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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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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见羽灵异终于恢复一点神智心中一喜,羽灵异眼中的红色已经褪去“属下无碍,王爷...”
“贺大哥!”贺云还没说完话就被跑出来的言青打断,直接冲过去一把推开了羽灵异检查贺云的伤势,张开双臂把贺云挡在自己的身后“贺大哥自你昏倒以后就一直照顾你,你却这么对他!”
一把抱住言青带到自己的怀里“王爷,言青年纪小,不懂事您别与他计较。”生怕羽灵异怪罪一样,紧紧的抱着言青盯着羽灵异的表情。
这个场景很熟悉,无忧替自己喝下那杯毒酒的时候也是这个神情,哪怕知道自己没有力量也要保护自己最在乎的人,哪怕知道自己会死也奋不顾身,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遇到了却不知道珍惜,等想要珍惜人家却不要你珍惜。冷笑一声“呵呵,真是讽刺。”羽灵异盯着贺云“别走了我的老路,珍惜眼前人。”说完话拿起镇天剑施展轻功离开了贺府。
羽灵异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无忧的房门前,看着那扇门“抵住门的人吗?”是不是我只要推开这扇门,就可以冰释前嫌?是不是只要毁了这扇门就可以卷土重来?这么想着就在冰冷的石桌上趴着睡着了。
四更天,天还未亮无忧便睡不着了。坐天那个人是谁?怎么这么熟悉,阿间说不认识可是为什么会难过呢?越想越乱的无忧也睡不着干脆出去转转,披上狐皮披风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影趴在桌子上,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看清楚了那个人。是昨天的?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一向心善的无忧把披风披在羽灵异的身上,刚刚想撤回手就被抓住吓了一跳“哪个,可以请你放手吗?”怎么抽也抽不回来。
“别,忧...对不起...”羽灵异断断续续的说着梦话,手紧紧的抓住无忧仿佛这样就可以安心。
无忧看着羽灵异,听着他嘴里的梦话感觉一阵心疼。为什么我会对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么的...我真的不认识他吗?想着脑袋有点晕一把抽出了被羽灵异握在手中的手,转身回到房间。
其实羽灵异在无忧开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在无忧给他披衣服的时候落了泪,紧紧抓住无忧的手怕他离开,在无忧抽走手时他的心也被抽走了“你对不认识的人也这么好吗?”抓住胸口痛,好痛。摸着无忧给他披上的披风才有所缓解,盯着门一直到天亮。
昨天殷间让羽灵异闹得自己也没睡好,顶着个黑眼圈端着早餐站在无忧的门前,刚要抬手敲门无忧就打开了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殷间一愣...以为出现了幻觉把门关上又开开还是这样才相信自己睡醒了。
殷间看到无忧这样的动作也是无奈,自己有这吓人吗“你干嘛?吃早餐了。”
端着饭菜放到无忧屋内的桌子上。
“阿间,我问你,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想起昨天的那个人,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明明素不相识,可偏偏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难道自己生病了不成?
什么人?难道“他来过了?”混蛋!自己应该想到的,他找到自己无忧肯定也...“小优,你听我说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曾经要杀了你,这样的人不值得信任!
真的不明白阿间和那个人有何过节“阿间...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嘛?”只是打心底里排斥着,却又忍不住靠近。
难道又要对你撒谎吗?只要你能忘记他撒谎又如何?“我与他并不熟悉,只是他以为我抢了他的爱人他冲如我房门掐住我脖子,要杀了我。”这也不算说谎吧,就昨天晚上发生的。
“嗯我懂了,我听你的。”无忧深知这种事情没有追究的意义,既然这样倒不如就听阿间的里那个家伙远远的,反正自己靠近他也不舒服。
皇宫大内。仙宁宫。
“鹰弥啊,你今天好象有什么心事?”靠在软椅上,郑太后一边剥着橘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太后您多虑了,奴才昨晚上没睡塌实,今天精神差了点,让太后劳心,真是奴才的罪过。”鹰弥垂头答到。
“别想骗哀家。”郑太后笑着站了起来,“你伺候我快三十年了,咱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眼睛转转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呀,在我面前也就别装了。”她摆了摆手,几个宫女立刻退了出去“有什么话就别藏着掖着了,如今没有外人。”
“奴才这心里的确有件事,不过是私事,说了太后必定烦恼,那奴才岂不更是罪该万死。”鹰弥微笑着上前一步,“倒是太后您有什么不顺心的,不妨说给奴才听听。”
“你可真是我的解语花!”郑太后笑得一笑又皱起眉头,“哀家倒也没什么烦恼,只是今天在善堂寺上香的时候,又不禁想起当年那件事情……这心里,总是不舒坦。”
“太后,您对他已经很好了……”鹰弥淡淡地说。
郑太后显然是听若未闻一般:“最近,哀家总是梦见叶皇死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叶晟泷浑身是血……”她猛地一抖,脸色变得青白,“叶晟泷,他必定是做了厉鬼来向我索命的!”
