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蒙古水师 曹操打孙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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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围城，城内百姓每每有惊无险，早已习以为常，但诸将心中却一片愁云。他们虽然不说，却也没有几人相信此战还能击退来犯。郭靖见状言道:“忽必烈既来襄阳，想来别处当不吃紧。吕大人你向朝廷求援，两淮战区尚有十数万兵马，可顺汉江来襄。我等只需紧守月余，当能赢得转机。”众将虽然点头称是，心内却仍在打鼓。需知此刻即便算上义军，襄阳城内也拢共不过四万兵马，蒙古却兵多将广，水陆两军合计近二十万，守住月余，谈何容易!郭靖又道:“也不是没得守。鞑子精兵突骑，所当者破，惟水战不如宋矣（刘整谏忽必烈，改编）。他若固守鹿门我们确实拿他没辙；但他若想要强攻，难道当我大宋水师是摆设吗？嘿，鹿门兵虽多船却少，他那百十条小艇一次能度几人？我方只要出动五千水师便可扼住汉江要道，不叫鞑子过江，如此则夹攻之势难成。我军尚余三万五千大军守城。只需紧守襄阳南门，我不信他刘整阿术能十天半月打得下来。”
所谓醍醐灌顶，拨云见日便是如此。众将听了郭靖的冷静分析，顿时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二十万这个可怕的数字吓到了，不禁感到有些惭愧。阴云渐散，众人开始活络起来，围着地图商讨作战方略。黄药师道:“不必一味困守。靖儿，给我一万兵马，咱们出城去，给鞑子再尝一次二十八星宿大阵的厉害，好教他们知道咱们非是毫无还手之力，也好教他们不敢过分逼近。”诸将大多见过当年大阵施展时的威能，不禁神往，纷纷叫好。
便在此时，探子慌慌张张闯进兵营，颤抖说道:“报……报……江上……江上……江上来了两千艘楼船，两千艘五牙战舰，两千艘车轮，还有数不清的蒙冲快艇。”郭靖惊喜过望，说道:“吕大人，原来你早已向朝廷求援，哈哈，倒叫郭某白白担心一场。”吕文德皱眉摇头不语。黄蓉却是早已发觉探子神色紧张，试探问道:“难道船是对岸的？”探子抹了抹汗，点头称是。这时便连郭靖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问道:“什么？”探子再次确认后，郭靖心凉了半截，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有些回不过神，喃喃自语道:“鞑子一向马背上过活，哪来这么多战船？”吕文焕叹道:“还不是我大宋送的!我大宋水师天下无匹，战船甚多。只可惜，步兵孱弱，履吃败仗，每每败后，必留下些许战船，白白便宜了鞑子。如此日积月累之下，鞑子有些战舰，也不足为奇了。”
再怎么艰难，该守还是要守的。只是形势有变，部署自当随之而变。众人商议，兵马对半而分。两万死守南门，余下两万水师再分两路，五千义军少有熟习水战者，因是担巡逻汉江及护城河之责，一万五千官家水师正面阻击蒙古战舰。郭靖吕文德自是南门督师作战；黄药师虽通水师，自身水性却难称精通，便带领一干小将协助郭靖；黄蓉水性极佳，自然统领水军；郭靖唯恐黄蓉势单力薄，便着杨过小龙女保驾护航。
城外鼓角雷鸣，蒙古大军来攻。郭靖登城望去，只见蒙古大军漫山遍野，不见尽头。但郭靖久经沙场，熟知诸般攻城方略，早已有备，不论敌军如何用弓箭、用火器、用垒石、用云梯攻城，守城的兵士居高临下，总能一一破解。只是一来此次实在寡众悬殊，二来首次形成夹攻之势，鞑子士气大涨，是以竟给他们数次攻上墙头。好在那刘整身法再诡异也不能飞上城墙，而郭靖黄药师等一干豪侠个个以一当百，终是又给赶了下去。如此激战一整天，尸骨成山血流成河，攻守双方均是精疲力尽，只得鸣金收兵，以待次日。
如此激战虽为惨烈，但毕竟在襄阳城已非罕见，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另外一方，汉江江面却是出乎意料。那浩浩荡荡令人头皮发麻的战船横锁大江，给了大宋水师莫大的压力，想来必是一场苦战。哪知甫一接触，蒙古舰队便溃不成军。只见那蒙冲不敢冲撞，战舰不知拍杆，便是慢吞吞的楼船也给开的横七竖八不成队列。只听风声桨声浪花声，呼声喝声喊杀声，声声震天，但全是大宋水师的。蒙古方却是惨呼声不断，鲜血洒满了战舰。伯颜见形势不妙，连忙退军。黄蓉帅水军乘胜追击，直到快追到岸边才给忽必烈一通乱射逼了回来。总算伯颜久经沙场当机立断撤军及时，才没造成太大的伤亡，饶是如此，也在半日内折了三分之一战船。
宋军大受鼓舞，士气大振。黄蓉却在回忆接舷时那蒙军萎顿的神色和方才那蒙军漫天的箭雨，若有所思，言道:“原来如此。”杨过问道:“怎么了，郭伯母？”黄蓉道:“南船北马，他们虽然得了战船，却未必能用的得心应手。只不过忽必烈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怎会明知不敌还要白白送死？方才到了岸边才知，他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先用些许战船失利引咱们上钩，待到岸边方用箭矢压制，这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嘿，可惜他还是急了点，若等咱们靠岸，想要再退，那可就万难了。”杨过赞道:“那是郭伯母不贪功冒进应对得当。”黄蓉微微一笑说道:“过儿你也不必夸我，此战我军虽然小胜，但也没能断其筋骨。鞑子余下战船仍是个麻烦。我倒有一计可一举解决麻烦，但不知鞑子究竟是真的不堪一击还是示敌以弱。”杨过自告奋勇道:“我去探探。”小龙女望向杨过道:“我也去。”黄蓉赞赏看着二人，柔声道:“好过儿，麻烦你了。此去小心，别给鞑子缠住了。记得绕到上下游渡江，夜间行动。”
杨龙二人点头称是，即刻行动，当晚潜入鹿门水寨，只见寨内一片狼藉，呕吐脏物到处都是，散发出恶心地酸臭。小龙女性喜洁净，二人探清形势便捏着鼻子早早离开。蒙古将士晕船呕吐，懈了守备，他二人又轻功了得，一来一往竟没人察觉，当夜便无惊无险回到了对岸，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报。黄蓉闻言大喜，赞道:“过儿龙姑娘，你俩可又立了大功了!”二人连称不敢，谦道不过是件小事。黄蓉却笑道:“此事不小，鞑子水军破矣。”杨龙奇道:“如何破法？”黄蓉笑道:“过儿，小时候我给你说过一个美周郎的故事。”杨过恍然大悟，赞道:“好计，好计。”黄蓉也是满眼赞赏，心道，这孩子真是聪明，一点就通。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蒙古水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