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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尾声 尾声 ...

  •   尾声
      勾践灭吴后,与各国诸侯会于徐州,成为了春秋末年,战国初期的最后一位霸主。但是,这很快就引起了楚国的不安,于是,楚威王便派了一位名叫邵滑的大夫来到越国,从而离间越国君臣的关系。
      邵滑来到越国后,凭着他那能说会道的口才,很快便取得了勾践的信任。但是,他明白,如果真的想要使越国真正的衰落,则必须尽快地除去勾践身边最为信任的两位谋臣,那就是:文种和范蠡。

      也就是在灭吴后的三天,勾践便在离姑苏不远的鸿山开始修建起坟墓来,这些坟墓星罗棋布,而其中最大的一座,呈中字形,且极为壮观,当然,勾践在修建这些坟墓的同时,对内外都封锁了这些消息,所以,就是连文种和范蠡也不知道勾践修建坟墓的消息。
      不久,文种得了病,勾践知道了这件事,他顿时明白,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除去文种的好机会,于是,他便亲自上门去探望文种的病,顺便还给文种带了一把宝剑。这当然不是送给文种的礼物,而是让文种自尽的。
      当勾践来到文种的府中的时候,只见他来到文种的床前,面无表情地对文种说道:“想当初,文大夫,你献给寡人灭吴七术,可是寡人只用了三术就灭掉了吴国,剩下的四术你就留着到阴间去用吧。”说完,便把宝剑赐给了文种。
      此时的文种知道,自己对于勾践来说,只不过是一只老掉的猎狗,一支年久失修的弓而已,现在勾践取得了灭吴的胜利,已经再也用不着需要自己了。于是,他无奈地拔出宝剑,不禁长叹一声:“唉,没想到,吴国灭亡了,可是我自己却也成为了这场战争的牺牲品啊!”说完,便把宝剑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文种死后,勾践假惺惺地在浙江境内的种山为文种修建了坟墓,并将他埋葬在那里。从此以后,种山便成为了假货贩子前来朝拜他们祖师爷的地方,同时也成为了国内外游客来往的地方。

      范蠡看到了西施生前所刻写的那份遗书,上面的下半部分写了对他的警告。可是,他对于此事却并没有放在心上。然而,在灭吴后,他便萌生了退意,当他在得知妻子给自己戴上了绿帽子后,于是,便亲自刻写了一份休书,将他那不忠的妻子给休弃掉了,紧接着,又将他的小妾贝贝扶正为正房夫人。然后,他便打算带着贝贝和儿子们一起远离越国,隐退江湖。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瞒不过勾践的眼睛,勾践非常担心,一旦范蠡远走他乡,就会到别的国家去任职,效忠那里的国君,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勾践也就无法控制范蠡了。
      于是,勾践便打定了主意,他决定在范蠡隐退之前就先把范蠡逼死。想到此处,勾践便对内侍长吩咐道:“明天,让范大夫陪寡人去游览太湖,顺便多带一些侍卫和石头。”
      “唯,奴才遵旨。”内侍长恭敬对勾践答应道,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带那么多的石头是干什么用的,无奈,主人有命,他也只能服从主人的命令。于是,他便转身离开了大殿,向着仓库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勾践和范蠡一起来到了太湖边,目睹着眼前的情景,勾践不动声色地向范蠡问道:“范大夫,你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这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吗?”
      听了勾践的语气,范蠡感到很不对劲,因为,平素勾践都是称他为“少伯”的,怎么今天一改往日的习惯,称呼起自己为“范大夫”来了。于是,他便只好恭敬地对勾践回答道:“唉,微臣现在恐怕是这全天下最孤独、最痛苦同时也是最为内疚的男人了。”
      “怎么,象你这样一个功成名就的人,难道也会感到孤独、痛苦和内疚吗?”勾践一再地向范蠡逼问道。
      “唉,谁说不是呢?”范蠡无奈地对勾践回答道。
      “哦,是吗,想当初,西施她真心实意地对你,可是,你却为了你的功名利禄,不惜一切地把她当做破衣烂衫般地抛弃了她;而夫差把你当成一个挚诚相交的朋友,可是,你却毫无信义地杀死了他,你倒是说说看,这样一个对朋友无情无义,对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始乱终弃的男人,他的下场应该是什么样的?”勾践进一步地向范蠡逼问道。
      “应该把他的全身都绑上石头,让他沉入太湖,永世不得翻身。”范蠡斩钉截铁地对勾践回答道。
      “你已经做出了对你自己的判决。”勾践面无表情地对范蠡说道,“来人呀,把范大夫绑上石头,让他自己自沉于太湖吧!”勾践对侍卫们吩咐道。
      “唯,属下遵旨!”侍卫们说着,便在范蠡的腰上、胳膊上、腿上都用绳子绑上了石头,勾践见侍卫们已经做完这一切,便冷笑着对范蠡说道:“范大夫,现在,你该上路了,你也该到阴间去看望被你逼死的老朋友夫差和曾经被你遗弃过的西施,去向他们道歉了。”说着,对侍卫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开。
      范蠡听后,不禁仰天长叹道:“唉,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当初啊!看来,西施当初的遗书刻写的是正确的啊,我和子会都是逃不过这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敌灭臣亡的悲剧啊!”说罢,纵身一跃,投入了烟波浩渺的太湖中。
      范蠡死后,勾践又将其遗体从太湖中打捞出来,并以王侯之礼葬于鸿山的邱承墩大墓中,随后,又到处散播范蠡泛舟五湖的谣言,使得越国的臣民和各国诸侯都信以为真。就是连后世西汉最为严谨的太史公司马迁的《史记》也被欺骗了,乃至于后世的文人们出于一种阿Q的心理,自我安慰地写出了范蠡和西施泛舟五湖的故事。唉,可真是佩服了这些文人的想象力!直到2003年鸿山大墓的成功发掘,才真正得以证实了范蠡是被勾践逼死的。

