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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沈家大哥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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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商鹿陪着沈家四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播的是何晴喜欢看的偶像剧。她默默对三位男士表示同情,自认为已经过了看偶像剧的年纪,对于一般的偶像剧提不起兴趣,更不要提三位男士了。
“小鹿啊,你有什么要好的女性朋友,以后也可以往家里带带。”何晴笑的温润慈祥,眼角微微有皱纹的痕迹,瑕不掩瑜,反而衬的她精致的鹅蛋脸更有韵味。
商鹿疑惑,不知她突然说这些是何意思,问道:“带她们来这里吗?”
“对。”何晴回答的肯定。
沈洋生乘何晴转移注意力,拿遥控器换了台,沈伯勋一个威严的眼神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换回原台。
“那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带她们来。”何晴是想和她的朋友认识了解一下吗?以她和沈洋生之间真正的关系,商鹿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带任何人来。
商鹿话音刚落,前面正襟端坐的沈海生离开了客厅,带起一阵凉风。洋生见沈海生离开,抓住机会紧跟在他身后开溜。
忽然之间,商鹿开了窍,明白了何晴的用意。看沈海生的反应,她的回答是不是无形中把沈海生得罪了,这样想着商鹿心中莫名的忐忑。
何晴笑笑,也不再和她谈论下去,转移了话题,“觉得那道菜好吃,明天继续做。”
“我觉得都挺好的。”商鹿回答,眼角扫到沈海生端着杯子走来,修长的双腿一步走她两步。“我不挑食的。”
是她看错了吗?沈海生手里的杯身上印着的是一只鹿?因为名中带鹿字,潜意识里对带鹿图案的东西很上心,从小就优先选择与鹿有关的事与物。
何晴笑说:“明天早上你不用着急起床。”她指了指落座的沈海生,“他们俩不上班,我们一般就不早起。”
商鹿自然没有异议:“好啊。”
对商鹿,何晴像是总有说不完的话,聊东聊西,商鹿喜欢和她说话,带着母亲味道的关心和唠叨,这样的感觉在她的记忆里早已纷飞,所以她梦寐以求。
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何晴让商鹿早点回屋睡觉,突然夸张的叫了一声,说:“瞧我这记性。”她嘴上抱怨着,意味深长的笑说:“我忘了收拾房间,今天就先委屈你和洋洋一个房间。”
商鹿睁大眼睛回应她,认真的吗?
晴姨你心可真大啊!沈伯勋和大儿子沈海生正坐在沙发上说话,商鹿瞧瞧,希望没人听到。
“我·我··”来时她不是没顾念过这个问题,在他们眼里,她和沈洋生‘在一起’两年,又是‘恩爱’自主的年轻人,有时候沈洋生的玩劲一起,夜不归宿时向家里的交待是在她家过的夜,何晴听了更是求之不得的事。商鹿为此事恼了沈洋生一段时间,到最后也是百口莫辩,在他们眼里她大概已经没有清白可言。
商鹿吞吞吐吐也没能说出点什么,何晴以为她是害羞,又开口劝她。
沈海生忍不住感叹老妈实在太可爱了,当着他人的面如此直白的‘为难’一个姑娘。
何晴还在苦口婆心,沈伯勋看情况配合的走过去,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咳了两声才说:“上去吧,房间你晴姨早给你收拾好了,还是原来那间。”
商鹿暗里长舒一口气,看来是有备而来,还一唱一和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大事小事都操心。
“那我就先上去了。”她不等何晴说话快步走到楼梯口,回头正看见何晴伸着手敲打沈伯勋,小声说着什么,无意间瞥到脸上挂着不深不浅笑意的沈海生。
商鹿上楼的脚步沉重,她是被认定了,日后总有摊牌的一天,等揭露时被蒙在鼓里的大家,怕没这么轻松。为缓解一时的压力而欺瞒大家实在是不厚道,也给自己出了难题。
商鹿敲了门,直接推门而入,沈洋生受了惊一样,对着手里的手机狂按一通。
“有奸情。”商鹿把门留了道缝隙,而后眯着眼走近沈洋生,故意探着身子看被他握着的手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沈洋生下意识的往后躲,“别瞎说。”
“瞎说?”她可不认为自己在瞎说,洋生近段时间的反常商鹿看在眼里,出于对他和自己之间的尊重而没有过问,“都黑屏了还藏着掖着,欲盖弥彰。”
洋生看看手机再看看商鹿,光明正大的打开手机,登陆了游戏,转移话题问:“玩不玩。”
商鹿双手抱胸站着,“玩。”
糟糕,忘记拿包了,刚才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把包落在客厅,不过此时她抗拒下楼。
“你先玩吧,我看会儿电视。”还是等等再下去。
“看不了。”沈洋生给打开电视,屏幕上提示连接网络。
“网又被断了。”每次沈洋生犯错,惩罚就是斩断他电视的网络,让他不能大屏打游戏,不知道这个方法是谁想出来的,正中要害啊。
说到这差点忘了要问他犯什么错误被惩罚。商鹿:“这回又怎么了?”
