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其北往》烟波钓徒

6、第六章 展南侠勇闯陷空岛

　　陷空岛四面环水，风景秀丽，物产丰美。自五鼠接掌陷空，便占了周围大小产业，上岛者皆需以船渡入，外人难进，俨然一个世外桃源。
　　展昭从开封出来，一路涉山渡水，行了两日，终于到了松江府。
　　眺望那岛，中间隔了一片碧水茫茫，远远只见一名船夫戴笠摇橹而来，展昭高声唤道：“船家，过河！”
　　船靠了岸，展昭足尖轻点，跃上了船。
　　那船夫见了展昭的身形，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暗暗道了声“好”，扶着斗笠堆起笑脸问道：“松江的渔船原分两处，以芦花荡为界。荡南是陷空岛，荡北是茉花村，不知客人过了河要去哪个方向？”
　　“荡南，陷空岛。”展昭微微一笑，答道。
　　“好嘞，您坐稳！”
　　木橹撑开水岸，似箭离弦般驶去，当真又快又稳。
　　船夫一面摇橹一面与展昭搭话：“听客人口音，是汴梁人氏，却不知去那陷空岛有何贵干？”
　　展昭不欲多言，只道：“在下是来寻一个人。”
　　“这陷空岛有五位侠士当家，您是要找哪位？”船夫压了压斗笠，开口问道。
　　展昭闻言，打量了那船夫一番笑道：“你这船家倒有几分意思。”
　　“欸，您这是哪里的话，此处人少，我在这河边摆渡打渔，确实难得接客，遇到您，自是要攀谈一番。不过，我可要提醒您一句，这陷空岛可不是那么容易上的。”
　　展昭闻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若是清除了一路障碍，也就容易了。”
　　不待船夫回答，展昭抄起巨阙，掀去那船夫的斗笠，露出他的真容。
　　身材瘦小，面黄肌瘦，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一双眼睛却是精光四溢，炯炯有神。
　　展昭持剑在手，微一抱拳，含笑朗声道：“蒋四侠，得罪了。”
　　蒋平呵呵笑了起来：“不愧为南侠，你倒是如何知道我有诈的？”
　　“方才你问我至陷空岛有何事，我只答是为寻人。可你一语点破我要找陷空岛五位侠士，只这一句，便不得不让我生疑。”
　　蒋平感叹一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展昭，我这次算是折在你手里了，不过，你也休想顺顺当当地上岛！”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他从哪里抄起一对分水峨眉刺狠狠凿向船底，清漾漾的水涌入船身，蒋平一笑：“展大人，来者是客，待蒋某先招待你喝几口咱们陷空岛的好水！”
　　展昭神色不变，淡淡一笑：“展某无福消受，蒋四爷，您一个人请了吧。”说罢，展昭在船沿一点，借力一纵身，一个“燕子三抄水”，稳稳落到岸边。
　　看着被掀到河里的蒋平，展昭清润的眉眼微弯了弯，抱剑一揖：“多谢蒋四侠过渡之义，展某来日必当重谢。”
　　“哎，嘿！”
　　蒋平从水底窜出，扒着船板看着展昭远去的身影，心中感叹：“老五啊老五，你可得当心呐，这只猫，可不是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