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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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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羽灵异的威胁继续上下其手“我就玩火,你奈我何?我刚醒你什么也干不了。”无忧继续他的“玩火”大业。
哎……怎么刚醒就这么恶劣了?算了一会去井里打几盆凉水吧。真是抓住了自己的心明知道自己舍不得,或许自己该看看这个无忧是不是假的?算了听天由命吧,只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呀……
果不其然,羽灵异站在水井旁整整打了七盆凉水,还喝了好几口从里到外都凉透了才收手,身上凉的心事暖的……
“阿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无忧躺在床上,笑的温暖。
果不其然殷间从门后走了出来“我……你回复记忆了,对吗?”问的很小心,即使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不死心。
“阿间,我们永远是家人。”一句话否定了殷间,不是朋友,不是爱人,而是家人。
这句话一出让自己反而有一丝释然难过吗?难过啊……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求而不得的痛又有谁知晓?或许有人问何必呢?但他还是笑着回答“那些日子我很快乐,我答应过的,你醒来无论选择谁我都尊重你。”
“谢谢……”此话一出至此他们只是兄弟。我这辈子欠你的是还不清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当你真正的兄弟,照顾你,弥补你……
此时的聂无生在房上喝着酒,看着低下的一切。得……我也没希望了,嘛,初恋嘛,没准有戏呢,呵呵……自己的一生放荡不羁,唯独栽在了这小美人的手上,哎呀看来真是红颜祸水。
思绪一断拿起软鞭飞向空地“予以当鸿正乾坤,厢拂仲解莫相问。”念完仰天长笑爱情,还真是让人难受哇。又一口酒“逍遥此生唯我行,剪却情丝断红尘……好酒!”他浑然不知这酒喝的,竟然像水一般。
这段时间无忧简直是被当成了活祖宗,大到人参,雪莲,小到苹果,香蕉摆满了他的房间,换句话说他正被当猪养,而养猪的人仿佛觉得他还不够胖,拼了命的往里面塞,一日三餐被改成了一日七餐还不算零食,问题是他是真不胖……
终于有一天……“你们有完没完?”无忧终于忍不住拍被抗议,早上烧鹅,烧鸡还让不让人活了?想着绿油油的青菜流口水,看着眼前的东西就恶心,等好了真成猪了!!
而三人还充耳不闻低头继续他们的喂猪大业,无忧现在的毒不仅解了,眼前的毒也被压制住了,看来真的是万年丹起了效果。
“小忧,你难道不觉得你最近怪怪的?”殷间一脸认真的看着无忧,没吓到无忧反而吓到了羽灵异。
“他怎么了?”羽灵异焦急的问到。
“他最近脸上油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盘子飞向殷间,殷间赶紧接下“小忧,我开玩笑呢,你可别谋杀亲哥!”是的他们结拜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无忧真的急了,脸都气红了。
“叶公子,你现在不能情绪太波动怎么又忘了?”聂无生一脸懒惰的问到,不一样的是他脸上的那抹关心。
当着外人无忧也不太好意思了“咳咳,我热了……”
“无忧,你觉得……你最近脾气特别大吗?”羽灵异给他夹玩一筷菜问到“而且你最近还不睡觉。”我困还不能说,说完就生气。
“你觉得我脾气大你就别上我的床!”说完无忧头一撇不理他了,自顾自的和自己碗里的菜作斗争。
三人对视一眼,如果不是无忧羽灵异肯定早就认出来了,这是无忧没有错但是……但是这脾气快把房子给掀了。
“怎么了?”无忧很蒙的看着他们“奇怪……”不理他们自己继续吃饭。
算了,他还是他就好,毕竟自己的媳妇嘛“没事,吃饭。”
这顿早饭吃的无忧只犯恶心,全是肉没有一点素菜,说真的看见肉就像看到鬼一样,无忧再次的抗议被三人给回绝了。
看着无忧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四人决定再次上路,在上路之前羽灵异又买了果脯,肉干,无忧真的差点和羽灵异拼命,现在的无忧武功比不上,轻功可不一定,若是当个飞贼估计暗卫都发现不了,只是无忧现在还没有办法好好掌握。
坐在马车里看着马车外的风景,四月微暖的风吹在吴优的脸上,慢慢的又有了些困意,打了个哈欠窝在羽灵异怀里睡着了。
“你们不觉得他很不对劲吗?”羽灵异忍不住不开口,脾气大就算了还这么嗜睡。
聂无生看着无忧“我和他没认识多久,不知道。”两手往后一摊死死的盯住无忧,却被羽灵异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要说不一样倒是有。”殷间顿了一下“他的脉搏,力量很强,像是……”
“喜脉?哎呦!”聂无生一脸震惊的回答,却被打了一下这一下是无忧打的“开个玩笑用这么狠吗?”
