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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成国宰相晏子潭之独子,晏濂,聪慧过人。方才十九,在兵法上已有不小造诣。岑池之战便是由其指挥,在成国兵虚之时,以少胜多,大破越国的凶猛进攻,拯救南边疆土于水火之中。晏子潭对其满意非常,上奏天子,让晏濂两年年后接手宰相一职。
      晏濂有一至交好友,千诩翦,国梁大将军的大儿子,武学出众,十五岁时拿下了武状元,二十岁作将上阵冲锋。二人在岑池之战相识,晏濂妙手指挥,千诩翦神勇杀敌。民间还有人为他们二人做了一幅画,名为《濂翦护国图》。风华绝代。
      两年过去,晏濂坐上了宰相之位,千诩翦也成为了镇国少将军。而如今,他们……
      晏府。
      “主子!主子!”小五手中端着一盘龙须酥,急急忙忙跑进书房,把糕点放到书桌上,再把它们移至一人面前。那人英俊白净,玉簪戴头,发带绑在脑后,随风飘动。一身素衣,旁人看去赏心悦目,散发着温柔友善的气息。如天人访世。
      “龙须酥?”那人把头从兵书里抬起来,瞟了眼糕点。顿时,似乎知道了什么,眼中有瞒不住的欣喜,“千兄要来访?”
      “是呀!是他家的侍女告诉小五的,要小五传个口信。估计少将军用了午膳就会来了吧。”
      那人笑没了眼睛,“太好了!快去准备准备!我已经半年没有见到千兄啦。”
      不过半个时辰,少将军的随身侍从便敲开了晏府的大门。
      “千兄!”那人亲自迎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与访客握手。“我许久没有看见千兄了,想得可紧!”
      来者五官硬挺,脸庞如是刀削出来般的有棱有角,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像虎像鹰亦像豹。他穿得一身黑衣黑袍,头发高高束起,全身上下散发着军人的气质,不怒自威。如战神下凡。
      “哈哈,我也常常念着濂弟!今天难得有空,就来这里与你会一会面。”千诩翦给了晏濂一个拥抱。“来,快请进!我要与千兄好好叙叙!”
      二人进入了书房,盘坐在各自的坐榻上。小五拿出晏濂的象棋,又备上两杯热茶,拉下房帘退出去了。
      千诩翦拿起一块龙须酥咬下,“濂弟真是好记性,没忘我最喜这甜糕呢。”
      “千兄,”晏濂摆好棋盘,“下盘棋怎么样?很久没有与你交手了。”
      “那濂弟可要小心,我曾琢磨象棋多日,别被我打败呀。”
      ……一盘下来,双方伤亡都差不多,最后还是晏濂看准了时机,以马作饵,牺牲马来控制车,将了千诩翦的军。
      “濂弟这棋术,千某佩服!”
      两人以茶代酒,碰了碰杯。半杯茶下肚,千诩翦把脸沉下来。“我这次来,除了看望濂弟,还有要事望与你商讨。”
      晏濂重新整理好棋盘,“千兄请说。”
      “越国之变,濂弟还记得?”千诩翦拿起了兵,向前走了一步。
      “……自然。”
      “三十二年前,越国与我国同盟。那时越国兵弱,依附着我们。两国地理位置相近,边界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模糊,两国百姓也融合在了一起,”他看见晏濂的炮出了三步后,一直停在原地没有动,“成国人与越国人成家早已不是稀奇事。但现在越国日渐强大,我国的地位岌岌可危。皇上断绝了同盟关系,下令攻打越国。”
      晏濂的炮并非不动,而是伺机而动。千诩翦的马过河后,就乖乖地走进了炮的陷阱里。
      “皇上这样做,失了民心。”千诩翦感叹。
      “可你有更好的办法么?”晏濂皱着眉,“形势所迫。我猜过皇上大致在想什么,而且,”他的卒被吃掉了,“我还猜中了。”
      晏濂准备左右开弓,中间过河,“越国在我国南下,而我国北上则有一小国,鹿国。鹿国人口稠密,物资却匮乏,许多百姓都面临着饿的困难。可此国兵力并不强,所以他们只能去投靠大国。要么我国,要么越国。”
      “鹿国在成与越之间,是一个非常好的要塞。若是在他们投靠越之前,我们先将其吃下来,那么对付越国,轻而易举。”晏濂的卒试图靠近对方的仕,却被发现了。
      千诩翦喝了一口热茶,“皇上要准备怎么做?”
      “先给点甜头,解了鹿国的燃眉之急,再乘胜追击,用联姻将两国捆绑。”
      “就是这样?”
      “至少我所猜到的部分,应该是的。不过帝王心不可测,还要看事态发展如何。而且,越国也对鹿国动了心思,将国库的十六分之一赠予鹿国。”
      千诩翦用车解决掉了晏濂的威胁越来越大的马,“可如果鹿国索要的甜头,并不止这些呢?”
      “你是指……我知道了。原来千兄找我,为了那件事。”
      晏濂的仕被千诩翦用卒干掉,却还仍旧面不改色,“鹿国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最大可能地要比失去的多,所以提出了要我国挑选一位皇子,前往鹿国作为人质。越国据说只有一个皇子,且已经将他送往鹿国,两天半后估计就会到达。”
      “皇上问过千兄,到底怎么解决这个人质问题,对吧。”晏濂的卒走出了关键一步,“千兄答不上来,却又无法回答不知。所以无声退堂。为了弥补这一过失,来我这里询问答法。”
      千诩翦又咬下一口龙须酥,“濂弟聪明。”
      晏濂笑笑,“我国共有六位皇子,无一位是废子,皆是国家栋梁。皇上舍不得。若随便找一孩童,顶替了去,可一旦被发现,那就肯定没戏了。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犹豫不决。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皇子,并非顶替。”
      “可我不是皇上。”晏濂突然发起猛攻,打了千诩翦一个措手不及。
      千诩翦又输了。“多谢濂弟,受教了。”
      晏濂收起棋盘,微笑地摇摇头,看了眼窗外,“千兄要留宿吗?马上要变天了。”
      “变天了……”
      四天后,宫内地窖。
      阴暗的地窖里,云落安和其他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关在一起。这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很多小孩被抓进来的头一天,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四天,眼泪早就流干了。他们也没力气再哭了。
      这时,地窖的门开了。一个带着刀的侍卫举着烛火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幅人像画。他下令,所有小孩都把衣服脱了,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云落安是无所谓,他流浪惯了。而有的不肯脱,就被侍卫用刀鞘抽打,一直打到脱为止。
      侍卫看了看手上的画,点了十几个与画上人长得像的小孩留下——包括云落安。其他人被送离地窖。他们去哪里?是回家,还是被杀掉?云落安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陷入麻烦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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