      然而,在范蠡死后,勾践却郁郁不乐,他始终都没有能够逃过自己良心的谴责,就是在吃饭、睡觉的时候,他也总是会恍恍惚惚地看见文种和范蠡来向他索命。就这样,没过多久,勾践便在内疚、痛苦和孤独中抑郁地死去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要是有阴间的话,我真是不知道勾践该如何去面对那被他逼死的夫差、西施、文种和范蠡。
      而在勾践死后,越国的情况便每况愈下,到勾践的儿子无疆在位的时候,最终被楚国所灭亡,成为了楚国的一个行省。而当初,是楚国使得越国强盛起来,如今,又是楚国使越国灭亡。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兴越也楚国,灭越也楚国。
      而灭亡越国的功臣邵滑则在越国灭亡后,便回到了楚国。而勾践的那把心爱的宝剑也被楚怀王赐给了邵滑作为奖赏。邵滑对此十分喜爱,便在死后把它带入了坟墓。直到后世发掘楚国墓葬的时候,才在邵滑的坟墓里发现了越王勾践的宝剑,当它出现的那一瞬间,顿时震动了世人。因为,那把宝剑虽然历经了千年,但却依旧锋利无比,光彩夺目。而它和同时发现的吴王夫差矛也一起成为了见证吴越争霸那段历史的国宝。

      也就在吴国被越国灭亡的同时,齐国也发生了一件重要的大事,权臣陈恒杀死了齐简公,自立为君,由于他的封地在田这个地方,所以,就以田为姓氏,他就是田氏齐国的开国君主齐太公。这就是历史上的著名的田氏代齐。
      而在田氏代齐后,中原的晋国也发生了一件重要的大事,那就是韩、赵、魏三家在共同灭亡了智氏后,共同瓜分了晋国的土地,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三家分晋。自此,中国的历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战国七雄逐鹿群雄的历史由此开始。

      而在夫差和西施死后,天帝怜悯他们的死,于是,便将他们升入天界,让夫差成为了暴雨和阵雨之神,西施成为了六月的荷花花神,每年夏天的时候,天上总是会下起瓢泼大雨,但是那些湖里和池塘里的荷花却依旧鲜艳无比,人们都说,那是夫差在亲吻爱抚着他的妻子。
      而在后世,范蠡则被那些江浙一带的盐商供奉成了偏安一隅的财神爷,我不知道,当范蠡被供奉在那个狭小的神龛里,享受着那些盐商的香火供奉的时候,当他想起他的情人和情敌在天上相亲相爱的时候,不知他究竟会做何感想。
      随着岁月的流逝,吴越争霸的历史也早已被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剩下的,也只有那些叱咤风云的英雄和他们所爱的女子的爱情传奇在永久地流传。

