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其北往》烟波钓徒

7、第七章 “气死猫”

　　躲过了翻江鼠蒋平的戏弄，展昭上了陷空岛。
　　一路行来倒也顺遂，并未遇到什么机关陷阱。
　　不多久，远远可见一座庄院，沉浮错落，其势奇巧不俗，竟皆为依山而建。
　　展昭心中赞叹，步行至庄前，便见一位一身褐色短打的小厮袖着手立在庄门口，懒洋洋地问道：“陷空岛非常人不能上，四爷既能让你进来，敢问阁下是谁？”
　　“开封府展昭，求见陷空岛白五当家。”展昭微微一笑，抱剑拱手。
　　“谁！”那小厮一惊非小，差点跳了起来，“您就是开封府御猫展昭，展护卫，展大人？”
　　展昭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末了，添了一句：“烦请通报一声。”
　　那小厮转身就往庄内跑，边跑边喊：“五爷，那猫来了！”
　　雕甍飞檐之上，白玉堂负手而立，听得白福呼喊，唇角微勾，纵身跃下，反手一扇敲上了白福的头：“猫也是你叫的？给我放尊重些。”
　　“哦。”这一下力道不轻，白福被敲得眼泪汪汪直呲牙，心道，还不是五爷你整天“猫”啊“猫”的叫的。但也连忙改了口：“五爷，开封府展大人到了，要求见五爷，此刻已在庄前等候。”
　　白玉堂眼珠一转，勾住白福的脖颈，附耳低语几句，放他去了。
　　展昭在庄前等候许久，不见有人出来，他也不急，只心想：“白玉堂素性高傲，却也深明大义。我与之虽未深交，亦道义相通。若我晓之以情理利害，先礼后兵，当能将此事交代明白。”
　　正想着，庄内传来脚步声，方才的那小厮匆匆跑来，堆着笑脸行了个礼：“展大人，刚才多有怠慢了。五爷有请，请随小的来吧。”
　　展昭道声谢过，举步随他踏入庄内。
　　庄门朝正南，庭院宽阔，草木葱茏。周围木栅，正东设个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无一不全。
　　展昭唯恐有机关消息，趁他不备，悄悄掷过一枚石子，边走边问那小厮：“你们其他几位当家现在何处？”
　　白福听展昭问话，转身笑道：“韩二爷和徐三爷都随卢大爷出去了，展大人若是想见，改日我家五爷定会引荐。”
　　白福引着展昭七转八绕，将他领至后院，指着一处屋子道：“展大人，五爷已在屋中等候。”
　　展昭见白玉堂并未出来相见，心中狐疑，只得推开了门。屋中漆黑一片，诸物莫睹。凭目力隐约可见屋内陈设，其瓶炉琴剑书画俱全，卷云书案旁，一白衣人背对门外，身形高挑，展昭上前唤声白兄，不见他应，回首时，屋外白福也不见了踪影。
　　展昭心下一惊，暗道“不好！”只听“咕辘辘”声音沉闷，脚下平坦的地面中间木板一收，猝不及防，展昭已直直向下坠去。
　　好在他极是灵敏，在周围壁上蹬了几下，借力落了地。
　　顶上木板早已合上，展昭使轻功上去，上头却是用钢板打造，密而无缝。环顾四周，原来这陷阱是由山中凿出，浑然一体，如若天然，唯余头顶一缝，乃是唤作“通天窟”。
　　阱中石壁寒气森然，展昭走了一圈，借天光看到一小横匾，匾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气死猫”。
　　展昭哭笑不得，怔在原地。半晌，心中忽然生起一股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