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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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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王爷臣愿意代替言青受过。”
羽灵异一听不乐意了,自己已经让步了还要怎样?“没得商量。”
此时贺云在兜里掏着什么,手高高举起手中的一个令牌“您说过,如果臣犯了大错可以用这个令牌赦免,如今我就要用这个令牌换言青的五十大板。”
羽灵异万没想到贺云竟为了言青做到这步,这个令牌是在他们一起上阵杀敌的时候羽灵异亲手刻的,他亲手交给贺云并告诉他如果犯了大错可低一命。没想到他竟然…“你这是何苦呢?”
贺云笑了搂过言青抚摸着言青的脑袋,“如果换成王妃您…也会这么做不是吗?”
羽灵异无话可说了,不错如果无忧受罚自己一定会代替他受过,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贺云如此爱慕,羽灵异向来很器重贺云更把贺云当自己的弟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有点弟大不中留的感觉“你把令牌收起来吧…你替他受罚就打20大板吧,言青既然如此以前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你好自为之。”
“不,求您不要罚贺大哥…”
“够了,我的惹耐是有限的,在说就打他100大板。”
言青眼泪汪汪的闭上了嘴巴“哥哥~”言青的这声哥哥把贺云的心叫软了“没事的,哥哥可是习武之人哦~”
“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别太用力了。”
贺云一听羽灵异这么说就笑了,这个大哥从不狠心的打自己虽说不是亲的,但好歹也拜了把子“谢王爷,谢王妃。”贺云便拉起言青走了。
羽灵异一看他们走了就把无忧放在自己的腿上“你呀,要是我不答应你是不是真的长跪不起?”羽灵异宠溺的掐掐无忧的小鼻子。
“我才不信,你舍得呀?”无忧俏皮的眨眨眼睛活脱一之间计得逞的兔子。
羽灵异没忍住‘吧唧’一口亲在了无忧的脸部“舍不得,你呀就会抓我的弱点…”
“你是我的夫君,我不抓你的我抓殷间的,你吃醋不吃醋?”
“吃醋,当然吃醋了,不过你这辈子注定了不会和我分开,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无忧一听笑开了花举起右手“那我们打勾勾,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羽灵异的手钩住了无忧的手“我们一直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可是如果坎大了就会让人崩溃。
“阿灵教我武功好不好?”
羽灵异笑着说“很累哦。”
“那还能和你在床上累呀?你在床上折腾死我了,我要学点武功这样以后也好反抗。”无忧一脸得意。
“好,我教你走吧。”二人拉着手走出大殿。
“呜呜呜对不起,呜呜都是我不好…呜呜…”贺云被打了二十大板以后虽说不是很痛,但是这个言青太小题大做了这不还哭着呢。贺云刚想起身就被言青按了下去“想要什哼…么我给你拿,你别哼动。”
看着抽抽搭搭的言青心里很痛…言青在被拔指甲的时候没哭,在被鞭子打的时候没哭,在以为要死的时候没哭,经为了自己的一点小伤可以哭这个样子…“我没事…你别哭了…”我会心疼的。这句话没说出来但是…可以慢慢的告诉他自己的心,现在这个孩子太小会吓到他的。
“对不起,我太吵了是不是?”言青赤裸裸的误会了…
“哥哥怎么会嫌你吵呢?只是很久没人为我这么哭了…”
言青一脸茫然的问“你不是王爷面前的红人吗?肯定有很多人为你担心吧?”
贺云惨淡一笑,手握住言青的手开口道“就因为是王爷面前的红人所以有很多人奉承,有的人想让我死,有的人想让我活,甚至有的人想拉拢我说给我高官厚禄,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工具,一把杀人的利剑,只要有需要那些所谓为我好的人都会抛下我,我誓死跟随王爷是因为在战场…一次打仗敌人四百人围攻受伤的我和王爷两人,其实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我就会引开追兵,当然也是死路一条可是王爷没有,他以一敌百带我杀出重围他也受了重伤,那时我问过他为什么要保我,他说因为我是他兄弟至此我们就拜为了靶兄弟,我犯了错他也不会狠狠的罚我,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誓死追随!!”
“嗯…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对我是弟弟还是怜悯我?”
贺云一下愣住了…表白,还是其他的?如果自己说出自己对他的感情会不会吓坏他?或者不是那个意思…现在还不行“你是我的弟弟,我最重要的人!”贺云盯着言青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不能没你,我需要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言青低着头嘟嘟囔囔的说“我…我当然不会走了毕竟…只有你需要我了。”看着如此可爱的言青忍不住的摸摸他的头“嗯,不走。斯…好痛。”
贺云假装很痛看着慌乱的言青“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别动我看看。”说着就要扒贺云的裤子。
贺云一手抓住“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扒我裤子,居心何在?”
