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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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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的山庄从外面看很大很气派,进入之后直接是别致的花园,环形的绕着整个宅子。正对着门是个假山,潺潺的水声从里面传来,鹿生白好奇的不得了,想进去假山里看看,柳夜原拽住他:“先吃饭再去玩。”
花园里植被茂盛,石子路绕过假山通向大堂,鹿生白一路上摸摸草惹惹花,心情不错。
大堂里已经放了一张大方桌,上面摆满了菜,丰盛无比。
众人入座,柳夜原自然无比的坐上了首座,鹿生白坐他左边,独青坐在右边。
看到柳夜原拿起筷子夹了菜,众人才开始落筷。只有鹿生白乖巧的坐着,一动不动,还有一点生气。
柳夜原感觉不对劲了,问他:“为何不吃?”
“我不吃肉呀。”鹿生白这时才有些委屈巴巴的说。明明以前都说过了,这满桌都是大鱼大肉的,很饿却不能吃。
柳夜原这才反应过来,对独青说:“让厨房端素菜上来,把他面前那几个菜都撤了。”
独青吩咐下去,厨房很快就端来了准备好的菜,鹿生白这才吃上了饭。
汴楼特产的小白菜,清脆水灵,鹿生白喜欢得不得了,一直盯着那盘吃,赵静儿看他喜欢又让上了一盘。
鹿生白拉了拉柳夜原的胳膊,小声说:“我喜欢吃这个。”
柳夜原没有多想,转向独青:“不知独庄主能否割爱把这厨子赠与我。”
“自然可以。”独青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您此行前来不只是跟我要厨子的吧?”
“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义子。”柳夜原一语惊人。
独青:“?”
“我希望你能把鹿生白收为义子。”
“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这位小公子的身份吗?”
“他的身份就是你的义子。”柳夜原微微一笑,这是拒绝透露的意思了。
沉吟些许,独青没有追问,只是说:“需要改姓吗?”
“不用了,我有安排。”
温呈和赵静儿没有说话,心里也明白柳夜原想做什么了。赵
静儿是个没正行的,之前是忌惮着在别人家做客,没怎么咋呼,这会儿来了兴致,礼数也都抛到屁股后了。一手搭着鹿生白的肩,一脸惋惜的说:“小鹿,这么一路还是有点感情的,可惜啊你就要到独家当儿子了,把你托付给大庄主我们也安心,以后有缘再见了。”
说完还别过头去,肩头一抖一抖的。
鹿生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当人家的儿子,听她说要把他扔下,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急躁。
可能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柳夜原,被他带在身边,是有一些特殊情结的,也许在他心里对这些人不是表现上的毫无波动,更何况他现在只是没有学会如何表达内心。
鹿生白现在的内心很纯粹,并没有想明白这些,他想告诉柳夜原别丢下他,但是内心有一股强烈的情绪,让他不想跟柳夜原说话。
后来鹿生白知道了这叫“生闷气”。
他站了起来,礼貌的说了一句:“我出去玩会儿。”也不知道对谁说的,就走了出去。
赵静儿感觉好像玩大了,有些不确定的说:“爷,我要不出去看看?”
柳夜原放下了木箸,看着鹿生白的背影说:“我确实想把他留在这里。”
“啊?我瞎说的,我以为您要带他……嗯……回去……”赵静儿拿着汤勺喝了口汤,又往后靠椅子上没个正行。
受封建正统思想洗礼的独青简直没眼看她,挺直腰背“咳咳”了两声,这种公众场合不注意礼仪又大声说话的女子,竟然喝汤,还敢上席。
今天没有放次席,家里的女眷在偏院用餐。
不过这女子是柳夜原带的人,独青不好说什么。只能请柳夜原移步书房,继续说此事。
赵静儿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思通透,与她相反,柳夜原看着密不透风实则内在有时空荡单纯的很。
比如说此时,赵静儿摸清了独青的心理活动,想着跟去书房好好挤兑独大庄主,但又想到鹿生白,还是没有跟过去。
鹿生白绕着小花园转了一会儿,曲曲折折的,大部分单个植物都被石砖圈起来,小植物一堆全在一起。花园环绕着庄园,由小径通向每个小院。
随着假山里的小水流走,绕着这个花园,汇聚在庄园里的一个小湖里。湖边有个小画舫样子的亭子,走进了看,好像就是个画舫……
就停在岸边。
鹿生白走近,正要抬脚走上去,画舫摇晃了起来,他费了一点劲才站上去。上面摆着一张矮桌,散落了一些棋子,不慎踩到,有些硌脚。
掀开绸帘想要进去的鹿生白一顿,里面有两个半裸的女人!