原来无忧早就醒了,故意闭着眼睛假装睡觉,最后越听越不对劲“打不死你!”
其实羽灵异在就想说了,还好是聂无生说的,要是自己说的估计又上不了床了“睡醒了?”
“嗯。”回答了羽灵异的问题“停车!”前面的马夫停了下来“我去方便一下。”说完翻身下车。
“我也去。”三人一同回答,对视一眼,算了一起去吧。
无忧走在树林里,难得的心情愉悦,走了几步感觉不对劲“出来行不行?”
这人一现身无忧立刻慌了,这人不是羽灵异,不是殷间更不是聂无生,是一位白发老者,银发童颜长相清秀,唯独那头发极其不搭。
“老先生,在下可有得罪与你?”
老者也愣了“怎么这么说?”
那你跟着我干嘛?“在下与您并不相识,跟了我很久,难道……”
“什么?”
双手一捂前胸“你要劫色?”
老者往后一倒,什么跟什么?我这么像老色鬼吗?“我的宝贝徒儿说他的心上人中毒了,我来看看。”
“老前辈可是天岩灭,天岩老前辈?”
“正是。”
无忧双手抱拳,单膝下跪“老前辈,无忧与阿间乃是兄弟情义,莫要误会。”还不等天岩灭说些什么站起身来“老前辈……你可知这有条官路?”
“啊?我刚刚过来路过了。”呆呆的回答。
“我迷路了,请老前辈带路。”一手做出请的姿势。
我当你的导盲犬了是吗?老者不愧是老者,随即回复“你跟得上就来吧。”说完运功飞起。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轻功,居然甩不掉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小娃娃,二人你追我赶的到了官路,看到羽灵异他们在那边记得团团转,看到一个影子立刻把武器拔了出来,在看到后面是无忧立刻和前面的人打了起来,以为天岩灭是坏人呢。
打了一会殷间觉得不对劲了“等等等等,那是我师傅!”
打了好一会听见殷间这句话才停手,而老者一手捋着发丝一手背在身后,从容淡定看着殷间“徒儿,这见面礼有点大呀~”
殷间双手抱拳,单膝下跪行了个礼“师傅恕罪,徒弟一时心急。”这个师傅他是很尊敬的,从小到大如同生父,老人家八十几岁若不是那白发,真看不出来还以为是三十岁的小伙子呢。
看到这里羽灵异尴尬了,打了别人的师傅主要还是无忧的救命恩人“老前辈恕罪。”抱拳弯腰行了个礼。
而完全相反的是聂无生,转头就要跑被老者一把抓住“不知师侄想跑去哪里?”
“哈哈……师叔那啥我走错了,啊!师叔别打我!”老者动手就打,聂无生明显不是对手抱头鼠窜。
“师侄?”殷间看向老者“我师伯的徒弟?”
老者理了理衣服说到“你师伯的关门弟子,是钤易雪的师弟,这臭小子教主传位的时候居然跑了,你师伯说了找到就地正法!”抬手就要打却被无忧制止住。
“老前辈,您不能打死他。”
“为什么?”
“他欠我钱,如果他死了钱就您给还吧。”
“多少?”
“三千万两黄金。”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的人愣了,而羽灵异偷笑自己媳妇会赚钱,殷间则是再算这得多长时间还完,聂无生则是风中凌乱,自己什么时候欠他的钱自己都不知道,师傅和师叔这财迷肯定要打死自己了。
而天岩灭听到第一反应是抓住聂无生,大声问道“臭小子,你上妓院还是赌了?三千万两还是黄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无忧立刻上前阻止“老前辈,他死了您就要还钱了。”
听到这句话天岩灭立刻放开了聂无生,聂无生就着躲到无忧的身后,而无忧则是无视他向前走了两步“老先生,不如您就把他欠的钱还给我吧。”
“我哪有这么多钱,还是让着死崽子自己还吧!”
“那你不打死他了?”
“还完再打死!”
