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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f(x) = 肮脏的证据 (上) ...
雨水粗暴地鞭打在废弃工地上,天空中雷鸣电闪,惨白的电光劈下,将整个水泥框架照得鬼影幢幢。
格蕾丝裹紧了身上的雨衣,打着伞站在瓢泼大雨里,狂风几乎把她的伞面掀翻,所以她干脆收起了长柄伞。顿时,密集的雨点浇在她脸上,打湿了露出来的几缕银发。
杰森粗暴地用力踩着林肯越野的油门,将其加到最大,发动机疯狂地在雨幕里咆哮,那声音透过雷鸣电闪传到了医生的耳朵里。他把车窗摇到最低,这样方便两人在大雨里对话,但也让雨水灌进了驾驶室,把他左边身体淋得透湿。
一条缆线的一端连接着越野车的底盘,而另一端则钩在工地水泥井深深的积水里。格蕾丝用手电筒照着水泥井的水面,发现里面冒出好几串气泡,她转过头去对着杰森大声喊道,力图让声音盖过大雨:“再加把劲!”
“已经是最大油门了!”杰森咆哮道,“我下次要改造掉这破车的发动机!”
格蕾丝摇了摇头,估计他又要在自己家呆上几天去叮叮当当地整“破车”的发动机了。她继续站在雨里替猛踩油门的杰森看着他们要打捞的东西:“继续!”
杰森骂了一声,在驾驶室里握紧了方向盘。医生看见越来越多的气泡冒了出来,给杰森打了一个胜利在即的手势。
一道闪电在他们不远处落下,将一切照得青白相间——水里的东西终于被机器的蛮力硬生生从淤泥里面扯了出来,只听见马达轰了一声,越野车向前急驰而去,缆线连着的一条黑乎乎的东西晃动着被拖了出来,撞向格蕾丝。医生的直觉已经预见到了这一点,她勉强躲了过去,本能地低叫了一声。
隐约听到这声低叫的杰森猛地往另一个方向打了方向盘,死死踩住刹车,车辆堪堪停稳后连手刹都没下就冒着大雨跳下车,冲到医生身边。格蕾丝正捂着鼻子看着那团数米开外放着的东西,暴雨将一股股漆黑的泥浆不断从它身上冲下来。杰森抓住格蕾丝的肩膀,令她转向自己,放心地看到她毫发无损,这才望向他们刚刚捞出来的东西。
一阵恶臭让他忍不住也想捂住鼻子。那是一具高度腐烂的死尸。
医生摇了摇头,看着杰森额前湿漉漉贴在脸上的白发,暴雨令人觉得很难睁开眼睛:“赶紧离开这里吧。”
他走到后备箱取出装尸体用的密封袋,将一对橡胶手套递给格蕾丝,湿漉漉的双手让他们很难将手套戴在手上,但折腾了一会儿还是成功了:“大雨会冲掉我们来这里的所有痕迹,所以才不得不选在今天晚上,谢谢你的车了。”
格蕾丝脸色铁青,不知道是因为嫌恶心还是因为淋雨:“只要你知道怎么把那股恶臭从我的车里弄干净。”
杰森笑了起来:“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们提着袋子走到尸体旁边,力气更大的杰森举起死人的残骸,而格蕾丝在旁边给他搭手,将这东西放进橘红色的大型证据袋里,拉上拉链密封起来,一前一后地将其拎到后备箱里放好。杰森从杂物盒里找出一个黑色的垃圾袋,两人将被污染的手套取下丢了进去。
因为刚刚一直没有关上驾驶室的门,前排两侧的车窗全部都是打开的,格蕾丝的车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泽国,所以她坐上副驾驶位的时候,也就没有脱掉雨衣。杰森进入驾驶室,将两侧的车窗摇起,自己戴上安全带,一侧脑袋看见格蕾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你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吗?”他问。
“不,我就是奇怪你终于记得戴上安全带了。”格蕾丝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杰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似乎他跟格蕾丝在一起的时候,总能忽视掉沉重过去带来的阴郁感:“每次你都要强调安全驾驶,被你给传染了,病毒医生(Dr. Virius)。”
格蕾丝一本正经地看着车前窗上几乎能够完全遮挡视线的雨水,杰森已经将车开了出去,希望能够赶在洪水预警之前回到他在曼哈顿的安全屋:“我更希望你能叫我死亡天使(Death Angle),就是给绝症患者下毒的连环杀手。”
“可惜你是外科的,不然还真像是那种死变态。要是被我逮到了,总有一天一定去医院给你来一梭子子弹。”他开了个玩笑,格蕾丝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此后一路无话,医生用手机检查起了天气预报,发现这场大雨会持续到明天清晨。
雷雨交加的大半夜里,即使忙碌如同纽约,路上也几乎看不到半点行人的踪影,他们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就通过了皇后区隧道,一路沿着第一大道插向杰森位于下城区的藏身之所。他寓所的楼下小路里可以在十点以后免费停车,可能是风急雨骤,竟然还有几个空位。杰森熟练地将车停进到了墙外走火梯的下面,他们可不能大摇大摆地扛着一个装死尸的证物袋走正门,把它端到公寓管理员鼻子底下。
