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65、调虎离山 东邪惨遭戏

　　需知即便黄蓉神机妙算放了两把大火也未能全部吃下阿术伯颜。三万大军全军覆没、虽只短短几字战报，众人却可想象战况之惨烈，甚至可以想象出耶律齐临终前的不甘和对郭芙的守护，以及郭芙临终前还在忏悔为何不早日用功习武的泪水。那城外的火炮不需要多说，众人也知当是何事，想必紧跟着便会有漫天巨石炸药飞舞而来吧！

　　吕文焕说至此时早已泣不成声，郭靖却是浑身颤抖剧烈咳嗽起来，而后胸口一滞喉头一甜，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就这么昏迷过去。黄蓉也是几欲昏阙，但当此紧急关头，她再昏倒，便没人能出主意了，当下狠狠咬断了牙齿，依靠出血疼痛强制自己清醒，扶住了郭靖。黄蓉此时牙也滴血心也滴血，十年苦工便宜了鞑子，当真如靖哥哥所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有芙儿齐儿，他们……他们……他们……黄蓉恨不得立时杀出城外跟鞑子拼个你死我活，但她不行。她是郭夫人、黄女侠，她是丐帮前任，不，现任帮主，她是郭破虏之母，她是当下襄阳的主心骨，她必须冷静，她只能咬断了牙往肚子里吞。

　　见郭靖昏倒，黄药师惊呼道:“靖儿，靖儿!”郭靖这些年来每受重大刺激便会血气不畅，甚至昏迷，好在只需调理修整几时便好。是以黄蓉虽然心疼，但她见惯了此情此景，倒也不很担心，对黄药师说道:“不妨事，爹你助靖哥哥调理下吧。”靖蓉二人向来秤不离砣砣不离称，这时听她言语，竟是没有出手相助之意，不禁担心道:“蓉儿你？……没事吧？”黄蓉面无表情说道:“憋不住了，我去方便一下。”而后不理众人独自走向后院。

　　黄蓉确实憋不住了，不然何以此时离开？只不过她憋不住的是泪，一出房门眼泪便断线珠子般流了下来。她恐房内众人听到哭声乱了运功气息，连忙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一路小跑进了后院，这才放开双手，捂着眼睛蹲在墙角，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那般蜷缩着，呜呜咽咽起来。

　　芙儿那张漂亮的、嗔痴的脸蛋是再也见不着了。她虽然有些笨，有些鲁莽甚至刁蛮，但她始终是我的芙儿啊！从小到大喊我妈妈次数最多的那个人她不见了!那个我最心疼的孩子她没有了!我的芙儿!你为什么最后一面偏要表现得那般乖巧进取？你不知道越是这样妈妈越心痛吗？咱们不是说好了襄阳会合的吗？我的芙儿!最后那一刻你可疼痛？你可害怕？我的芙儿!黄蓉感到心似被撕开了一角，整个脑袋也在嗡嗡作响。当初见到一灯他们尸骨时只道那是人间最悲伤之事，现如今才发现远远比不上至亲骨肉的远离。便在此时，一方绣花丝娟递了过来。黄蓉抬头看去，来人乃是刘语。当下擦干眼泪，轻喘说道:“刘姑娘，我正要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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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顶有人拉着弹弓趴了一整天，待黄蓉自刘语房内出来时，便一石子射中黄蓉脑门百会穴。只听啪的一声，黄应声惊呼昏倒。房顶那人功夫远低于黄蓉，也就是她惊闻爱女丧命魂不守舍，这才着了蟊贼的道。此时黄药师听闻爱女惊呼，连忙停止运气，冲出门外，却见爱女已经昏倒在地。当下一步迈出，自地上抱起黄蓉四处查看。房顶那人早已哗啦啦自房屋另一侧跳下墙去。黄药师连忙追出。他速度好快，抱着爱女亦远快于那蟊贼。只见他身法如风来去如电，不多时便要追上蟊贼，偏在此时厅堂内吕文焕又大呼小叫了起来。黄药师摸摸女儿鼻子，发现呼吸平稳，这才不再追击，只弹出一颗石子，替女儿报了仇便罢。只听啪的一声，石子正中蟊贼后心，蟊贼噗地一声喷了口鲜血，骂道:“要不要这么狠？”脚下却是片刻不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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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内来了一个陌生人，只见他五十上下，胡子拉碴。场间郭破虏武功最高反应最快，在来人进来的瞬间，便已嗤楞一声拔出佩剑，喝道:“来者何人？”那人不做防备，说道:“我是你史叔。刘语姑娘有要事找你。”郭破虏疑道:“史叔？我凭什么信你？”那自称史叔之人随口说了串奇怪的数字。那数字是史长亮改进的火药配比，郭破虏闻言再不多疑，奇道:“史叔，你怎么来了？大哥呢？”来人正是史长亮，他想着方才的动静神秘一笑却不多说，只道:“事关你爹爹妈妈性命，快去看刘姑娘怎么说。”听他说的郑重，郭破虏不敢耽搁，连忙蹭蹭蹭向后堂跑去。史长亮见郭破虏出门，便举拐狠狠向文天祥后脑勺砸去。只听嘭地一声，又昏倒了一个。吕文焕今日反应奇慢，直到郭破虏进了刘语房门方才惊呼起来。

　　他这一声呼喊声音挺大，似唯恐旁人听不到一般，却实在难以听出什么吃惊意味。黄药师闻声赶回，将昏迷的黄蓉与郭靖放在一起，问道:“吕大人，何事惊呼？”吕文焕道:“文……文大人给歹人劫了去。”黄药师喝道:“什么？”而后又是一把提起吕文焕，斥道:“襄阳城内、郭府内，还能叫歹人得手？破虏呢？”吕文焕道:“那人不男不女，正是刘整。他身法有如鬼魅，端得厉害，我等不是对手，或许只有黄岛主方可一战。郭……郭公子也给姓刘的绑了去。”黄药师恨道:“刘整!他是什么时候潜入襄阳的，现往何处去了？”吕文焕指指城南，说道:“自是往蒙古大营方向。”黄药师闻言放下吕文焕，大步向城南赶去，边走边喝道:“给我调集重兵看好了靖儿蓉儿，如有闪失，唯你是问!”

　　黄药师一路追赶，追了许久仍未见到刘整人影，不禁暗自心惊，心道，以往听闻刘整身法诡异速度奇快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我桃花岛轻功还是略逊一筹啊。这般想着不多时他便已行至城门，抓到个小卒问询。小卒竟是声称连个人影都没见到。黄药师这时方才醒悟，惊出一身冷汗，暗道糟糕，中了刘贼调虎离山之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