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新春番外 ...
-
司采敛的祖父原来是天帝旁边的贴身侍从。某天一个新晋上来的小神仙还没学会控制自己的法力，在他给天帝磕头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周身法力瞬间乱飚！
天帝正低头吃老婆给他剥好的葡萄，看都没看见发生什么了。眼见着一股子强大的法力冲着天帝来，司采敛他祖父挺身而出，站出来十分帅气地用自己的肚皮给天帝挡了。
天帝吃完葡萄抬起头来，就见自己的贴身侍从威风凛凛地站在自己面前。侍从转过头来一脸苍白，眼里透着凄惨关心可怜。
“您没事就好……”为了看起来更惨一点，他咬了舌头，勉强喷出一口血，然后梨花带雨地以一个具有高难度的动作翻身倒下装死。
天帝：“……”
于是不久小侍从被封为四品的带刀侍卫，又因为天帝念着他以前服侍自己多年劳苦功高，马马虎虎地把他提了一个品阶，变成三品的。司家的地位也在一夜之间急速飞跃，很快就跻身于名门望族。
司采敛他祖父讲完了，就讲司采敛他爹吧。
司采敛他爹好武，自己本身也是个武将。他对于武学的痴迷已经达到了这等境界：儿子生下来他就对着家中后院的每一颗野草发誓，一定要把司采敛培养成一个武学奇才，不然就把草都拔光！
他爹坚持了五年，后院的草拔了五年。
到司采敛十岁半时，他爹终于放弃了。但放弃不等于死心，每当他看见自己儿子在柔柔弱弱握着笔杆子时，他就在旁边拼命练功夫，十八般武艺轮流耍。他信这么一句话：“近朱者赤。”他要让司采敛在这种强烈的武学环境下潜移默化，直到让自己听见儿子把笔扔了，拎起木棍木剑，发自内心地喊“我要、我要！”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爹的身体倒是越练越强壮，大有老当益壮的光明前途。而司采敛的毛笔字也是越来越好了。
当他爹在一个平凡的早晨从睡梦中醒来，不由自主地拿起毛笔练字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彻底死心了。
司采敛慢慢长大，读书的目标也从兴趣所向变成考取功名利禄了。为了专心准备考试，他连一个书童都没带，就独自搬到了不远处山上的一个书屋。那是他祖父买下来的。
司采敛正值二九，对于梦想中那辉煌的前程有着稚嫩却又巨大的抱负。他夜以继日地苦读考纲，书屋一天天地杂乱了起来。
直到科考的前一天，司采敛终于从书堆中抬起头来。他想要出门好好放松一下。但是书屋已经杂乱到地上都是灰尘和书，他几乎每走一步都是踩在书上的。
“先打扫干净再出去吧……”他苦逼地挽起袖子，拿起扫帚。
当司采敛弯腰拾起书本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小孩糯糯的说话声。仔细一听，四下寂静，除却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估计是操劳过度？司采敛并未在意。
一个小纸团突然砸到他头上。司采敛四处环视，还是并未有所发现。他把纸团打开，看这纸上的文字与版式，应该是某本书上的扉页。不过怎么如此眼熟呢……
又一个纸团飞来，砸中他的发冠。司采敛终于不蛋定了。因为他展开纸团——这是考纲的残页。
(▼皿▼#)！
司采敛忍无可忍，循着纸团飞来的方向走去。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小脚暴露了出来。
司采敛在角落里的书堆中找到了一个小孩。小孩胖乎乎的，看着只有两三岁的样子，头上的毛都没长齐，双颊粉红，嘴角还淌着哈喇子。他穿着淡蓝的连体衣，从书堆里爬了出来。
司采敛石化了。
话说这书屋已经神奇到这般地步了吗！半月多不打扫就能长出小孩了吗！只听说过屋子里长长蘑菇之类的，怎么还会长活人啊！这小孩让我怎么办啊！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啊！醉墨君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设定啊！啊啊啊！
（醉墨君：~ ￣▽￣ ~）
“爹爹……”小孩的肉手抓了他衣摆的一块料子，抬头仰视司采敛。
石化的司采敛被雷劈中，碎成渣渣随风而去。
爹爹？！我都没娶亲啊，哪来的小孩叫我爹！不对不对……十五岁那年我梦遗，然后娘亲给我找了一个通房丫鬟……可我碰都没碰她！难道后来半夜我梦游了然后……行了猥琐之事！
莫非真是我儿！
司采敛看着小孩，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雾。儿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你那娘亲的名字，也不知道后来她到哪里去了……你们孤儿寡母，而我却在享受司家大少爷的名声！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爹！如今你长得这么大，你娘生活也一定很艰苦吧。这才会跟着我来到这书屋，然后把你放在我这里悄然离去。
“我儿，我再不会让你吃一份苦了。”拥有神脑洞的司采敛（？）将小孩轻柔地抱起来，抚摸着他细细软软的头发，闭上了眼睛。
怀抱着失散多年的儿子，感觉真好。只不过感觉某处有些黏糊糊的（实则是小孩的哈喇子滴到他肩膀上了）……
“你娘给你取名字了吗？”司采敛问。
“孜北。”小孩的牙齿还没长齐，说话都是漏风的。
“孜北……真好听。”
科考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出榜的时候，他把孜北留在了书屋里，用小法术变出玩意儿给他打发时间。
司采敛拨开层层人群，站到了榜前。
落榜生没有他的名字，普通考生也没有。那么金榜……他从下往上看，每看过一个名字，他就紧张一分。除了前三甲，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好吧，看看前三甲……
甲等第一。
司采敛回到了书屋。他面无表情地把孜北从床上抱起来。孜北手中还拿着一个拨浪鼓。
“儿，你猜爹的科考怎么样？”
孜北茫然。
“甲等第一啊！哈哈，你一定是祥瑞！”司采敛大吼着，“来！给爹亲一口！mua！”
孜北的脸颊上显现出了一个红印子。
下一刻，司采敛就把他高举起转圈。一圈又一圈，孜北忍不住咯咯地笑。
“没几天就是春节，我带你回府。我儿放心，我一定会说服爹娘，让他们接受你的！”
司采敛在回家前一天给孜北买了件棉袄，又给他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只要孜北再胖一点，就成了年画上的福娃。
回到司府后，司采敛抱着孜北与爹娘问安。
两老看见了如此可爱的孜北，脸上浮起了慈祥的神色。司采敛对于让他们接受自己的儿子这件事有了很大的信心。
司采敛：“爹、娘，这是我……”
娘：“这不是孜家的小公子么？怎么跑到你这里来了？”
司采敛“？”
他娘冲孜北招招手，让他来到自己的怀里。孜北那时候基本就是一坨软软的肉肉，抱起来手感特别好。
司采敛：“这真的是……孜家的公子？”
“你还信不过你娘啊，我可还没老到眼睛昏花了去。”
司采敛再次石化。
------------------------------------------------------------------------------------
孜北（怒摔剧本）：“醉墨君，你是不是故意的！”
醉墨君逃之夭夭。
子楠的悄悄话：“作者，干得好。”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新春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