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53、望夫石 破虏公的魅

　　郭靖道:“你史叔确实厉害，若没有他，咱们又哪能弄出这么一堆玩意儿来。到时候你二人在外猛砸，我和你娘再领军杀出城外，前后夹击，说不定还真能解襄阳之困。只需拔他一两个据点，到时鞑子所谓围城封锁便成笑话，朝廷援助便可源源不断入城，你二人也可一并将发石车襄阳炮带入城内。有了这些物资援助，只凭借坚不可摧的城墙严防死守，鞑子也未见得便能吃下襄阳。羊祜山离城里许，鞑子不敢逼近，山上又多巨石树木，咱们的发石车便可在城内源源不断发石，想要反攻也不是不可能。咱们此战倒也非没有一成胜算。只是该怎么搬到前线呢？”

　　听他这么一说，耶律齐郭芙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耶律齐心道，难怪文大人笃信找到岳父襄阳便可无恙，倒是我等太过悲观了。只是他是如何得知岳父铸炮之事的？郭芙却是奇道:“咦，妈刚才不是说叫嬴隆调些人手吗？哦，我知道了，嬴隆有问题那么他的人肯定信不过，妈刚才是骗他的。”黄蓉笑道:“倒也非是骗他，这满山明教教徒可不是他嬴隆的，是月儿的。”郭芙奇道:“那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郭靖道:“芙儿啊，你方才要好好练功，爹很欣慰，要是再多用用心，那便更好了。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想想，嬴隆跟着方同经营此地大半辈子，在那些教徒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威望。他要令教徒围攻咱们固然从者不会太多，但咱们若是杀了他，不说会不会哗变了，他们还能老老实实安安心心地帮咱们运送发石车，还能心甘情愿悍不畏死地为咱们厮杀吗？”

　　黄蓉白了一眼郭靖，说道:“芙儿已经很用心了，不然怎么会提这么许多问题，总得给她点时间长进。齐儿，你把圣旨和文书给你岳父。”耶律齐恍然大悟道:“瞧我，一说起事来倒把这给忘了。”言罢自袖中取出圣旨文书恭恭敬敬送上。黄蓉掏出一枚圣火令交给耶律齐，说道:“我跟你岳父先行一步，沿路也拿着鸡毛当令箭一回，知会各地父母官，叫他们放行。免得你大军路过引起恐慌反遭朝廷围剿。你拿着这个，若有那不听将令者，持令斩之。唉，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那嬴隆都隐藏这么深，谁知道那些教徒里还有没有什么未知高手。”郭靖温言宽慰道:“蓉儿不必多虑，齐儿这等人才已是同辈翘楚，又哪来那么多高手。而且咱们把圣火令给了齐儿，不怕那些教徒反水，就算当真有什么高人，他既然隐藏身份甘做教徒，那么那些教徒自也不会听他指令，到时候齐儿芙儿加上大军应无大事。”

　　黄蓉心道也是，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当下又交代道:“齐儿，不可大意也不必太过紧张。你只需注意沿路聚拢丐帮长老和弟子，并与朝廷密切联络便可。”郭芙不解道:“如今朝廷既已为咱家平反，又令爹可便宜行事，为什么不直接用朝廷的人？”耶律齐道:“芙妹，再怎么便宜行事也只能调用襄阳兵马，其他地方能给通关放行就不错了。而且朝廷出兵，需要枢密院提前布置好阵图方可行军，行动太慢，战法僵化。叫他们守城尚可，叫他们拔寨，那可真是糟蹋了岳父岳母的好东西。”郭靖赞道:“齐儿深知兵法，芙儿你多学着点。”黄蓉道:“朝廷虽然无能，但也不可不闻不问，沿路打点好当地父母官。如果当真出了事情也好有个接应。”耶律齐点头称是。

　　一切安排妥当，靖蓉马不停蹄，当天午时便即出发。耶律齐郭芙依依不舍，看着郭芙红红的眼圈，郭靖温言道:“莫做那女儿姿态，又不是见不到了，咱们襄阳会合，不管如何总能痛痛快快干上一场。”郭芙嘟囔道:“人家本来就是女儿。”郭靖不知如何应对，便策马告辞。

　　明教点兵动员第二日便已完成。虽只有几十架发石车，两门襄阳炮，却是出动了足足八千人马，毕竟除了炮手，还需要重兵看护、大军厮杀。饶是人多力量大，将那发石机自山上运下也是花了足足三日之功，很难想像，如此笨重之物赶至襄阳要耗费几多光阴，难怪靖蓉定要先行离开。明教虽大，但要仅在光明顶便抽出八千人马亦是元气大伤。看着远去的八千大军，嬴隆一阵心疼，面皮有些抽搐，恨恨呸了一声，放出一只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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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去襄阳一去便是十年，再来时，山还是那座青山，城还是那座雄城，甚至连人都还是那佳人，一切恍如隔世又仿似就在昨天。看着羊祜山路边有如望夫石般的刘语，黄蓉感到一阵恍惚，还有一阵心酸。她憔悴之色更重了，往常娇嫩白皙的肌肤也变得有些微黑粗糙，不知是岁月的痕迹还是风沙的雕刻。体型倒是依旧苗条，不对，是单薄。莫非这十年来她每日都在此等候，只盼能见破虏一眼？这傻孩子!

　　纵使铁石心肠此时亦当融化。黄蓉将头探出马车，微笑招呼刘语上前。刘语显然未料到驾车的郭破虏没能发现自己，反倒给车厢内的黄蓉察觉，一时有些惊慌失措，又有些羞涩紧张。她咬着嘴唇，双手用力捏着裙角揉搓，想要逃跑，又觉得迈不动步子，好生矛盾纠结。黄蓉又笑着招了招手，还点了点头，似在鼓励。刘语这才鼓足勇气，像是犯了什么错误般，扭扭捏捏低着头走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