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59、最后一战（上） 高能预警了

　　忽必烈又道:“郭靖，你二人废了十年苦工，不过三五十架，朕一声令下，不足半月便一二百架。你还不知道自己只是螳臂当车吗？赵宋屡次拖你后腿，你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吗？”黄蓉嗤道:“鞑子蛮夷，按图索骥自然简单。你倒是弄几门铜火铳出来瞧瞧!”忽必烈闻言面皮胀得通红，而后笑道:“造不出便造不出。然而成王败寇，青史留名的只会是朕，只会是我大元的回回炮。郭叔父，你定是不肯降我了。我也不逼你，你只需将那铜火铳的打造方法告于我知，我便将这襄阳炮冠你大名，如何？”

　　郭靖大怒，喝道:“鞑子休得胡言!郭某岂是贪慕虚名之人？”言罢便自城墙一跃而下。黄蓉知他是要毁去那两门铜火铳，以免忽必烈战后细细琢磨着人仿制。但大军围堵守护，如何毁去？郭靖此行与送死何异？靖哥哥这是……当下喝道:“耶律帮主给鞑子害了，丐帮弟子听令，愿与我冲阵杀敌者，城门等候!”言罢便要跃下城墙。黄药师郭破虏文天祥乃至吕文焕均齐声道:“我也去。”黄蓉一一吩咐，先对吕文焕道:“吕大人，此乃私仇，不敢动用公器，你自死守便好。”而后深深看了一眼郭破虏，说道:“你去把刘语绑来，兴许能派上用场。”郭破虏心道，啊呦，怎把这事忘了。妈妈自不会伤害刘姑娘，但刘整若要还有一丝人性，便不会对爹痛下杀手。当下蹭蹭蹭跑下城墙往郭府赶去。黄蓉最后看着黄药师，说道:“文大人是来为襄阳运粮的，总不能白白死在襄阳。爹爹你去了，文大人怎么办？带文大人离开。”当下一掌击昏文天祥，将他推给黄药师，也不与他多说，径直跳下城墙。

　　郭靖跳下城墙，忽必烈惊得不轻。且不说城墙之高何以跳下安然无恙，难道说他要以一己之力硬扛十万大军不成？一晃神间黄蓉也已跳下，喊道:“靖哥哥，等等蓉儿。”郭靖大惊，说道:“蓉儿，你下来做什么!快回城去!”黄蓉展颜一笑，轻唱道:“活，你背着我!死，你背着我!”郭靖想起旧事，耳畔似乎响起东海边上悠扬婉转的笛声和波斯总坛高亢嘹亮的唢呐声。看着黄蓉伸出的素手，郭靖知道，那是不顾一切，同生共死的盛邀，当下重重点了点头道:“好，我背着你。”忽必烈醒过神来，见状连忙调转马头，拍马撤入大军后方。

　　丐帮多义士，一众叫花来到襄阳原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这时又听鞑子害了帮主，更是义愤填膺，不多时便聚了八千好汉，吴清风长老等亲信自然在列。黄蓉喝道:“吕大人，请开城门!”吕文焕道:“郭大侠稍等。”此情此景何其熟悉。果然不多久便有八千骑兵下马，将马匹盾牌刀戟让于丐帮义士。

　　多了万千性命，郭靖再不敢冲动，仔细吩咐道:“锥形阵突击，不可恋战。突破敌军封锁，砍了敌军发石各位便自行离开吧。不必来回厮杀。”丐帮弟子得令，吴清风道想要说话，却被郭靖挥手止住，言道:“能不死便要活着。”而后又道:“蓉儿，鞑子原本便有发石，如今只是略做改造。那铜火铳却绝不能落在鞑子手中，咱们拼死也要毁掉它。刘整交给我对付，你万不可与他纠缠。”黄蓉点头称是，喝道:“兄弟们，走好!”而后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郭靖见状连忙跟上。