“太后……太后……”鹰弥急忙跪倒在地,“太后千万别这样想,逝者已矣,且太后为他立了牌位,叶皇早已往生极乐,太后您慈悲心肠固然是好的,但若以此自苦伤了身子,不但奴才们看着心疼,皇上也要担心啊……”
提到皇上,郑太后神色柔和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算了,与你何干,跪在那里做什么。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等下你去皇上那,就说我说的,皇上勤政爱民,但可不能熬夜累坏了。”
“领旨。”
鹰弥转身正要走,又被郑太后叫住了,“对了,前阵子我大哥送来的药该用就用了吧。”
“是。”躬身退到房外,鹰弥叫了几个宫女来伺候太后梳洗就寝,自己先往勤政殿去了。
一路之上,想到刚才刘太后那些话,鹰弥轻轻叹了口气,在心中暗想:太后,你大可不必如此烦恼,有我和王爷在,就算叶无忧,羽灵异能请动天上神仙,我也叫他们永不得翻身。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本打算在无忧醒来以后就出发的殷间在羽灵异的阻挠下硬生生的休息了六天,其实可以不用听羽灵异的话,但奈何打不过人家怪谁?怪自己学武不精吧除了羽灵异很少有人打得过自己,怪兵器不好吧好歹自己用的也是自己师傅所曾兵刃...总不能怪师傅吧?就怪羽灵异太不是人了“大哥,大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实在是无奈了,用的口气带上了一丝请求。
“无忧身体还没好,再过几天。”羽灵异双手抱胸,靠在殷间房间的门上,看着远处在数蚂蚁的无忧。何时你才肯原谅我,让我再次站在你的身边呢?
殷间看着无忧头也没回的对羽灵异说“我想与你竞争,若无忧再次记起你我便放手,只那他当弟弟,若是...”殷间这才转过头看向羽灵异“若是他记不起来我便带他远走高飞离开这个肮脏,不洁的地方,他不该属于这里。”说着心疼再也无法隐藏“你永远也无法想想无忧找我要药时那绝望的眼神,仿佛恨不得立刻去死,你可真的配?”话说完殷间转身出了房间去找远方的无忧。
听到殷间的话羽灵异再也无法压抑新中的疼痛,看着无忧和殷间灿烂的笑容仿佛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该离开的人...“我...该怎么做?”
奇怪,人呢?无忧一大早起来就不见殷间的踪影,听底下的人说阿间和那个人出去了...他俩不是不和吗?有心事的无忧坐在荷塘边看着水中的鱼发呆。
“喵,喵。”细弱无闻的猫叫声传入了无忧的耳中,好奇心驱使走到草丛边扒开了那堆草垛...“咦...好小。”一直黑白相间的小奶猫咪映入了无忧的眼中。“应该是被猫妈妈遗弃的吧”这么想着抱起了不足两个月大的小猫往回走正好碰上殷间。
“小忧,你这是...生了个儿子?”本来想回房间告诉无忧该上路的这...难道还要坐月子?哎呀,想我想啥呢怎么越来越笨了。
无忧一听这话张牙舞爪就要揍殷间“你家生孩子是个猫?”还是黑白的!哎...抓错重点了“你过来看看它健康不。”
真当我兽医?算了看就看吧“挺健康的,应该是猫妈妈养不了了,只好抛弃了你想养它?”
“既然不能给它爱,何必生下来呢...”
这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殷间听到了。对于很小就没有人疼爱的无忧这确实很残忍“放在这里一定会死的,带着它吧,你会给它一个家的。”摸摸无忧的头,顺便吃个豆腐。
天气微凉,为了给小猫保暖无忧用一个小被子包着小猫咪坐到马车里“阿间咱们这是去哪?”为什么之前不和自己说一下?
“我们要去杭州,你忘了吗?你的毒...”其实无忧的毒凭殷间是可以解开的,但是他有个私心殷间的家在杭州,希望他可以和自己回家见一见师傅和干娘,父母早在几年前被一群人杀死了,至今不知那是和人所为。
对,对呀,自己的记性怎么怎么越来越差了,感觉...忘了很多东西碎片总是拼接不起来。这么想着无忧又开始头疼慢慢的眼前浮现一个人影,抓不到忘不掉。
看着无忧愣神赶紧出声叫住他“小忧,小忧!”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回复,一狠心拍在了无忧的后脑勺,不重但很痛。
“哎呦,你干嘛?谋杀?”这么重的拍我干嘛?哎,我刚刚在干嘛来的?