众人失笑,无忧真是克世间万物哇……
这场闹剧过后几人继续上路,本来找到了天岩灭就可以回去的,谁知道天岩灭就是不去没办法只能去他的外宅了,路过一个茶摊众人坐下休息,天岩灭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无忧,像是在看着小白鼠一般。
而无忧一脸无所谓的喝着茶,时不时地和羽灵异对视一眼,闪的在座的人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无忧一股火气又上来了,看着天岩灭“看够没?”
天岩灭似乎也没想到这无忧变脸变得这么快,立刻喝口茶压压惊“你这小娃娃轻工怎么这么好?”
殷间则接话过来“无忧吃了万年丹,师傅这药可有副作用?”
“万年丹?你快放点血给我喝!”说着就要拿刀砍无忧,被羽灵异殷间和聂无生一把按下。
而殷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师傅“师傅,莫要开玩笑。”这个笑容还真瘆的慌……
“咳咳,为师开玩笑的,来手伸过来我把把脉。”手刚搭上去脸色一变“你怀孕……哎呦。”无忧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有其师必有其徒!“啊,再开一个小玩笑嘛,你就是还不适应这个药劲过几天就好,脾气暴躁也是这个药害得没事,没事。”
就这样几人觉定连夜赶路,防止意外,车停到一个小湖边几人生火拿出之前买的干粮,坐在边上吃了起来,就在这时无忧站起身看着河水“我去洗个澡。”
“我陪你去吧。”羽灵异站起身,想跟上去。
无忧一把制止住“你别过来,不许有人跟着,打不过我可以跑。”说完头也不回里去了。
羽灵异一屁股坐回地上叹了口气,狠狠的咬着饼“他什么时候才原谅我……”
“你放心,他刀子嘴,豆腐心,对了我渴了你去打点水来。”天岩灭倚老卖老的说到“小子别客气。”
羽灵异拿过水壶蹦着就去了,走到河边一瞧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纤细的腰身,长如瀑布的发丝搭在精致的锁骨上,明月的映照下如此耀眼。随着无忧的动作偶尔惊起几只蝴蝶,一句词形容“妖孽”
“看半天了,没完了?”无忧清冷的声音传进羽灵异的耳朵。
“我……我来打点水。”羽灵异说话都不利落了,打完水想离开但是接下来的场景让他差点喷鼻血。
无忧从水中站了起来,发丝滑落到腹部,下身若隐若现再回神无忧向自己走来。
“你来帮我洗背。”把丝缎扔给他,自己坐在边上。
羽灵异接过丝缎看都不敢看一眼,擦试着一个不小心指尖抹上了无忧的后背,手下的皮肤光滑,一咬牙掰过无忧的脸就亲了上去。
而无忧并没有反抗而是直视羽灵异等着他结束“我刚好,不想我昏倒就停手。”话说完一把推开羽灵异,转身跳入水中游着,如同一条人鱼。
冰冷的水打在羽灵异的脸上,也让他恢复了神智,擦了一把脸上的水不在看无忧,在看怕不是亲一亲这么简单了。
“四皇子,你们怎么来了?”殷间看着常春云和叶成军一脸茫然。
“啊,是无忧让我们来的,发的信鸽。”常春云解释道。
二人坐在对面开始了寒暄与客套。
就在这时羽灵异逃命似的离开了小河边,脸颊通红好像要滴血似得,扑通一声坐在殷间他们边上,殷间和天岩灭他们吓了一大跳。
羽灵异坐下擦擦汗“聂无生呢?”
“他说他去方便了,不过你这是什么情况?”殷间把火撩的更旺了,抢过那壶水递给天岩灭。
“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无忧让我们来的!”二人同时回话。
叶成军看着羽灵异大猴屁股“你到底咋了?”
“我真没事!”
“嗯……”是吗?四人对视一眼。
这报复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看得到吃不着活该。无忧调戏完羽灵异美滋滋的继续洗澡,从腰间到大腿这撩人的姿势足以让每个人喷血而亡,洗完拿回一件薄薄的里衣和裤穿好,转头道“再看下去我可不保证你还有没有命活着回去。”
话音刚落聂无生就从小树林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块白布上面有淡淡的血迹“哈哈,误会,误会,我方便一下不是故意的哈哈。”
“哦?”无忧以一种极其妩媚的姿势走向聂无生,因为刚刚洗完澡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无忧的身上,勾勒出美丽的曲线“是吗?”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聂无生。
聂无生惊出一身冷汗,可又忍不住不去看他,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背过去“那啥,我先走了哈!”
