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60、最后一战（中） 靖蓉快要没

　　忽必烈伯颜等人原本远远躲在大军后方炮师阵中，这时见郭靖突围，早已策马反向混入大军中，想要追杀已不可能。黄蓉见郭靖比血人还惨，眼泪不禁吧唧吧唧落了下来。郭靖忙道:“一点小伤，不妨事，当下砍了火炮要紧。”黄蓉悚然醒悟，强行压下心中怜意痛意，放眼观察地形。一眼扫去，只见近两百发石车排成一列，两门火炮陈列队列两侧四分之一处，队列前方留了一片空地，显是为免误伤己方将士。这片空地正是骑兵大有可为之处。当下二人齐道:“分头行动。”

　　刘整这时也已追来，显然他亦知二人所想，带着那跑得快的几百人马赶向西方火炮守护。黄蓉自知不是对手，也不与郭靖争抢，自行领了四百五十人向东开拔，沿路砍砸发石车。那些炮师向来未与人短兵相接过，这时一触即溃，丐帮众人一路砍砸地不亦乐乎，大呼痛快。便在这时，又有一不男不女的怪人持剑拦路。

　　黄蓉见到那人，不由自主想到刘整，心下一惊，未敢直接动手，喝道:“杂鱼死开!”那人正了正衣冠，认真而冷酷地自我介绍道:“在下张弘范，可不是杂鱼。黄帮主，束手就擒吧，我向陛下求情，留你全尸。”黄蓉似乎心有所动，低头轻声道:“可是我还不想死啊。”张弘范呵呵怪笑道:“那有何难？只需你将火炮打造之法让……”他话未说完黄蓉已经一棒向他眉心戳来。不，说棒不太合适。虽说那棒通体碧绿极似打狗棒，却是中空铁杆，又远长于往日竹棒，还在棒端加了一个银色枪头。这是一柄特制长矛。

　　张弘范见枪头在眼眸中瞬间变大，连忙挥剑阻挡。黄蓉手腕一转，铁棒画了一个圆圈，反而顺着他宝剑挥舞方向加力。此乃打狗棒法中的借力妙招，张弘范只觉宝剑几欲脱手，心下一惊，心道，都说郭靖勇猛无敌，哪知便是他婆娘也这般难缠，当下顺着宝剑方向一个鹞子翻身，这才稳住了握剑的手。黄蓉这时长矛顺着剑锋向前递进，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擦擦金属摩擦声，转眼枪头便至剑柄。长剑虽长，却又哪里长的过枪去？张弘范眼见再不松手，非给她削去几根手指去不可，便只得弃剑极速后退。黄蓉顺势再攻，只是那张弘范行如鬼魅，便是黄蓉身在马上也是追击不及。果然又是葵花宝典!只是天下何时又多出了这么个死太监？

　　其实方才不过是黄蓉以言语扰之，再趁其不备突下杀手。张弘范亦在攻心弱其斗志，却又哪料到她说来便来，一时措手不及惊慌失措，只得勉力见招拆招，这才落了下风。不然若依他这身法，何至于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黄蓉见他身法，暗自心惊，一击不成之下便不再纠缠，放弃发石车和张弘范，策马一路径直向火炮冲去。张弘范嘿嘿冷笑，说道:“黄蓉!你看这是什么？”言罢举起一根极似方才那枪柄的碧绿竹棒，正是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哪知黄蓉理都不理头也不回。张弘范大感意外，咦了一声，跺脚追去。

　　那葵花宝典果然是天下最快的身法，纵使黄蓉骑马也给他片刻追上。只见他持棒飞身一跃，点向黄蓉后心。只听噗地一声，黄蓉一口鲜血喷出，跌落马下。张弘范怎肯错过这等大好时机，反手又是一棒。好在黄蓉此时已转过身来，见那来袭绿玉杖正是打狗棒，心道这必是齐儿战时掉落，当下左脚翻起压住棒身，同时右手食中二指戳向张弘范双目。张弘范连忙举手格挡，这便松了打狗棒。待他定睛再看时打狗棒已稳稳握在黄蓉手中。

　　张弘范鼓掌叫好，好整以暇道:“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虚传，可是黄帮主，你拿得走吗？”便是这拖了一时，鞑子大军已然追了过来。黄蓉忍痛惨烈一笑，本欲折了棒子，这时瞥见发石机，灵机一动，当下飞身向后一脚踹开炮师，将那打狗棒放于抛物斗中，而后一□□断绳索。抛杆甩起，将那打狗棒高高抛出，远远向襄阳飞去。看着绿玉杖变成一个小点落入襄阳城中，黄蓉苦笑道:“这玩意儿总算还有点用。”而后一枪砸垮了这台发石车。

　　且说郭靖这方丐帮众人与刘整侍卫厮杀的不可开交。而刘整果然又毫无新意地请出了两个帮手:方同和肖骁。原来他二人一直躲在火炮处看守。三人在万山与郭靖交过手，此时再见郭靖，不免想到当日他状若神魔的样子，心中有些发怵。只是看到他浑身是血遍体鳞伤，他三人胆气便又壮了三分。相同的人，相同的招式武功，所不同的不过是换了个地方。郭靖怡然不惧，大喝道:“正要找你二人，今天你三人凑齐了，一起上吧，咱们正好来个了结!”三人见他信心十足，方才看他受伤得来的一点勇气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弱了气势自然攻势不足，人人只想防守。好在郭靖也是接受了上次内力耗尽的教训，亦不敢攻地太过猛烈。如此一来，你来我往乒乒乓乓，仍是打了个均势。

　　便在这时，郭靖听到一声惨呼，那是黄蓉的声音。黄蓉这边叫花已经全部变为尸骨，张弘范不知何时又拣起一把铁剑，一剑削了黄蓉一根手指。黄蓉手指吃痛，铁枪落地，而后十数名鞑子士卒将那闪着寒光的弯刀劈向黄蓉。没有兵刃格挡，没有软猬甲防身，顷刻间黄蓉身上便多了十几道刀痕。郭靖闻声转脸，正见了这一幕，登时心如刀绞，只觉那几刀比身上万箭还要疼痛。刘整三人见他失神，那肯放过此等机会，纷纷出掌的出掌出剑的出剑。郭靖身上箭矢立时有的折断有的深入几分乃至刺穿胸膛。郭靖此时心痛大于肉痛，竟似没有感觉一般，大喝一声倾尽全力两掌向前平推，使出一招震惊百里。他此时只想立刻回援黄蓉，心知不可能同时杀死三人，这两掌便放过了刘整，一掌推向方同，一掌推向肖骁。两人眼见两掌推来，只觉那掌越来越大，直如充斥整个天地间一般避无可避，比那如来压下孙猴子的巨掌还要可怕，顷刻间便要将自己压为齑粉。只听轰的一声，方同二人飞出老远，砸瘪了铜火铳的炮膛，剧烈挤压了火药，而后火药爆炸，将他二人与火炮一并炸为飞灰。刘整听那轰的一声似乎龙吟，再看那郭靖双目赤红，钢牙紧绷，似罗汉怒目，便是龙也可降了，何况自己这鬼魅？当下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丢下铁剑转脸便逃，竟是吓成了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