      过了很长的时间,阴大夫才收回了催眠术,范林、施霓和天华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施霓疑惑地向阴大夫问道:“难道说,我们的前世真的会是范蠡、西施和夫差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请您告诉我,将来与我相爱的,真的会是天华吗?”
      “天机不可泄露,孩子,以后,你只有到了你所在的公司面试的时候,你才会真正地见到你所爱的人。”阴大夫微笑着对施霓回答道,说完,他便起身,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虽然,范林、施霓和天华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前世,但是,范林已经在林氏企业担任了CEO,并且和林氏企业的三小姐订了婚,可谓是商场、情场,场场得意。可是施霓的工作却始终没有一个着落,这不免使得她感到十分的郁闷。

      过了几天,施霓到吴氏企业去进行面试,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进了吴氏企业的大厦,当她进入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她不禁惊讶地发现,眼前所坐着的那个年轻人,竟然就是和自己相爱的天华!这不免使得她感到惊喜交集。
      “怎么,施霓,惊到你了?没想到我就是吴氏企业的少董吧?”天华微笑着向施霓问道。说着,他从转椅上站起身来,走到了施霓的面前。
      “是的,我当初的确没有想到,你就是吴氏企业的少董。”施霓微笑着对天华回答道,“可是,当初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去和我交往呢?”她疑惑不解地向天华问道。
      “如果我当初就以原来的身份去接近你的话,那么,你还会接受我,并且喜欢上我吗?”天华微笑着对施霓反问道。
      “这个,说得倒也是。”施霓一听便忍不住地笑了,随后,她便情不自禁地把头倚靠在了天华的肩上,而天华也伸出手去搂住了施霓,这对年轻的情侣的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和对未来的憧憬。

      施霓进入吴氏企业后,很快便如鱼得水,得到了重用。而她和天华的感情也是日益升温,当她再次见到自己的那些闺密的时候,她顿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对她们说道:“嗨,郑虹、陈丽、陈芳、林月,你们知道我在吴氏企业的老板是谁吗?说起来,你们都不相信,他竟然会是我的新男友天华!”
      “天哪!施霓,这可真是可喜可贺!祝贺你,有了自己的工作和自己能够重新相爱你的男友!”郑虹真心实意地对施霓祝贺道。
      “可不是,我听说,这吴天华可是留学过美国,现任吴氏企业的董事长的青年才俊,据说,他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呢!你能和他相爱,这可真是你的运气!”林月也真诚地对施霓祝福道。
      “瞧你们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施霓害羞地低下头去,她的脸上泛起了娇羞的红晕,这使得她越发显得更加美丽了。

      施霓得到了出色的工作,又和天华彼此相爱,朋友们为她祝贺,父母也为她感到欣慰,而当天华的父母在得知这两个年轻人在热恋的时候,起初,他们也是心有顾虑,不知是否该接受施霓这个未来的媳妇。但是,天华的父母毕竟是一对开明的老人,当他们在听儿子介绍了这个姑娘之后,便产生了想要见一见施霓的想法。
      过了几天,天华便对施霓说道:“施霓,我的父母想要见见你,他们想要见见能够吸引他们儿子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嗯,好,明天,我便和你一起去见伯父伯母,顺便向他们二老尽一份孝心。”施霓微笑着对天华说道。

      第二天,施霓便和天华一起来到了天华那豪华的家里,她一见天华的父母,便向二老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对二老恭敬地说道:“施霓见过伯父伯母。”说完,便把自己带来的礼物轻轻地放在了桌上,随后,对二老说道:“这是我带来的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伯父伯母收下。”
      二老一见施霓,就对她的第一印象有了非常深刻的好感。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二老尽量地和施霓谈论着对公司未来的规划和公众场合与人交往的一些方式,吴父见施霓既博学多才,同时人品又极其出色。于是,便打定了让施霓和儿子成亲的主意。而吴母则与丈夫不谋而合,只是她的心思要比丈夫更加地细心,因为她发现,这个孩子在料理家务的方面也有着她能干的一面,而她对于服装的穿着和化妆打扮的讲究也都有着与众不同的品味和鉴赏能力。而施霓的美丽和那优雅的气质也是二老所最为欣赏的。而最让二老感到真正欣赏的,则是她那对二老善解人意、贴己及人的孝顺。
      不一会儿,施霓便进入厨房,穿戴上围裙,准备做饭来孝敬二老。就在此时,天华却突然走进了厨房,并出其不意地单膝跪在了施霓的面前,随后,他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红绒布盒子,并打开了它,露出了那里面的钻戒。只见天华深情地对施霓说道:“亲爱的阿霓,请你接受我的求婚,做我的妻子吧!”
      “我非常乐意,天华!”施霓高兴地点头对天华说道,此时此刻,幸福的笑容洋溢在她那美丽的面颊上。

