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Hiroto

6、惊心动魄的圣诞节

　　“圣诞节，那是情侣们的重大节日之一。”久违了的妹妹一脸狡黠，斜着嘴角对我说道。“三哥，有没有什么节目啊？”我大睁着双眼想蒙混过关，却不了凝抢先一步跳到我背上：“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圣诞夜要好好过哦！还有圣诞礼物别忘了。恩……要不我帮你参谋吧？”我微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好啊。”“哦耶！那我们出去吧！”凝说完就迫不及待拿起大衣走了出去。正巧哥哥从门外进来，他诧异的看了看欣喜若狂的妹妹，眼中盈满温柔。走在大街上，我笑着问正在东张西望的凝：“凝儿你想买什么东西吧？”她猛地回头讶意地说：“原来三哥你知道……”“不要说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喜欢什么？三哥买给你。”我笑着牵起她垂在身侧的手。“三哥……走，我带你去以前我买小熊的店，那里还在呢！我要为你的熊挑一个女朋友！”我惊怔，原来……原来凝还记得，她并没有遗忘那些美丽的过往。握紧她冰冷的手，我笑着迈开步子。凝为玖挑了一只耳朵上有朵向日葵，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的小熊。她说玖姐姐一定是一个笑起来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我微笑不语。回家时路过卖水晶的摊子，凝停下脚步，仿佛被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深深吸引。我拿起一颗露珠形状的白色水晶链子，对着卖主说：“我要这条。”当我将水晶放在凝手心中的时候，她笑了，笑的那么明朗。她伸手指着地摊上另一颗冰蓝色瞳仁状的水晶，说：“三哥，我还想要这个。我想把它送给将来我喜欢的人。”我微笑着，为她买下了那颗冰蓝色的瞳仁。

　　和凝出外的那天过后，就是圣诞夜了。我打电话给玖约她去市中心的喷泉广场，她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显得并不是很高兴。我又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了吗？待我拿起凝挑的小熊走到门口准备穿鞋时，意外的发现哥哥也正在穿鞋准备出门。“出门？”他依旧冷漠地问道。“恩。哥你不也是？”我回以灿烂笑容。“和女孩子？”“是。”面对哥哥带有质问口气的问话，我不再像以前一样撒谎。“……当心点。”不料哥哥竟没有勃然大怒。我笑：“谢了。”哥哥正在改变，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当我赶到喷泉广场时，玖已经站在喷泉前了。从远处打量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在身后飞溅的水花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只是眼神淡然。以前我只觉得她有着其他我见过的女孩所没有的清澈，但现在看来，我的女朋友也不单单是个清澈天真的小女孩，她也有如此美的一面。我想要是姐姐能像普通女孩子一样，那她现在也应该会拥有这样的美丽。悄悄地绕到玖身后，蒙住她的双眼：“猜猜我是谁？”“华羽翼。”“呃？你叫我什么？”慢慢放下蒙住她眼睛的手，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华羽翼。”玖依旧这么叫着，眼神也依旧淡然。“为什么这么叫？”我疑惑地看着她。“因为在我没有弄清楚那个女孩子是谁之前，我不想那么亲昵的称呼你。”玖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女孩？”“没错，我不会白痴到分不清她是男是女。”“哪个？”我忍住笑意继续问道。“昨天在街上和你手牵手的那个。”玖发现了我强忍着的笑意，眼中有着无名的怒火。“凝？”我大致知道了玖生气的原因，她居然把凝视为情敌？怪不得峰子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花痴。峰子是我的好兄弟，近来正在为女朋友郭佳的事而烦恼，想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看吧，承认了？还叫得这么肉麻。”玖的话将我拉回现实。“大小姐，拜托，她是我妹妹，难道要我像美国对伊拉克那样凶巴巴地叫她吗？”想气死我也得温婉一点啊，至少死的会好看点。不过看着玖渐渐张大的嘴，我还是不禁微微笑。“傻瓜，我可不是什么三心二意的花蝴蝶。”轻轻揉着玖的头发，我笑道。“原来……原来一直都是我在一个人生闷气。都是你，你怎么不早点把你们家的人介绍给我认识呢？！害我误会！”玖说着就要来打我。“啊？这也怪我？是你自己误会的啊！”我回嘴说道。“就怪你！”说话间玖已经将她罪恶的双手伸向我无辜的脖子。“原谅我吧，我没有错啊！”我拿出口袋里的小熊，以它的身份对玖说着。“好可爱！”女孩子果然喜欢这些，玖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熊，抱在怀中不肯放手。“可爱吧，凝挑的。她说这只熊长得很像你，笑起来很漂亮。”我拉着她走到喷泉旁的长椅上坐下。“哦？她挑的？很可爱呢！我很喜欢，代我谢谢她。可是我送什么给她呢？”玖托着下巴，装作暝思苦想的样子。“等我一下。”我跑到喷泉旁卖易可拍的小店，买下了那里最后一架易可拍。玖疑惑地看着从远出跑回来的我：“你买这个做什么？”我没有回答她。“笑一下。”我拿起手中的相机对着玖的笑脸按下快门。这张照片非常漂亮，笑厣如烟花般绚丽的玖和身后晶莹的水花在照片中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当我把这张照片送给凝的时候，她大声笑着：“好漂亮。”清澈的眸子闪着动人的光彩。我说凝你以后也会这么漂亮。她笑，笑容中有我久违了的孩子气。

　　圣诞节晚送玖回家的路上，玖像变魔术般地抽出一罐棒棒糖，仔细一看，全是可乐味的。“圣诞快乐！”玖把它递给我。我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我是谁呀！”玖得意了起来。“谢谢。”我俯身在她左脸酒窝处吻了一下。深夜下玖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般闪亮。我轻轻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那晚，星光下有两个接吻的男孩女孩。那个女孩，像天使般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