虽然她们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服,鹿生白还是看到了浑圆的胸丨部。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也没多大不妥,里面的女孩低头不敢看他,鹿生白感觉自己进不去,索性坐下,茫然的问她们:“你们在做什么?”
……?
一个女孩脸红的要磨出砂来,另一个女孩把她护到身后,穿完亵衣,警惕的看着鹿生白。
没有得到回答的鹿生白不知道说什么,突然道:“给我砌杯茶,茶壶用热水涮一遍。”
女孩:“?”
鹿生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柳夜原说话……
还好,有人打破了僵局。
“小白!我找了你好久!”赵静儿隔着小湖喊柳夜原,很快就到了鹿生白身边。
里面的两个姑娘已经穿上了衣服,但凌乱的衣服头发,赵静儿还是看出了端倪,主要还是她们满脸写着我们很心虚的样子。
“别看人家姑娘了,男女有别知道不。”赵静儿拍了一下鹿生白,把绸帘放了下去。
不多会儿,里面的人收拾妥当,撩开了帘子,赵静儿笑着对她们其中一个说:“你是魏小姐吧?”
穿着精致一些的那个姑娘脸一白,赵静儿赶忙道:“你不用紧张我不会说出去的。”又看向另一个丫鬟打扮的:“姐妹刀可以放下了吧?”
丫鬟没说话,阴沉沉的看了他们一眼,她是有杀人灭口的打算的,柳小姐在后面轻轻拍了拍她,这才放下了紧握在袖子里的手。
“情之所至,人之常情嘛,女女男女男男有何不同,我又不是你们家老顽固庄主。”赵静儿提到独青,一脸嘲讽,“从远方亲戚那儿收养了一个女孩,打小就给自己儿子安排了婚约,谁知儿子却进了宫抛下老父和青梅竹马——啊,没有说魏小姐你不好的意思。”
魏小姐也就是魏莺轻声道:“没关系,我和表哥只是兄妹情,他进宫,也让我松了口气。”说罢,看向了旁边的丫鬟。
鹿生白觉得没意思了,嚯的站起身,就要抬脚下船,赵静儿喊住他:“你干嘛去,也不说一声!”她也站了起来,意犹未尽的说:“下次再聊!”
跟上鹿生白,赵静儿摇摇头说:“去哪儿也不说,你这孩子咋这么没礼貌!”
“她们俩在做什么?”鹿生白还是疑惑。
“你不懂,这是爱情。”赵静儿补充道:“人和人之间的一种感情,和性别无关。”
鹿生白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她们院子应该平时比较冷清,毕竟只是一个远房小姐,没有和家里公子成亲的可能,也不会有人重视。今天客人在主院,宅子里的人也都在那儿忙活,所以她们才……”赵静儿一回头,鹿生白不见了。
听见温呈说:“在这儿,”见她转过头,继续道:“爷让我找你们过去。”
柳夜原在书房里站着,摆弄着桌上的镇纸,独青也在。
一看见鹿生白进来,就把他招呼过来,看着他说:“你想留在这里吗,独家富甲一方,你可以衣食无忧,过的比一般人要好。”
鹿生白心里一咯噔,顿时蔫蔫的,抿了抿唇,慢慢点了点头说了句“嗯”。
“爷你不是还跟人家要厨子的吗?”赵静儿在鹿生白走后问。
“你说把他留下之后,我想了想也许留下对他更好。”
“……”
是夜,众人回房睡觉了,赵静儿今日不必给柳夜原煮茶,在一瓷茶庄,有专业的人士自然不用她动手了。
跟在柳夜原身边的赵静儿和温呈不用守夜,但是山庄里的院子是有丫鬟守夜的,柳夜原刚躺下,门口的丫鬟就拦住了一个人,一看是鹿生白,对着她嘘了一声。
柳夜原听见门被打开,一个人影慢慢摸进房里。
今晚没有月色,屋里黑的很,鹿生白不小心磕到了桌角,不禁小声的痛呼。
“撞哪儿了,我看看。”柳夜原摸黑点了灯,照着屋里一个略局促的人儿。
鹿生白其实没有多疼,但不知为什么心里觉得委屈的很,被撞的地方好像也更疼了。
柳夜原看他眼泪汪汪的欲掉不掉,以为他撞狠了,赶紧把人抱到床上,小心地把亵裤卷上去,白生生细嫩嫩的小腿,宛如玉藕一般,膝盖上红红的一块格外显眼。
柳夜原轻轻吹了口气,抬眸问他:“疼吗?”
鹿生白点点头。
屋外的丫鬟很快拿来了药,又低头退下去了。
把清清凉凉的药膏推开在膝盖上,鹿生白舒服的哼了一声。
闻声,柳夜原修长的手指一顿,问他:“怎么不好好睡觉?”
鹿生白两只脚搓来搓去,小声的说:“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