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43、火炮（下） 逆天神器不

　　见此惨状，郭靖于心不忍，说道:“此等凶器太过危险，以后再不动这脑筋了。”哪知不等黄蓉出声，那受伤的八人便已联名反对。只听那八人呼痛的不再呼痛，哼唧的不再哼唧，一时间齐声喊道:“不可。”那工坊头头年迈，反应不及自然受伤，只是这时他竟不顾腿上伤势颤颤巍巍站起来说道:“郭大侠不可。这种恐怖的火器，在下闻所未闻，甚至想都没有想过。咱们做工匠的，一辈子也就指望着手上能出个新鲜玩意儿。只是小老儿才疏学浅，没有什么想法。如今好容易跟着郭大侠黄女侠有了点盼头，郭大侠怎可断了我等念想？”郭靖皱眉道:“可是你们的身子……”有年轻些的汉子站出来瓮声瓮气说道:“如果能把它弄出来，别说是点小伤，便是死了又能如何？”那汉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又小声说道:“如果我死了，请将我的名字刻在这火器上。”郭靖一时不知该当如何应对，只心下感叹道，我泱泱华夏，多为碌碌无为清谈误国之辈，唯有此等工匠精神，方可推动社会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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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黄蓉感念工匠师傅们的献身精神，日夜苦思，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炮管炸膛。黄蓉怀疑是大火箭二次熔炼致使炮管壁厚不均所致，郭靖想起火箭铸造是他亲自鼓风，因是怀疑乃是炉火温度不足所致。二人空有想法却无法验证以便进一步解决。好在当日众人距离火炮较远，虽然伤者颇多，倒也无有大碍者。众人疗伤的疗伤，修养的修养，眨眼半年已过，众人伤势恢复，火炮试制自然再次提上日程。

　　此次炮管打造，黄蓉全新设计，郭靖亲自鼓风，匠人悉心打磨，历时三月，那黝黑发亮的炮管终于现世。众人将炮膛安置固定好，将炮口对准远处山峰，再次围成一圈观看。当然，这次众人围的圈子比上次又远了些。炮捻缓缓燃烧的过程中，众人心跳加速手心发汗，而后听到轰的一声响彻云霄，炮管吐出耀眼火舌，吓了众人一跳。只见对面山崩地裂地动山摇，那山峰大石咔嚓嚓碎裂，哗啦啦滚落，带着火焰冲下山崖。感受这脚下如地震般的晃动，看着对面山峰冒着的滚滚黑烟，众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过了好半天才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欢呼声。

　　郭靖也是眼睛湿润了几回，才缓缓问道:“三百丈？”黄蓉点头，满眼笑意肯定道:“不止。”嬴隆随后反应过来，笑道:“郭大侠郭夫人，这家伙好大动静，您二位给取个名字吧？”郭靖道:“此炮铜制，用火药吐火舌，依我看，就叫铜火铳吧！”众人齐声喝彩，郭靖笑道:“蓉儿，你也给起个名字吧。”黄蓉想了想，笑道:“我等费尽心思，原为攻打鞑子围城大军，解襄阳之围，便叫襄阳炮吧。”众人又是一阵叫好。

　　便在此时，郭破虏指着那襄阳炮道:“爹，妈，你们看!”二人应声放眼看去，只见那火炮震退了足足三步之远，拖出一地划痕，那支架也是早已散落一地。郭靖惊道:“如此大力!”黄蓉笑道:“若非如此，怎能将炮弹打出如此之远？不过这也无妨，到咱们用它时，将它固定牢靠些便是。我所担心的是，这玩意儿太过沉重，携带着行军不便。”嬴隆哈哈大笑道:“炮膛给你搞出来了，还会差个轮子吗？”黄蓉点头称是，而后说道:“轮子好说，只是这一门火炮远远不够，靖哥哥总不能每日去拉风箱。嬴右使，劳烦你给叫些人来，造些大点的风机，可以多人一并拉风箱，也好教靖哥哥腾出手来做别的。”右使点头称是，众人又围着那火炮叽叽喳喳议论了半天才依依不舍散去。若非炮膛甚热，只怕还要挨个抚摸个遍。