言青‘砰’变成一张大红脸“流,流氓!”
“我不逗你了,不过…你会做饭吗?”
“会,你想吃什么?”
“银耳羹。”
“好,你等着。”
贺云看着言青离开的背影笑了笑,这…就是家的味道吗?
“哥哥…羹好…了。”刚刚闯进来的言青忘记了敲门…就看到贺云侧头趴在床上的睡颜,皱着眉头,因为被子比较厚微微出了些汗。言青悄悄靠近趴在床上抚摸着贺云的眉头,喃喃自语“不要皱着眉头了,眉头皱多了就改不过来了…梦见不好的东西了吗?不怕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其实贺云在言青进来以后就醒来了,就想看看这个小东西要干什么,开始还好结果那个‘不怕不怕’是什么意思呀?!自己杀人无数什么时候怕过?怕过吗?怕过呀…自己每一次杀人都睡不好觉,每一次刚刚睡去…就梦到那些自己杀过的人在自己面前鲜血淋漓,婴儿在自己面前啼哭,害怕呀…很害怕不想再杀人了,可是做不到,言青是我的救赎,谁也不能把他带走!
“哥哥…哥哥,在不喝就凉了。”
贺云的思路被这声音打断了…是呀,他现在在我身边我怕什么呀?“唔…好香啊…”贺云假模假样的打个哈欠“嗯,好饿。”
言青一听赶紧把贺云扶起来拿过桌子上的银耳羹“给,尝尝怎么样?”
贺云抬起手又垂下“胳膊没力气,你喂我可以吗?”
言青把贺云的手拿起来放在被子里,然后拿起银耳羹凑到嘴边吹了吹,用嘴沾沾送到贺云的嘴边“尝尝,我很用心呢!”
贺云笑眯眯的喝下那勺银耳羹,甜甜的很美味呢“真好吃,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饭。”
言青一听心里很难过“以后…我做给你吃。”
“一辈子?”
“嗯…哥哥只要不嫌弃…我就没意见就当吃点亏。”
“不嫌弃,说定了。”
“嗯。”
就这样一勺一勺,一口一口喝下了那碗银耳羹,幸福…第一次感到幸福。
“阿灵?阿灵!啊~!”
今天是外番使臣进贡的日子,偏偏这货还不起床“嗯…在睡五分钟…”
考!跟老子来这一套赖床呀!无忧抓过羽灵异‘吧唧’就是一口“起不起?”
羽灵异呆呆的看着无忧眼中还有点无辜“夫人在亲一下我就起。”
无忧一头黑线‘吧唧’又是一口“再不起就晚了…我都饿了。”
羽灵异本来没精神一听无忧饿了立马蹦起来,废话干啥也不能饿着自己的夫人“吃什么?”
“我做的茯苓百合羹,放心我先尝过了味道还好,不会再让你把我赶出去了。”
羽灵异一听自己的夫人还在生气呀!小心眼好可爱呀!“嗯,不舍得。”
“别贫了,殷间还等着咱们那。”“好~走吧。”
“你们来的也太慢了吧!”羽灵异和无忧刚进来就听到殷间懒懒的报怨声,也是等了两注香的时间不急才怪。
“阿间你不用等我们的,你可以先吃。”
“我是等你,不是等你们他怎么样我才不管呢!”殷间撇了一眼羽灵异。
“好啦好啦,快吃吧!阿灵也快吃吧!”无忧一看苗头不对就赶紧转移话题。
“阿忧,明天我要去一趟杭州…你和我一起去。”
“不行!”
羽灵异立刻否决殷间却慢慢悠悠开口道“你也去,这次不能拒绝对阿忧有好处,他身上的余毒未清,现在还好要是一直拖着也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损害,况且你还记得我爹给你算过一卦吗?”
无忧一听脸色苍白“…那件事情…我早忘了你也别提了,阿灵带我很好这就代表那卦不准。”
羽灵异一脸懵逼“什么卦?”
“这个你就别问了…阿灵只有这个我瞒着你…”
“没事…那我们一起去,到时候你愿意告诉我的话就说出来,我随时愿意听。”
无忧点点头“我会说的只是时间问题。”
“喂…你们两个快点!”吃过早餐差不多也准备好了,就是无忧太慢了非要把那个花浇一边水…几朵破花有什么好的?
“来了,来了,催什么呀!”
“找你这个速度,我们到杭州也要一天…”
“哦…那就慢慢来呗,还看看风景对吧阿灵?”
羽灵异点点头表示赞同。
一行人走了很久来到一个茶铺前“老板,三碗茶!”
