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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把宝剑,三个问题 反忽必烈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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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奸臣杀之不绝,死了蔡京还有秦桧,没了韩侂胄又出贾似道,这大宋是从根上坏掉了。靖蓉何尝不知?叫杨过刺杀贾似道不过是给个离开的理由罢了。郭靖突然问道:“蓉儿,你说为什么历朝历代都是刚开始的时候政治清明,后来就慢慢坏掉了呢?”黄蓉笑道:“根还在那些狗皇帝身上。能打天下的大多都是些有大能耐的人,但他们的子孙后代坐享其成,谁敢保证没几个傻子呢?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啊”郭靖赞道:“有道理。但我想还不全。那些打天下的吃过苦头,那些小皇帝们生于金窝银窝里,哪知百姓饥苦?这种老子传儿子,儿子传孙子的做法就不对。照我看,就不该有皇帝这种东西,什么事大家商量着办,那不是很好吗?”黄蓉笑道:“姓贾的说的倒没错,咱俩这绝对是谋逆。不过靖哥哥,就算那些个小皇帝自己不愿意做只怕也身不由己。咱们不也时常盼着有什么明君圣主解民于倒悬吗?靖哥哥,这当口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去找爹爹吧。”
(毒叔吐槽,靖锅锅你这是ky,破坏氛围。靖锅锅:呸,还不是你自己非要尬吹。)
门外黄药师哈哈大笑道:“不必了,爹都听到了。”郭靖连忙打开房门,口称岳父。黄药师赞赏看了郭靖一眼,点了点头。黄蓉出来奇道:“爹,你怎么在这?”黄药师笑道:“老子的小朋友被你们骗走了,老子没酒喝了,只好到我好女儿好女婿这蹭酒了。”郭靖道:“岳父这是哪里话……”黄药师面色突然一冷,打断了郭靖的话,说道:“都是你这傻小子害的。”黄蓉怒道:“爹,你这是干什么?”黄药师哈哈笑道:“爹最不耐烦跟你们碎嘴,晴儿呢?”郭靖奇道:“岳父怎么知道……”黄药师对着郭靖冷笑道:“知女莫若父,这还需要说吗?”黄蓉道:“晴儿自然在芙儿房间,怎么会在这里?”黄药师斥道:“多嘴!”,而后踱进二人房间环视了一圈,自桌上拎起酒壶高高悬起,一口气吸了个干净,咂摸咂摸嘴,皱眉说道:“苦的。”
黄蓉想要顶嘴,却突然发现父亲今天状态有点不对,从未见他废话这么多过,于是心中又是一酸,眼圈便要红了起来。黄药师最头疼这种场面,便伸手示意她少来,而后破天荒的一把搂住郭靖,拍了拍他后背。郭靖尚在发懵,黄药师已经把他放开,又一把搂住黄蓉,却没拍便把她推开,骂道:“妈的,老子的软猬甲。”话音刚落便呼的一声跃出房门外,越过高墙哈哈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声音高亢激昂。只是没多久,声音便越来越远渐不可闻,也由激昂急转哀婉,唱到:“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不知是想起了亡妻还是什么。
该走的终于都走完了。听着那若隐若现的凄凉歌声,黄蓉再也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凄苦酸楚,一把搂住郭靖脖子,将小脸深深埋进郭靖胸膛衣襟,呜呜咽咽哭了起来。郭靖想要安慰,却连自己也要忍不住泪目了。便在此时,郭芙又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三把宝剑,大声喊道:“爹!妈!”黄蓉唯恐影响了孩子们,连忙转身擦干泪水,而后才板起面孔斥道:“又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郭芙感到有些委屈,嘟囔道:“杨大哥杨大嫂走了。”黄蓉淡淡道:“知道了。”郭靖看到郭芙手中的宝剑,疑道:“这不是过儿的吗?”郭芙点头道:“是啊,我一回房就在桌上看到了这三把剑。”而后她犹自袖中取出一个白色信封,说道:“哦,还有这个。”
郭靖接过信封,只见封面有郭伯父郭伯母敬启几个大字,便连忙拆开封缄,与黄蓉一起阅读。只见信曰:“伯父伯母,小侄杨过携妻子龙氏诀别。小侄自持聪明,却又中了伯母之计。奈何伯父常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侄既已承诺刺杀奸贼,便决不食言。想来再回襄阳已是天人永别。小侄不能常伴伯父伯母,只好留下佩剑,愿此剑能代小侄助伯父伯母杀敌。”信件至此一页已完,郭靖黄蓉心道,过儿真是仁义之人,心下不禁一阵温暖感动。
信件第二页只有短短一句话:“哦,差点忘了,郭襄妹妹现在大约在川蜀,无人能够找到,却也没有什么坏消息,想来当无大碍,伯父伯母敬请宽心。”靖蓉均觉临终未能见上女儿一面,不免遗憾,又想到炜儿,思绪便飘向了远方。不知炜儿可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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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密立城一密室内,海都戏谑地看着阿里不哥,说道:“这不是大汗吗?怎么有心思来咱们这偏远地方了?”阿里不哥听出他口中的嘲讽,也不在意,反正都是早已预料到的,有什么好在意的。当下微微一笑道:“我有几件事不太明白,想向你请教。”海都问道:“何事?”阿里不哥说道:“你甘心居于人下吗?”海都闻言登时脸色大变,说道:“你这是何意?”阿里不哥没有回答,继续问道:“你打得过过忽必烈吗?”海都脸色再变,斥道:“住口!你在胡说些什么!”而后想起这是密室,说道:“打得过怎样,打不过又怎样?”阿里不哥依旧不答,继续问道:“如果八剌和别儿哥帮你,你打不打得过?”
海都隐隐明白阿里不哥想做些什么了,但需得他自己明说才行,于是问道:“他们凭什么听我的。”阿里不哥微微一笑,说道:“我可以帮你。”海都故作惊奇,说道:“哦?你怎么帮我?”阿里不哥说道:“忽必烈违背祖制并且已被汉族同化,你们都渴望对忽必烈用兵以恢复蒙古人的游牧本性。你需要一面旗帜。只要有人举起大旗,余者必将响应。”说到这里阿里不哥顿了一顿,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是大汗的正统传人,我,就是那面旗帜。”
海都问道:“你要什么?”阿里不哥笑道:“放心,我对汗位已经没了兴趣,我只想杀了我那个好哥哥,别的什么都不要。”海都心道,我也不怕你到时反悔,你手头没有兵马,便是想要汗位那也是痴人说梦,当下爽快应道:“好!”他却不知阿里不哥要的便是这样,只要你把我抬出来,我占住名分,总能左右逢源东山再起。
郭炜史长亮在密室外等候许久,见到阿里不哥出来,连忙问道:“怎么样?”阿里不哥点头道:“成了,下一家。”郭炜史长亮对视一眼,显出十分喜悦的神情,只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那喜悦之中还带着些许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