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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天赐良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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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生和商鹿下楼,范书言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被赵佳雨抓住审问。
“什么意思?”赵佳雨直截了当,这架势不搞清楚誓不罢休。
今天已经把沈海生惹毛,不能再火上浇油,范书言权衡后故作轻松的说:“什么什么意思。”
“别给我来这一套,我可刚帮了你。”想糊弄过去没这么简单。
还是来软的,范书言欺身向赵佳雨,柔声叫:“老婆。”
“停。”
范书言听话的停住不动。
“你考虑,不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赵佳雨把孩子放到他怀里,硬气的说:“就别理我。”
什么叫自作自受,怎么就一时糊涂做‘媒婆’,成人之美难啊!以女生之间的友谊来看,赵佳雨知道多少商鹿就知道多少,这岂不是出卖了兄弟。
兄弟老婆之间,范书言不出所料卖友求荣,选择了老婆,他安慰自己现在不说迟早也要暴露的。
“你从书房出来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
得到确定答案后,赵佳雨第一时间给商鹿发短信,先告诉她,不然她又要胡思乱想担惊受怕。
范书言认真的解释:“你们说话的声音我们在房间还不足以听到,我就是看你笑的诡异,猜测的。”
“什么叫笑的诡异?”会不会用词。
“别打岔。”范书言主动交待:“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让海生送商鹿。”
范书言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赵佳雨多少猜到一点,但她无法想象,如果是那该是怎么的惊世骇俗啊。
赵佳雨故作镇定问:“为什么?”
范范在怀里打瞌睡,范书言站起身哄他入睡,从开始的无从下手到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他也改变了很多。
范书言考虑怎么说更能让赵佳雨接受,他清了清嗓说:“海生知道沈洋生和商鹿之间,嗯,是假的。”
“你告诉他的。”赵佳雨质问。
范书言不屑一笑:“他早就看出来了。”那里用得着他说。
“因为这个你才让商鹿坐他的车?”赵佳雨继续追问。
“对。”范书言迟疑了一下,“算是他们自家的家事。”
“来,老公。”赵佳雨温柔的摆手让他到自己身边。
范书言招架不住,听话的坐在她身边。
赵佳雨附在他身上一阵耳语。
“对吗?”她颇得意的看着范书言。
“你猜的?”范书言先打探敌情,不敢给她准确答案。
赵佳雨听了立马变脸,“你说不说,不说拉倒。”
“小点声,别吓到孩子。”到了这一步,他还能说什么,从实招来吧,省得以后面对赵佳雨演戏,“是,所以我想试着撮合撮合。”
果真如此,商鹿早被沈海生这头孤傲的雪狼给盯上了,是该为她欢呼还是担忧。
范书言问:“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你得问商鹿。”她怎么知道。
“你不会告诉商鹿吧?”范书言已经准备好连篇的好话。
“沈海生的事,我敢说啥。”瞧把他吓的,沈海生的事她可不敢插手,万一哪里出了差错,她担不起啊。
“那就好。”范书言如释重负,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可以坦白面对。
赵佳雨握拳扶颌,分析道:“沈海生的家世样貌性格样样上优,就是老感觉不好相处。”
“错了。”范书言反驳:“他是典型的披着狼皮的羊。”
这样说对商鹿是件好事,不过。
赵佳雨眼睛一转盯着范书言不放。
范书言被她看的发毛,“怎么了。”
“挺沉得住气的。”她出卖了商鹿,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他倒好,也不知瞒了她多久。
重头戏来了,范书言先发制人:“老婆,我才是最委屈的,我已经诚实坦白,不能从宽处理吗?”
说完委屈巴巴的靠在赵佳雨身上。
赵佳雨心疼,在外呼风唤雨的男人,刚开始对她不屑一看的男人,此刻眷恋的依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没皮没脸的死缠乱打,哪里会收获今日的幸福。
不管爱情有多浓,最大的成功还是各自的努力付出,希望商陆可以好好把握。
“你说以后商鹿受欺负你帮谁。”赵佳雨问。
“八字还没一撇。”看今天这等情况,范书言免不了为沈海生担心。
“再说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范书言真挚的看着赵佳雨,沈海生哪里舍得欺负商鹿。
赵佳雨秒懂他的意思,笑嘻嘻的问:“是吗?”