无忧响亮的嗓音一喊所有人都看他,特别是7人一桌子的人一看到三人眼睛都绿了,那桌的老大使了使眼色就朝无忧走去“呦,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呀?和大爷走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就要碰无忧的脸被羽灵异何殷间一把抓住“放开。”二人冷冷的说。
那个流氓一看更乐了“呦,俩男的,长的也不错来来来让爷几个乐呵乐…啊!!”话还没说完那个流氓的手已经折了。
殷间还一脸抱歉的说“哎呀哎呀,力气使大了,真不好意思。”
那几个人看自己的伙伴受欺负了立刻起身要开打,就在这个时候羽灵异突然一个起身把最前面的人一个过肩摔,再把第二个扫堂腿,接下来无忧一拍桌子一个飞身只踢第三个人的脑门,殷间也不甘示弱掏出梅花镖直直的扎入了其余四人的大腿,一会的功夫这里已是一片狼藉。
无忧掏出一个金钉子给老板“补偿。阿灵阿间我们走。”
无忧把钱给完以后上车就一直嘟嘟嘴,活脱就一只小笼包羽灵异实在看不过去了便问“怎么了?”
谁知道无忧理都不理,羽灵异一看无忧是真的生气了自己做了什么吗?殷间看到了羽灵异一脸的疑惑就开口问无忧“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无忧转头看向二人“…为什么你们就是男人…我就是小娘子呀?我长得就这么…啊?”
二人一听无奈了…感情就为这事呀?自己长的这么漂亮怪我们长的太爷们喽?!“阿忧…你不是小娘子…你很帅气就是太瘦了腰太细了,其实你很阳刚的对吧?”
殷间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羽灵异,谁知道羽灵异竟然买一把抓住无忧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你就是你,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
殷间一听不乐意了,尤其是看到羽灵异握着无忧的手更不乐意了“对对对,不管怎样我们都爱你。”
无忧终于不是包子脸了“真的吗?我不娘吗?”
“嗯,不娘很阳刚。”
“嗯。”
“王爷,到伟阳城了。”
羽灵异点点头“找个驿站,三个房间。”
“是!”“阿灵为什么是三个房间?”
“贺云没来。”
“可我们四个人呀?”
羽灵异盯着无忧理所应当的说“你和我睡。”
无忧脸红了点点头小声的说“嗯…好,好的。”
“唔~”羽灵异懒懒的伸个懒腰,看着床上的无忧…果然自己昨天折腾过头了,床上的人儿好像被吵醒了揉着半迷的问道“该吃饭了吗?”
羽灵异拍拍他“吃什么?”
“藕粉桂花糖糕!”
“好,我去点等会我教你。”
就在羽灵异下楼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老板娘赶紧扶起来“没事吧?”老板娘赶紧把撒在羽灵异袖口上的污渍擦掉,袖口卷起一块露出了一个红色的点点,那红点是一块胎记羽灵异的胎记很是特别就像一把剑一样,老板娘顿时呆住了问道“孩子,你叫什么?”
羽灵异疑惑的回答“羽灵异。”
“你的父亲可是羽城,羽大将军?” 羽灵异额头已经宁成了‘川’字“我…我是个做错事的人,不提也罢那个男子可是你的爱人?”
羽灵异听到无忧立刻柔和起来“是。”
“男男无法生子,你们这样是逆天!”
羽灵异一把推开她“别再说这个,不想死的话。”
看着羽灵异的背影妇人红了眼睛“都长这么大了…”
羽灵异拿着糕点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呢?算了赶紧回去无忧还饿着呢。“怎么这么慢?”无忧有点委屈的看着羽灵异,那个糕点要半个时辰吗?
“刚刚碰倒了人扶了起来。”无忧哦了一声‘羽灵异从来不会把那些人放在眼里的…今天怎么把他扶起来了?’羽灵异看出来无忧的疑惑弹弹他的小脑袋“别乱想。”
无忧点点头“也是你虽说长得好看但是个闷葫芦也只有瞎了眼才看上你。”无忧傲娇的把头撇向一边。
羽灵异捏捏他的脸“就你瞎。”无忧没话说了低着头吃糕点。
早饭过后一行人准备在踏上旅途可是…经发生了一件意外之事“怎…怎么会?马全病倒了!”
最先听到这句话的是殷间,然后赶紧跑回去告诉无忧和羽灵异,无忧眨巴眨巴眼“这么巧呀!可以休息一下了我屁股疼死了!”
羽灵异却觉得不妥,怎么可能一时之间马全病倒了…“殷间。”
殷间一看叫他立刻摆摆手“我是人医,不是兽医…”
“解刨呢?”