刚想走被无忧一把抓住“你,到底来干嘛?”
“不,不是,叶公子你能不能放手?”聂无生说话都不理落了。
“那就快说!”
“叶公子,我发誓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真是凑巧!”聂无生都快疯了,在这块如果做什么一定会死的很惨,一个羽灵异就打不过了再加个殷间和现在的无忧,好家伙死无全尸呀!
就在这时无忧放了手,一脸惊吓的看着聂无生“你,你要干嘛?”
啥?
“救命呀,来人呀非礼喽!”无忧大声的喊着,聂无生瞬间明白了他要整他,赶紧捂住他的嘴。
而羽灵异他们早就听到后就立刻赶来,看着无忧衣衫不整,聂无生捂着无忧的嘴,四人愣住了。羽灵异的角度看起来特别像强上,而无忧拼命抵抗。殷间只知道他对自己的义弟动手动脚,火立刻喷了出来。叶成军宠爱自己的五弟已经入骨,看到他如此举动立刻拔出了剑。常春云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被这样欺负,抽出腰间的匕首就要砍他。天岩灭则一脸好戏的看着。
聂无生额角立刻留下了汗,可要了命了!“你……你们听我解释……”说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四人齐齐喊到“拿命来!”说完就拿起武器砍的他到处乱窜。
而无忧已经优雅的拿起衣服穿好,站到天岩灭身边小声的说到“你教我武功和轻功。”
“本门武功从不外传。”
“那就还钱。”
“明日子时,杉树林我只教你三套剑法,一套轻功心法其他的你自己琢磨。”
“谢老师傅!”
这场闹剧过后四人额外注意聂无生,生怕一不留神聂无生有做错什么越轨的举动,在餐桌吃饭四人也像左右护法似的围的密不透风,甚至抬头想看一眼无忧都被瞪了回去“我说你们几个够了没,本来就是他乱来……”
“如果你还像你的脖子好好的就闭嘴。”这句话是无忧说的,从刚刚聂无生那眼神把无忧烦的不行现在还开口说话更烦了。
听到这话羽灵异给无忧夹了点菜,又立刻拍了拍他的镇天剑意思是“在惹到我媳妇就砍了你。”当然这只是羽灵异的心理活动。
看着妇唱夫随的二人一脸愤怒,在看着叶成军和常春云你侬我侬的,你夹一口我喂一口的样子更气了,于是又开始发坏“听说常春云以前喜欢叶公子的吧。”仿佛不经意的说到。
常春云给叶成军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看脸色正常的叶成军,知道他不在意了开口道“以前对阿忧的担心和照顾,误以为是爱情到现在遇到了对的人,才知道对的感情所以……你觉得呢?”常春云胳膊怼了一下叶成军。
叶成军也一笑“五弟有羽灵异虽然我不太喜欢他,但是至少他是真心的。”攥住常春云的手“五弟是过去,我是现在也是未来,你只能是我的。”
“你也只能是我的,要是干娶妾我就阉了你。”
“哇,这么狠那,那你可要好好的看紧我。”
“那是自然。”
本来想“挑拨”一下叶成军和常春云,结果给二人的话噎的难受,赶紧喝口茶送送,乖乖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是服了……
入夜之后劳累的几人都呼呼大睡,一个黑影闪出了房间,用着极其轻巧的轻功飞进了一个树林里,落地无声不惊起一片落叶,纯白色的衣服宛若天仙,棱角分明,双眼仿佛星辰一般。
而这之中一位老者迎风而立,风吹动着他的衣摆看着眼前的白衣人“你再不来我就喂蚊子了。”天岩灭开口不满,自己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那。
无忧闻言一鞠躬“我家内口子睡得晚,老前辈我们开始吧。”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们的家事好吗!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小伙子我不会白帮忙的。”
“老前辈想要我的血,很简单。”拿出刀子在手腕上割开,然后拿出事先准备的茶碗,等着接到满满一碗递给他“够吗?”
