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蝴蝶的翅膀 he分支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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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新融，满地泥泞，马车寸步难行。郭炜跳将下来，踹了一脚车轮，满腹唠叨骂道:“再他娘的晚两天黄花菜都凉了。明明，把你二爷扶下来。”郭明哦了一声翻身下马，准备打开车厢门搀扶史长亮，史长亮却自己走了下来，对郭炜说道:“你史叔还没那么老。”
郭明是个帅气聪明的小伙子，却十分老实，不似他爹那般轻佻。这时他恭恭敬敬行礼问道:“爹，现在怎么办？”郭炜想了想说道:“行李什么的全都扔了，马车也扔了。轻装前行。”郭明又行礼问道:“只有一匹马，怎么走？”郭炜怒道:“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老是行礼，看得你老子头疼。”郭明依旧恭敬，说道:“但妈说了，将来我可能要继承明教教主之位，男子继任教主不免让人想起外公，还是循规蹈矩些，免得有什么差错为人诟病。”郭炜道:“诟病什么？波斯哪来这么多繁文缛节？”郭明奇道:“妈不是常说要向大宋学习吗？”郭炜嗤道:“大宋，大宋都快要完蛋了还大个屁的送。你妈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心谨慎了。要都那么恭顺守礼，咱们也不用想着救你爷爷奶奶了。”
史长亮看不过去了，训斥道:“月儿以女子之身掌控大权殊为不易，谨小慎微也是难免，你不可胡言乱语。”郭炜耸耸肩道:“行，您老说的对。唉，我要是像那些鸟人一样长着翅膀就好了，那就不用担心赶不到襄阳了。”史长亮笑道:“你怎么不说修仙直接腾云驾雾呢？”郭炜道:“要是能自然更好了。啊，史叔，你说鸟人翅膀就这么丁点，那些红毛怪还整天吹嘘扇起一阵飓风，羞不羞耻？”史长亮道:“神话嘛，当然都是吹牛。不过，莫说是鸟人了，便是一只蝴蝶，扇动翅膀也许都能卷起一阵飓风。”郭炜笑道:“你都说过八百遍了。”史长亮道:“这不是你紧张爹妈，没话找话说吗？”郭炜笑道:“说的好像你不紧张一样。”
说到这里，二人不禁沉默了片刻。郭明见二人不再交谈，这才旧话重提，问道:“只有一匹马，怎么走？”郭炜笑骂道:“当然是用脚走。我跟你二爷共乘一骑先行一步，赶到前面的市镇再买一匹。你就慢慢走着。哦，爹是说你慢慢走到前面的市镇，可没说让你一路步行走到襄阳。”郭明点头称是。郭炜突然正经起来，拍拍郭明肩膀，说道:“这次是你第一次独自行走江湖，仔细些。”史长亮道:“不必担心，他爷爷十几岁便历练江湖了，当孙子的怎么会给爷爷丢脸。”郭炜笑道:“你这么说那是你没有儿子。史叔啊，这次回中原见了我娘之后，赶紧讨个婆娘吧。”史长亮举起拐杖又放下，斥道:“要不是明明在此，看我一阵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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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焕最近有了新癖好，每日拉着黄药师学手艺，学做人皮面具。黄药师年轻时便曾带着面具寻找女儿，精通此道，自不会认为此道阴森可怖。他所不满意的是，一个安抚使，不好好行政练兵，整日琢磨这些小道，成何体统!好在吕文焕态度好，每每黄药师指责，他都笑脸相迎，称公事已毕，私下讨个乐子而已。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几番软磨硬泡下来，黄药师倒真把这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交给了他。这天晚上吕文焕又在房间里指挥几个匠人瞎折腾，房门突然打开，闯进了两个陌生人。吕文焕当下便拔剑戒备，同时准备呼唤侍卫。那两人却似没有恶意，将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而后说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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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郭靖总觉有人盯着自己，又见吕文焕见到自己时总是眼神恍惚，感到很是奇怪，便问道:“吕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郭某？”吕文焕忙道:“什么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郭靖急道:“吕大人!吕元帅!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诚布公吗？你若是对郭某有什么想法大可以说出来，何必憋在心里。是不是怪我抢了你的风头？将帅不和可是兵家大忌!咱们可别没败给鞑子反倒输在自己人手里。”吕文焕诚惶诚恐道:“哎呦我的郭兄弟，咱们共事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意见？若说风头，这襄阳城的风头可不好出，如若朝廷准许，吕某早便告老还乡了。”郭靖心道也是，便说道:“那究竟是何事？”吕文焕三指向天，发誓道:“我若欺骗你郭兄弟，叫我吕文焕为人唾弃，遗臭万年!”
见他又是赌咒又是发誓，郭靖也不好再说什么，唉地一声长叹了一口气。黄蓉盯着吕文焕的眼睛看了半晌，直把吕文焕看得发毛扭过头去。而后她笑着对郭靖说道:“靖哥哥，吕大人是好意，你就别逼他了。”吕文焕闻言只觉得似乎赤身裸体一般给她看了个通透。
便在此时，厅堂外遥远处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惊天动地、地动山摇，整个襄阳像地震了一般不住颤抖，房间尘土簌簌自房顶散落，撒得三人灰头土脸。郭靖黄蓉却是不以为意，反而大喜，甚至恨不得亲吻两下那脏兮兮地沙尘。黄药师、文天祥还有郭破虏也给惊地一并自后院走了出来。黄药师问道:“蓉儿靖儿，出了什么事？”郭靖激动地说不出话，黄蓉笑盈盈地说道:“咱们的家什终于到了，襄阳城解围了!”
便在此时，似乎满襄阳城都乱了起来，到处都是惊慌失措地呼喊声。郭靖黄蓉的笑容逐渐僵化变为疑惑，吕文焕突然噗通一声跪地上，磕头说道:“郭大侠，黄女侠，你们快点走吧！吕某求你们了!”郭靖旧话重提，再次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情此景何其眼熟，这次黄蓉也没拦他，她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吕文焕眼看是瞒不住了，索性实话实说道:“有件事情我怕二位知道难以承受打击，便没告诉二位。在下又不愿你俩枉死襄阳，便想暗下黑手，可惜始终没有机会。”郭靖心道原来如此，黄蓉却是心道果然如此。其实说来也不怪，想要打闷棍下毒药的也不止吕文焕一家了，从阳慕华到杨过，从方同再到肖骁，想要暗算他二人的不尽其数，他二人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呢？防备之后又还有谁能得手呢？黄蓉又怎么会猜测不到呢？吕文焕其行与另外三位相较，只不过是恶意和善意的区别罢了。
黄药师将他提起，按在凳子上做好，喝道:“城外又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说。”吕文焕哭丧着脸说道:“这便是我瞒着郭大侠之事了。我愿不信郭大侠所言，现今听这声响，才知那发石机果与我朝不同，有通天彻底之能。”郭靖道:“这是火炮。”吕文焕奇道:“火炮？”黄蓉心下焦急，便未与他解释，只斥道:“你接着说下去。”吕文焕略微平复下心情，说道:“半个月前，吕某收到一封书信。信上说，刘整在武昌与丐帮会战，三万丐帮大军全军覆灭，全部军备为鞑子收缴。耶律齐郭芙殉职。”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蝴蝶的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