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其北往》烟波钓徒

8、第八章 鼠猫不两立

　　展昭想到接连两次被蒋白二人戏弄，饶是他气量再好，也不由心生恼意。暗道：“我只道白玉堂素有奇谋，行事磊落，不想如今却使这等手段戏弄于我。”深吸一口气 ，仰首叫道：“五鼠高义，展某敬服，只是白少侠既邀展某相见，何苦如此戏耍？”
　　话音刚落，右侧忽传来机关运转之声，阱中一道石门升起，露出后面一条通道。展昭度之，当可通往阱外，一记投石问路，方踏了进去。
　　行约半里，已到了山洞之外。外头别有洞天，只见蚰蜒小路，崎岖难行，好容易上到高峰之处，就在平坦之地，极目远望，便见碧澄澄一片清波，光华荡漾。【摘编自《三侠五义》原著】
　　展昭心里犯了难，他勉强识些水性，如此深潭要泅水过去，也不知能不能成，眼前境况犹豫不得，少不得要试一试。
　　捡起脚下一块石片掷下去，却蹦起一个响亮的水花儿。
　　展昭细看去，心中一喜。
　　原来这潭随着天然之势，竟全是一片青石砌成，凡有波浪处全有石纹，乃是一半天然，一半人力凑成的景致。【摘编自《三侠五义》原著】前路平坦，尽可行去。
　　展昭腾身而跃。好南侠！不过眨眼之间，便已踏水过了青石潭，连片衣角也不曾沾湿。
　　过了青石潭，那边有个立峰石，但见松柏参天，黑黯黯的一望无际。穿过松林，便是上五义厅的正路。【摘编自《三侠五义》原著】
　　展昭循路而前，未行多久，身后一物如梭飞来，直直 插 在他前方十步之处。
　　是面白布幡，上头铁画银钩五个字“鼠猫不两立”。布幡旁，俊秀夺人的白衣少年抱臂而立，眸光寒若星芒，定定地看着展昭，身边插 着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正是上古名剑画影。
　　展昭抱剑拱手，唤声：“白兄。”
　　“不知展大人千里迢迢自开封而来，所为何事？”白玉堂一挑眉。
　　“展昭恳请白兄归还开封府印信并御赐宝剑。”
　　白玉堂一笑：“那印信和御赐宝剑我自会还你，不过展大人身为公差擅自闯岛，总该给个解释吧？”
　　展昭气结，不过仍是捺着性子道：“高丽使节一案想必白兄有所耳闻，展昭贸然来访，正是为此事，望白兄见谅。”
　　白玉堂轻笑一声：“如今江湖之上皆言是我白玉堂劫贡杀人，倒不知你展昭心中作何感想。”
　　“五鼠洁身自好，心怀侠义，展昭相信并非白兄所为。只是此事牵涉重大，涉及两国邦交，展昭恳请白兄至开封府对质，包大人素有明镜之鉴，定能还白兄清白。”
　　“若我不答应你呢？”
　　展昭一拱手答道：“那展某便公事公办，还望白兄休要与展昭为难。”
　　白玉堂冷笑一声：“猫大人，打的好一口官腔。若你今日至陷空岛只为访友，我白玉堂甘愿扫花 径，开蓬门，奉你为上宾。可你开口闭口便是官场上那一套，我偏不买这个账！”
　　足尖微挑，画影已擎在手中：“我就站在这里，展昭，今日你有本事赢得过我手中画影，我任你擒拿，不然，便是与我五鼠结仇！”
　　展昭唇线紧抿，眉心微蹙：“白兄，展某无意和五鼠为敌，但流言可畏，事及五鼠声誉，还请白兄随我回开封府走一趟。”
　　白玉堂眼神微闪，偏头笑道：“你以为你顶着一个御猫的号就真能抓到我锦毛鼠？你我之间的恩怨尚且未了，何谈国事？不如趁今日作个了结！”手中的剑挽了一个花，再回头时，少年眼神雪亮，直有咄咄逼人之势：
　　“鼠猫从来不两立，江湖的事，就要用江湖的方法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