天岩灭接过茶碗一口喝下“小娃子,开始吧。”说着拿出一根木剑“气提胸腔,化整为零。”此剑术非常轻巧,一招一式都想落叶飘过,却招招取人性命。“一剑指天,叶羽起舞。”落叶凝聚于木剑上,如影随形剑气将树叶卷起形成一个个飞镖,剑一甩树叶直直的定在了石头中。
旁边的无忧一句话也不说,盯着天岩灭的一招一式,在心里默默练了好几遍,直到天岩灭停下无忧才上前“老前辈,再来一遍!”明显有的地方不明白。
“哦?再来一遍就记住了?”天岩灭一脸不信的表情看着这个小娃子“可别吹牛吹破了!”说着按照刚才的招式又舞了起来。
“老前辈,停!”
“哎呀,我的老腰哇!你知不知道练武的时候不能喊停,要人命的!”天岩灭不满的冲着无忧大叫。
“老前辈,你有几个动作和刚刚不一样!”无忧拿起一根树枝比了起来“第一次是在上面不是下面。”双腿一沉“左腿在前又叫在后这次反过来了。”
天岩灭点点头“我故意的,没想到就一遍你就能找出错处,孺子可教。”天岩灭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我现在手把手教你,按照我说的做。”
天岩灭一手扶住无忧的腰,一手握住无忧的手“脚化虚。”无忧回忆刚刚的动作,模仿天岩灭,天岩灭在一声“提气。”二人如飞舞的蝴蝶一般,一句话只见剑光不见人影。而天岩灭在心中默念:奇才,练武的奇才呀!
收工,落到地上天岩灭放开了手“你自己来一遍。”
因为没有天岩灭的帮助,这一次自己的动作很慢,但一招一式不差丝毫,除了精准的力度其他的都接近完美“老前辈,请指教。”双手抱拳鞠躬。
“这一招是给女子练的,因为你没什么基础,等你练会了我再教你,娃子你真是奇才!”天岩灭摇摇头笑着说“我的儿子若有你一半就不会死了吧……”
看着天岩灭这个老不正经的露出伤感的神情也难过起来“老前辈,谢谢你。”
“愿意听老头子念叨念叨吗?”看着无忧点头就道。
二十年前……
“父亲!”一个长相不出挑但是极其清秀的十六岁少年,抱住了天岩灭那时天岩灭并非白发,三千青丝“明儿,我想下山看看。”
天岩灭一脸宠溺的抱住仲明“山下危险不去好不好?”
仲明开始摇晃天岩灭的胳膊“父亲,父亲,大师兄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我抵不过仲明的撒娇就答应了他。”天岩灭一脸后悔的说到。
“老前辈,您的年纪……”
“我今年六十了……”
“老前辈,冒犯了。”
天岩灭摇摇头继续说到“那时……”
我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阴谋,我的大徒弟凡墨祁竟然是韵音阁的奸细,他拿我的儿子做要挟要我交出双星剑,我带着双星剑来到了山顶却看到……我的儿子身上全是血,我最引以为傲的大徒弟拿剑架在了我儿子的脖子上。
“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放了他!”
凡墨祁哈哈一笑“放了他?好哇!”说着拿刀抹了仲明的脖子将他扔下山崖“我做到了。”
“我那时杀了所有人,把他们都抹了脖子扔下了山崖……可是明儿回不来了。”说着天岩灭眼中包含泪珠。
无忧听完这句话心中哀怨巨大,一时满脸泪痕“老前辈若是不嫌弃,认我做义子可好?”
天岩灭一脸不可置信“真的可以吗?”
无忧点了点头“干爹……”
天岩灭不安的问“可以把干字去了,再叫一遍吗?”
“爹……”
无忧说完天岩灭一把抱住无忧“好儿子,忧儿……”
在这个月下二人认下彼此的身份,自此无忧有了父爱而天岩灭也弥补了这一个遗憾,而刚刚睡醒的羽灵异在客栈开始疯狂的寻找无忧,厨房茅厕都没有放过就差吧茅坑挖开看看无忧在没在里面淹了,而无忧回来以后羽灵异扛起无忧无视天岩灭回了房间开始了身体力行的教育。
今天羽灵异的气场非常诡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抑郁,只要是在餐桌上吃饭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而众人看着“罪魁祸首”还自顾自的给天岩灭夹菜,好不亲近。
殷间实在是忍不住了“师傅,你怎么和小忧关系这么好了?”
天岩灭一脸无所谓 “哦?没什么只是确定了关系而已。”
无忧也跟着点了点头“没错。”
“啪”的一声羽灵异手中的筷子断了,回过头看着天岩灭“关系?”在看着无忧“你不爱我了没关系,但是你们的年龄你可想过?”
