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36、撤军，离城 再见猪队友

　　看着数不清的战船，忽必烈龙颜大悦，哈哈笑道:“贤弟，得你一人胜过十万雄兵。”张弘范连忙谦道:“大汗谬赞，愧不敢当。”忽必烈摆手道:“当得当得。明日攻城，你为统帅。叫伯颜瞧瞧，仗是怎么打的。”伯颜面皮羞的通红不敢言语，张弘范却道:“大汗不可，我军虽有了战船，但并没有善于水战的将士。如今既已定下和约，何不就此练兵？此时强攻，与送死无异!”忽必烈指着身后三十万大军的营帐，笑道:“让他杀，堆死他!”想到日后汉江为尸骨断流的场景，张弘范顿觉大汗那如春风般的笑容带着冰棱般的寒冷。

　　张弘范打了个寒噤，问道:“为何如此着急？”忽必烈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伯颜道:“阿里不哥逃掉了。”张弘范明白了忽必烈的后顾之忧，沉默了片刻，说道:“再等半月。”忽必烈挑眉道:“哦？半个月便能拿下襄阳？”张弘范凑到忽必烈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忽必烈哈哈大笑，拍手叫好，说道:“贤弟真乃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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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定下和约，但忽必烈增调二十五万大军南下，任谁都看得出来，所谓和约不过是一张厕纸，随时可能随着粪便冲走。只是敌众我寡，除了每日登上城墙瞭望、严密监视敌军动向，也无良策。这日郭靖黄蓉再次携手共登城墙，本料双方依旧相安无事，却见汉江对岸密密麻麻的战船向前推进了十丈。二人大惊失色，黄蓉扭头便要赶往码头。吕文焕这时也在城头，见状连忙拦下，说道:“对面有文书通报，是在演练。”黄蓉嗤道:“你相信？”吕文焕手指头指了指天空，无奈道:“信他才怪，但是朝廷……唉，郭夫人还记得前几日朝廷敕令和贾相手书吗？”

　　郭靖唉了一声，叹气跺脚，牵着黄蓉离开。之后蒙古水军每日向前十丈，至第七日时，已近汉江中心。黄蓉再也忍耐不得，斥道:“理那奸相做甚。”言罢不理吕文焕劝阻，自领水师拦截。哪知蒙古水师确无交战之意，见到大宋水师逼近，一溜烟便往回撤走。黄蓉一口气追到接近对岸方才解恨，只是她兵马远少于对岸，唯恐鞑子箭雨袭击，倒也不敢太过逼近，只得就此作罢。

　　许是鞑子受了惊吓有所收敛，之后七日倒是风平浪静再没敢作妖。便在第七日，郭府收到一封来自西北的信函，郭靖黄蓉阅之狂喜。正在他二人喜形于色时，吕文焕带着几个侍卫失魂落魄来到郭府。一见二人，他便沮丧说道:“郭兄弟郭夫人，襄阳城待不住了！”郭靖奇道:“鞑子居然又攻城了？”吕文焕如丧考妣，摇摇头拿出一张文书。此情此景何等熟悉，郭靖尚未阅读便已有了不好的预感，双手颤抖起来。打开一看，果然是昨日重现。

　　这世间没有太多新鲜事。只见书曰:“吕文焕!你玩忽职守!本相早已警告尔等，极力约束部下。如今你竟然再次放纵郭靖黄蓉为非作歹，朝纲何在？法度何在？友邦守信，秋毫无犯，尔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是何居心？是否非要挑起上国怒火伐我大宋不可？本相已禀明圣上，定了郭靖黄蓉二人叛国大罪，圣旨不日便到。我念你往日敬我，与你指点迷津。速速拿下郭靖黄蓉及其家眷，将功补过，以抵你渎职之罪。你好自为之!”

　　虽早有预料，但见到如此颠倒是非指鹿为马之卑劣行径，郭靖仍是忍不住怒极而笑，说道:“郭某叛国？哈哈，郭某叛国？哈哈哈哈。”黄蓉自是一般火冒三丈，但她担心郭靖身子，便暂未发作，走到身边将他扶住。也正因为早有预料，郭靖此次并未吐血，但内心仍是悲愤万分，将那狂喜浇成了透心凉。

　　郭靖见黄蓉近身，收住笑声，轻拍她双手，说道:“蓉儿，我没事。”而后他盯住吕文焕冷笑道:“既然如此，还不速来拿我？”郭靖久御三军，自身又是高手中的高手，这时杀气一露，顿时教人不寒而栗。那吕文焕先是颤抖了一下，而后竟面露解脱之轻松感。黄蓉心道，就凭这么三五个侍卫，想拿我靖哥哥，那是痴人说梦。吕文焕只带这么几个人来，自无恶意，他此来是当是通风报信的，难怪一来便要我俩离开。她恐郭靖误伤好人，便说道:“罢了罢了，这两日蒙古退军，待靖哥哥亲眼见到襄阳解围，我等自行离开。”郭靖楞了一愣，而后深深叹息一声，没有反对。

　　只要郭靖全力逃脱，莫说襄阳这些士卒，便是敌军大营那也是来去自如。吕文焕当然不是要捉拿郭靖黄蓉。他早受够了这污糟糟的朝廷，只希望二人赶紧离开，免得没死在敌人手下反被朝廷所害。他知靖蓉势与襄阳共生死，即便遭遇不公，那也断然不会轻易离去。若要劝他们离开，少不了废一番口舌，甚至可能会惹恼了二人。唉，若是郭大侠郭夫人愤怒之下一掌拍死自己，那也是极好。至少自己可以对朝廷有个交代，不致于祸及妻儿，也好过受这鞑子的威胁、受这朝廷的窝囊气。他这般想着，所以方才露出一丝解脱的轻松快感。哪知黄蓉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答应离开，这令吕文焕大感意外。

　　更令吕文焕意外的是，鞑子居然要撤军？这是什么情况？他俩是神人焉？终究那些冤屈没有直接落到自己头上，吕文焕乍闻此言，有些难以置信，而后开始崇拜，最后终是在心底升起一阵狂喜，盖过了先前的悲愤。只是郭靖最后那一声叹息已经没了愤怒，只剩下了无奈、凄凉、落寞，这又令吕文焕悲从中来。收拾情绪后吕文焕问道:“鞑子……为什么退军？”黄蓉这时心情坏极，懒得跟他细说，便摆了摆手，与郭靖一并自行进入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