      在吃午饭的时候,吴父突然对施霓提议道:“过三天,我就到你家去拜访令尊、令堂,你看如何哪?”
      “伯父,您说什么,三天后,您就要去我家,这怎么好意思,何况,我家地方狭小,可容不下您这位大人物啊!”施霓谦虚地对吴父说道。
      “哎,孩子,可不要这样说,其实,我早就想去拜会令尊、令堂了,你总不会不答应我到你家去吧?”吴父微笑着向施霓问道。
      “伯父您说得哪里话,只要您有这个心思,您无论在什么时候到我家来都可以。到时候,我父亲和我母亲一定会好酒好肉地招待您。”施霓热情地对吴父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这么说定了!”吴父微笑着对施霓说道。
      “就这么说定了!”施霓也微笑着对吴父答应道。
      过了三天,吴父和吴母便来到了施霓的家里,双方父母一见如故,两边儿女情投意合,这婚事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于是,这桩婚事也就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而天华和施霓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过了几天,天华和施霓便接到了范林婚礼的请帖,这不免使得施霓感到非常难堪,于是,她便向天华问道:“天华,依你看,我们要不要到范林的婚礼上去为他祝贺呢?”
      “我看,我们最好还是去吧,因为,他毕竟曾经是你的初恋情人,我们去了,也可以为他的婚姻祝福。”天华无奈地对施霓回答道。
      “嗯,就听你的,我们就去范林的婚礼上为他祝贺吧。”施霓也附和着对天华说道。

      几天后,天华和施霓便出席了范林的婚礼,婚礼上高朋满座,大家频频向新人劝酒,祝福他们白头到老,幸福美满。
      可是,这一切却被一个人看在眼里,他就是前来出席婚礼的阴大夫,虽说他不是商界的名流,但是,由于他是杭州城数一数二的名医,所以,也在被邀请出席婚礼的嘉宾里。而天华和施霓能够在婚礼上遇到阴大夫,也实在是出乎于他们的意料之外。
      于是,天华和施霓特地走上前去向阴大夫打招呼道:“阴大夫,真是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您,真是久违了。”
      “是啊,孩子们,”阴大夫微笑着对天华和施霓说道,随后,天华便向阴大夫问道:“阴大夫,依您看,范林的婚姻会幸福美满吗?”
      “依我看,这是不会的,”阴大夫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因为,在他婚后不久,他的妻子便会耐不住寂寞而红杏出墙,而他也会因为自己在应酬上的问题,而另外找到一个会帮助他的女人,进而和她产生感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始终是会掩盖不住的,真相总有一天会暴露,到那时,他的婚姻也就会分崩离析了。”阴大夫条理分明地对天华回答道。
      “您说的这是真的吗,阴大夫?”天华惊讶地向阴大夫问道。
      “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么,你就等着瞧好了。”阴大夫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对天华回答道。

      范林新婚蜜月不久,便收到了天华和施霓的婚礼请帖,对于此事,他并不感到特别的惊讶。而当他身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他那复杂的神情,便不由自主地向他问道:“总经理,依您看,我们要不要去吴董的婚礼呀?”
      “当然要去,毕竟,他们一个是我曾经的恋人,而另一个则将会是我在商场上的对手,我们不去,谁去?”范林斩钉截铁地对他手下的员工回答道。随后,他便对他手下的员工吩咐道:“赶紧去准备一份名贵的礼物,我要在他们婚礼当天亲自送给这对小夫妻。”
      “是,属下遵命!”员工们恭敬地对范林答应道,说完,他们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向着公司的仓库所在的方向走去。