“喵...”这时刚刚睡着的小猫咪也醒了,这猫仿佛有灵性一般看着无忧,不吵不闹任由无忧抱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无忧仿佛在感谢。
人猫这一对视不要紧,越看越深这眼睛像极了某个人,但是就是想不起了“小家伙,这么有灵性?那就叫阿灵好了!”无忧愉快的决定了猫咪的名字。猫咪伸出舌头舔了舔无忧的手表示自己很喜欢。
他们没看到在赶车的车夫手忽然一顿,眼神中全是忧伤...
一行人终到程家庄一家很大的客栈,名字叫[叶来庭]一听就知道是谁的产业了,这不还没进门就听到“五弟,怎么来的这么慢?”
原来叶成军,常春云,贺云和言青早就到了,收拾好了房间等着他们。常春云看着无忧怀里的一个小东西问到“阿忧,哪来的小猫?”
“这个小家伙儿是我捡的,叫阿灵可爱吧...”一边说一边逗着怀里的小东西像自己孩子似的,摸摸它的小肉垫,在揉揉它的脑袋。
贺云和言青已经先一步去到了杭州,别问这俩人怎么去的,只能回答飞着去的谁让人家轻功好呢,任性呗。
这时马夫也进了,常春云和叶成军一看到马夫居然要动手,无忧赶紧拦住“你们干嘛欺负手无寸铁的人?”
手无寸铁?无忧武功很低感觉不到,这股强大的内力除了羽灵异还能是谁?手无寸铁无非就是装可怜博取无忧同情罢了“五弟,你去休息一下,我有话和几位说。”无忧刚要反驳就被打断了“乖,一会四哥带你出去玩。”
看着无忧回到房间叶成军看着羽灵幽幽开口异“将军甘愿放下身份当一介马夫,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本王有话便直说了...五弟心地单纯惹不起你这号人物,你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在下五弟当我死人不成?”越说越激动仿佛杀了羽灵异才能解气。
看到此情景常春云立刻把叶成军拉到身后,看着羽灵异眼神中带着疑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何事?”羽灵异不会无缘无故的伤无忧,他所做的一切自己都看在眼里。
此事自知自己理亏羽灵异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方才听闻常春云的话才把头抬起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事情就是这样...是我不该,就算无忧要杀了我我也不躲,请各位再给我一次机会。”羽灵异就算羽灵异,哪怕认错也如此高傲,自信,或许在爱情面前什么都是一文不值,也或许羽灵异知道这次的错误太大不敢说,不能说,不配说。
“阿间怎么还不过来呀...”无忧躺在床上抱着猫搭在外面的腿晃来晃去,猫或许被抱的不舒服了喵了几声,无忧一点都听不到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这时叶成军和常春云已经去调查一些事情,羽灵异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夜行衣,殷间来的无忧的房间推开半掩着的门“小忧...醒醒。”
床上的无忧揉了揉眼睛,慢慢起身一脸无辜的样子“阿间,怎么了吗?”
因为无忧睡觉姿势不好的原因,长衫半褪露出了洁白的肩膀,这血脉扩张的一幕让殷间差点喷鼻血“小忧先把衣服穿好,我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们晚上恐怕就会有所行动,我们现在必须寸步不离。”为了防止自己喷鼻血,闭上眼睛不在看无忧。
“阿间,为什么总有人想杀我们呢?”不明白,不懂,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不是吗?为什么总有人想要他们的命呢?
这个问题问的殷间心中一痛,是呀无忧这么善良为什么要他死?明明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威胁不是吗?赵家为了权力把女儿嫁个羽灵异,皇帝老子为了什么一定要杀了自己的儿子呢?轻轻揽住无忧“小忧,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你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引得无忧“噗呲”一笑,转而离开殷间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到“我,无忧这辈子最相信四个人是殷间,四哥,小云...还有一个,是谁?”是谁?你是谁?贺云?不对。言青?不对...你是谁?