杰森将死尸取出来放在地上,纵身跳起,双手抓住走火梯底部的铁网,几下翻了上去,再将一截绳子扔给格蕾丝。医生把死尸绑缚好,然后看着杰森将它拉到了梯子上,再把通往地面的那条梯子放下来,让她走上去,收起梯子。
他们沿着纽约老式公寓标配的铁楼梯默契地向上走,一前一后抬着尸体。到了九楼的窗边,杰森爬到楼梯栏杆的边缘,向自己家的窗户跳了过去,稳稳当当抓住了窗沿,将窗户向上推起,走了进去。格蕾丝屏住呼吸看他,生怕他一不小心跌下高楼,但即便是雨水打湿过的窗沿,他也没有打滑。
杰森探出头:“我去走廊上给你开消防通道的门。”
“快。”
他消失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多时,消防通道的电子锁就被他绕开了,解锁的警报安安静静,丝毫没有动静。杰森撑着门让格蕾丝先进走廊,再自己抱起证物袋,将大门关上。等到他们一起进入安全屋锁上门的时候,医生松了口气。
杰森将尸体丢到一间空房间里,去厨房拿出保鲜膜,然后给格蕾丝泡了杯热茶:“你看起来还有点喜欢干这种事?”
“……嗯,挺刺激的。”医生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要拿来封门吗?”
他指了指空房间地上沾满水珠的橘红色袋子:“那玩意臭得能将整栋楼的上班族都熏出去。”
格蕾丝走到他储藏室的门口,从里面拿出两罐消毒液,以及杰森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防化服:“那我们就希望你的保鲜膜密封性足够好吧。你说这是红冰案的第一个死者?”
“不一定,但据我所知是最早的。他是蜗居在那个废弃工地里的流浪汉,目击了老不修交付毒品的现场,被金并派人灭口。”杰森自己喝了一口茶,到浴室里找出毛巾,丢到格蕾丝头上,自然而然地帮她擦干水分。
医生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那你叫我来是干什么?车直接问我借就好了……该不会你是希望我……验尸吧。”
“Bingo。”杰森把毛巾翻了一面,开始擦起自己的头发,“你是我在这里认识最可信也是最专业的人。”
“我是外科临床医生,没读过法医。”格蕾丝小小地抗议了一声。
但杰森只是将毛巾丢进了洗衣桶里,开始穿防化服,根本没理睬她:“快点穿上防化服,解剖完了以后我们还需要把它给‘料理’干净。”
医生恹恹地看了一眼橘红色的证物袋,叹了口气,也开始往身上套隔绝污染和气味的塑料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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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丝是被杰森摇醒的,但她却不想睁开眼睛。
她忙碌了一晚上处理那具黏糊糊的尸体,因为她没学过痕迹鉴定等相关知识,只能通过在急诊工作的经验作出粗糙的推断。虽然有毒的淤泥很大程度上阻止了尸体的腐烂,但是它的保存情况仍旧不乐观,因此他们找不出太多关于凶手的信息了。杰森的刑侦学知识令全面得令她吃惊,他们两人加起来还是大致推断出了死者生前的最后一幕:他应该死于胸外伤——在肋骨上能看见很多道大力刺杀留下的痕迹,以及刀刃旋转留下的刮痕,还有一些其他的伤痕,可能是被抛尸到水泥井时留下的。
杰森用氢//氟//酸“料理”残渣的时候,格蕾丝在他的浴室里狠狠洗了个澡,希望能够洗掉雨水和透过防化服沾染上的一丝丝臭味。洗完澡以后,没有食欲的她想要靠在沙发上眯眼休息一会儿,但不料自己却在双眼合上的瞬间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温暖的被子,脑袋下也垫了一只枕头,似乎他还体贴地给熟睡的自己戴了眼罩和耳塞。
见格蕾丝还是磨磨蹭蹭地躺在沙发上缩着身体,杰森把给她戴上的耳塞和眼罩拿掉了。刺眼的阳光从眼皮的缝隙里刺进眼底,医生终于慢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发蓬乱:“你好臭。”
杰森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屋子里都是这种味道,我先去洗个澡,在这里面能把活人熏死。”
“你要放弃这间安全屋吗?”格蕾丝试图从沙发上彻底爬起来,她带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来换,洗了澡以后就穿了上去,但一阵雷电般的疼痛突然贯穿了她。医生一下子坐到回到了沙发垫上,双手撑着自己,才一咬牙使劲站了起来。
“肯定,这种尸臭味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掉不了。你该不会是被这味道臭晕了吧。”杰森注意到了她刚刚的动作。
她摇摇头:“没事。快点离开吧,我可不想引来警察,然后和一个洗到一半围着毛巾的成年男性一起上市内新闻通报。”
