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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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楚衿决定在一起的才过了一天，不得不送她回去覃川，告别后，我便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觉得看不见她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可是这种感觉与之前是不同的，有了寄托，有了归宿，虽然想念着她，但是依旧心里温暖万分。
我没能遵守跟我的母亲之前定下的约定，我也不打算隐瞒她，我跟楚衿现在的关系，于是，我选择当面跟她说这件事。
白绍秋晚上回到了市郊的家，许姨瞧着我们俩母女终于隔了好久重新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喜上眉梢，张罗了好几个菜。
用完餐后，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离开，而是去到白绍秋的书房，她见我进门，脸色淡淡倒也不惊讶。
“我跟楚衿在一起了。”我看着她，准备迎接可能即将到来的怒火。
白绍秋微微讶然地扬了下眉头，眼神渐深，夹杂着凌厉。
“晓司，你觉得，如果不是上次的事情，你还有多少条命可以赔进去？”
“我控制不了感情，也骗不了自己，所以才做了那样的决定，无论后果如何，我都不后悔。”
“你现在还年轻，为了那样的人，值得吗？”
“楚衿很好，我相信，如果您见了她，会明白的。”
白绍秋却在此时脸上一抹似是而非的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倒也是对这个女孩颇为好奇，小司，身为你母亲，有义务督促你不要做出一些错误的事情，但是，如以前一样，你在我这里不会受到阻拦，其他人或许会，到时，再看看你是否能像今天这般笃定地跟我说这些话也不迟。”
没有滔天的怒火或者冰冷的漠视，我这位母亲依旧淡淡处之，她没有支持，也没有强烈的反对，还是如之前一般静静观望的姿态，我似乎能感受到她的用意，在她这里，我依旧拥有选择权，只是，做的每一次决定，都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她十分清楚，强硬的要求只会让我徒生反抗心理。
“只是，做任何事情前衡量下自己的能力，我不希望上次的事故再发生一次。”
“我明白，谢谢你，白总。”
我忽地有些醒悟，我的这位母亲无形中牵引着我，慢慢成为对自己的言行负责的成年人，生平第一次察觉出她淡淡表面下的隐约关怀，或许那些年少的日子里，我对她也存在着偏见。意识到这点，我才知道自己的狭隘。
我点头一笑，心境一瞬间开阔了许多，好像多年来肩膀上沉甸甸的压力卸下了些许，“我会努力成为你认可的人。”
白绍秋闻言朝我看来，依旧平淡的神色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平和，在这一刻，我才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而不是像之前那般冷淡疏离。
几天后，我去了欧洲出差，进行白氏在当地展会项目的中期沟通。每天直至忙到傍晚，回酒店休息时，才有空拿起手机，想到如今的时差，国内还是凌晨，便只能忍住想打电话的冲动。
跟楚衿确定关系后，我们便保持着远距离的联系，我的人生度过二十余载，唯独在谈恋爱这件事情上青涩得不行，每每拨了号码，听着楚衿在那端传来的声音，想好的话语就会全然忘记，只能笨拙地重复着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
“白晓司，你能不能有点新意，怎么每次都是说这些？”沈君怡抢了楚衿的手机，接过来调笑着说，“我这个旁人听得都快起茧了。”
“我....”我听了，窘迫得不行，以往的能说会道到了这会就派不上用场。
一个月的工作完成后，我没有跟随项目同事逗留在欧洲游玩，对于这几天公司特补的假期，我直接买了回程覃川的飞机票，事先并没有告诉楚衿。
飞机落地的一瞬间，我忽地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因着这次出差，我已经跟楚衿几天没有联系，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更直白一点来说，我想见到她。
我照着沈君怡给的地址，一路打车来到楚衿现在居住的小区门口，一栋栋居民楼上灯光明亮，想到这上面的万家灯火，有一户是从楚衿家里发出来的，不禁悦然一笑。