本来前面的话很受用,但到了后面殷间的脸就黑了。最后一个除了他羽灵异还有谁?他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吗?已经上你这么重了你还要再伤几次?看见无忧捂着头知道
又出碰到了禁区立刻反手打晕无忧“对不起,你还不能记起来。”在让我自私一次吧。
入夜三更,寒风萧瑟入骨寒冷,百姓们都紧闭门窗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进来...寒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地狱来的恶鬼逝取人的魂魄。
房顶上传来阵阵脚步声,坐在桌边的殷间睁开双眼看着睡在床上的无忧,忽的一个转身夺窗而出“真有不怕死的。”像说给众人听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羽灵异来到无忧的房间,一脚踢开门此时无忧以醒警惕的看着羽灵异,由于太黑没有看到羽灵异的长相立刻刺向羽灵异,左躲右闪一个空隙反手捉住无忧“公子,是我,我来保护你的。”羽灵异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急忙开口。
听到来人是哪个马夫立刻放松了警惕“你来作甚?”明明是马夫却有这么好的武功,绝非一般人所能及。
羽灵异刚要开口就进来了三个刺客,个个蒙面直指无忧“公子请跟我们走一趟!”一额头有疤的男子开口,本来是请人的话却多了咄咄逼人的意思。
话音一落羽灵异抄剑砍向刺客,一看便知这刺客武功非凡,一边对付着刺客一边保护着无忧,一人如此何况三人一起动手。刀光剑影只看得到利刃碰触的火花,却见不到人影这边是高手对决,镇天剑果然不是凡品不一会三人的刀剑便出现了裂痕。
“老大,怎么办?”拿刀的刺客看着刀疤男急切询问。
“怎么办?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走!”羽灵异话音刚落又打将在一起,出手迅速让人看不清招式。
忽的一排排针射向无忧,眼看躲不及便闭眼却没有意想中的刺痛,真开眼看到了一个身影便是刚刚追出去的殷间“阿...阿间?”看着倒下的殷间仿佛血液被冻结无法动弹。
羽灵异这边也没有办法退开身,只能着急的看着无忧,想退到无忧身边保护他可是总是被阻拦,因为着急自己的后背上也被砍到。
无忧迅速抬头大喊“够了!够了!我和你们走把解药拿来。”又因为自己让别人受伤了,不要再这样了...
“无忧!”羽灵异焦急地大喊,没办法因为伤口发麻,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了,现在能撑着已是用尽全力,最后倒在了地上。
刺客看着无忧一会扔过来三颗药丸“公子,我们没有伤你的意思,这颗红色的你自己吞了剩下给他们吃了。”
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药丸先给殷间服下,有看着已经跪倒在地的羽灵异,把药塞进羽灵异的嘴里,自己吞下了哪里红色的药丸“走吧。”忽然感觉身体轻飘,眼中事物开始模糊起来昏了过去。
几个人带着无忧来到了一个药铺[念华楼,]轻拧烛台从墙上开了小门。谁也想不到这么不起眼的药店里面竟别有洞天,寒冰所做的五个柱子有两人之高,中间一把花梨太师椅上面花纹竟是二龙戏珠,一名身着大红身秀彼岸的五十岁的女人坐在正当中,虽一头白发却风韵犹存,看得出来年轻时候定时倾国美人。
“人带来了?”女人轻补走到四人面前,步伐轻盈举手投足散发着贵族气质,绝非一般平常人家的小姐可比,看着无忧眼中散发着一丝狡黠。
把人放下三人行了个礼便退下,走出门在一扭烛台立刻变回原样,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一秒回复了宁静。
看着倒在地上,被绳子绑着的无忧双手付上了无忧的脸“真的...一摸一样呢。”他和他长得竟如此相似“萧华呀,没想到此生我还能再见到你...”
转头羽灵异和殷间身上毒已经解除,可天以大亮无处可寻。叶成军和常春云也匆忙赶至,便看到二人颓废的坐在无忧房间的地板上,房间已被砸的不像样子,门窗皆以破碎,杯盏茶具无一幸免,一看便知是一场恶战。
叶成军快速走向前去,一把抓住羽灵异的衣领大声质问道“我五弟呢?啊,人呢!”二人如此颓废又不见无忧的踪影不用看也知道何事,这一问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眼神无光的看着叶成军,接受着他的质问无力回答,无法回答无忧确实是因为自己保护不当。有一次把无忧弄丢了呢...
旁边常春云低下头捡起那枚暗器,上面一排小字足以看出出自何人之手“斩龙阁。”
此话一出在场人脸色一变,何为龙?天子为龙,这龙变是当今皇上。此人名取斩龙阁寓意要杀天子,顾名思义谋反,无忧身为天子之子自然也在“龙”范围之内,若是要威胁便无碍怕就怕蓄意已久...
自知不可再耽误四人一个眼神便知如何去做。叶成军常春云回去调动兵马找人,一天时间不会走太远,羽灵异殷间上街寻找蛛丝马迹。不管寓意何为活要见人死要同穴,无忧等我。
被寒冷冻醒的无忧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看到一抹红色瞬间睁大了眼睛“你...你是谁,为何要绑我?”
为何?问我为何?萧华...我的萧华你怎么会这么问我的?我的爱人,我找了你这么久“华,你不记得我了吗?”很温柔的声音,一个五十老太充满爱意的声音确实...
自己不过二九之龄这老太难道想老牛吃嫩草?“在下却未见过您,敢问老夫人在下可有得罪之处?”
“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夫人那...”