洋生瞪她,“还不是因为你。”
商鹿茫然,“说重点听听。”
洋生抓住了机会,大倒这几天在家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前几天我哥给你打电话,还记得吗。”
商鹿点头,“记得,问你在我家没。”
“对。”沈洋生炸了毛,“你回的啥还记得吗。”
“当然。”商鹿说的坦荡,已经猜到导致他断网惩罚的原因,“我说你没在,怎么,夜不归宿后敢做不敢当?”
“你。”沈洋生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当初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个叛徒。”
商鹿愣住,回想和沈海生的通话,她也不知为何,面对沈海生就鬼使神差的回答了事实。她也不想狡辩,承认道:“算我不对。”
沈洋生扭头不理她。做错事的是他,怎么被他搞得一切都是她的错,“你还来劲了,多大个人了,我还没问你又去哪里寻欢作乐了。”
“叛徒不值得知道。”
“既然这样也不值得生气。”商鹿拍拍他,“又去那酒吧鬼混?”
沈洋生幽怨的看了看她,带着被戳穿的小心虚,不说话。
“活该。”商鹿笑:“愉快的结束这场对话,我去睡了,你少用流量打游戏,小心被查。”
“走,走。”沈洋生烦闷的摆手,什么叫愉快的结束,看不出他很想打人吗?
给沈洋生关上门,商鹿踮着脚走到楼梯口,侧着头竖起耳朵,确定没有任何声音,她舒口气,抬脚准备下楼拿包。
“找东西吗。”
“啊。”商鹿猝不及防,低声叫出来的瞬间,感到胳膊上传来的温度。
找东西?在沈家的地盘上她有什么东西可找?有这么吓人的嘛。还好她抓扶手抓的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拍拍胸口,劫后余生短暂的庆幸后,竖眉回头,抬头定睛看清害她差点滚楼梯的罪魁祸首,惊讶的叫道:“海生哥?”原以为是沈洋生故意吓她呢。
“没事吧。”始作俑者正语气平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没事。”商鹿低头,注意到胳膊上有力的大手,不着痕迹的抽出,双手伸到背后,无语的揉着被沈海生抓住的地方。下手这么狠,不会因为答应何晴,当真得罪到他了吧。原来一派漫不经心成熟稳重的沈家大哥,是如此的阴险记仇,已经迫不及待的来找她报仇了。
她算是记住了,得罪谁也别得罪沈海生,不然就是冒着生命危险跟自己过不去。她是好意无心加无辜的好吧,哪里料到沈海生反应这么强烈。再说她根本就没打算照何晴的话做。沈海生太小题大做了。
话说回来沈海生的反应如此大,莫非是已有心上人,不告诉大家,怕是有不便相告的难言之隐。
可能性还是极大的。商鹿正神游中,忍不住对沈海生的行径做一番猜测,边想边微微顿头,心里肯定,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