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52、神器？凶器？ 针对兵器的

　　其实这倒是一个天大的误会。风水之说神乎其神，但终究太过玄幻。郭靖这咳嗽其实早在十年前中了方同那一掌后肋骨尽断之时便已伤了肺叶埋下病根，只不过一来伤的不重，二来那时尚且身强力壮，三来精力全部集中到对抗寒气和疏通堵塞的经脉上了，是以一时未能发现。自打搬到光明顶后，成日间待在铸炼工坊中，吸了不少废气，加之年岁渐长身体终有老化，这才把以往的病根引了出来。

　　至于那寒气，更是从未彻底逼出过。他若听从黄袖之言，安生将养数年或可好转，但襄阳战事紧急，他每每冲阵厮杀，更有一次内力几尽，这寒毒如何还压得住逼得出？他近期嗜酒，固然有越老越小之嫌，但更多的是靠着点烈酒活血驱寒。可怜一代英雄豪侠，竟日日夜夜为一身病痛折磨，实在是听着伤心闻者落泪。更兼他唯恐黄蓉担心，整日强行压抑从不呻吟呼痛，真是怜香惜玉又铁骨铮铮的真男儿，真好汉!

　　只是任他隐藏再好，又如何瞒得过黄蓉？不说其七窍玲珑心，便是相持相扶了数十年的夫妻默契又岂只是说说？是以黄蓉虽知饮酒过度不好，但郭靖酒瘾上来时她也只是笑骂两句便罢，从未当真恼过。直到今晨见到郭靖那一掌之威，方才略略放心了一些。不想半日不到，郭靖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便又破了早间闭气之功，戳破了她的美梦。

　　自打嬴隆取了螭吻之后没多久，郭靖咳嗽日益加重，他便以为风水之说当真起了作用，没再冒险动什么手脚。这一切当真是巧合中的巧合。不过这些都是闲话，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郭靖听了黄蓉之言暗自后悔说露了嘴，这时只想把话头盖过，连忙打岔道:“蓉儿，我不是说过，造完这批发石车咱们便归隐桃花岛吗？你怎么？”黄蓉心道，先前我说个过了黎明便能看到明朝，你都能生生扯到大宋将亡此事正是黄昏；方才让你表个态你都纠结得快要把凳子坐垮分明是还心系襄阳，你道我都不知？即便你没有这些异常表现，难道我俩共度大半生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这会儿想引开我注意，难道我也不知吗？当然这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是蓉儿想去，靖哥哥你陪不陪？”

　　黄蓉了解郭靖，郭靖又何尝不懂黄蓉，听到这话，他眼睛几乎便要湿了，握紧住黄蓉的手颤声道:“蓉儿。”黄蓉轻轻抽出手来，笑道:“都在这呢，别叫孩子们笑话。其实我是真的想去。”郭靖奇道:“你不是说感到疲惫了吗？”黄蓉笑道:“兴许是折腾火炮有些受挫感吧。但是看到师傅们每日忙至三更半夜。我就想啊，生而为人，谁不累呢？从来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咱们能风花雪月阳春白雪，只不过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听到这话，郭芙突然噗通一声跪倒，痛哭流涕道:“妈，我好后悔。”黄蓉给她吓了一跳，问道:“这是怎么了？”郭芙几乎泣不成声，说道:“每个人都在很努力的生活，只有我……以往你和爹爹叫我读书习武我总觉得累，总是偷懒，还想着你们怎么不练，你们倒是快活，我……”郭靖黄蓉感到万分欣慰，甚至有些鼻子发酸，心道，这孩子终于开窍了。郭靖一改往日的严厉，温言道:“好孩子，你已经很努力了，只是还不够而已。不过不打紧，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大器晚成者多的是。”

　　郭芙擦干眼泪，点头称是，而后问道:“爹，妈，你们提了两次火炮，那火炮是什么？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黄蓉笑道:“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大火箭。那可是个好东西。”而后憧憬道:“可以想见，千百年后，战争再不用一刀一枪地厮杀，可以真正做到致胜千里之外，比话本中的剑仙还要厉害。甚至飞天遁地也非是天方夜谭。不过现在可还不行。”

　　郭靖却道:“可那些东西实在有伤天和，我担心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因此毁灭。”黄蓉摇头笑道:“古人看到弩箭时只怕也是如此想的。只是靖哥哥你有没有想过，石头也能杀人。石头本无好坏，只看是什么人用，怎么用。就拿咱们这火炮来说吧，若是落在鞑子手中，那就是欺压大宋百姓的凶器，但在咱们手中，便是保境安民的神器。千百年后若真有毁天灭地的凶器出现，只需要大伙都有，那便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郭靖道:“话虽如此，只怕若是出现几个疯子，那便不好善了了。”黄蓉道:“咱们只是想一想，谁能知道会不会有这般可怕的家什出现呢？而且我相信，有矛必有盾，即便当真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以后人的智慧也必有对策。咱们现今连眼皮子底下的事都管不了呢，哪还能管千百年后。”

　　郭靖又支支吾吾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担心。那玩意儿动不动就炸膛，我担心别到时候没炸到鞑子，反而将咱们的人炸个粉身碎骨，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黄蓉笑道:“靖哥哥，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若是因噎废食，那便什么都做不成了。你以往可没这般胆小。”郭靖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玩意儿总觉得心惊肉跳，可能是我老了吧。”黄蓉柔声道:“放心吧靖哥哥，那两门火炮试过这么多次了，肯定不会炸到咱们的。”

　　余下三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因是一点儿也插不上嘴，这时他俩停顿了片刻，郭芙才赞道:“爹，妈，你们可真厉害，什么都懂。”黄蓉笑道:“这可不完全是你爹妈想的，还有一人提过。”郭芙奇道:“还有谁这般厉害，是外公还是杨大哥？”郭靖道:“是你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