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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上哪儿找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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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多大的事,被何晴一说好像挺严重,还扯到儿媳妇身上。商鹿警惕,汤里她放了补气的药材,这会儿貌似开始起效,身上微微有些发汗,不枉何晴说上好的药材,见效挺快。
她暗瞥了眼沈海生,没事人一样吃着饭,见他没有要搭话的意思,商鹿嘘了口气,最好不要再提儿媳妇,不知为何这次她心虚到胆颤。
商鹿正准备开口转移儿媳妇这个话题,不想沈洋生提高音量说道:“媳妇好找,我哥就不用说了,那肯定是一抓一大把,并且品质上优,就是不放香菜的难找。”他也只敢私下吐槽他哥,毛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圈圈点点,框框架架。
沈洋生洋洋得意,别看他整日吊儿郎当,不修边幅,他可从不挑食。
不放香菜的?难找?看着鸡汤上漂浮翠绿色的香菜碎,商鹿顿悟,沈海生不吃香菜!
她望着沈洋生寻求认证。沈洋生心领神会的点头,呲溜一口鸡汤,浮夸的叫道:“好喝。”他又说:“妈,就冲这鸡汤,您有商鹿这个儿媳妇足矣。”
何晴瞪他了一眼,她可不限定香菜不香菜的,只要海生有效率,她心甘情愿逼这个沉默寡言的儿子吃香菜。
为什么加香菜的时候,没人告诉她沈海生不吃香菜?早知如此,就不加香菜添乱了,昨晚的事浮上心头,商鹿暗叹,作孽啊,这是要给她得罪沈海生加上有力的后续吗。她刚想开口问,证明自己不知道沈家大哥不吃香菜,却再次生生被打断。
沈伯勋威严的咳了一声,不容质疑的说:“吃饭就是吃饭。”
沈洋生立即焉了下去,安分守己的扒着饭,夹着菜,喝着汤。不管何晴的菜味道究竟如何,他都吃得很认真,长时间没有吃到何晴做的饭,还是能一口可判定那只有一个人才能给的熟悉味道。
空气霎时安静无比,只有沈洋生吧唧嘴吃饭的声音。何晴只顾着给他人盛汤,自己的还没盛。商鹿把自己没动过的汤给何晴,“晴姨,汤要趁热喝,不然就不好喝了。”
何晴接过,笑说:“你也喝。”说着又给商鹿盛了一碗,还好刚刚沈伯勋及时制止,不然自己又要蛮不讲理的说到沈海生婚姻大事身上。何晴不得其解,觉得自己最近对大儿子逼得越来越急,不知不觉间就提到让他敏感不悦的话题上。难道真如洋生所说,更年期中。
接下来都是安静的进餐中,沈伯勋吃完走后,沈洋生才敢大口吃饭。看着勉强喝汤的沈海生,不想喝还死撑着,沈洋生感动了一把。
他哥肯屈尊对商鹿这碗被香菜玷污的鸡汤赏口,全部是看在他这个弟弟的份上,用兄弟情谊支撑着,不至于让弟妹难堪。沈洋生于心不忍,一本正经的说:“哥,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沈海生抬头,道:“什么。”
沈洋生放下碗,神情郑重的说:“给我找个不吃香菜的嫂子。”他移了个位置,坐到沈海生身边,“嫂子不吃香菜自然就不会放香菜,你就可以免受香菜之害。”说完非常认同看着沈海生,等着感谢之词的到来。半晌却也不见沈海生说话。
喝下最后一口汤,沈海生的眉尖才松懈开来。
香菜的味道似乎并没想象中的可怕,但一时间还是使他难以接受,单说鸡汤确实是不错。沈海生放下光滑小巧的小瓷碗,听着洋生左一句右一句嫂子的叫,他抬眼看了一眼与何晴交谈的商鹿,随即站起身对苦等答案的沈洋生说:“既然这样,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正说话的何晴听到之后,猛地看向大儿子,抓住展露头角的希望,一个劲的给小儿子使眼色。
此时不应下更待何时啊!何晴动作激动,沈洋生想不注意到都难。可他哥已经提步离开,明显没有继续的意思,他可不想上去找刺激。
何晴怨怪的盯着洋生,低声教训说:“你这孩子,话说一半,急死人。”
沈洋生睁大眼表示无辜,识相的撤离何晴口水轰炸的战场。唉,这个家里,商鹿都有地位,他呢?在外被某人欺在家被所有人压,真是愁云惨淡啊,他还是啃薯片去吧,毕竟沈海生逛一趟超市千年难遇。
“也算难得。”何晴与商鹿一同收拾碗筷,解释说:“海生这孩子打小随他爷爷,闻不得香菜的味道,今天倒是破了戒。”
商鹿不好意思,手上擦碗的动作减慢,“我记住了,海生哥对香菜忌口,下回就知道了。”
看沈海生喝汤时如常的表情,她真看不出他讨厌香菜。商鹿担惊受怕,担惊是因为昨晚一句话引起的楼梯之争,受怕当然因为害怕画面会以不同的方式重新上演。沈海生不至于如此小气吧?