“这个可以考虑。”此时的殷间眼睛已经是星星状的,自己也想解刨试试看可是碍于自己没有经验不能拿活马解刨,现在是个好机会。
无忧一旁听的纳闷“什么呀?”
“给你做马肉火烧。”羽灵异一脸正经的编着瞎话“哦…那我要喝马肉汤。”无忧最爱吃的其实就是马肉,可是据说马肉会勾病所以一直不敢吃,自从殷间说少吃点没事的时候无忧可乐坏了。
“我去给你宰,你好好休息。”说完还在无忧脸上偷了个香。
“结果怎么样?”羽灵异一脸认真的看着殷间“有人下了巴豆…”
“嗯,什么时候能治好?”
“难,有人想我们留下就很难离开了。”
羽灵异点点头道“肉没毒吧?”
“没有。”
听完殷间的话立马把马扛到肩上“无忧要吃马肉,我去给他做你给我调查一下这里的老板娘。”
“嗯。”
“灵异呀你爱吃什么口味?”老板娘一看到羽灵异就立马嘘寒问暖。
羽灵异没觉得有什么就和老板娘随口一提“苦的。”老板娘看到羽灵异回答了立马笑开了花“我哪里正好有不介意的话我去给你拿点。”
羽灵异一听也没有推辞点点头“你的厨房借我用用。”说完塞给老板娘一个银锭子。
老板娘也没有拿过来就说“你用吧,我把糕点拿到你的房间。”
阿灵怎么还不回来呀…饿死了“阿灵,你再不回来你老婆就饿死了!!”在无忧大声喊的时候老板娘就进来了,吓得无忧一哆嗦连忙起身“那个…”
无忧刚想开口道歉老板娘就开了口“你就是羽灵异的妻子?你是男人你害了他!”
无忧一听莫名其妙自己和阿灵的事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老板娘一听立马大喊“怎么没关系?他是我的…我的客人。”
无忧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们明天就出发,你不用巴结了。”
就在这个时候羽灵异端着马肉汤回来了看到这个女人在这里立马不悦“你怎么在这?”
“灵异我这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羽灵异打断“慢走,不送。”
老板娘表现出了失落出了门不小心掉出了个玉佩,羽灵异低头撇了一眼,眼睛立马睁大了眼睛然后眼神复杂的盯着老板娘直到无忧喊了他一声才回过神。
“她和你说什么了?”羽灵异盯着无忧问。
无忧一想起来就生气“他说我们在一起是我害了你!我就纳闷了怎么不是你害了我…”
羽灵异清秀的眉头狠狠的宁在一起“吃饭吧!”
“嗯嗯!”
她…到底是什么人,无忧没有惹过他为什么要恶言恐吓…一切的一切要在今晚见分晓了…
“小忧~”殷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小波浪激的无忧一个机灵“阿间,东西找到了吗?”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无忧一个小白眼翻到天上去了“切!放心可放心了,也不知道是谁上个月让你帮我挑衣服你就给我带了套女装!”
“你又说这个事情!”殷间一听无忧又接他的短立马就跳起来了“小忧…你确定这么做?危险系数很高万一…”
“没有万一!”
殷间看着无忧坚定的眼神只能点点头“万事有我。”
“谢谢。”
“你到底是谁?”此时羽灵异出现在老板娘的房间质问着她。
“如果我说实话你会怎样?”老板娘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羽灵异看着她没有任何的动容“你是谁?”
“你不是有答案了吗?”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羽灵异放下剑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灵儿…母亲对不起你…”说完老板娘就哭了,捂着脸很悲伤。
此时的羽灵异也有些哽咽“证据!”
“你的腰带是母亲亲手给你缝的…你的胳臂上有个剑一般的胎记,不能吃芹菜。”
羽灵异扔下剑“你叫什么?”
“雾吟。”
“娘…娘!”羽灵异猛地扑到雾吟的怀抱里“娘…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要灵儿了?”
“娘对不起你…”
羽灵异伸手拂去雾吟的眼泪“娘不哭,灵儿已经是王爷了,和灵儿回去好不好?看见包房里的人吗他叫无忧是儿子的妻子,是您的儿媳妇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
最后二人说了几句体积的话雾吟就把羽灵异送出了房门,正巧被无忧看到可是羽灵异没有看见无忧。
“你去哪里了?”无忧在羽灵异之前回了房间,本想让他解释可谁知道羽灵异居然撒了谎。
“我…我去吃点东西…”
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实话不解释呢?
“哦,晚饭没吃饱?”看着羽灵异点点头无忧冷冷的说“那睡觉吧。”
“嗯。”现在还不能说…等会去的时候再说,那件事情还要调查万一不是不会给无忧找危险…“我今天晚上要出去,你自己睡吧!”