无忧一脸茫然,什么跟什么?“想过了所以关系正合适呀!”
“他能陪你白头偕老吗?”
无忧明白了,他赤裸裸的误会了,以前的无忧估计会羞臊的回答,现在的无忧就是一团火球立刻大吼回去“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认个干爹也有你的事呢?这和白头偕老有什么关系吗!”
餐桌上所有人的反应如出一辙“啥!!”无忧如此这般说完以后,才知道是赤裸裸的误会,高冷如羽灵异很不得扎进米饭里,淹死自己算了。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有马蹄声,从外面进来一个五大三粗得男子,长相极其丑陋但是却官衣加身,定是将军“沼齐奉皇上之命捉拿四皇子,殿下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这话常春云和无忧一把护住叶成军,常春云开口道“你是何人,四皇子也是你们配捉拿的嘛?”
无忧开口“圣旨在哪?”
看着眼前的两个美人,沼齐本就是好色之徒,看见两个绝顶美人猪嘴都乐歪了“将军,王妃,在下只是奉命办事。”说着猪手有点安分不住去摸无忧的腰被羽灵异掰折了“啊!你们这是抗旨!”
羽灵异抱住无忧,甩甩手好像沾了一手猪油一样“罪名是什么?”
“谋反!”
此话一出都不说话了,确实有点心虚他们确实想谋反,也在计划此事也进行了三四成,羽灵异有把握绝对不会暴露,无忧受不了四哥被“诬陷”开口就骂“放屁!老子今天不休理你,你就不知道老子几只眼!” 后来被羽灵异一把拉回来,原因很简单怕脏了手。
“那可就得罪了!”说着进来一百精兵,把这里团团围住“上!”
几人不屑一笑,人海战术还真不起作用,羽灵异镇天剑一剑一个,剑不沾血,伶俐非常,这边几人如变戏法一般看着团团扑上去,最后只有自己站了起来。无忧也拿起地上的剑解决了几个就有点体力不支,几人一对视轻功一变就上了马逃跑了。
沼齐呆呆的看着逃跑的人“追!给我追!”
无忧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天岩灭回答“观神教!”
快马加鞭,不到半天时间就到了观神教总舵,一个巨大的宫殿映在众人的眼中,非常大,如同行宫一般,三个大字观神教挂在大门之上,把守的兵个个精壮,都是职业杀手。
其中一个首领看到天岩灭和聂无生立刻行礼“长老,二少爷。”
天岩灭点头示意免礼“教主呢?”
“回长老,教主已等候多时。”说完就牵过众人的马,引着天岩灭他们去见教主,走了整整一注香的时间,才到会客厅“教主,长老他们回来了。”说完就退了下去。
一名男子坐在正座只上,君王之气让众人不得不起敬畏的心思,如果说他是皇上估计都有人信,四
二十多岁眉宇中透着睿智“回来了?”声音懒懒的,然后做出了让人大跌眼界的事,一把抓住聂无生的耳朵大吼“小兔崽子,老子让你接个位置有这么难吗?还给老子跑了!这次不打折你的腿我聂皓生随你姓!”
你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个姓的好吗?天岩灭和众人懒得吐槽了,无忧识大体的上前行礼“在下叶无忧,见过前辈。”众人行礼。
本来一心注意着聂无生忘记了无忧他们的存在,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不由得红了脸“咳咳,在下聂皓生是这不成器的家伙的哥哥。”心道好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不沾世俗之气谪仙一般。
聂无生揉着自己的耳朵“哥哥有当着外人说自己弟弟不成器的嘛?”还是当着自己的心上人!
众人落座把来龙去脉以及来这里的原因讲了个遍,包括了无忧和天岩灭的关系,独独跳过了羽灵异和无忧的关系。
聂皓生一拍桌子“居然有这种父亲!”
众人也低头,这句话可戳到无忧的命门上了“聂公子,我等想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聂皓生哈哈一乐“贤侄说笑了,这是你家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这位是常春云常将军?”
常春云拱手“正是在下。”
“家父可是常元广?”
“正是!”
“哈哈,在下与常老先生算是旧时,他还说以后有了孩子要定娃娃亲呢!”
叶成军听这句话脸立刻黑了,娃娃亲?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用眼神质问着常春云,常春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叶成军坐不住了问道“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聂皓生勾了勾嘴角“君子不夺人所好。”
这下二人臊了个大红脸,原来他看出来故意奚落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