“晓司？”电话那端滴了一声，便被接了起来，楚衿的声音有些惊讶而急促。
“下班了吗？”我嗯了一声，笑着问。
“下班了了，我刚刚到家。你呢？”
我没有马上回楚衿的话，站定在她家门前，按了按门铃。
“你等会，刚刚门铃响了下，我去看看。”楚衿说完，我便听到她的脚步声从手机里传来。
我握着电话，手指轻轻发颤，抬起头露出微笑，实际心里紧张不已。
大约过了几分钟，啪的一下，门应声而开。
楚衿脸上依旧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定定看了我几下，美眸闪过莹然的微光，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裙子，简约自然，即便是这样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无比好看。
她走前几步，似乎仍不相信我出现在眼前，我笑着抱住，她的身子僵了一瞬，下巴就顺从地抵在我肩膀上，身子依附在我的怀里，唇瓣还有几毫之距就要碰到我微微发红的耳廓。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声音柔和地在我耳边响起。
“刚刚，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揽着她的腰，笑着举了下手机，“惊喜吗？”
楚衿凝视着我，眸里一丝淡淡的笑意盈然，如清湖泛起涟漪，“惊喜，我很开心。”
我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因为她这一句总算放了下来，轻轻笑了笑，楚衿微微离开我的怀抱，牵着我的手进了门。
“吃饭了吗？”
“没呢。”我这会倒是觉得饿了，楚衿嘴角勾起，噙了一抹浅笑，把我领到饭桌边坐好，“一起吃吧。”
“好！”我笑着点头。
她刚刚原来是在做饭，我到的时间也是赶巧了，在饭桌上等了片刻，楚衿就把饭菜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汤虽然看起来清淡，但是我依旧很有胃口品尝。
楚衿主动帮着我夹菜，看着我食指大动的样子，眸色微漾，随后才自己提起筷子。
“我刚刚出差完，公司补了几天假，就想过来看看你。”
“几天假期？”楚衿问道。
“三天，”我微微咬了下筷子，思索着这几天的计划，心里虽然期待她能陪着我，但是又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会不会显得无理取闹。
楚衿拿起旁边的手机，放下筷子，“我跟公司请三天假陪你。”
我惊喜地抬头看着她，楚衿见我这样，轻轻笑了笑，握着手机拨出电话：“何姐，我明天开始请三天假，可以吗？.....嗯...有急事....好的，工作上的事情可以随时电话我。”
“你难得来覃川，我想多陪陪你。”楚衿挂断电话，看了我一眼，轻声道。
我心里温温软软一片，眉眼舒展地笑了笑，无来由地湿了眼眶，“嗯！”
吃完饭，我俩默契地收拾着碗筷，如同回到之前短暂同居的时候一样。
“今晚...”
“今晚开始你要收留我了。”我先楚衿一步开口，笑着说道，“说了要陪我三天，不能耍赖。”
楚衿愣了一下，随即低着头，“又没有说不让你住。”
她将最后一个白瓷碗放回橱柜中，精致的侧脸犹有清浅的笑容，转过身来恰好对上我注视着她的眸，顿时撇开眼睛有些羞怯。
我满怀悸动，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微微低头在她额际吻了吻，随着薄唇的轻触，楚衿颤了一下，抓紧我的衣服。
“我其实是想你了，想时时刻刻能看见你。”我呢喃道。
“晓司...”
万籁俱寂之时，我对上楚衿如水般灵动的琥珀眸子，瞳仁里闪烁的柔情，嘴角轻勾，微微侧头吻上了她嫣红的唇瓣。
第二次接吻，我无法形容那种美妙的感觉，就好像身边的世界全然消失，只有眼前人的气息香味萦绕，心里酥麻万分。
“嗯。”
楚衿轻哼了一声，脸颊晕红，我松开了意犹未尽的唇，她睁着雾蒙蒙的眸子看着我，琥珀眸子染出一派烟雨秋色。
我凑近，又重新覆了上去。
楚衿瘫软在我怀里，背抵着料理台，寻求支撑般勾着我的脖颈，一息终了时，我才堪堪松开了一些，她轻轻喘着气，我也呼吸渐缓，看着此刻咫尺之间楚衿略肿的唇瓣，脸上微热。
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失控，于是顾不得这一方天地弥漫的灼热气氛，拉着楚衿出了厨房。
只要面对着她，我就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加亲近，只得理智这根弦绷得紧紧的，生怕做出更加越界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