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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被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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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猫殿走了狸猫姑,皇宫里早已经大惊,又调了一队人马前来狸猫殿。宁射真到时狸猫殿被封的水泄不通,便是墙外也站满了兵卫,附近的百姓一直对狸猫殿极为敬畏,此时见那重兵把守,又止不住好奇,纷纷在旁观望。
人群里议论纷纷,宁射真听不出所以然,在人群中游走,到了狸猫殿正门,只见大门紧闭,看不出任何动静。
正在焦急的时候,忽然有人拍拍宁射真的肩膀。
宁射真惊慌的回头,一看,竟是江农!
江农示意宁射真不要说话,两人到了一处僻静地方,宁射真惊喜道:“江先生,你没事。”
江农点头说:“整个狸猫殿我比邓怀更熟,我就瞅准机会趁机逃出来了。宁兄弟,你怎么还在这里?”
宁射真忙将狸猫姑等人的事情说了,又说:“江先生,我们这就前去与他们会面吧。”
江农面上极为阴郁,过了一会儿 ,才叹息说:“我不能去。”
宁射真说:“为什么?”
江农叹气说:“伴君如伴虎,我早就这样告诉过宣妃娘娘,可是,现在出事了。宣妃娘娘和狸猫殿素来关系亲近,甚至镜洁公主还是狸猫殿的弟子。如果当真是宣妃在宫里出了事,狸猫殿必不保,如果狸猫殿出了事,宣妃在宫里也同样极为危险。沈相国阴谋暗害狸猫殿,就是为了打击宣妃。甚至还拉拢鼠魔与画眉仙子,这两人皆欲取狸猫姑性命,结束狸猫殿。沈相国的这一步棋真毒,狸猫姑逃走,那是畏罪潜逃,不逃,也便死在鼠魔与画眉仙子手中。狸猫殿众人一散,宣妃的罪名便成立了。我已经得到消息,宣妃娘娘已经被皇上软禁,不准出宫半步。”
宁射真怔住了。
江农惨笑道:“本朝早有先历。当今圣上把武断当做魄力,自以为快刀斩麻便是大丈夫行事的干净利落,已经埋下了无数冤案,只是没有人敢说。如今宣妃被软禁,过不几日,便将被打入冷宫。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宁射真冲动的说:“那我们冲入皇宫救宣妃娘娘出来!”
江农苦笑摇头,说道:“皇宫的森严戒备,岂是说进便能进的?况且,我们便是进了皇宫,宣妃也不一定肯与我们走。我了解她。她入宫数十年,早已经将皇宫当家,这一次的事情,对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她要么便伺机重新振作,要么便将赌气自尽,绝不会苟且偷生。”
宁射真也没有了主意,正在这时,忽然听人喝道:“江农与宁射真在那边,抓住他们!”
宁射真连忙回头,正看见杨昭烈带着一队人马冲过来。邓怀早已派下密探混入人群,遇有形迹可疑之人便自拿下。宁射真与江农才刚从人群在躲开,便已经被人发现,这才有杨昭烈的一队人马。
宁射真拉着江农便跑,身后一队人马吆喝着追赶而来,那些看热闹的人立即又围上来。
宁射真拉着江农跑入一条小巷,江农说:“宁兄弟,你还是自己逃命吧。见到猫姑与公主代我问候一声,我在京城极熟,不会有事的。”
宁射真边跑边说道:“不行,江先生,我这次进城就是为了找你,我们一定要一起出去。”说着,他连连几声呼哨,但是空中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巨雕此时不知身在何处。
身后的追赶声越来越大,追捕的人显然是越来越多,江农虽然平常爬山涉水身体健壮,毕竟只是一介书生,跑不多久便已经气喘吁吁,眼见无法逃命,宁射真灵机一动,看见前面巷中有一棵青郁的桂花树,当下将江农身子一托,送到树上。江农惊魂未定,问:“宁兄弟,你做什么!”
