“你和曲弥笙是什么关系?”
江桥松笑了笑,“不熟,怎么?秦公子很关心?”
“额……”秦真一时嘴快,话说出口差点没给自己舌头咬了,“我这不是来查廉家多年前的旧案的吗?若是江公子和曲弥笙相熟,我也能打听一二么?”
“那秦公子就这么确定我知道什么就一定会告诉你?”江桥松还是笑。
话说到这份上秦真也是没法接了,干脆把话挑明了说道:“我想江公子借着他人身份来廉府也不仅仅是为了一柄玉梳吧?如果只是为了故人之物,大可直接来一趟取了即可,而江公子如此煞费苦心。不如让我猜猜,江公子是想查查玉梳为何会在廉府的原因,又或者是想从曲绵绵这里寻求某事的真相,但曲绵绵已死,所以你要找上曲弥笙?”
话音刚落,只见江桥松已然冷了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秦真,“别动,还是你觉得你能比我更快?”
秦真只好收回刚握住锁镰的手。
“江公子,我没有恶意,如果真让我猜中的话,那我们之间并无冲突,”说到这儿,秦真向江桥松走近了一步,摊开了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其实我更希望能和江公子合作。”
“合作?”江桥松听完嗤笑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袖袍一挥,带上了些内力将一旁花雕红木靠椅上的灰震的一干二净,撩袍坐下,用白皙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袖口,他的手极好看,关节修长,没什么老茧,到是像双文人的手。“我为何要与你合作?嗯?”
“我可以帮你!”秦真急道。
“哦?怎么帮我,说说看。”江桥松支起手肘,用食指背拖着下巴,一脸戏谑的看着秦真。
“我可以帮你潜入曲弥笙身边,我们可以共享收集到的信息,我还可以……”
此时江桥松,也就是顶着江桥松的脸的顾琰,看着面前绞尽脑汁的秦真,觉得他俩现在这幕实在有些奇妙,至少几个月前的顾琰都想象不到他们俩还能有如此平和的坐下来谈合作的时候,而且他也觉得眼前的秦真和传闻中的那个妖邪小人相差甚远。
他二人虽是在朝中任职,阵营不同,同居高位,却基本上毫无交集,也不知是秦真刻意规避他的缘由还是别的什么,过往他虽看不上秦真,但也觉得他办事还是极有分寸的,虽然行事方式讨人厌了些,但秦真既然也没来招惹过他,基本上顾琰对秦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秦真想躲着他,他也就不避着些便是了。
顾琰目光在秦真身上转了几圈,觉得面前这人这样倒是可爱的紧,只不过想想这位是赫赫“威名”在外的总司大人,这还真是给了顾琰一个大大的惊喜。
上回秦真和那个小活尸打斗的时候,顾琰是在旁边看着的,常闻监察司总司秦九寰武功盖世,无人能及,竟是名不副实,那晚若是顾琰不在秦真还不知道要被那个小活尸咬成什么样,若是做戏也太认真了些,看秦真现在这样也是没有认出顾琰来的,顾琰还特地用了自己本身的声音和他交谈,秦真也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
眼前秦真竟然提出来要和他合作,顾琰是觉得很有趣的,他本来是来……也罢,陪陪面前这位秦大人玩玩也无妨。
秦真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说服顾琰的话,就听顾琰突然道:“你说可以帮我潜入曲弥笙身边,要如何做?”
“你答应了?”如果秦真能化形的话,现在一定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喜出望外的样子。
秦真还在为自己能抱上大腿而开心,“江公子你该是极擅易容之术的吧?”
顾琰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他的话。
秦真继续道:“你可以将我易容成廉逸,待我将廉逸支使出去的时候,借他的身份到曲弥笙身边打探消息更为便利,我与廉逸相熟,他的样子我至少能学个九成像,江公子你看如何?”
“可以,不过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若是被曲弥笙发现了,你当如何?”
顾琰说完这话,就见秦真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看,顿时好笑道:“你不会是指望着我去救你吧?”
秦真急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还是有应对之策的,就是若江公子能接应我一二的话,就更好了。”
“也可。”顾琰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答应这么个对自己毫无所助的计划。
“那么就合作愉快?”秦真向顾琰抱了抱拳,顾琰也微微点了头权当回应了。
既然二人决定要合作了,秦真立马就进入状态了,开始认真的为顾琰找梳子,认真的他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们二人将屋中除了那两个被锁锁住的大箱子,其他地方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梳子,或是什么特别的。而且秦真见顾琰像是有洁癖一般,他若要下手之处皆用内力将灰清了个干净,秦真在一旁也占了个干干净净的便宜。秦真不由感叹有武功真好,也不知他失忆前武功有多高,该是比眼前之人更高的才是,不过现在也就只能抱抱别人的大腿了。
“这箱子要如何打开,直接硬把锁打开会不会被曲弥笙察觉?”秦真拨弄着箱子上的大锁问道。
“不必如此麻烦。”顾琰说着掏出一只钥匙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锁给打开了。
秦真一脸吃惊指着钥匙问道:“你,你,你,这是哪来的,不早说你有钥匙。”
顾琰淡定自若的将钥匙收回袖内,“你也没问过我。”
打开箱子里,倒是发现了不少东西,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顾琰想找的玉梳,箱子里的都是一些孩童是玩具,和用具,其中还有一对小孩儿的金脚镯和一对同样样式的金手镯,看大小应该是给三岁以内的孩子戴的。除了一些给孩子的金银饰品之外,还有一些孩子的小衣服小鞋子,不过看样子不是崭新没穿过的,都是些穿旧的小孩儿旧衣。小的有刚出生没多久的,大的衣服看起来是将近十岁的孩子都能穿的。
秦真奇怪对顾琰道:“这曲绵绵不是来廉府没多久就小产了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孩儿旧衣?”
顾琰托着下巴想了想:“你可有查到曲绵绵和曲弥笙的身世背景?”
“我只知道他们父母双亡,曲绵绵带着弟弟曲弥笙在江南的玉袖阁生活,这才遇上当年战后凯旋而归的廉将军。”秦真回道,不知顾琰问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倒是有意思了,你可知这曲绵绵在进玉袖阁前已有夫婿,二人还有一子,只不过她的这位前夫婿贪恋荣华富贵,弃了他母子二人,入赘去了当地有名的富家之女的府邸。”顾琰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些衣服都是曲绵绵与她前夫的孩子的?”
顾琰点点头,肯定了秦真的说法。
“但是若是按你这么说,她既然有孩子的这么多东西,必然是将孩子养在身边的,玉袖阁是什么地方,怎会容得一个妓子私下里养着一个孩子还无人知晓,而且若是养在身边,定是也会带来廉府的,廉家怎么可能会——”秦真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般,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等会儿,正大光明的带在身边……你的意思是,你是说,曲弥笙?!”
“孺子可教也。”顾琰笑着点头。
“曲弥笙不是曲绵绵的弟弟,而是曲绵绵的儿子!”秦真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没想到顾琰还在一旁言笑晏晏的肯定了他的说法。
“那若是此事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传到了当时的当家祖母廉老夫人知道了,曲绵绵和曲弥笙的日子定是不好过的。”
顾琰在一旁补充道:“而且你说,他们廉家还能容下,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廉将军的孩子出生在这个世上么?”
顾琰说的时候依然在笑,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