　　加设车轮扶手，改铜炮弹为圆石，甚至常备冷水冷却炮管，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令二人烦恼的是，此后不论众人多么用心仔细铸造炮管，却总是炸膛。要照往常，二人早该放弃铸炮了。只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识过襄阳炮惊天动地的威能，不说靖蓉二人，便是那些工匠师傅们也对别的家什提不起什么兴趣了。因是靖蓉只得改了又改，试了又试，一试便是七八年，试制了四五十门大炮，却只有两门能用，其他的不是打上两炮变软便是还没打炮便已炸膛。

　　说来也是，火炮铸炼需要极高的科技水平。南宋时期，冶铁技术虽领先世界却也不足以铸炼火炮。炉温低，杂质多，造出的火炮粗糙，再加上使用泥膜，纵使再悉心打磨，气孔气泡总是无法消除，内膛里炮管上总是各种蜂眼花样百出。如此炮管不炸膛反倒奇怪了。那两门成功的铜火铳虽有郭靖亲自鼓风的功劳，但终究只是运气使然。大规模铸炼，总会有那么一两件气泡少些、壁厚均匀些的。黄蓉不是没想过加厚壁厚，但一来消耗太多，二来壁厚厚了，炮眼就小了，威力自然不足。她虽然智计百出，但受时代限制，又怎能解决这困扰了后世几百年的问题？不过饶是如此，此行一步，也为后世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元至顺三年铜火铳，以及大明火器均为在此基础上不断改进而来。（纯扯淡的，不要被毒叔误导了。）

　　七年后，靖蓉又老了些许。郭靖依然威风凛凛，但呼吸间已然有些不畅，也不知是不是往日经脉受损寒气入侵的缘故；黄蓉精神倒是还好，但那满头青丝却已夹了华发，岁月也已在那俏脸上刻下痕迹。或许人老了便容易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这天黄蓉仍在苦思如何改进工艺，郭靖突然闯进来，一见面便叹了口气。黄蓉有些吃惊，问道:“靖哥哥，怎么了？”郭靖又叹了口气，说道:“蓉儿，我在想，咱们这几年是不是在虚度光阴。”黄蓉奇道:“怎么突然这么说？这几年你不是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吗？”郭靖没有答话，想要偷黄蓉案上酒喝，却被一把夺下，黄蓉埋怨道:“你都咳成这样了，还要喝，年轻时也不见你这般嗜酒。”郭靖讪讪笑道:“年轻时也不见你这般拘着我。”黄蓉闻言心中一软，把酒壶递给郭靖道:“只许一小口。”郭靖嘿嘿一笑，拎起酒壶就是咕嘟咕嘟一大口灌下去，呛得又是咳嗽不已，自然少不得招了一通白眼。

　　黄蓉白眼归白眼，心中的关心可不含糊，听闻郭靖咳嗽，连忙起身轻拍他后背，助他理顺气息。郭靖咳了好一会方才止住，唯恐黄蓉说他，连忙正色说道:“咱们说正事。”黄蓉如何不知他的小心思，又是一个白眼，却也没有唠叨，问道:“什么正事？”郭靖勾头自袖口掏出一封书信，说道:“阿里不哥死了。”黄蓉一愣，问道:“忽必烈杀的？”郭靖点头道:“没想到这么快。想来要不了多久他又该南下了。所以我才觉得咱们是在虚度光阴。”黄蓉柔声道:“要搞些神器，哪有这般容易，你我又不是神仙，能有这么两门火炮问世已经很不容易了。”郭靖叹道:“是很厉害的一件事，但是毕竟太少了。听说荆襄已经快要全部围起来了，这两门火炮起不到什么作用。”黄蓉笑道:“有一件东西，虽然没这个新鲜，但可以大量制作。刚好咱们铜也快用完了，就做些老式弩炮吧。”郭靖奇道:“那是什么？”黄蓉笑道:“靖哥哥，你忘了，发石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