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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清君侧(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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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我并没有下毒谋害您啊!绝对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给我十个!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你还想狡辩!这从你屋里搜出来的人偶你怎么解释?难道你说你是做来玩的么!这两个人偶分明贴着我和梓潼的生辰八字,这上面的银针难道你只是说把这个当做绣包么!要不是你施厌胜之术,梓潼刚刚怎么会晕倒在祭祀上!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以为你只是单纯想要给如意做打算,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心急的想要除之而后快!”
“陛下!我真的没有啊!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我是绝对不会加害皇上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对皇上的心意日月可鉴,所以就可以谋害本宫了是么?”
“我……我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皇后娘娘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冤枉了你,而你也着实是无辜的?可是这人偶你怎么解释!”
我看着站在一旁的刘如意,想要冲上来替自己的母亲辩解,欣慰的是盈儿居然理智的拉住了他,不让他上前。我记忆里的盈儿一直觉得天下没有坏人,总喜欢和自己对着,今日如此反常,是终于想通了?舍不得这皇位是么。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可以对天发誓!如果这是臣妾做的,臣妾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陛下,吕将军求见!说是从外地请来一位神医来替皇上调理身子。”
“调理身子?”
我看着皇上突然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很快,他就会怀疑到丹药的身上。
“把那位神医给我带上来!现在就为朕看病!”
“是。”
我看着趴在地上得戚夫人,戚夫人像是知道了什么,开始满脸冒冷汗,不住得用袖子擦拭额上的汗珠,果然,自己不加把火,也能烧死戚夫人。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平身。”
哥哥朝我看了一眼,便开始举荐身边的白须老翁,说他医术高超,堪称神医,皇上才似信非信的让神医上前替他诊脉。
“嗯……”
神医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胡须,又看了看皇上的眼睛、舌苔、耳朵,又仔细询问了日常饮食和最近的状况,转身趴在地上。
“皇上本来就日夜操劳国事,且年龄愈大症状越明显,皇上这是积劳成疾,本来只要减少每日工作,多加修养,喝些草药调理调理身子便好,但是皇上却吃了不少道士练的丹药,本来丹药里对身体有害的材料便非常多,而皇上已经服用这么久,若不是身子底子好,恐怕早就无力回天。”
“你是说,有人要下毒谋害朕!”我看着皇上不可思议的脸和眼神,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一般瞪着满脸惊恐的戚夫人,一把攥住戚夫人的玉腕,一脸痛心疾首,戚夫人被狠狠地甩向我的脚下。我看着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也随机一副痛心,欲将扶起她,皇上冲着我大喝一声。
“梓童,住手!”皇上拉过我的手远离戚夫人的身边,指着这个女人说:“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你不要碰她!万一,把你也毒死了怎么办!”
“皇上!我的心日月可鉴!我感激皇上将我从民间带回皇宫;我也感激皇上不嫌我身份低微纳我喂夫人;我更感激皇上多年对我的疼爱让我享受锦衣玉食。我怎么会下毒谋害皇上呢!我那么爱您,恨不得把心剜出来献给您!不能冤枉我啊!”
“好啊!那你倒是把心剜出来给朕看看啊!”皇上拔出侍卫的佩剑扔在戚夫人的面前,剑光一闪倒是吓白了戚夫人哭的猩红的脸,止住了哭声,看着地上的剑,犹豫着伸出了手,指尖颤巍巍的碰到剑就吓得往后移,看着皇上,发现无望,连滚带爬的匍匐在我的裙下,拽着我的裙角苦苦哀求。
“皇后娘娘,念在我的服侍皇上多年,为皇上生儿育女的份上,求皇后娘娘开恩啊!开恩啊!”
“替朕生儿育女的不止你一个贱人!”
皇上一脚蹬开戚夫人,戚夫人被拽的云髻散乱,珠钗步摇掉了一地,还有的挂在了头上摇摇欲坠,满脸哭的红一块白一块,没有平时的妖娆美艳,倒像是个市井泼妇一般,惹得皇上皱着眉毛,不想再看她一眼。
“妹妹怕是求错人了,本宫虽是不忍心看你被冤枉,可是你毕竟没有证据指证是谁嫁祸于你。而且,”我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苦笑像是杏仁一般含在嘴角,我轻声细语的继续说:“在后宫中,最大的还是皇上,我只是代行皇上施权罢了。”
“既然皇后无情,不要怪我无意了!”戚夫人柳眉倒竖,上一刻还是悲悲戚戚,下一刻便满脸自信的昂起了头,握紧了拳头,似是胸有底牌,想要致我于死地一般,可是,这戚夫人在自己的眼里就是胸大无脑的代名词,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贱人,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来人,给我打入天牢!”