      到了天华和施霓婚礼的那天,真可谓是高朋满座,新郎新娘和他们的父母亲友和那些前来祝福的商界名流频频地举杯敬酒,客人们无不夸赞老董事长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儿媳,那些漂亮的言辞几乎都被用尽了。范林清楚地看见两家父母的脸上写满了自豪的表情,尽管他当时和妻子也在场,但却很少有人找他们夫妇谈话,并把他们夫妇冷落在一旁。
      范林还发现,这些来宾送给天华和施霓的都是一些名贵的礼物,象钻石制成的一套首饰、和田玉制成的玉雕、苏绣中的鸳鸯戏水、南京的云锦等等。这些都是他非常喜欢的,但是却没有人在他和妻子成婚那天送给他们,再加上自己被冷落在一边,范林的心中就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唉,我这可真是自讨没趣啊!”范林自言自语地说道,说着,他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也就是从这天开始,范林暗自下定决心,要把天华当做一个生意场上的真正的对手来对待。当他走出饭店大门的时候,他不禁气哼哼地发誓道:“哼,天华,施霓,你们给我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好看!”
      而在天华和施霓婚后蜜月不久,吴氏企业和林氏企业就开始了在生意场上的激烈竞争。

      虽然范林下定决心要把天华当成真正的对手来对待,但是,他还是小觑了天华和施霓的能力。虽说他早已了解了他们的前世,但是,他却并不知道,此时的天华,早已不再是前世那有着妇人之仁而又优柔寡断的夫差,而是一个雷厉风行的董事长。而施霓也早已不再是前世那多愁善感的西施,而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神兼女汉子了。
      很快,吴氏企业和林氏企业便在生意场上展开了激烈的竞争。由于两家企业的实力都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所以,他们都想千方百计地置对方于死地。尽管如此,但也是各自竭尽全力,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所以,不是吴氏企业压倒林氏企业,就是林氏企业压倒吴氏企业,一时之间,很难分出高下。然而,如果要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大丑闻从内部冲击了林氏企业的话,说不定,他们还会这样没完没了地竞争下去。而吴氏企业也就不会取得最终的胜利了。

      原来,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范林自从和妻子成婚后,就一直忙于生意和与客户的洽谈以及商务上的应酬,所以,也就没有时间和妻子一起出去旅行或者消费。结果,直害得他的妻子林珠独守空房。而也就是在林珠独守空房的这段时间里,她认识了一个英俊的保安,名叫张强,于是,她便趁着丈夫不在的时候,把张强带到家里来,和张强一起同居了起来。
      而范林也在忙于生意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个美丽而又聪慧的女秘书,名叫王玲。这个姑娘不仅会说各国外语,而且对各个国家的风俗习惯、风土人情也是异常地熟悉和精通,所以,范林总是让她在自己接待外商的时候跟随在自己的身边。久而久之,王玲成为了范林事业上的重要的帮手,而范林也开始对王玲产生了感情。而王玲也发现了范林身上那成熟稳重的性格,于是,在以后范林出席那些商务舞会、宴会的时候,他总是会和王玲一起出双入对。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范林和林珠的绯闻,但是,他们就瞒着范林和林珠,不愿向他们吐露实情,免得伤了他们二人的和气,同时,也怕破坏了公司内部的团结。
      尽管全公司的职员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防范着,但是,这件事终究还是有露出蛛丝马迹的一天。事情原来是这样的:一天,范林到杭州最大的购物中心去给王玲买礼物,在一楼的珠宝的柜台,他看见了一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首饰,禁不住怦然心动。心想:如果这套首饰要是戴在王玲的脖子上、耳垂上和手腕上,那么,她一定会非常美丽动人。想到此处,于是,他便向售货员问道:“小姐,这套首饰价值几何?”
      “范总您真是好眼力,这可是最新款的钻石首饰呢!我们店也只有这一套而已。”售货员微笑着对范林说道。
      尽管这套首饰价值不菲,但范林还是出了高价把它给买下来了。

      也就在范林返回的路上,他经过手表部,忽然见到林珠也来买礼物。原来,林珠是要来买表送给张强的。她看中了一块精美的男士劳力士表,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将它买了下来,并吩咐售货员将它好生包装起来。
      当林珠把表买好后,她同时也惊讶地看见了丈夫,于是,她主动地向丈夫打招呼道:“亲爱的,你怎么会有空到这里来啊?”
      “没什么,只是偶尔出来买些东西而已。”范林心不在焉地对妻子说道,随后,他发现了林珠的表盒子,于是,便向她问道:“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能打开看看吗?”
      林珠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表盒的盖子,很快,一块精美的男士手表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于是,范林便好奇地向妻子问道:“亲爱的,这么精美的手表,难道说是买给我的吗?”
      “嗯。”林珠含糊其辞地回答道,随后,她也发现了范林的首饰盒子,于是,便向丈夫问道:“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能打开看看吗?”
      “当然可以,亲爱的。”范林对妻子答应道,说着,他便打开了盒子,只见一套精美的钻石首饰出现在林珠的面前,看得林珠眼花缭乱,于是,她便好奇地向丈夫问道:“亲爱的,这套精美的首饰,是买给我的吗?”
      “嗯。”范林也是含糊其辞地回答道,不一会,天色已晚,于是,范林和林珠便走出了购物中心,分别回家和到王玲的家里去了。而他们也分别将自己所购买的礼物送给了他们各自的相好。当然,他们都不知道对方早已有了各自的相好,直到有一天,一次盛大的慈善舞会的到来,才让这件事真正地暴露了出来。