还真像老牛吃嫩草哇?自己虽然尚未娶亲但口味也没有这么重啊“在下自认从未见过老夫人,更何况在下也从未出京此次前行自由任务,还请老夫人莫要开这种玩笑。”这两个老夫人咬字极其重,她口中的应该是她的爱人,自己断不可要了先人名讳一不敬,二不忠。
老妇人浑身一震,直直的盯着无忧,眼中染上了猩红,忽然坐起身双手直直的掐向了无忧的脖子,手劲之大仿佛要掐断无忧的骨头“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
恐惧蔓延全身,身体微微颤抖,眼前的事物已经开始模糊了,濒临死亡的感觉太可怕,只能无力的张张嘴出不了一点声音。
这时门再次被开启,从外面进来的正是绑架无忧的男子,看见眼前的一幕立刻拉开了两人“夫人,外面有人找。”
那个老太看了一眼在床上喘息的无忧便只身离开,留下了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的演技很好,对吧夏柳?”
“你是怎么发现的?”慢慢摘下挡脸之物,微笑看着躺在床上的无忧。
看着露出脸的夏柳,无忧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是一丝释然,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的眼神和夏柳太像自己只是在赌。
“准确的说我不是夏柳,夏柳早在哪个灯会前就已经被我杀了。”眼看无忧的脸从释然变作惊恐,在换到厌恶。自己却低头笑了自己看上的就是他这一点吧...
在灯会的前一天的晚上,夏柳带着几个小混混去了醉烟楼,自己埋在哪里的眼线便与之故意亲近,将其引入后山杀害,之后自己扮做夏柳的模样便有了灯会上的那一幕。当初和师傅学习易容术就被夸青出于蓝,连他的父亲度没有被认出来其他人更别提了。
“杀害无辜之人居然还有懒炫耀?”无忧不懂,杀人,名利究竟为何。人活在世上难道只为了这两个而舍弃这么多东西值吗?
对他的话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靠在门上痞痞一笑“小家伙告诉你一句话,世界上没有无辜之人,只有无奈之人。”因为软弱无奈,因为无能无奈,因为无能力便被使唤,死了也只是无奈,在这乱世有谁顾得了谁?
刚要准备关门离开,又转过头看着因为迷药而无力的无忧“我不叫夏柳,我叫凌尽和”接着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已经过了整整五天,一点线索都没有的四人渐渐陷入了绝望,士兵一次一次的汇报都无线索,最后叶成军实在是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这样等到什么时候去,难道他们还能查了翅膀飞了不成?”
见此状况常春云立刻把发作的叶成军一把拉下,安抚让他稍安勿躁,之后又转头看着殷间“殷少侠恕在下直言,这趟为何非去杭州不可?”
此话问完羽灵异死死的盯着殷间,之前无忧让他不要问,现如今性命攸关便是非问不可。
“哎……其实事情要从我入宫说起……”
在很小的时候自己曾随师傅入宫给皇帝看病,自己则因太小师傅不让他入内,闲来无事就开始瞎转悠,跑到一出偏僻屋子的房顶上准备睡觉,忽然听到碗破裂的声音,立刻跳下便看到屋子里倒着一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小孩,嘴里全是血但手紧紧的抓住了一颗珠子,我立刻把他抱到床上喂了师傅给自己的百毒解,没一会他就醒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双眼……后来我问他什么他都说不知道,问过宫人才知道他的身份。
回忆完毕看着众人的眼神和脸色都不太好。羽灵异无忧的爱人,大言不惭的说要给他快乐,他的过去没有参与,如今又伤他至深,未来还不知会如何。叶成军他的四哥,自己最宠爱的弟弟在自己不知道的光阴受了很多的苦,如今还是没有保护好让人掳走他。常春云他的青梅竹马,更是可以为他丢去性命的生死之交,如今却也是束手无策。
无力难过充上了大脑,几人恨不得用自己去换无忧,可是恨不得也只能是恨不得,就在这时一个小斯来报打破了僵局。
“四殿下,有人说在傍晚见过五殿下。”小斯抱拳拱手跪在地上。
众人大喜几乎是喊到“快,快请进来。”
来人二十岁左右,一身玄色衣袍,手中一把白骨扇,身材高挑面若玉冠,如果不是那邪气的笑容当真称得上翩翩公子,此人走路没有半点声音武功决非泛泛之辈。
众人自然没有心思去看此人的打扮,心心念念的都是无忧,羽灵异实在是等不及最先开口“你说你见过无忧?”
那人却邪邪一笑,收起扇子笑看着众人“别这么紧张,在下聂无生。”
此话一出殷间却是一震,上前拱手到“观神教二公子久仰大名,只是不知公子说见过无忧可是真的?”
