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66、营救计划 靖哥哥被儿

　　其实刘整畏郭靖如虎，哪敢入城？借他仨胆他可敢孤身进入郭府？所有一切不过是郭炜史长亮与吕文焕的合谋。黄药师出门时，史长亮文天祥正躲在郭靖床下，压根就没出门，黄药师便是当真化作清风，又如何能追到踪迹？

　　吕文焕求援黄药师原本只是为了保住文天祥，并不欲拖他人下水。哪知黄药师这一来救不走了，需要保的人就更多了。是以吕文焕才想要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将他们强行送出城外，只恨一直无计可施。前几日吕文焕见到的两个陌生人正是郭炜史长亮。郭炜聪明绝顶行事天马行空；史长亮多番潜入敌后最熟悉打闷棍等小手段；吕文焕则占据地利人和。三人各有所长，目的相同，一拍即合，便定下了些计谋。

　　先前袭击黄蓉的正是其子郭炜，也只有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击昏亲娘。这便引开了黄药师。只是以他那三脚猫功夫只怕片刻便要被抓住，那么所有计划便要泡汤。因是史长亮便支开郭破虏，击昏文天祥，躲入床下。吕文焕则大声呼唤把黄药师引回来，不教他识出郭炜，并谎称歹人劫走了文天祥。黄药师来此的最初目的便是营救文天祥，哪肯就此作罢，必然追出。只是襄阳城重兵守护，闲杂人等哪能随意入城？想来想去也只好叫刘整背个黑锅了。黄药师走得远了，郭炜便又回来与史长亮会合，这才反向带走郭靖黄蓉文天祥。黄药师再回来时，几人早已走得远了。不见了三人，黄药师自然大急，吕文焕再告知个方向叫他追寻。当然，仍是西北方向，但稍微偏了那么一点。相信以东邪的智慧，自能寻到，但不免耽搁些时间。到那时，想再回来，襄阳城只怕……唉!黄药师上当之后自不肯再次上当，然此时不信他言亦无甚良策，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只盼天可见怜，不教三人遇害。至于郭破虏，一时倒还没想到什么法子将他带走，反正黄蓉也有安排，郭破虏当不必就义。是以没有带他。唉，人自己要送死，想救活他们的命要绕好大个圈子。倒真比从敌人手底下救出来还要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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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悠悠转醒，见郭靖尚在昏迷便轻声呼唤道:“靖哥哥，靖哥哥。”郭靖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皮。其实以郭靖功力，原当先行醒来才是，只不过他气息无人调理，仅仅依靠自身身体机能理顺，那自是相当漫长，是以反倒醒来较晚。至于文天祥，他一介书生，更是无论如何都喊他不醒。

　　郭炜听到车厢内说话声，停了马车，挑开窗帘，笑道:“爹，妈，你们醒啦！”只见车外二人模样没有大变，还可依稀认出是谁，神色却大为不同。郭炜略微健壮了些，但依然消瘦，那雪白而又灵秀的脸上多了些风霜色彩，却笑嘻嘻的浑似少年，与他真正少年时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史长亮在他后面站着，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但看上去似乎有些扭捏，亦是不比少年时的冷酷潇洒。

　　四人偶有书信往来，但一晃三十多年不见，再见当真恍如隔世。郭靖感到浑身酸软无力，又见到从未想过会见到的亲人，惊喜之下喃喃道:“蓉儿，咱们是死了还是在做梦？”黄蓉还未答话，郭炜便朗声道:“爹，这会儿青天白日的，要做梦得到晚上啊！”郭靖看了看周围，问道:“这是哪儿？我和你娘为什么会在这里？”郭炜道:“咱们现今在十堰。”他报了地名却不肯说为什么在此处。黄蓉轻笑道:“十堰距离襄阳三四百里，走到此地只怕总要一天以上。你宝贝儿子给你下药了，不然我俩能昏迷这么久才醒？文大人能至今还在昏迷？”

　　郭靖运了运气，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好在那经年刺骨的寒气也暂时随之消散一空。这种感觉有些熟悉，郭靖奇道:“醉仙灵芙？那不是只有一份，给吕文静用了吗？”黄蓉低下头默不作声，郭炜道:“襄阳没有，波斯还有几分。也就您二老武功既强，又有解药我才废好大事。若是旁人啊，早就直接迷倒了。”

　　听他直言不讳地承认了，言语间还有些厚颜无耻的得意，郭靖脸色登时大变，惊喜转为愤怒，骂道:“逆子，竟敢对爹娘动手脚!”郭炜笑嘻嘻的不说话，那意思分明是说，你骂吧，你骂我我听着就是。郭靖见他没有丝毫惭愧，不禁更怒，一骂骂了半刻钟依旧没有消停的意思。只是他素来忠厚极少骂人，此时骂来骂去也就是什么逆子啊，孽障啊诸如此类。郭炜听得没意思了，笑道:“爹啊!你骂就骂，可千万别生气啊！你要再气昏倒了，那可不又任你这逆子为所欲为了？”郭靖愤怒说了个你字，却又哑口无言，只得哼了一声作罢。

　　黄蓉大致猜到郭炜心思，也懒得骂他了，就是听到父子俩斗嘴突然很想发笑，倒是将新丧爱女的阴郁冲淡了几分，当下问道:“月儿和明明怎么没来？辛格大师怎么样了？”郭炜道:“月儿还得看着波斯那帮不省事的家伙。明明先头步行了几天，速度慢些，大概现在才到襄阳。大师啊，大师他早坐化了。”

　　二人对辛格离世伤感了片刻，但听到襄阳，郭靖醒悟过来，说道:“不行，赶紧返回襄阳。”郭炜叹了口气道:“就算现在就给你解毒，就算你现在就回，赶回去时襄阳城也已经丢了。”郭靖又是一阵大怒，但想到郭炜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强自镇定下来，说道:“我和你娘一向对你颇为满意。何以你今次竟如此不晓事？怎可对襄阳不闻不问？”谈到这事，郭炜再难嬉皮笑脸，沉声道:“爹，我不是不闻不问。只不过这次襄阳肯定不保了。咱们不如留着性命将来再打回来便是。”郭靖叹了口气，说道:“爹老了，只怕等不到那一天了。”郭炜笑道:“爹，我也不说什么你还年轻之类的漂亮话了，你老了便安心养老好了。这种烦心事就交给儿子们孙子们便是。”黄蓉这时说道:“你爹本也已经有了这想法。只是，要教他到了襄阳又离开，那怎么能甘心？”郭炜挠挠头皮道:“这不是我把你们绑走的嘛，又不是二老自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