不等范书言回答又一脸魅惑的笑,说出的话却令范伤心:“今晚怕是要委屈你了,好自为之。”
他错了还不行吗。范书言很想问一句:在这个故事里受伤的为什么是他?没有理由啊?
商鹿跟在沈海生身后一米的距离,偷偷摸摸的观察他。
这大概是第一次见沈海生穿运动衣,苍劲有力的黑色,衬的他越发的修长,他手里拿着厚厚的羽绒服,帽檐上带着蓬蓬松松的棕色毛毛。
坐上车商鹿收到赵佳雨的微信。
‘我已经确认过了,没人听到。’
商鹿这才真正放松下来,见沈海生系安全带,想起上次他提醒自己系安全带的样子,她自觉的系上安全带。
心中负担减轻,静寂的空气让她总想说点什么。
搜肠刮肚后,商鹿开口。
“海生哥,洋生回家了吗?”沈洋生是她想的到他们唯一的聊天话题。
“不知道,我早上出门他还没有回家。”沈海生目不斜视。
“哦。”怕沈海生被她耽误,商鹿问:“你接下来有事要忙吗?”
沈海生看了她一眼,说:“没有。”半晌又道:“你有事?”
商鹿忙摆手,“没有。”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商鹿实在想不出该和沈海生讨论什么,无趣的作罢,拿出手机浏览网页。
沈海生快贴着前车的车尾刹车,大家都想见缝插针的往前挤,好快点挤出去,殊不知这样只会造成交通更加拥堵。
前方有人下车争吵,看情况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海生拉上手刹,依旧开着暖风。
他本想告诉商鹿不要着急,可商鹿心根本不在此,抱着手机看的入迷。
天色暗下,狭小的车内更显暗淡,独有商鹿的手机发着略显惨淡的光,随着商鹿手指的拨动忽明忽暗。
她的发不知何时又散落,沈海生只能看到她发间发落的光线,透过发间泄露的脸庞被映衬的白皙无暇。
不觉得刺眼吗?沈海生贴心打开车顶的灯。光很微弱,似乎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沈海生看着映在玻璃上的半张脸,想,这样也好。
商鹿每浏览一条新闻,自己都会做一番分析,或抱怨或担忧,都变成最后妥协的杞人忧天。不知不觉间已经浏览了几十条,商鹿关上手机向外张望,也快该到家了吧。
地道黄焖鸡?红底黄字的店招牌特别醒目,怎么还在这条小吃街上?。
“前面好像事故了,车子都堵在这里。”
商鹿意外的回头,看到注视着自己的沈海生,讪讪的笑:“是吗。”
造化弄人,什么时候能走?如果沈海生不送她,他也就不会被堵在这里。
他此刻会不会在后悔送自己回来?商鹿开始坐立不安,要是沈海生有事因为她贻误就不好了,不过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还是下车问一下状况如何。
沈海生手机亮起,他拿起看了一眼直接挂断,而后又响起。
这边范书言算着沈海生该把人送到家了,便给沈海生打电话,打算不打自招,谁知刚拨通沈海生就给挂了。
干脆给沈海生发信息。
‘怎么不接电话?还没送她回去?’
‘没有。’
范书言看到‘没有’两字,内心澎湃,孺子可教也。
‘这才像你沈海生。’
车门上了锁,商鹿打不开。“海生哥,可以开下门吗?”
她要下车?莫不是打算走回去?沈海生按了开关,不禁问:“下车做什么。”
商鹿门开到一半,答:“我想去前面看看怎么样了,大概多长时间会好。”
这么着急走吗?看看又能怎样呢。沈海生说:“堵得厉害交警会来处理,出去冷,还是不要出去。”
沈海生说的话总是像有魔力,使她轻而易举的听从他的指挥。沈海生见商鹿迟疑,便说:“你等着,我去看看。”
不等商鹿回答拿着手机下了车。
商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穿着单薄的沈海生下车,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迟迟不见对方回信的范书言想,莫不是两人聊得太投入。
他正开拓脑洞中,短信就来了。
‘堵车了。’
‘天赐良机,兄弟,好好把握。’
天赐良机,海生抬头望阴郁的天。良机?为什么不是良缘,注定的良缘。
沈海生抬头看到商鹿抱着他的羽绒服在车前四处张望,一脸急切的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