“你忘了那儿还有一堆氢//氟//酸混肉泥,所以人物关系还可以再复杂些。”他一边扯着上衣一边走进浴室里,“等会我会擦掉我们留下的生物信息。你可以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
格蕾丝目送杰森进了浴室。突然间,一阵痉挛的感觉从小腹一路向下,无限蔓延,仿佛有条毒蛇在里面搅动,口吐电光。她对这种感觉一向陌生,但还是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医生想起今天的日期,她的生理周期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比准确,只是不知道为何会产生如此剧烈的痛感。
迄今为止,医学仍旧未对女性生理痛提出明确的解释。
医生的专业思想到此为止,她感觉到一阵阵剧烈的恶心,甚至到了几欲呕吐的程度。在眼冒金星中,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地面上,冷汗涔涔。绞痛、刺痛、抽痛和钝痛混合在一起,伴随着那条并不存在的雷蛇剧烈地翻滚着,这大概是她初潮以后最痛苦的一次生理期——就在充满尸臭味的老公寓里,隔壁还丢着几桶血糊糊的强酸。
格蕾丝艰难地腾挪到沙发边上,把脸埋进去,身体扭成弓形。她伸出手握成拳头,使劲敲着沙发的布面,连浴室门锁弹开的声音都没能听到。
“你是猫吗?”杰森的声音传来,她能听见他在擦头发,也能闻到一股破开恶臭屏障的廉价浴液味道。若是在平时,格蕾丝一定不会吝啬自己的刻薄本色对此予以还击,但她现在只能再次试着站起来。
耳边传来跑动的脚步声,杰森注意到了医生的异常。
“你怎么了?!”他问道,带着潮气的手搭在格蕾丝的肩膀上。
她深深吸了口气,吞下到唇边的痛呼,努力从牙关里挤出一行字:“我很痛。”
“哪里?”他问道,刚刚那种开玩笑的语调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杰森自己恐怕都没有发现的手无足措。他半抱着格蕾丝,将医生从沙发上扶起来,然后让她靠在布面软垫上,几乎六神无主地看着其比平时更差上好几分的脸色。
格蕾丝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希望等最痛的这一阵慢慢过去,她希望开口说些什么让他冷静点,但是一阵阵恶心让她迅速放弃了这个想法,生怕自己忍不住真的吐出来。杰森见她不说话,便直接开始试图给她检查身体情况,但医生有气无力地推了他一下,让他停下来。
他不知道格蕾丝的用意是什么,也不能离开她,只能不安地坐在她旁边,焦虑地注视着医生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双腿缩到胸口曲起。
数分钟后,格蕾丝感觉那条雷蛇渐渐没那么焦躁了:“是生理痛。帮我去买点必理痛,还有卫生用品。”
杰森僵在了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医生,似乎难以消化这个讯息。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脸色迅速由白转红,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医生抓紧了自己的脚踝,没有力气挖苦他难得的出洋相,“……别愣着,快去。”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把大门口黏着的的保鲜膜胡乱撕开,套上鞋子,在冰箱贴上一把扯下钥匙和现金袋冲了出去,连外套都没穿,关门的力道让外面走廊上的钟晃了好几下。
杰森顾不上这些,他点着现金在电梯口转来转去,不管怎么数,每次点出来的钱数都不一样,只是勉强知道里面夹着好几张五十美金的大钞,不知道是受到焦虑还是羞怯的影响。当电梯抵达九层的时候,他闪了进去,用力按着一层,然后一直不断戳着关门的按钮,好像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
公寓的管理员在大堂里看着报纸,发现这位似乎鲜少露面的年轻租客神色慌乱时,还试图跟他打招呼缓解紧张的气氛,然而杰森只是自顾自地冲向街对面的连锁便利店,推开一连串进来买东西的人,在一片骂声中抄起一只最大号的篮筐往女性用品的货架那儿扑。
站在货架旁的店员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满脸都是青春痘,似乎在念大学,也可能在读高中,他本来想问问杰森是否需要什么帮助,却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见黑发青年将篮筐丢到地上,将货架上所有种类的卫生用品都拿了一包丢进去,速度之外令人合不拢嘴。一个大号篮筐根本装不下这些涵盖了内置外置一次性可重复利用的各种东西,于是杰森干脆就用手抱,在半分钟之内完成了一系列复杂的操作。
他转向那位打工的学生:“必理痛在哪?”