宁射真说:“江先生,你在这儿先躲着,我去引开那些追兵,等到追兵走开,你再从树上跳下,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我再来这里找你。”说罢,宁射真飞身跳上旁边的居民屋顶之上,这个位置高,宁射真故意大力踩落几片瓦,瓦碎落在地上立即有人听见叫道:“快看,他们在屋顶上!”
宁射真飞身弹跳,瞬间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那些士兵不疑有它,纷纷追去。
宁射真见身后的追兵被自己吸引过来,当下又跳下屋顶,目标顿失,身后的追兵叫叫嚷嚷,便听人有喝道:“大家散开,将这一片地区包围,前面是冯将军府,那小子跑不掉了!”
宁射真有些吃惊,仔细一看,果然眼前这一座府第与其他的院落不同,不但气势雄伟,院墙也较寻常宅院高出半丈。眼下所在,似乎是这将军府的后门,宁射真正有些不知所措,忽然那后门吱的一声开了,宁射真吃惊的看去。
开门的是个丫环,有些眼熟,宁射真还在猜想,那丫环已经冲他招招手,说:“宁公子,这里来。”
她竟然认得自己!宁射真虽然没有想起女子的身份,但是后面的追兵渐紧,既然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宁射真一咬牙,迅速的窜入院中,谁知刚一入院,忽然听到脑后风起,不及回头,已经受了重重的一棍,当即晕倒在地上。
宁射真倒地,并没有完全晕死,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脑后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有人随即上来用绳子将宁射真捆牢,经过这一番折腾,宁射真渐渐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看见那丫环站在旁边,身旁是几个大汉,还有一个贵夫人,更加眼熟。
那贵夫人笑道:“宁公子,镜洁公主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呢?你还好吗?”
宁射真猛然记了起来,这就是昨天在狸猫殿上被自己踩了一脚又被镜洁公主解围的那位冯夫人,看眼前这架势,她分明是要报仇。
宁射真不禁苦笑,这下可好,便是不死,也将被羞辱一番,不料却听那冯夫人说道:“把他放进马车,我们这就出城。”
宁射真不禁问道:“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冯夫人笑说:“你放心,跟着我虽然也是死路一条,却能让你多活几天,你好好珍惜吧。把他的嘴给我塞上。”随即有人上来将宁射真的嘴也堵了,便被塞到一辆马车上。
马车驶出冯将军府,遇人盘查,冯夫人便取出冯将军的令牌,马车畅通无阻,不久出了洛阳城。
宁射真在马车上四肢被捆,嘴巴被塞,只有脑子的思绪还在转动。若说冯夫人仅是为了报复昨日的羞辱,也不至于要这般大费手脚将自己带出来,如果不是为了此事,那又是为何?
冯夫人带着宁射真连夜离开洛阳都城,除了押看宁射真的四人之外,还有数十名好手暗中明里的保护。
一夜疾行,到了第二日傍晚,冯夫人才说:“前面镇上有个‘定剑派’,我们前去借宿,明天再走。”有人应声,前去叩门。
半晌,那人回来,惊疑的说:“夫人,定剑派无人响应。”
冯夫人疑惑道:“无人?怎么可能?”说着,她自己下马,到了定剑派大门前伸手一推,大门应手而开,里面倒出一具尸体,血己干结,死去己有数日,腐臭难闻。
冯夫人大吃一惊,抬眼望去,里面空无一人,俱是死尸,死状甚惨,还有被啄瞎了双眼的数十人。整个大院因为没有了人气,显得极为荒败,整个定剑派似乎还未反抗便已被屠杀。若非派中有内应,便是来者武功高绝。
冯夫人在大厅正中找到定剑派掌门付笛,五脏俱己移位,查遍整派,竟己无活口。冯夫人惊疑难定,过了一会儿,吩咐人道:“你们将这些人埋掉,然后烧掉整个定剑派!”
这是冯夫人始料不及的,随后到了几处江湖门派,尽皆惨遭灭门,如同定剑派。一行人无不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