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29、苦肉计 老计策还有

　　夜色已深，郭靖浑身酸痛却唯恐鞑子夜袭不敢回房歇息，在城头散落一地的兵戟间找了块空地，便背靠城墙沉沉入睡。迷迷糊糊间忽觉胸口一阵温热柔软，睁开双眼，却见是黄蓉趴在他胸口睡着了。看着黄蓉白皙的小脸添了褶皱染了污血，郭靖不禁一阵心疼感激，暗道真是苦了蓉儿了。他这般想着，便用双手轻轻理顺黄蓉散乱的头发。

　　郭靖功力精深，动作已经很轻柔了，黄蓉却仍是醒了过来，柔声道:“靖哥哥，你醒了？”郭靖点点头温言道:“蓉儿，你怎么来了？”黄蓉道:“我来找你借一个人。”郭靖问道:“谁？”黄蓉看到郭靖左臂上包扎的纱布，没有回答，颦眉道:“你受伤了？”郭靖笑道:“一点皮外伤，不妨事。”黄蓉心疼地紧，说道:“这是谁包扎的，一点也不走心。”郭靖替士卒开脱，说道:“战事紧迫，哪有功夫细细包扎。”黄蓉却是执意重新给他包扎，事毕方才说道:“我要借你的好女婿一用。”郭靖奇道:“你要齐儿何用？”黄蓉笑道:“我要演一出苦肉计。”眼见郭靖皱眉，黄蓉噗嗤笑道:“都说女生外向，我看啊，你这个岳丈可比心疼自己儿子还要心疼女婿。你就放心好了，我才不舍的打芙儿的好丈夫呢。”郭靖试问道:“你可是想到了破敌的良策？”黄蓉点头道:“不错，水战当用火攻。”想到苦肉计，听到火攻，郭靖一拍大腿赞道:“火烧赤壁？好计好计。”黄蓉眼睛弯成了新月，赞道:“靖哥哥真聪明。”郭靖挠挠脑袋憨笑道:“你又笑我。蓉儿，这计我都知道，忽必烈又怎能相信？”黄蓉笑道:“放心好了，我自有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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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水战诈败弄假成真，忽必烈再不敢轻举妄动，大宋水师亦无力拔下蒙古水寨。一连三天，双方相安无事，就这般僵持着。南门一侧却战事紧张，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尸首从战场搬回，忽必烈看着每日飞鸽带来的战报，心急如焚却一筹莫展。大军渡不了江，到不了城下，所谓水陆夹攻就是个笑话，虽说亦拖住了大宋两万水师，但他们随时可以回援，而且久持不下已经士气已然大跌，唉!恨无水师!

　　便在此时，伯颜来报，说是抓了个细作。忽必烈定睛一看，正是二人的老熟人耶律齐，连忙斥道:“这是做什么？还不快给耶律帮主松绑？”耶律齐哼了一声道:“都说大汗虚怀若谷礼贤下士，如今看来不过是无知之人谣传罢了。”忽必烈再斥伯颜并躬身致歉，问道:“耶律帮主此来何为？”耶律齐犹自愤愤不平，不悦道:“我本诚心欲投大汗，却不想招此小人羞辱。”伯颜火冒三丈登时就要发作，却给忽必烈一眼瞪了下去。忽必烈再斥伯颜致歉耶律齐，如是再三，耶律齐终于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涕言:“诈降无信小人，怎当得大汗礼遇!”忽必烈和颜悦色将他扶起，说道:“当的起当的起!我得耶律丞相，水师振兴有望矣。只是不知丞相受了哪般冷落？说与我听，我与你报仇!”

　　自己方来，忽必烈便口称丞相，显是不记前嫌，上次允他相位，如今依然作数。耶律齐显是大为感激，愤愤不平道:“我为黄蓉挣得情报，她倒反疑我不忠，言道:‘耶律齐既陷敌营，怎能安然无恙？依我看，这必是鞑子诡计，招降了他叫他来我襄阳潜伏。’”忽必烈闻言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我礼待丞相还有这般妙法，妙，妙啊!”耶律齐继续说道:“岳父不信，说道:‘蓉儿，我看贤婿乃忠义之士，绝不能背叛我等。’哼，黄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哼，那耶律齐父亲便曾官拜鞑子相位，当儿子的子承父业，那有什么奇怪的。靖哥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岳父说道:‘但，但齐儿芙儿感情真挚，如今又有了孩子，这总做不得假吧？’”忽必烈赞道:“金刀驸马终究也是我蒙古好汉，胸襟宽广，见识过人。”耶律齐点头道:“谁说不是呢。依我看，上次捞我回去也必是岳父的主意。那黄蓉自以为声音轻微，却仍被我听了个正着。我本想与她理论还我清白，又自知不敌，只得忍气吞声，盼她听了岳父劝告。哪知此人两面三刀，她不动我，却也再不肯用我，甚是时常给我穿小鞋。嘿，大丈夫怎能憋屈至此!”忽必烈闻言啪的一声一锤桌子，似乎比耶律齐还要愤怒，那伯颜却是仍旧冷眼相待，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忽必烈言道:“丞相宽心，我蒙古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正值春秋鼎盛，正好来我蒙古大展拳脚。至于令爱，我自当设法接回。”耶律齐拜谢，而后言道:“微臣亦是急于建功，只是，大汗为何按兵不动？”忽必烈叹了口气，说道:“南船北马，铁律也!我北方士卒不习水战，一上战船莫说厮杀，便连站都站不稳，如之奈何!丞相久居荆襄，精通此道，不知何以教我？”耶律齐道:“大汗可知三国周郎？”忽必烈眼睛一亮，赞道:“好主意!你且速回襄阳，带齐兵马来投，我这便着人打造连环战船。”

　　耶律齐领命回城，忽必烈赞道:“好演技!我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伯颜不以为然，笑道:“好什么呀，连点淤青都没有，也来上演苦肉计。”忽必烈摇头道:“这你就不懂了，她若真的打了他，反倒落入下成了。你想想，以郭靖之忠厚，可会多疑？以黄蓉之机智，若无把握怎会动粗落人口实？你再瞧瞧他转述郭靖黄蓉对话那蓉儿靖哥哥的称呼，还有那一口一个鞑子，嘿，真是比真的还真。最后点明三国赤壁，那是明白告诉我，君子坦荡荡，不怕你怀疑这是什么苦肉计。”伯颜奇道:“那你又说他是假的？”忽必烈哈哈大笑道:“直觉。”伯颜不解，瞪大了眼睛，不满道:“行军作战怎可瞎蒙。”忽必烈骂道:“蠢货!非得跟你说清楚不可。那黄蓉虽然狡诈，可是小肚鸡肠之人？这叫知己知彼!”伯颜这才拜服，赞道:“大汗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