　　郭靖骑术天下无敌，这时后发先至，似锥子尖峰直刺敌方心脏。至敌军百丈时鞑子万箭齐发，郭靖一夹马腹，黑色战马一声长嘶，腾空跃起，而后落地，似一道黑色闪电般霎时冲至敌方阵前，箭雨落空。后方丐帮弟子见状连忙加速，不叫郭靖脱离阵型。蒙元大军多为汉人，见惯了鞑子凶狠，尚是首次见到如此悍不畏死的宋军，又见郭靖势不可挡，不禁一阵失神。便是这一阵失神，八千义士已与敌军短兵相接。

　　郭靖平素仁厚，与人过招向来不下死手，这时愤怒悲伤，又急于撕开一个口子，出手哪还留有余力？只见他一掌挥去，震碎挡路小卒心脏，顺手夺了小卒长戟。长戟在手，郭靖一刺一线一挥一片，那些小卒应声而倒，又有谁能近身？如铜墙铁壁般的大阵就这般被他一人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个口子。后方众人紧跟插入缺口，借着精骑冲锋之势，就如一个楔子狠狠楔入石墙，并越砸越深，所到之处烟尘四起血花似溅，尸首如浪花般向外翻起，就这么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

　　便在此时，后方居然主动分开一条道路。郭靖定睛望去，只见有一不男不女的怪人策马冲来，正是刘整。郭靖大喜，心道，正怕你不来，你来了蓉儿冲阵便安全了。当下喝道:“蓉儿跟上，冲过去。”黄蓉不待他下令便早已见机前冲。郭靖恐她遇难，与她并行。他借机冲锋是假，把刘整留在此地是真。哪知刘整并不与他直接交锋。需知当年万山一战，刘整早已给杀破了胆，又哪里真敢与郭靖单打独斗。他冲近时便一个旋身下马，躲入士卒从中死死盯着住郭靖，时不时暗暗递上一剑，不叫他前行，却是放走了黄蓉一行人等。原来刘整亦是存了留下郭靖的念头。

　　郭靖大喜，心道鞑子无知，我便是脱离阵型还有蓉儿带队，除了刘整，难道还有谁还能拦住蓉儿吗？方同？他可比得上阳慕华？他哪知道蓉儿暴怒之下是何等可怕!刘整奸贼亦是无知，以为这便能留住郭某吗？当下运起“上天梯”一跃而起，踩在众军臂膀上向前一路狂奔。这高深武功当世会者极少，即令有人练就，每一步也只上升得二三尺而已，他这一步便跃上丈许，武功之高，端的是惊世骇俗。霎时之间，周遭寂静无声，数万道目光尽皆注视在他身上，却忘记了动手。至于稍远处众卒更是只觉肩上一沉，还不知发生了何事，郭靖便已远远离开。如此这般不多时，郭靖便已追上队伍。

　　那伯颜奉命督军，眼见丐帮便要突破包围攻到发石车前，大喝令道:“乱箭射杀，不惜代价!”外围众将士得令，再不顾忌是否伤及同袍，箭雨如注铺天盖地射来。两军对垒最怕弓箭乱射，纵使郭靖黄蓉这等高人能够勉力拨开箭矢，那些普通将士又哪有此等能耐？不多时，丐帮义士便纷纷倒下。敌方士卒死伤更为严重，往往一名丐帮弟子倒下便有三四位蒙元士卒一并中箭陪葬。可这耐不住蒙元兵多，这些士卒大多都是汉人，有鞑子督军在后以兵刃相逼，逼他们前去送死，死在己方箭雨之中。只见郭靖周围士卒纷纷倒地，而后又有新的士卒涌来，源源不绝。

　　这些汉人性命在鞑子眼中当真贱如草芥!郭靖大怒，索性再次弃马运了轻功，奔至大军外围，斩杀鞑子弓箭手和督军。只是箭雨之下跳得越高目标越显眼，冲出阵外时，郭靖虽然护住了头脸，身上背上却是插满了箭羽，活似一只血刺猬，纵有新矢竟也无处可插，那刺猬般的箭杆倒成了他的护甲，软猬甲。蒙元大军见得此状不禁头皮发麻心底发凉，胆颤心惊之下竟无人敢再靠近，就这么生生让出了一个缺口，黄蓉终于领兵冲出。只是可怜八千义士如今只余九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