怎么这么快要去找她了吗?“嗯,你去吧。”
“砰,砰,砰!”无忧的房间响起了敲门声,正打算下地开门,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喉咙“你是老板娘?”
“不错,准确的说我是羽灵异的母亲,哦不…应该是母亲的替身!”
“什…”
“别说话,一会陪我演出好戏!”这时老板娘一把把无忧拎起来往后一推,真好撞到桌子把茶杯摔碎了,无忧刚想破口大骂就看见老板娘一把把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还抓着无忧的手喊道“为什么?我是灵儿的母亲,你为什么…”
这一幕被赶来的羽灵异看了个满眼。“无忧!你干什么?”
“阿灵…不,不是我。”已经被吓呆了的无忧刚要解释就被羽灵异打了一巴掌。
“你太让我失望了!他是我的母亲!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不会饶了你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被羽灵异的声音吓到的殷间立刻跑来,就看到无忧自己一个人坐在地板上捂着脸,嘴角已经流出了血赶紧把无忧抱起来“小忧怎么了?羽灵异呢?”
无忧扯出一丝苦笑“他要杀我…呵呵终是我自作多情,噗…”无忧说完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殷间的怀里。
殷间吓坏了赶紧把他抱到床上把脉,立刻从腰间掏出一颗药丸放入无忧嘴中“小忧撑住啊!”
此时的羽灵异非常后悔,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就…“噬!出来!”
黑袍男子单膝下跪“主子!”
“带她去找郎中!”羽灵异把人给他就往回跑。
殷间看到羽灵异回来了立刻一个拳头打向他,羽灵异也没躲就开口问道“无忧呢?”
殷间突然笑了,笑得很阴森转而有低下头“吐了血…现在昏迷,以前的毒没好现在…不知道能不能…”
羽灵异站不住了立刻跑进去看着床上的无忧,脸色惨白嘴角还留着血“无忧,对不起你怎么发我都好…你醒醒…”
谁在叫我?
“对不起!”
你也会道歉吗?
“醒醒,求你听我解释!”
你怎么不听我解释?
“你起来打我好不好?”
不要…我好累…想睡觉别打扰我…
“无忧!”
呵…我醒来你还会杀我吧…那还不如在梦中死去…但是好不甘心…!羽灵异我要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噗!”又一口鲜血喷出转而看向羽灵异再次昏了过去。
这之后,无忧再也没有吐血,只是一直躺在床上睡着,似乎再也不想醒来。无忧几乎是被殷间从地府里强行救上来的,就算醒来也是蜷缩在藤椅上盯着拼命擦灰尘的伙计和慢悠悠地喝龙井的殷间就在晚上,无忧突然抓住殷间“有没有办法让我忘了他。”
殷间转过身子,看着无忧像一只小兽蜷缩在藤椅上,瑟瑟发抖。正是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季节,这个闷热的天气没有理由让人觉得冷。无忧去似乎身处三九寒天,不住地哆嗦,那一股子寒意,从心底泛起,渗透了骨血,淹没了喉头,口腔,甚至鼻息,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他淹死,而那一秒却迟迟不来。本以为心已经死透了,在那一刻,可是为什么他的左胸腔还会觉得冷觉得痛?
殷间久久地,久久地盯着无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久到了无忧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地步。无忧颓然的松开了手,下意识的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口中撕咬,不一会儿,旧伤口被撕开,流出了血。
“办法是有,我明天就送来,今天晚上你再好好想想吧。”小优我何尝不是想你忘了他,这样你是不是就会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让我爱你的机会...
闷热的夏夜,靠近马路的宅子时不时听见别人的快乐。那些醉后高唱的“我爱你”就是一把把锥子,就这么直直的钉入了无忧的心脏。很累了,很累了,可是无忧无法入睡,那人冷漠憎恶的神情,那人抱起别人毫不犹豫地离去的背影,那人想将自己赶尽杀绝的狠戾,让无忧痛不欲生,不敢置信。
此前那人还紧握着无忧的手,坚定地说着动听的誓言,而现在,那一句“一直在一起”更像一句绝妙的讽刺,一个对现在伤痕累累的无忧的刻骨铭心的嘲笑。
饮下忘3穿,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无忧仿佛又看见了那人少有的笑容,满眼都是暖暖的温柔。无忧轻轻的,狠狠地对那个曾经深爱着的人说了最后六个字:“羽灵异,我恨你。"
之后便是无止尽的昏迷,身体慢慢下沉仿佛一切的事物都被冲散,只感到空虚,慢慢的渐渐平静下来...
