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44、倚天剑屠龙刀 打造倚天屠

　　这发石机在大宋境内攻城拔寨极为常见，除了加了一块配重，与大宋官家并无太多不同，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因是黄蓉先前数年一门心思钻研火炮，一点也不担心造它不出。这时提起发石机，黄蓉拿出图纸，笑道:“咱们老郭家既然要做，就绝不能和他蛮夷一般。”郭靖奇道:“怎么个做法？”黄蓉笑道:“靖哥哥，还记得欧阳克吗？”郭靖不悦道:“提他做什么？”靖蓉捂嘴偷笑，说道:“我也不想提他，但是你想想明霞岛上是怎么救他的？”这事过去大半辈子了，久到郭靖都有些记不清楚了，他想了好大一会儿，才试着说道:“你是说绞盘？”黄蓉点头道:“正是。”言罢提笔在那图纸上画了几笔。

　　发石机试制进展相当顺利，当天便准备好了材料，第二天一大早便已组装完毕。只见那发石机高三丈长五丈，好似一个木质巨人屹立崖边。长长的抛杆两端一端装有重物，另一端则装有待发射的炮弹。发石机下方和上方各有一轮。下方那轮乃是一个木质绞盘。在发射前先将放置弹药的一端用绞盘拉下，而附有重物的另一端也在此时上升，放好炮弹后放开绳索，则重物一端落下，炮弹也顺势抛出。另外一轮则为炮弹端。该轮铜质，有九个大勺，可挂火器。将弹药挂于轮上勺内，发石机抛射时轮子飞快地转动，就可以把弹药接连不断地发射出去。郭靖试了一试，单他一人便可操作这发石机，非但可将两百斤巨石抛掷近百丈远，而且一发便是九枚。

　　郭靖试后赞不绝口，说道:“没有火炮，这个也使得，这个也使得。”黄蓉笑道:“这玩意儿也不是完美无缺的。靖哥哥，你可知为何我大宋没有这种配重的发石机？”郭靖想了想说道:“是不是运输不太方便？”黄蓉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正是。这种发石机结构复杂、容易损坏，运输和维护大是麻烦，不像官家发石机那般可以随时就地取材拼装制作。”郭靖道:“但它省事省力，准头又高，正合人手不足时使用。所谓瑕不掩瑜，蓉儿，那绞盘还是你我用过，那上头的铜轮你又是如何想起的？”黄蓉啊呦一声笑道:“那可不是我想的，这是三国大匠马钧的主意。”

　　此后接连几日黄蓉既未看书苦思，也未踏足工坊，每日只是拉着郭靖打打拳插插花喝喝酒品品茶，过得悠哉悠哉。这天二人并肩坐在房顶欣赏日落。看着夕阳在云海上散发出最后的余晖，将二人身影长长地映在瓦片上，黄蓉想起新来的那天，轻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郭靖打趣道:“咱们的大忙人这是怎么了？不琢磨火炮了？”黄蓉笑道:“铜不多了，我也累了。”郭靖闻言有些心疼，拉过黄蓉的小手轻轻抚摸，笑道:“我也累了，靖哥哥陪你过些安生日子。”黄蓉顺势斜躺入郭靖怀中，将头靠在郭靖胸前，轻轻说道:“我想过了，可能是咱们的方向就不对，再试多少次都是徒劳。千百年后总有人能解决炸膛的问题。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咱们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这解不开的难题就由后人解决吧。”郭靖沉默良久，而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把黄蓉扶正，双手轻轻按在黄蓉双肩上，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蓉儿，你说的对。待咱们把这批发石车造完就回桃花岛，再不问世事了。”

　　饶是黄蓉素知郭靖言出必行，也是楞了半晌不敢相信，而后重又躺入郭靖胸怀，柔声道:“那不可惜了你一身绝学？”郭靖叹道:“倒也不算可惜，破虏齐儿都学了些本事。”黄蓉道:“他们可没你郭大侠学的好，只怕百年后你这绝学便要断了传承。”郭靖笑道:“那也没办法。”黄蓉笑道:“靖哥哥，你将武穆遗书、降龙十八掌还有九阴真经背默下来便是，咱们不著书立说，修些典籍总是可以的。”郭靖皱眉道:“书籍固然是长久传承的最佳手段，但……蓉儿，我担心给坏人得了去。”黄蓉灵机一动，坐起身来，笑道:“你这心思可跟黄袖大师他兄弟差不多了。”郭靖迟疑道:“你是说黄裳前辈？”黄蓉点头道:“正是。咱们得了《九阴真经》，那可真是机缘巧合。咱们也不妨效法先贤，赌赌缘分。”郭靖起了好奇心，连忙问道:“如何赌法？”

　　黄蓉沉思片刻，越想越觉得心中所想可行，便有些兴奋，站起身来说道:“咱们将兵书和武功秘笈藏于桃花岛中，再将玄铁剑和君子淑女剑熔了，分别锻造一刀一剑两把利器，将藏书地点置于其中。只有刀剑互砍折了利器，才能拿到这兵法武功。咱们将这两把利器分别传于破虏和襄儿，再告诉他们这个秘密。这就既不怕断了传承也不怕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了。”郭靖不太明白，问道:“这如何就不怕了？”黄蓉笑道:“你想啊，若是他们护得住刀剑，自然不怕绝学流失。如果他们护不住……唉，如果他们护不住，那刀剑必然流落江湖。这九天玄铁万分难得，只一件便是江湖豪杰梦寐以求的神兵，两件都得且舍得互砍毁了利器者，要么便是知道秘密的后人，要么便是大智大勇的领袖人物。”郭靖赞道:“蓉儿你可真是聪明。”黄蓉微微一笑，柔声道:“我说郭大侠你大智大勇才是，也就你和王重阳前辈能得到并且舍得毁掉《九阴真经》。我是看到了靖哥哥你才想起来的。”

　　郭靖亦觉此计可行，只是，为什不传给炜儿芙儿呢？他有此疑问，便毫不掩饰问了出来。黄蓉笑道:“芙儿有些鲁莽，我怕……好吧，其实是炜儿芙儿年纪也不小了。既然要传承，当然要交与年幼些的。靖哥哥，现今看鞑子势大，非是三五十年能灭。但古人云胡虏无百年国运，他纵然一时占得了中国，我汉人终究不甘为鞑子奴隶。依蓉儿看，大约在五十到一百年内，鞑子必将势弱。咱们是看不到了，但破虏襄儿倘若能活到那时，再用兵法和武功率领群雄驱逐鞑虏、血战中原或是行侠仗义，那不是完成了你我未尽之心愿？岂不美哉？”

　　郭靖仿佛看到了日后王师挥军北上的场面，心情微微有些激荡，哈哈笑道:“好!好!”而后又想到一事，说道:“只是这宝剑乃是过儿龙姑娘之物，你我用之……不不不，过儿怎会在乎这些？蓉儿，你给这刀剑起个响亮的名字吧。”黄蓉略一沉吟，说道:“那宝刀藏兵法，用于屠杀鞑子皇帝，便称作屠龙；那宝剑藏武功，用于替天行道，便称作倚天。靖哥哥，你说怎么样？”郭靖闻言感觉大合自己脾胃，连胜称赞道:“好!好!”

作者有话说

　　历史上回回炮原本就有绞盘，但没有连发。连发为毒叔鬼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