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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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酒醒的时候头疼得简直要炸开了，他缓了好一阵才坐起身，却诡异地发现衣服滑了半边下来，挂在手臂上。
难不成他昨晚醉了又撒泼脱衣服了？
不对。
明明昨晚祁湛先送他回来了。
嗯……祁湛……
揽月抬手摸了摸唇角，真是失策，居然还破了。
亲都亲了也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真要算的话或许还是他占了便宜，毕竟那么多年他可从没听说过祁湛与谁有过扯不清的关系。
但话又说回来……
祁湛的表现也不像是完全没有人的节奏啊……
揽月整理好仪容，起身走出洞府，居然在门外见到了祁湛。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祁湛心想：到底是谁有那么大本事竟能让一块冰动了情？
祁湛见揽月用着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自然看得出他此时在想什么，他无言以对，脑海里欢快地刷着弹幕。
是你是你都是你，除了你，没别人，没有～别人～
系统愉快地哼着小曲儿，乐道：“哎呀祁湛我跟你说……昨晚的亲亲我录下来了哦！你可以三百六十度随时点回播哦！哈哈哈哈哈哈太赞了！”
祁湛没理，他知道当时系统没跳出来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不过录下来……嗯……录下来也挺好的就这样吧！
他压下得意的笑容，努力装出歉然的模样说道：“昨夜是我唐突了，抱歉。”
揽月微笑问道：“只有一句抱歉？”
祁湛嘴角一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揽月向祁湛走去，眼看着就要脸贴着脸了，祁湛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太靠近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啊！
揽月见状挑了挑眉，道：“你躲什么？”
而后他伸手揪住祁湛的衣襟往前一拉，径直朝着祁湛嘴角咬了一口，待舌尖尝到了腥味他才松了手将祁湛推开。
“有来有往，不必客气。”揽月高傲地说完，转身离去，他还有许多宗内的事务在身需要处理。
祁湛愣在原地，隔了许久才抬手摸上自己的嘴角，刺疼刺疼的，但是……
系统：“祁湛你好变态呀……你怎么能把揽月这样那样后再那样这样！”
祁湛：“你可以不看。”
系统：“你都还没和他结为道侣，我没有这些功能啊！”
祁湛放下手，用舌头舔了舔嘴角，问道：“我记得你说过在那之后你可以有一个身体？”
系统：“对对对！”
祁湛：“然后你就可以从我身体里离开了？”
系统：“唔，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离你太远……还不能被别人看到……”
祁湛：“为何不能被人看到？”
系统：“你不怕我被怀疑是你的私生子吗？”
祁湛：“……”
等等，为什么你会被误以为是我私生子？
系统：“惊！无舟真人竟有私生子，孩子的母亲究竟是何方神圣？鹤云真人喜当爹，是道德的败坏还是人性的沦丧？”
祁湛：“……”
系统：“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你们哎嘿嘿的时候我可以不用被迫围观了，这样好羞耻哒！我还是个宝宝诶。”
祁湛叹着气不想说话。
终于揽月请来的最后一位宾客也赶在大典开始的前一日到达。
叶凌城只对祁湛唤了一句“师兄”，祁湛便召出封天朝他挥去，两人迅速打在一起，又迅速地结束战斗。
祁湛夺了叶凌城的命剑，目光一扫后扔回去，道了一句：“还行。”
叶凌城顿时乐得笑出声，跟在祁湛身后叽里呱啦地诉说起他独自在外历练遇到的事情，一点都不秉承孤舟派冰山剑修的传统。
“他是特例……”祁湛如是向揽月解释道。
“什么特例？”揽月又问道。
祁湛：“师弟其实不是人。”
叶凌城：“？？？？”虽然他早知道怎么回事，但祁湛这么说也太令人误会了。
祁湛：“他是逐星剑剑灵所化，后经师尊以天材地宝助他塑成人身，严格来算，他本是把剑。”
叶凌城目瞪口呆，他简直无法想象祁湛有耐心解释这么多，这在他记忆里还从未有过，他转头看向揽月，心想：原来师兄喜欢这样的人。
他冰山一样的师兄，喜欢上别人的时候原来是这个模样。
第二日清晨。
玉清仙宗上下敲响了清悦的钟声，钟声连绵不绝，前来祝贺的宾客也都一一到场，其中不乏揽月相熟的人。
风烟辞是万木仙宗的宗主，排在上位，洛隐坐于她下方，宣泽与问方坐在一起，挨着柳真逸，接着便是叶凌城与许应雪。
另有许多大能看在揽月的师尊鹤茗真人的份上前来祝贺，不乏佛修或妖修，他们都隐去身型，坐在揽月替他们安排的特殊位置上。
鹤茗真人也到了现场观礼，只是同样并未在众人前现身。
这场大典，不止是玉清仙宗的盛事，更是离元界的一大盛事。
最后的钟声响起，宾客也都到齐。
他们齐目朝万霞丝织就的长毯尽头看去，在祭坛的下方有两人身着曳地的红衣，头戴朱红的凤血玉冠，正往祭坛上走来。
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的石阶，他们没有用法术，因此走得并不算快，但宾客都耐心地等着，甚至还都带着些好奇，因为这是一种表达虔诚的方式，通常只有真正心意相通的道侣才会这么做。
宾客们都不禁猜测，难道这三个月里他们已经生出了真情？
祭坛高入云端，仙雾缠绕不止，前路似乎很长，长得看不到尽头。
揽月忽然停下脚步，他想起那天夜里宣泽问他的问题。
他真的没有期待过曲扬能再次出现吗？
答案是有。
他期待过，期待了将近四百年。
可是没有他想要的结果，又或者说，他如今剩下的不过是一缕求不得的执念盘旋在心头作祟。
还有宣泽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
他是真的放下曲扬这个人了吗？
答案是没有。
他依旧很在意这个人。
可从今日后，他的确该放下了。
揽月停留的时间太长，长到来客们几乎都误以为他是想反悔。
而后他们便看到祁湛向揽月伸出手。
揽月看向祁湛，问自己，这个人好吗？
自然是好的。
那值得他去喜欢，或是爱吗？
以目前来看，自然是值得的。
揽月垂下眼看向祁湛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上，被紧握住，被牵着，一步一步走到祭坛上，走到众人面前。
他们同时点燃向天道祷祝所用的线香，各自取出一滴心头血，立下一道牢不可破的天道誓言。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连揽月与祁湛自己都没能料到。
这道誓言说出口一点都不难，自然得仿佛已经说过了千遍万遍。
“吾名祁湛，今在此立誓，从今往后，与揽月患难与共、祸福相依，生死不离，神魂不灭，此心不改。”
“吾名揽月，今在此立誓，从今往后，与祁湛患难与共、祸福相依，生死不离，神魂不灭，此心不改。”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