“阿间我在哪呀?阿间你昨天给我下药了啊别这样啊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啊。这么阴我可不答应哈。”刚醒来的无忧惊讶地望着坐在一旁的殷间,没等人家反应过来就已经嚷嚷开了。
殷间惊讶地望着生机勃勃地指责自己的小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向伶牙俐齿的他也呆住了。 “你还记得羽灵异是谁吗?”
无忧一脸迷惑“什么羽灵异?不认识。”
殷间听完松了口气“没事,就是以前我的一个朋友。”
无忧一脸懵逼“你的朋友我认识?”
殷间赶紧解释“不不,你不认识。”
“哦…”
羽灵异一睡就是整整三天,其中有殷间点的迷香的作用这一觉羽灵异想了很多。在不确认对方的身份钱伤了自己的爱人,可是大晚上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在无忧的房里?时机还这么准让自己不偏不倚的看到?无忧虽然会一点武功可是羽灵异在拥抱那个女人的时候发现,她的脉搏搏动有力明显也是有功夫的也在无忧之上...还记得无忧痛不欲生,难以置信的表情。还记得自己说过永远相信他,绝不怀疑他。这次...我该如何挽回...“无忧。”一滴清泪在羽灵异睁开眼镜时落了下来“我来...求你原谅。”
“小优你多吃点。”此时殷间拿着刚做好的桂花羹一勺一勺的喂他。
无忧也很顺从的张嘴“阿间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要是你是我媳妇多好。”
无忧开着玩笑却不知殷间因为这句话开心了多久“好吃就多吃,你要是不嫌弃就取我吧。”
说着还朝无忧跑了个媚眼惹得无忧一阵恶寒“阿间...我...”
“我出去一趟自己吃吧。”无忧看着殷间优雅的走出去顿时觉得...好熟悉这个感觉...甩甩头“瞎想什么呢?”
殷间瞒着羽灵异无忧失忆的消息直说无忧不想见到他,羽灵异已在石阶上跪了两天了“你走吧,小忧不想见你。”
羽灵异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不走。”
殷间嘲讽的笑笑“你这人真有意思小忧想见你时你却伤了他,不想见你你还死皮赖脸,是不是真的觉得小优好欺负?”
羽灵异低下头思索了一会“我没有欺负他,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想见他一面,就一面我会和他解释清楚...”
这样的羽灵异总是让无忧心疼,却在殷间眼里是恶心。无忧因为爱他已经差点没了命,自己若在心软忧一定会没命,殷间宁愿死的是自己都不愿无忧伤一根头发。
无忧爱的不是他...“他刚刚睡下了,如果想见他就在跪三天,别在这里跪去正院跪让所有人都看着!”
听到这句话羽灵异立刻起身朝正院走去,殷间也跟着他看着他跪在了正院“我叫羽灵异!是当今皇朝的景英王爷,因错伤夫人在这里罚跪!求夫人见我一面!”殷间看着羽灵异跪在哪里大喊也不说什么转身回屋。
殷间把炖好的鸡汤将汤递给无忧,伸手抚着无忧的后脑。无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然后开始喝汤,喝到一半猛然想起殷间脸一红,说:“阿间,喝不喝?”
殷间附下身喝了一口,说:“汤不错,你慢慢喝,我去洗个苹果。”然后快步迈出屋子。殷间一边洗苹果一边思索着,慢悠悠地踱回,刚转过墙角,就看见门口有趣的一幕景象。
叶城军和长春云堵在门口,背对着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们紧张戒备着的,死死的盯着羽灵异。羽灵异神色疲惫,却并不减少他身上那森然的冷意。旁边还站着急得乱窜的言清和贺云,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景英王爷,以前我们无忧麻烦你照顾了,不过现在你和无忧也两清了,就别打扰他休息了。你,还是请回吧,我们无忧,惹不起你这号人物,以前他有什么唐突了你,还请多担待。”叶城军嘴上冷冰冰又客气的说着,眼睛像钉子恨不得将羽灵异钉死,以前自己看错了这个混蛋才让自己的五弟受了这么多苦。
“让开。”羽灵异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眉头一皱,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王爷,您还是请回,小忧现在昏迷着,不适合接客。”常春云伸开手臂,牢牢地挡住羽灵异的去路。
羽灵异脸色一寒,准备伸手拔剑,言清急的挡在他们中间,殷间笑了:“怎么王爷?才跪了多久?也罢四皇子有些事还是说开了比较好,今天这王爷是打定主意要见我们小忧,谁也拦不住。况且小忧也醒了,精神好着呢,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摊开说就是了,就让王爷进去吧。”殷间饶有兴趣地看着羽灵异听到“我们小忧”这几个字时更阴冷的表情,笑得更加玩味。
“什么?”叶城军提高音调惊喜的望着殷间,同时又对殷间对待羽灵异的态度感到奇怪。
殷间无谓的笑着,对着叶城军重重的点了点头。
“四哥!你在门口瞎嚷嚷什么呢?怎么不进来?”叶城军那一嗓子让无忧听见了。
叶城军望了望殷间,又望了望羽灵异,终于阴着脸拉着长春云跨进了房间,不再理会羽灵异。随后羽灵异急切的跨进了房间。殷间拉了拉叶城军的衣袖,叶城军疑惑地转过头来,读懂了殷间的唇语“无忧失忆。”这一切,原本机警的羽灵异因为心急,没有注意...
