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18、斗将 阿术不论斗

　　蒙古大军步骑混合，绵延两三里，头看不到尾，尾看不到头，一路走来沙尘四起，气势着实骇人。那方同果然如黄蓉所料藏身阿术军中，此时正在满脸堆欢朝着阿术说些什么。只是往往他说上三句阿术才回上一句，显然没什么兴趣跟他闲扯。这时大军行至羊祜山，阿术见道路两侧丛林密布，郁郁葱葱间隐隐有黑影闪现，发出窸窸窣窣地声音。他挥手止住大军脚步，心道:“果然有埋伏。嘿，地方选的不错，可惜可惜，一帮乌合之众，不懂藏匿，真是可惜了这领兵的大将。”阿术得意之余大喝道:“来人是郭大侠还是郭夫人？出来吧！我看到你们了!”

　　黄蓉领着耶律齐郭破虏和两千义军现身，站得歪歪斜斜不成队形。阿术笑道:“郭夫人这兵练的不错啊，瞧这皮甲崭新蹭亮的，我很羡慕啊！”众义军听他语含嘲讽，义愤填膺。黄蓉却不理会，策马上前，笑道:“时间紧迫，也只能将就着用了。鞑子，报上名来!”阿术知她只能逞些口舌之利，也不动怒，说道:“我乃征南都元帅阿术。”黄蓉哦了一声说道:“就是那个什么兀良合台的儿子？那是晚辈啊，见到长辈怎不行礼？”阿术自然不会行礼，哼了一声说道:“黄蓉!你既已被我识破形迹，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更待何时？”黄蓉指了指山上密林，说道:“你能追上我吗？不如这样吧，咱们赌上一场，你赢了，我便束手就擒；我赢了，你们便需撤军。”

　　阿术看着那两三千可怜的“乌合之众”，心道，你不过是手中无人可用，故而兵行险着。不过若是让你们撒丫子跑开，想要擒了你倒真不容易。也罢，我就陪你玩玩，不管输赢，总需叫你吃点苦头。思虑既定，阿术问道:“如何赌法？”黄蓉笑道:“麻雀牌九你自然是不会的了，咱们就玩个简单的，棒子老虎鸡怎么样？”听到这儿戏般的赌约，阿术顿觉胸口一滞，仿佛要喷出一口老血才得畅快。郁闷间突然灵光一闪，阿术说道:“我蒙古勇士最爱斗将，黄蓉，我问你，敢不敢与我等比拼？”黄蓉沉默不语，阿术说道:“这是你们唯一让我退兵的机会，不要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黄蓉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犹豫半晌后方重重点了下脑袋说道:“好，只是我方人少，只能出三员大将，你们不可围攻，不可靠车轮战取胜。”

　　阿术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好!”言罢突然想起一事，隐约觉得不妥，补充说道:“咱们比试的顺序需得双方认可，你可别再想着什么田忌赛马。”黄蓉笑道:“你倒比金轮那大和尚聪明多了。说吧，你们谁先与我一较高下!”

　　方同不穿铠甲只着便衣，听到黄蓉叫阵，不待阿术点将，便拉下斗笠，压低嗓音大喝一声“黄蓉纳命来!”黄蓉自然知道来者何人，却仍嗤笑说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报上名来!”方同心道，黄蓉打狗棒法神妙，但终究是女流之辈。我若不可她纠缠，只比马战，欺她力小，当可速战速决。当下便不理会黄蓉，拖着长刀只管催马前行，到得黄蓉身前二话不说便一刀劈去。黄蓉连忙弃了竹棒，抽出腰间双股剑，两剑交叉挡住。只听铛的一声，那宝剑便被震脱，落在地上嗡嗡作响。黄蓉大惊失色，调转马头便跑，狼狈退回阵中。她此番并非作伪。那长刀形似冷月锯，刀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没错，就是青龙偃月刀的数据），携上骏马奔驰之势一刀劈来，端得是威猛无比，直震的黄蓉两手发麻。

　　蒙古军发出一阵嗷嗷呼喊声，显然士气大振。第二轮上阵的是耶律齐肖骁。这二人不善马战，在地上斗的旗鼓相当，纠缠了许久方才分出胜负，眼见肖骁便要一剑刺穿耶律齐胸膛，有一飞石铛地一声将他宝剑击偏。那自然是黄蓉施展弹指神通将耶律齐救下所发出的声音。耶律齐垂头丧气跑回阵中，蒙古军自然又是一阵欢呼。

　　阿术见黄蓉败得轻易，肖骁胜的艰难，便寻思，南人果然不善马战。瞧那小子不过二十来岁，能有多大劲力？我若依照方同之计，当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当下哈哈大笑说道:“三局两胜，原已不必再斗下去。不过咱们蒙古人向来便要让人输得心服口服。小子，出来受死吧！”郭破虏手持铁鞭出阵，沉默不语。阿术大喝一声，策马冲来。蒙古大军极善骑射，但往往也有弯刀重锤等多重装备。阿术舍了弓箭，那是要叫郭破虏输得心服口服，他也好在众将面前立威；舍了弯刀使用重锤，那自是存了欺负南人力小的心思。

　　哪知郭破虏早有准备，双腿一夹马腹，马速骤增，两马即将相撞之际，左手一拽马缰，马头随之而偏，两马便擦肩而过。破虏右手扬鞭，铁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缠上了那重锤的手柄。两马相错，速度何其疾也，阿术只觉手中一滑，险些脱落了重锤。他这才想起，郭破虏终究是金刀驸马的后人，骑术怎会弱了？修炼降龙十八掌之人，劲力又怎能小了？形势一时险峻，但在往常战役中，阿术常为主攻手，实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当此危急关头，阿术索性单手持锤，空出另外一只手将那铁鞭死死抓住。这一僵持，两马骤跑急停，险些同时摔倒。这两人好骑术!同时起身立于马身一侧，硬生生靠自身体重保住了两马平衡。两匹马挣脱不得，便转起圈来。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马战之中，长柄兵器优势尤为明显。而郭破虏所习兵器中以铁鞭最长，是以持鞭上阵。那鞭术师承马王神韩宝驹，郭破虏习武时，最先接触的便是江南七怪之绝学，自是练地滚瓜烂熟。他见铁鞭为阿术抓住，索性就手一抖，半截铁鞭亦挽出了个鞭花，将阿术缠在鞭中死死锁住。鞭子越收越紧，将阿术束缚地呼吸不畅。那阿术端得凶猛，这时心中气闷，狂性大发，啊地大叫一声后，竟然生生挣断了铁鞭，衣服也随之破裂，露出石头一般坚硬的疙瘩肉。郭破虏大惊，心道，我为诱敌，且饶你性命。当下策马持鞭，退回阵营。

　　其实破虏终究年轻，常年在靖蓉呵护之下少了些生死搏斗的经验。倘若是郭靖在此，即便鞭子全断，只需顺手补上一记降龙十八掌，也管教他阿术身体失衡跌下马去。好在此役原也非斩杀阿术不可，如此鸣金收兵，倒也无甚大碍。黄蓉见郭破虏归阵，便一声令下，两千义军纷纷钻入密林，向山上退去。阿术本以为三下两下便可战胜甚至斩杀郭破虏，哪想到一交手便处处落於下风，不由郁闷不已。此时他正狂性大发，又见郭破虏逃亡，哪还管什么追击麻不麻烦，大喝一声，便领军向山上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