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凉》顾辞旧

6、再无杀手持剑

　　十一的手僵硬了许久终究搭上了阿言的背，一下一下轻拍着安抚着阿言。“别怕，以后谁欺负你我帮你揍他！”又唯恐阿言不信一般，捋起袖子就要演练一番。
　　“痴儿。”老者望着屋内的两人，摇了摇头，又瞥见站在一旁的阿羽，带着一丝不奈。“既然已经如你所愿，怎得还不离开。”
　　阿羽不为所动的盯着屋内的人，男子的笑容似乎有些晃了他的眼，那笑容在那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忘记那个曾经，他似乎看到过。
　　“阿羽。你看我学会了。”
　　“阿羽，以后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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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剑，小十一。那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兄弟啊。
　　“阿羽。以后我也要叫持剑，手持一剑，纵横江湖。”
　　“阿羽，我会是一个很好的杀手都”
　　“我说过我要帮你的！”
　　“阿羽，看见往日的情分……”
　　阿羽望着屋内许久终是暗了眼神，朝着老者微微抱拳，哑着声音，“多谢前辈。”
　　再见，小十一。阿羽不再停留，快步出了院子，自今日之后，恐再无相见。
　　“十一，现在是什么时辰？”阿言仰起头，望着十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依旧看不见他的轮廓。不见得十一点灯亦不见得一丝光亮，阿言隐隐察觉她自己的眼睛怕是废了，那么她身上的蛊也怕是散了。
　　这一刻，阿言竟觉得她的心却异常平静，隐隐竟有些欢喜。若是用她双目换取她同他半生相守的日子，她，有幸之。
　　“十一，以后你给我做吃的好不好？” 阿言的手抚上他的脸，她看不见他只能去触摸到他的真实。
　　“好。”十一望着阿言嘴角上扬，亦如当年阿言望着持剑睫毛弯弯，未来他们都不会孤单。
　　缈缈红尘，寂寥空山，他们不会再一人。
　　世间再无杀手持剑，唯有痴儿十一。
　　世间再无药女阿言，唯有盲女阿言。

作者有话说

　　杀手一篇，小段子结束。
杀手二篇，依旧大概段子。
――阿羽心中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