何晴和沈伯勋习惯了早睡,所以商鹿早早回到房间洗漱收拾了一番,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去找沈洋生玩游戏。
打开门正在打游戏的洋生被她吓的手柄都丢在地上,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大晚上吓谁呢!”
商鹿被他说的站在门口不明所以的一愣,才想起脸上还敷着面膜,因为面膜的原因她要笑不笑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她关上门,照旧留了些缝隙。
沈洋生缓过来,又开始嘴上不正经,“明显的用意不纯,不怀好意。”他摸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说:“莫非你终于开悟,要对我投怀送抱了。”
商鹿一听怒了,这要叫谁听了去如何是好,揭下面膜反手准备甩出去,恰好看到一只手在她动作之前打在沈洋生头上。虽然只是象征性的一拍,商鹿心中也顿觉痛快。
“哥哥。”沈洋生趴在床沿上,抱着头,叫道:“饶命啊。”
“再口无遮拦。”语气很是严苛。
“不敢不敢。”沈洋生仰起头,没皮没脸的笑,“不怀好意,投怀送抱的是我,是我。”
眼看那只手又要打下来,突然停在中途收了回去,“行了,早点休息。”只是声音莫名多了几丝笑意。
商鹿一直站在门口,没来得及进去,转角处的柜子正好遮挡住她的视线,只看到手指修长,骨络明晰的手在空中来来去去,好像一把白羽所制的扇子,洁白干净柔软轻盈。
双脚不听使唤,商鹿不知是进还是退时,见沈海生信步从屋里走出来,勾起嘴角对她礼貌一笑。商鹿忙侧身让路,不算狭小的过道此时略显拥挤。
当沈海生与她相对时,商鹿礼貌叫了声:“海生哥。”
沈海生点头,微侧着身子与商鹿擦肩而过,推门而出,然后回身,把门关到原来的状态。
脚步声彻底消失,随后是闷闷的关门声。她刚刚说了轻浮的话语,当着沈家大哥的面,一个女生,半夜闯到男生的房间,还说一些轻佻的话。
商鹿走到垃圾桶,轻轻地把手里作废的面膜丢进去,懊恼不已。她在端正人士沈海生的印象里大概已无形象可言了。
商鹿幽怨的看向罪魁祸首沈洋生,谁知他展开双臂,依旧不改本色的说:“来吧,不要辜负了我哥的善解人意。”
“恬不知耻。”明知沈海生就在他的身后,还嬉皮笑脸说些贫嘴滑舌的话。
“没劲。”沈洋生拿起手柄,屏幕上画面早已静止,“看看,都怪你,本来要通关的。”
商鹿无话可说,气馁道:“玩吧,我去睡了。”
沈洋生这才站起来,英勇赴义的样子,说:“你,在暗示我······”
商鹿一把枕头送给他,“听你哥的话,早点休息,歇歇你胡思乱想的脑子。”她负气出门。何晴也太会生了,两个极端。一个胡搅蛮缠,一个一丝不苟,性格中和一下绝对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