“慢!皇上,我还有事要揭发!关于皇后娘娘的!”
“事已至此还想把脏水往皇后身上泼?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
“既然皇上已经想把我打入大牢,那就当听我一句肺腑之言!”
“好!朕就看你还要说些什么!”
“厌胜之术,可不止臣妾一人在宫内施展!皇后娘娘也在诅咒陛下!”
“放肆!”皇上暴跳如雷的一巴掌掴倒戚夫人,但是拉着我的手已经悄悄松开,呵,男人,不过是因为自己情人的一句话就开始怀疑我,真是可笑。明明上一句还拉着我的手亲热的喊我“梓童”,下一句都是松手喊我皇后。
“臣妾所言绝对是事实!如若不信,皇后你敢不敢让人搜查你的寝宫!”
“你!”皇上虽然是被气得不行,但还是瞥了一眼我,那一眼不信任和怀疑短暂即逝,但还是在我的心头狠狠的挖了一刀,多年的夫妻,原来抵不过情人的一句话,哼,没关系,喜欢搜,就搜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搜好了,希望戚夫人不是自掘坟墓啊!”
此时大殿的气氛诡异复杂,戚夫人跪在地上一脸胜券在握,皇上则是怀疑和满脸的怅然,盈儿拉着刘如意的手,我清晰的看到手腕已经捏红了一片,今日的盈儿,到是让自己很大出所料啊。
“皇上,在皇后娘娘的寝宫搜到了这个,还有这个宫女上殿来作证。”
“这个东西!”皇上手里死死的捏着木头人,像是要把眼眶气的发裂,我能感觉到皇上的怒气在上升,在他将人偶砸到我的头上时我先一步接住了人偶,摸摸人偶的身体,一脸风轻云淡,吐出了几个字。
“不是臣妾的。”
“从你寝宫搜出来的,皇后是不是解释的太随意了点!”
“既然是从臣妾的寝宫搜出来的,皇上还想听什么呢?何不听听这个宫女说的话?”
我指指趴着的宫女,将手中的人偶扔在宫女的面前,洗耳恭听接下来发生的逆形势。
“参,参见皇上,奴婢是皇后娘娘寝宫的掌灯婢女。我是半夜换灯的时候听到皇后娘娘和青若姑姑商量着陷害戚夫人,想要害死戚夫人,铲除这个政敌和情敌!”
“除了你所听,可有证据!”
“娃娃布料是皇后宫中才有的,皇上不信的话,可以仔细看这两个娃娃的布料!”
“皇后,你怎么解释?”
“臣妾只有一句话,非臣妾所为。”
“皇后真是处心积虑,居然派了那么多的眼线在我身边伺候我,就是想要除掉我!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值得姐姐这样恨我!”
“哦?真是如此么?”我蹲下,挑起戚夫人的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不服输带有挑衅的眼神,不由得笑出了声,笑的极其大声,甚至带着点疯癫的意味,惊得戚夫人一愣,不知道我被将了一军还这么开心。
“再怎么说我也是这大汉的皇后 ,母仪天下,这点阴谋诡计,似乎是不符合我的风范。”
“皇后,你……”
“父皇!”皇上似是要撒火在我的身上,盈儿吩咐身后的侍卫牵制住刘如意,冲出来跪在地上,“儿有事报!”
“说!”
“一个月前,母后为儿臣做了件新衣,忙着和如意炫耀,如意称也想做一件,我便求母后赐给几匹布料于如意,而且织室也记录了,去调查记录绝对会一目了然。所以说这是母后嫁祸戚夫人的,怎能听一个宫女的一面之词,万一这人是戚夫人安插在母后身边的眼线,来里应外合陷害母后呢!”
“去调织室的人来,给我把记录翻来!”
盈儿看了我一眼,压下视线,看着地毯的花纹,嘴角一抹不可察觉的笑倒是让我心下一颤,这个孩子,平时都和自己反着来,为什么今天如此反常的帮自己?难道是终于感受到了这个王位的诱惑了么?
“皇上,调查了记录之后,确实如太子所说。”
“……”皇上的神情开始左右摇摆不定,看了看戚夫人,看了看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盈儿。一个是多年宠爱的如花美眷,一个是结发妻子和嫡子,哼,这个男人,会做怎么样的选择?虽然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可还是小小的期待了下。
“此事,暂时……”
“陛下!青若有事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