“阿弥托福”言清也异常矫健的蹿进了房间。“无忧哥哥你怎么样了?”
无忧摸摸言清的头“哥哥没事,别担心。”言清还想说什么就被贺云拉走了。
“言清,四哥,小云,快坐”无忧快活的招呼着三人。
“无忧”羽灵异低声唤道。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所看见的,从刚才开始,无忧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无忧真的没注意到有人在叫他,只顾着招呼三人一起喝汤。
“无忧!”羽灵异死死地盯着他,嗓音里有了恼怒。
“啊?!那位公子?你是在叫我吗?咳咳咳!!”讶异地抬起头的无忧迟疑地看着羽灵异,又一不小心被汤呛到了气管。羽灵异急忙想上前帮他顺顺气,还未走出两步,脚步就被生生抑住了,一双手已经将无忧扶住,轻拍无忧的后背,那双手的主人,是殷间。
顿时,羽灵异的身上爆出一股强烈的杀气,无忧被吓了一跳,那个人的眼神只属于来自地狱的恶鬼,他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然后望着殷间,小声的问道:“阿间,他是谁?”
无忧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病房却像是丢下了一颗炸弹。一时间,才来的四人都反应不过来。
如被雷击中,羽灵异不可置信地望着无忧,他睁大眼睛呆呆地盯着无忧和殷间。同时殷间急忙向其他三人递眼色。
“不认识,小忧,我没见过这个人。”殷间的嘴角挂起一抹挑衅的笑,紧了紧环在无忧肩上的手臂,将头重重地放在无忧肩上。
羽灵异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一般,转身快速逃离了无忧的房间贺云忙追了上去。‘怎么会,不可能...这是假的我在做梦,对在做梦,只要跑到尽头就会醒...’羽灵异没命的奔跑只想从“梦境”中醒来,只要醒了无忧还会记得他,还会原谅他对,我要跑!
此时的屋中一片沉寂无忧抬头看看殷间“阿间…我…那个人是谁总觉得很熟悉却记不起来…”
殷间抱着无忧的手臂轻微一颤“他是贺云的主子,你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无忧疑惑的看着殷间“真的吗”
殷间的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情不禁苦笑“你不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
无忧立刻摇摇头“阿间我没有不信任你我…我们不提他了好不好”
殷间摇摇头“罢了,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在来看看你。”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无忧立刻拉住他的手“阿间,对不起惹你生气了。”
殷间看着无忧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我没生气,我只是有点困了,我可在这里守了你整整三天了。”
殷间此话一说就后悔了无忧一定会自责,果不其然无忧垂下小脑袋“对不起。”
殷间摸摸他的脑袋“我就在你隔壁有需要就敲我的门就好,不是你的错就不要道歉了,乖。”
无忧立刻眉开眼笑“好。”
“王爷!!前面是悬崖不能在跑了!”羽灵异仿佛没听到一般的拼命向前冲去,贺云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捡起一颗石子像羽灵异腿上射去,羽灵异因为精神涣散没注意到就被打趴下了。
“王爷!你不要命了吗?”
贺云立刻扶住羽灵异,羽灵异却大力甩开了他“无忧不记得我了,这不可能的他说的他爱我,他今日的神情仿佛看我像陌生人,他又不记得我了,呵呵哈哈哈哈。”
贺云红了眼眶,何时大名鼎鼎的景英王爷也会露出这般神情“他不记得你了,你在让他记起来不就好了?”
记起我?对再让他记起我不就好了“我该怎么做?”
贺云摇摇头“找到王妃真正失忆的原因,或许应该在殷间哪里下手。”
傍晚殷间正在房间睡觉听到了脚步声,向来浅眠的殷间迅速起身将一排排的毒针刺向了那个黑影“王爷,半夜偷袭实非好汉之举。”
羽灵异灵巧地躲过了那一排排毒针迅速来到了殷间的面前“你给无忧下了什么药?他怎么会忘记了我?”