“二爷从不说假话,那位白衣美人,爷自然是过目不忘。”
几个人真的想上去打他一巴掌,咋的?盯上了是不是,再坐的两位都是深爱着无忧的,听到如此轻薄的话语真想把他的牙敲掉“聂公子不妨直说可好。”
“得了看你们这么沉不住气。”说罢又把扇子掏了出来轻轻摇着“前些日子我在房上喝酒,看到黑影飞过拦了下来,他们说这白衣美人是要给鬼娘的,我就让他们过去后悔呀……”一脸惋惜的表情让人看了还是想揍他。
在路上叶成军看向常春云,眼神中似乎有一丝神伤,常春云不禁开口问道“阿军,你怎么了?”
叶成军回看常春云“阿云,你……你是否还爱着无忧。”这个疑问放在心中好久终于说出口,心中不禁有一丝释然。
常春云愣了一下回过头不在看叶成军,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是你当如何?”
我当如何?我能当如何……成全不可能,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决心共度一生的人,我能如何?“当真如此,我就放手。”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放手或许最好。
叶成军正往前走,感到后面的重量停住了脚步,也不回头任常春云抱着。常春云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过了一会儿开口道“以前我爱着无忧,那是因为你没有出现,或许那时候你没有出现我会一直爱着他,但现在不一样……对无忧的关心只是兄弟,阿军信我好吗?”
一口气说完常春云的眼眶已经湿润,却依旧不肯任其落下,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紧紧的抱住那个给他糖果的人。叶成军也哭了回身抱过常春云,哭自己刚刚不信他,哭自己没有失去他,哭自己没有错过他太多太多……
这边无忧迷药劲已经过去,勉强撑起看着这四面冰壁,明明应该感到寒冷却有着阵阵暖意,这时门又开了那鬼婆端着饭菜,一脸柔和“相公,来吃饭。”
这个称呼让无忧浑身一震“婆婆,我与你并不熟识,此等称呼在下受不起。”如果阿间听到会生气的吧,阿间都七天了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呢?当初我被绑你不就……哎?
就在无忧陷入沉思的时候那鬼婆一脸阴沉“呵,不熟识?明日我与你便举行婚礼,自此你就在离不开我了。”
婚,婚礼?“婆婆,这个不是开玩笑的,我与你相差何止三十?”
“不同意也得同意。”一把抓过无忧给他吃下一颗药丸“这药丸可大幅度提升内力,至此你就是他!”
因为被强制灌药咳嗽不止,低头浅浅的笑了,又一个痴情的……羽灵异你可对我这样过?
无忧忽然恢复的记忆自己也没想到,明明已经打算忘记了,为什么又想起呢?大约是因为她刚刚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人,痴情又绝情。不再看他,轻轻靠在床上闭目,想着“若是跑不掉,必绝不受辱。”
看见不再挣扎的无忧鬼婆甩袖而去,临走前转头说道“喜服明日便送来,别想那个耍花招,婚礼就在药房门口,至此你我永不分离。”
夜色朦胧,寒风刺骨,街道上早已空无,树叶被寒风吹得沙沙作响,在三更的时候打更人敲响铜锣,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几声猫叫让人更加寒战。
忽然几道黑影打破了这寂静的夜晚,几道黑影皆武功高强,所到之处不留一丝痕迹,飞过几棵树竟然片叶不沾,脚踏落叶直冲云霄。
“你,你们两个慢点行不行?”飞了许久其中一人终于只撑不住,殷间一手抹头,一首支撑着膝盖,看着两人。一人面冷如霜,一人……笑的流氓。
那个流氓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在一看原先那把白色的折扇换成了黑色的“鬼医也不过如此嘛,你们到底想不想救人了?”一脸嘲笑的看着殷间”
“人到底在哪?”羽灵异已经没有了耐心,无忧现在生死未卜多一点时间就多一分危险,他没有办法在逼迫自己不想。
“那日虽然微醺但我记得他们离开的路线,这鬼婆据说因心爱之人死去,所以才会寻尽天下与他相似之人。”难得认真的语气“据说这鬼婆心爱之人是因为中毒无药可医,所以鬼婆归隐,甘愿成为一介郎中在不提江湖中事。”
羽灵异恍然大悟“她抓走无忧只因为看中了他的相貌?”