      过了没多久,范林和王玲去参加杭州商会举行的慈善舞会,说来也巧,林珠和张强竟然也一同出席了这个舞会。而这天到场的,不仅有林氏企业的人员,而且,吴氏企业也特地出席了这个舞会,因此,天华和施霓也就一起前来参加。
      就在范林和王玲向各位来宾问候的时候,突然,林珠看见了王玲身上的那套钻石首饰,于是,她连忙带着张强走上前去,恶狠狠地向王玲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浪货,你怎么会戴这套钻石首饰,这究竟是谁送给你的,说!”
      “是我送给她的!怎么,你吃醋了是不?”范林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并很快出现在妻子的身边。林珠一见丈夫有了相好,顿时气得脸色发青,但是,公众场所又不便发作,所以,也只好强忍着。
      就在这时,范林也看见了张强手腕上的那块手表,于是,他也忍不住气哼哼地向张强问道:“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小白脸,你怎么会戴这块表,这究竟是谁送给你的,说!”
      “是我送给他的!怎么,嫉妒了是不?”林珠对丈夫回答道,而当范林在得知妻子欺骗了自己后,也是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切都被天华和施霓看在眼里,于是,施霓便笑着对丈夫说道:“亲爱的。你看到了没有,堡垒总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聪明的天华很快便领会了妻子的意思,夫妻二人彼此心照不宣。

      从此以后,范林和林珠就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这使得范林感到苦恼不已,他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他的生意中去,或者在下班后到王玲的家里,去诉说他内心的痛苦,这样,才能使得他感到一种失去的平静和幸福。
      而林珠也开始了无休止地疯狂消费,她不停地给自己和张强买名牌时装和珠宝首饰以及名牌表,眼看着自己的私房钱就要花光了,于是,她便开始打起了公司资金的主意。
      于是,林珠以和外商合作的名义,悄悄地挪用了公司的资金。第一次她挪用了一千万,第二次她挪用了两千万,第三次她挪用了三千万。她一次次地瞒着自己的丈夫和哥哥,挪用了这些资金,以至于,到后来公司破产后,林董派人检查亏空时,才知道是自己的妹妹挪用了这些资金。
      就在这时,天华和施霓趁此机会运用自己的智谋,让吴氏企业对林氏企业穷追猛打,林氏企业本来就已经内乱一团,现在又遭遇到了吴氏企业的打击,更是内外交困,于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林董只能对他的全体员工宣布公司破产,林氏企业就这样被兼并进了吴氏企业。
      就这样,范林和林珠的婚姻也就名存实亡,分崩离析了。范林为此不得不和林珠协议离婚,而对于他来说,林氏企业的破产更是给他以更为沉重的打击,他见自己的婚姻破裂,事业失败,顿时感到自己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于是,他便悄悄地来到林氏企业大厦的楼顶,从那上面跳了下去。坠楼而亡了。

      没过多久,天华和施霓便在电视上看到了有关范林跳楼身亡的报道,只见那电视上的播音员说道:“据本台消息报导,最近在前林氏企业大厦附近发现一具男尸,经警方验证,死者是林氏企业前任总经理范林先生,至于他死亡的原因,应该是林氏企业的破产再加上婚姻的破裂,才使得他心灰意冷,顿时起了这自杀的念头。”
      当天华和施霓在电视上看到了这则报道的时候,心里也顿时忍不住地为范林而感到悲伤难过。施霓不无内疚地对丈夫说道:“亲爱的,你看,我们是不是对范林逼得太紧了?所以,才导致了他最后的自杀身亡?”
      “唉,说起来,他倒真是个可敬可佩的对手,只是娶妻不贤,结果弄得自取其辱,自取灭亡。”天华叹息着对妻子说道,“看来,既然当初我们参加过他的婚礼,那么,这回又要辛苦一趟,去参加他的葬礼了。”