殷间看着眼睛发红的羽灵异好笑的说到“我只是完成了他的愿望,至于他怎么会变成那样我也不知道,羽灵异我告诉你我也深爱着无忧,比你更爱!无忧已经够苦了你却还这样对他你不配得到他的爱更不配爱他!”殷间也红了眼想到无忧受的苦再想想羽灵异这么对待他恨不得直接杀了他“你记住了,无忧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他喝下的是让他选择的药,你被删除了在他的记忆中但是他需要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他找了我便上的这个空缺,虽然我只是一个提升但是我能照顾的比你更好!”
羽灵异直接跳到他身边扣住他的脖子“解药在哪?”
殷间嘲讽的看着他“解药?你还没有明白是吗?这个没有解药除非无忧他自己愿意记起来否则他会伤其自身,那药就像一道门而无忧是抵住门的人,药让他忘记他的痛苦而他是服药的人...他需要的是爱他的人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羽灵异。”
羽灵异呆呆的听着殷间说完最后一句话“抵住门的人嘛?就这么恨我...就这么残忍要再一次忘记我吗?”呵呵好像最残忍的是自己...不是吗?呆呆的走出房间看着浩瀚的星空想起他们初遇时候...如果,可惜没有如果如今的羽灵异只是一个没有爱人,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原来我也会心痛?原来我也会难过?原来我也会哭泣?原来最后只有我一个?原来你已经忘了。原来这次是因为我...痛苦蔓延全身静静地落下泪滴仿佛受伤的狮子,独自舔舐伤口回忆一幕幕闪进自己的眼前,可是仿佛没有力气在看一般闭上双眼向后倒去昏倒在草地上。
贺云一路跟着羽灵异,直到他昏倒在草地上才现身将他带回自己府中,他知道他现在需要发泄需要想清楚...只是这伤口本就存在难得愈合,现在又被撕开怎么可能还会回到最初?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贺云看的是一清二楚。
“贺大哥,贺大哥”言青带着准备好的饭菜来找贺云,刚刚在无忧哪里就感觉到了不太寻常的气氛却也知道自己不该问。
本来烦躁的贺云看到手里端着饭菜的言青立刻换上了一副邻家大哥哥的表情,转头看了一眼羽灵异就去帮言青把饭菜放到了桌子上“这么晚了还不睡?”柔情似水的看着言青,摸了摸言青的小脑袋“回去睡吧。”
言青摸了摸被贺云揉过的地方,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贺云“贺大哥不在我睡不着。”声音还带了一些小委屈“哪个凶巴巴的王爷还好吗?”
凶巴巴?言青真有你的...你就仗着他现在昏倒了“没事,哪个凶巴巴的王爷睡着了,言青也快去睡觉吧,我一会就去找你。”
小言青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羽灵异又转头看向贺云“记得早些休息。”再次转头看向昏倒的某人“哪个凶巴巴的王爷的药放在桌子上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王爷,既然醒了何必再装?”贺云转头看向那个从刚才就一直装的家伙。好歹是个王爷竟然学登徒浪子偷听人说话“把药喝了吧。”
就见躺在床上的人一下睁开了那双鹰眼,眼中痛苦不言而喻盯着贺云拿着的那碗药。以前无忧也是如此端着药看着我,如果是你该多好?“不喝,你这有酒吗?”只有酒在可以麻痹自己,只有酒可以让自己忘记痛苦肆意流泪。
你现在就只能借酒消愁了吗?这还是那个不畏惧生死在哪一夜与我说“天下人在我眼中只是尸体。”的羽灵异吗?“你这样与行尸走肉有何分别?”知道自己不该说,知道这是以下犯上那也要说出口这个人还没有醒。
行尸走肉?没了他我去了这身子有何意义?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推门而出,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贺云拽了回来。怎么酒不让喝还不让自己走“放开!”
这下贺云是真的急了“你喝,你喝,你喝死了无忧就和别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了,你现在这样有意义?懦夫,你要是还爱着无忧就让他记起来,别在这里不死不活的你也配是个男人?”贺云是真的生气了,眼睛已经然上了红色“我一直拿你当大哥,当榜样你连我都不如孬种!”
听到这里绕是羽灵异也绷不住了‘嚯’的一声二人从房间跑到了外面,二人打在一起。本来武功就不弱如今招招杀手更显狠厉“有何意义?我这样又有何意义无忧是自愿忘记我的,是我...我伤了他,我害他要寻死。我,都是我!”
贺云的武功本就不敌羽灵异,没有几招就落了下风。听到羽灵异的控诉更是一愣杀人如麻的羽灵异也是会难过的。一个不留神后背就被羽灵异砍到了伤口不致命,羽灵异手中拿的毕竟是镇天剑锋利无比,却也伤到了筋骨单膝跪地。
看到受伤的贺云羽灵异愣住了,自己干了什么“贺云!”丢下剑跑到贺云身边检查伤势“贺云,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