“应当如此。”
殷间拿出一张图纸“据你所说符合的医馆一共五个。”看了二人一眼继续说到“我调查了他们最近的动向,一个购买了大量的燃油,一个购买了大量的烟花爆竹。还租了一个轿子看样子是要办喜事。”
“等等,你刚刚说那鬼婆丧偶,那岂不是……”羽灵异希望自己想的不要是真的,无忧定是不从鬼婆用药极狠怕就怕……“我们夜探念华楼。”
话音刚落,三道黑影如闪电般向念华楼飞去,就看到小小药铺就已经开始张灯结彩,门前挂着两个大大的红灯笼,门上面贴着喜字看来确实要办喜事不假,在水泥墙外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蛛丝马迹,就在这时树上一丝白线吸引住了羽灵异的目光。绝不会错这是无忧衣服上的。
就在这时殷间也发现了蹊跷“你们过来看,这个墙壁后面是空的。”又轻轻敲了几下后面空洞的声音穿进了三人的耳朵里。
“你们两个让开,我来。”一把把黑色的扇子和了起来开始摸索。观神教主奇门遁甲,普通的机关根本入不了聂无生的眼。
果不其然摸索了几下就出现了一个小石门,三人矮身进去一下愣住了,四面冰壁皆是千年寒冰,练武之人若此物相助事半功倍,在往里走便看到了一张冰床,上面躺的除了无忧再无他人。
看到无忧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恐慌却又开始蔓延,因为无忧的身体是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脉搏也全无这躺着的就是一具尸体。殷间,羽灵异愣住了,死死的盯着无忧的脸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在聂无生要拍他们的时候,羽灵异突然抱起无忧拔起刀,朝门口走去。
他们三人已经触发了机关,凌尽和带了几十余人赶到看到羽灵异抱着的无忧,怒气大增“把他放下,否则……杀!”话音刚落所有人拔刀向羽灵异他们冲去,殷间和羽灵异本就被无忧的“尸体”所悲痛,这几个人就当是给无忧陪葬。
镇天剑一出千军万马何足挂齿?何况这区区十几人,不出三招面前人皆拦腰斩断,殷间蝴蝶双镖皆有毒性擦破皮就是死,聂无生一把鞭子舞的呼呼生风,还没近身就已经被勒死了真正的杀人不见血,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杀手们还没看清人脸就已经被大卸八块,羽灵异的面无表情已经预示着他们的死亡,镇天剑剑身不占一滴血,凌尽和早已逃跑,直到所有的人死光了羽灵异才收起剑。
低下头死死的抱住无忧,头埋到他的颈窝“如果,我能早点到的话……”
殷间也跪倒在地上,痛苦掩面低声抽泣。
地上的无忧没有一点的生气,身体冰冷,面色铁青,身体也开始渐渐僵硬,没有人喜欢拥抱冰山除非那些人把这冰山当做自己的命,会有人觉得这是疯了但他们不懂,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珍惜这句话是无忧教他的,现在他真的是用的活灵活现呢。
只要你醒来我就满足你所有的愿望,打我骂我哪怕要杀我都随你,别不理我“我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就离开,只要你醒来无论你选择的是谁都好,所以赶紧醒来只要你活着……”
阿忧你曾说过“若我是江湖儿女也可行侠仗义。”只要你醒来我带你周游列国,看遍世界大千,离开这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阴暗地方,可好?
就在二人悲伤的时候洞口开始摇晃,聂无生立刻大喊到“先带他离开。”看着二人不为所动急忙在开口“先带他离开,他也不想死在这个阴暗的地方!”
二人听闻立刻回神,羽灵异抱起无忧,殷间跟在后面一个闪身便出了洞口,看着这个千年冰窟葬送着几十条人命也不为所动。聂无生也是一脸惋惜拿出手帕便搭在了无忧的脸上,
这一搭脸色立刻大变“他,他还没死!”
二人立刻转头看向他,就看见他掏出一颗药丸放入了无忧的嘴中“他应该是被喂食了内功刚猛的药,身体无法承受所以才会有假死的状态,千年寒冰太过于寒冷身体才会冰冷。”解释完看着二人急急到“在拖着真死了你赶紧带他到安全的地方!”
二人如梦初醒立刻带着无忧跑回了客栈,羽灵异把无忧放平转头看向聂无生“只要他活我答应你所有事。”
“不必,我也不忍心他死。”立刻拿出六魂针“你们二人把他扶起来度真气,我说可以才可以否则功亏一篑!”
二人不敢耽搁扶起无忧开始把真气度给无忧,聂无生开始施针第一、二颗刺入没反应,第三颗身体开始变暖,殷间已经眼前发黑,羽灵异也已经开始冒虚汗。就这样整整过了三个时辰天已经大亮六颗针才全部施好。
“好了,你们可以收了。”此时的聂无生也是满头的大汗“我去抓几副药,这段时间不要让他情绪太激动,他现在的轻工已经赶上羽灵异了,武林众人都想得到的万年丹被他吃了,该说因祸得福呢,还是更大的劫难呢?”