一股去不掉的腐臭味飘向学生,几乎让这位可怜的店员立刻想要捂着鼻子,但他还是颤抖着指向卖感冒药的地方。杰森把篮筐踢了过去,抱着一堆纸盒塑料包挤到那里,将四个口味各种时效的药品都拿了一盒,再弯下腰艰难地提起篮筐挤到收银的地方。
“让一让,我赶时间,让一让。”排队的人群纷纷侧目,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便都为他让出一条道来,目送着他将东西堆到最近一个收银员的台子上。
收银员是一名年轻女子,不超过二十二岁。杰森的五官和身材配上那双湛蓝的眸色让她觉得自己眼前一亮,正想要好好打个招呼,却又闻到了一股不祥的怪味。收银员皱起眉头,干巴巴地说了声早上好,然后低头准备刷条形码——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女性卫生用品。
本来男性为女性买这些东西不是什么值得害臊的稀罕事,然而一次性买这么多却实在让人不得不多看几眼了。发现对方光顾着用诡异的眼神打量自己,杰森催促道:“我赶时间。”
“您……呃,”她皱了皱鼻子,还是决定不要问杰森有没有会员卡了,“要袋子吗?”
他现在完全忘了尸胺是脂溶性物质这一点:“要。请快一点,我有急用。”
收银员瞪了瞪眼睛,然后尽可能快地给他扫起码。杰森不耐烦地看着她把必理痛和卫生用品装进三只巨大的塑料袋里,将刚刚拿出来的零钱一把丢到了她的手边,再抢过那几袋东西跑出了商店,只剩下隐约的声音隔着街道传来:“不用找了,多出来的都是小费!”
人们纷纷探头去看他。
无暇他顾的杰森提着大包小包在大堂里穿过,还窝在椅子上的管理员几乎是惊恐地用报纸盖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又上了电梯。
三分钟。
他只用了三分钟就把事情完全搞定了——不愧是红头罩杰森·陶德。
三分半钟的时候,他就已经将一杯水与各种口味各种时效的必理痛摆到了格蕾丝手边,然后把三个大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盘腿坐在旁边开始从卫生巾拆起。
格蕾丝的第二波疼痛高峰已经过去了,目前她还能勉强忍耐,正在分辨哪一盒药更适合自己的时候,听到了杰森撕扯包装袋的声音,于是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正在扯着第三包Kotex的夜用型。
“…………这是要做什么?”她带着某种敬佩问道。
“我不知道你要用哪种,所以全买回来了,当成是自助餐,想选什么选什么。”在格蕾丝的注视下,他的脸颊上渐渐又开始冒出一丝红晕,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不知道拆了以后很容易坏掉的吗?”医生放下必理痛,决定必须严肃地制止这种难以描述的浪费行为,“卫生用品也有保质期的。”
“呃。好吧。”杰森似乎有点意犹未尽地放下了正在被残害的第三包Kotex,“不过有的好像是能够重复使用?”
格蕾丝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痛了,但她深刻怀疑杰森的口中的父亲没有好好地给他科普一些常识:“对,那是月经杯,但我不用那个。你左边有一包Playtex的超吸量棉条,把它给我就行,其他的包好。”
杰森抓起那盒棉条丢给她,医生用两只手在胸口将其抱住,放到一边,然后开始看他收拾买回来的那一堆东西,自己则慢慢找到合适的那盒止痛片,用水将药片送进了胃里:“谢谢。你担心我,我很开心,辛苦了。”
杰森黑发下的耳尖冒出了一缕可疑的血色,医生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拿着棉条走进卫生间锁上了门。
玩个老梗,因为我写的时候破天荒痛经了,需要更多的二桶素安抚自己
这章是第二版,初版我写的是桶把格蕾丝抱到了床上
考虑到之前有说过他会刻意保持距离
所以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无意识中会表现出一种过亲昵的倾向,但是又会展示出矛盾和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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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JJ居然把某种强酸的名字给我口口了。今早检查的时候发现的。
以及我想象中桶对女性比较礼貌一点,所以对收银员说了pleas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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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f(x) = 肮脏的证据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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