      由于范林生前和林珠没有生儿育女,所以,也就没有留下后代。同时,也因为范林和林珠离异的原因,所以,他的遗体也就只能被草草地火化了了事。而来参加葬礼的也只有他生前手下忠心耿耿的那些员工和他生前的老对手天华与施霓。只见天华和施霓忍不住地流下了真诚的泪水,并在范林的墓前献上了一束雪白的菊花。随后,他们便流着泪离开了墓地。
      在返回的路上,天华忍不住地对施霓说道:“想当初,我去参加范林的婚礼的时候,阴大夫就告诉过我,他对我说,范林的这段婚姻一定不会有好结果,我起初还并不是很相信,现在,想来,倒还真是应验了!”
      “哦,是吗,看来,这也怨不得别人,追究起来,还是怪范林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呀!”施霓不无感慨地对丈夫说道。

      在经历了这段磨难后,天华和施霓更加地珍惜和彼此的感情。而他们的感情也在经历过这番磨难后,更加地历久弥坚。
      从此以后,天华在工作之余,也经常和妻子一起孝敬彼此的父母,而施霓也在工作中成为了丈夫的得力助手。而两家的父母见自己的儿女相处得如此幸福融洽,同时,又对自己这般孝顺,心里也是感到分外欣慰。

      一天,施霓照例象平时那样在家里料理家务,突然,她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继而干呕不已,天华见此情景,于是,便关切不已地向妻子问道:“阿霓,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想必是怀上了。”施霓轻声地对天华回答道。
      “你说什么?你说你怀上了我的孩子?”天华惊喜地向施霓问道,在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后,他顿时感到欣喜不已。兴奋地对施霓说道:“太好了,老天对我真是不薄啊,我没想到,我在取得事业成功的同时,就又要当父亲了!我可真是好幸福啊!”说着,轻轻地抱起了施霓,在她那美丽的红唇上印下了一个深情的吻。
      “哎哟,亲爱的,你把我给弄疼了。”施霓娇嗔地对丈夫说道,“我能怀上宝宝,这当然是件好事,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宝宝是男还是女呢!”
      “都好,都好。依我想来,如果要是男孩,那一定长得象我,如果要是女孩,那一定长得象你。不过,我倒希望你能够生对龙凤胎,那一定是最好不过的了。”天华微笑着对施霓说道。
      “瞧你,就要当父亲了,可你却想要两个,真是够贪心的了!”施霓娇嗔地对丈夫责怪道,说着,她便忍不住地笑了。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施霓不仅要在工作上帮助丈夫,而且,还得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腹中的孩子。当两家的老人们在得知自己就要分别抱上外孙、孙子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也感到欣喜不已。因此,施霓的母亲和婆婆分别轮流来照顾自己的女儿和媳妇,并带了她们亲自做的富有营养的食品来给施霓补身子。希望她早日能够为自己生下健康可爱的外孙、孙子。
      不久,施霓终于在医院里生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那个男孩,长得和天华象极了。女孩,则又是一个施霓小苗苗。
      很快,施霓坐完月子,便带着孩子们出院了。当天华和双方的老人们看到孩子们那可爱的小脸蛋上显现出的天真烂漫的笑容时,都不禁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三天后,天华和施霓推着童车来到了西湖边。当他们来到西湖边时,童车里的宝宝们已经甜甜地睡着了。他们轻轻地推着童车来到了曲院观荷,此时,明月早已东升,晚风轻轻袭来,荷花盛开,荷叶随风摆动,荷香阵阵。青蛙的鸣叫也从不远处传来,真是好一派荷塘月色。
      “哎,天华,你说,此时的西施和夫差,他们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保佑着我们呢?”施霓微笑着向天华问道。
      “哦,阿霓,我想,他们会的。因为,当初,他们没有完成的事情,现在,也该由我们来替他们完成了。希望他们能在天上安息。”天华微笑着对施霓说道。
      “我们会替他们完成这个心愿的,因为,我们现在生活在和平安定的环境中,是可以一起白头偕老的。就让我和你一起牵手,走完这段人生路吧。”施霓微笑着对天华说道。
      “是的,让我们一起牵手。共同走完这段路。”天华说着,微笑着看向施霓,施霓也温柔地注视着丈夫,他们情不自禁地发出欢乐的笑声,微风吹来,把他们的笑声吹向湖面,传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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