“更大的劫难是什么意思?”羽灵异一听坐不住了,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这万年丹据说世界上只有一颗,吃下可让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身内功增强,只对轻功有很大的帮助,拳脚功夫还是要靠练的,传说只要吃下吃药人的血肉亦可获得万年丹。”一口气解释完聂无生也是只撑不住坐在椅子上,想倒杯茶水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
听完这个解释二人都蒙了,只怕现在的危险不只是来自赵家和皇帝,江湖众人的力量真的可以靠他们二人保护无忧周全吗?单单是一个鬼婆就让他们如此费心,若是再来真的可以平安无事吗?这些问题几乎压的二人喘不过气。
却看了一眼床上的无忧后坚定了决心“就算杀尽世人也要保护你,无忧。”羽灵异和殷间难得的默契,对视一眼就算是情敌却也是兄弟。
“鬼婆在我们大战的时候就跑掉了,我有个疑问,无忧他是不是身体中还含有一种毒?”聂无生问着殷间。
殷间看了看二人叹了口气妥协到“我不瞒你们了,无忧中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素,中毒时后背会有一个小小的黑点,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一个燕子的图案,这毒是在他幼年时种下的,没有解除只是压制,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我师傅给他解毒。”说完看向羽灵异“无忧不让我和你说,怕你失望,后背的黑点你应该看见过。”最后一件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如何才能看见后背的黑点,不说自明。
羽灵异愣愣的听完他们说的话,他不知无忧受了这么多伤害,不知道那毒是如何灌入一个小小的孩子口中,更不知道此次前去无忧是否有名回来,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曾经信誓旦旦的保护却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伤,自己却不知道,一次一次的伤害他却因为总会得到原谅而放心大胆。
“我到底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如何才能让这朵白色的花儿不受到伤害?拂去它花瓣上的雪花,温暖他不让他凋谢?
聂无生听完也是震惊,这样的人却能保持一颗纯洁的心,难得若是自己比他们更早认识无忧的话或许自己还有机会,不错聂无生也动了心却不似那班根深地重,仅仅是欣赏,是同情还有不忍。
在那之后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这美丽的花朵熟睡,不值得时才能睁开双眼看着自己说一句“我回来了”,他们只顾着保护自己喜欢的花朵,却忘了花朵是会凋谢的,争夺只会让他短暂的生命凋谢的更快,如果是这样他们宁愿从来不认识他。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黑白交换三次了,屋内的三人依然守在那还在那个床边,看着花儿,等待着花儿再度开放的时候……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在三人都不抱希望的时候一声低吟打破了这死气沉沉的屋子,床上的人一点一点睁开双眼,环顾着周围的一切,在眼神转到羽灵异身上停了下来,这眼神太过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
不在敢看无忧的双眼羽灵异别过头,殷间却眼疾手快把无忧扶起来给他喝了口水“怎么样?”
无忧轻轻拍了拍殷间的手“没事,我有话和羽灵异说你们先回避一下。”
无忧刚醒,知道不能刺激到他二人出去独剩无忧和羽灵异二人很久无忧才开口“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是什么意思?
仿佛看出了羽灵异的疑惑,无忧再次开口道“我们在一起以后总是风波不断,那件事情让我彻底明白了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先别说话,以前你说过你欠我的也许是这种负罪感,才让你有了爱我的假想,你并不爱我,你只是一种责任感,所以我们就这样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恢复到原先的生活,我们恢复到原先吧。”
羽灵异明白恢复到元宵并不是重归于好,而是陌路人,自己做的太过以至于不可原谅,他可以改为什么一定要分手不可?“放开你就会幸福吗?”这么问着他也问这自己。
无忧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是的请你离开我。”
“我若是不肯呢?”
“你凭什么不肯?”
是呀,我凭什么不肯,当初自己说的这么决绝自己又可以要求他什么呢?再爱自己吗?“我爱你……”
“那又如何?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你又如何说爱我?”当初如果你肯信我,我又怎会这般?
忽的羽灵异从椅子上起身,跪在无忧的床边“当初你不肯见我,我跪了整整三天,这次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三天?”殷间为什么没和自己说呢?在低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羽灵异像个孩子一样请求着他的原谅,其实仔细想想自己也误会过他,当时他的心情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最后一次……”几乎无力的突出这句话。
仿佛得到大赦一般羽灵异几乎贪婪的看着无忧的脸,不敢确信“再说一遍。”
看着这样的羽灵异无忧笑了“我们重新开始。”
说完羽灵异就要上去抱住他,却被无忧一把推开,看着羽灵异受伤的眼神无忧低下头,小声的说到“哪有这样的,刚刚开始就抱……”
他明白不是生气,是害羞难得羽灵异笑了笑的很开朗,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展开笑颜,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看呆了无忧,这才是二十几岁小伙子该有的表情。无忧冲他招了招手羽灵异立刻向前,无忧一把抱住他的脸开始找东西。
羽灵异不解得问“你干嘛?”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带了人皮面具。”
得,把我当假的了,当就当吧羽灵异一脸享受的任由无忧在他的脸上上下其手,但是过了一会感觉不对了,一把抓住无忧的手“别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