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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打劫山贼 逃亡成功, ...

  •   南宫惟撞到了一个硬物,摔倒在地,慌忙爬起身来,在开启骂街模式之前,才看清了原来是老西同学。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还未开口说些什么,只觉得眼前亮堂了些,原来是风将黑压压的云吹散,星星出来了。在星光下,对面老西同学的眼睛也很亮堂,虽是黑色的眼眸,但在其中发出了淡淡的光,那一道光直直地打在了南宫惟心底。

      刹那间的星光特别美好,星光下的相遇出乎意料却意料之中;一个往东走的人竟然能和一个往西走的人相遇,这告诉南宫惟——地球是个圆疙瘩。

      “老西。”

      “老东。”

      两人不约而同地唤了对方。竟然给对方起了相同类别的绰号,他两都笑了起来。看来彼此还挺投缘的。

      “我叫君熠,你叫什么?”那位名为君熠的老西同学笑问道。

      “南宫惟。”

      身后蹿起了大火,火势越烧越大,有人慌忙地高呼“来水啊——走火了——”,又传来一阵劈啪作响的声音,火势更大了。“你是傻的吗?那是油——”

      两人不敢多做停留,南宫惟回望那燃起的大火,心骂道:玩火自焚。骂完和君熠一起匆匆往树林深处逃去。

      这还没走两步,却又撞到了个人,这人突然间窜到了二人眼前,二人着实吓了一大跳。这又是个白衣的女子,衣服上沾了血,头发披散在肩头,那张脸惨白得吓人,眼睛竟然也是如血般的红色,是个魔族。

      这年头是流行女鬼的打扮吗?

      那女子撞了人,竟也不赔礼道歉,愣愣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她的身子有些僵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很是别扭。一个不留神,被脚下的石块绊倒在地,摔得满脸是血。

      “这位姑娘……”君熠欲想去搀扶,却被那女子一把抓住了手,张嘴就要咬下去。

      南宫惟本想在一旁看戏,转念一想,君熠救了她的命,说什么也得还这个人情,上前来拉开那女子。南宫惟用力过猛,女子撞在了树干上,不知疼不疼。

      “没事吧?”君熠摇摇头,目光却一直盯着那女子。

      女子竟哭了起来,那声音沙哑低沉,“姐姐……姐姐……”她的双眼中映着后方的大火,一遍一遍唤着。

      火势小了许多。看来这女子是刚刚那位被烧死的魔族的妹妹,相依为命的姐姐被人烧死,必定不好受吧。

      “姑娘节哀,那群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还是先走为妙。”

      可哪知那女子听了这话,竟发疯似的尖叫起来,那声音刺得耳膜生疼。她连滚带爬地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泥土,疯狂地捶打并啃咬刚刚撞到她的那棵树,“还我姐姐,我要……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这,多半已经疯了。

      君熠还想说什么,可火势已经小了很多,响起了人声——“那边好像有声音,过去看看!”

      南宫惟瞅着这女疯子,这人与她没啥交集,她为什么要管她疯不疯?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跑路。

      她拉起君熠,“先走吧,相信我,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才怪,先把君熠骗走再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自己都是泥菩萨了,谁还有心思管别人?

      君熠信服地点点头,回头望了眼那女子,便走了。

      两人在林中飞奔了近一个时辰,东躲西藏,暂时甩掉了追兵,方才放慢了脚步,有心情攀谈两句。

      她才得知君熠是神族。这就奇怪了,不是说神魔是水火不容,为何这人要救她?

      攀谈中,南宫惟也逐渐了解了当前的世界。这个世界有六大种族,分别为神族、魔族、仙族、鬼族、人族、妖族。六大种族的板块环绕分布,这块大陆因而大致成圆形,而这个圆的圆心,是六大种族板块的交界,属于鱼目混杂的地段,叫中原之境,是南宫惟正处的地方。

      这六大种族两两实力相当,互相牵制互相约束,因而才有了和平的局面。若一个种族远远强大于其余五个种族,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不同的种族有不同的“个性”,神族仁慈宽容,而魔族好战残忍;仙族正气凛然,而鬼族阴暗狭隘;人族与妖族除了形态上其他似乎没什么区别,但妖与人自古战事不断。

      “这些也只是世俗小人给六大种族的评价,”君熠悠悠叹了口气,“其实无论是什么种族,都是一群凡人罢了。”沿着一条小溪慢慢走着,他的眼神在黑夜的浓阴下有些高深莫测。

      南宫惟一时不能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她摇摇头道:“听不懂。”

      君熠答道:“巧了,我也听不懂,这句话还是听族里的长着说的。”

      因为魔族的各种好战,往往比其他五个种族强大的都是魔族,所以战争往往也是魔族挑起。此时的魔族破坏了世间的和平,遭到其他几族的联合打击,再加上魔族是众多邪物所汇聚之地,世人皆以魔界为邪地。因为这些原因,背负的骂名也越多,名声也越差,故而世人都形成了“魔族是个邪恶的种族”的观念。

      后来又聊到了这个世界的“人”,得知这个世界崇尚文武双全的活物,文,即为琴棋书画,作诗写文;武,即为武功招式,奇门遁甲。其它都还能理解,而这个奇门遁甲同南宫惟在小说中看到的奇门遁甲有所不同。奇门遁甲又称为术,是小部分人才能掌握的奇术,它涉及的领域极广,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可设阵法,可预未来,可消灾除祸,可恶咒伤人,可调节阴阳,可平衡五行。南宫惟不禁对这个所谓的术,有了些许向往。

      君熠找了处溪流相对平缓的地方,打了个响指,他的指尖便燃起了一朵小小的火苗。火苗驱散了四周的黑暗,南宫惟的视线亮堂了起来。

      君熠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那团火苗悬空漂浮,南宫惟看火苗在空中跳动,颇为神奇。君熠解释道:“这就是术,但只是冰山一角,不足为奇。”

      说完他俯下身,双手捧起了小溪里的水,洗了把脸。溪水洗去了他脸上的奇怪涂鸦,南宫惟这才看清了他的面庞,端正的五官,白皙的皮肤,长得竟然人模人样的,一看便是位和南宫惟年龄相仿的少年。洗完了脸,他又一把扯下头上奇怪的装饰,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梳子,慢慢将头发梳起来。他梳的是半披式的发型,这下越发越有人样了。

      刚刚跑了一通路,南宫惟还有点热,也想洗把脸凉快凉快的,但望着那溪水,心底有些发毛。她本来就很害怕水了,好不容易心态渐渐平和了些,这次又掉进水里穿了个越,再次唤起了她对水的恐惧,哪怕只是一条小溪。对,没错,南宫惟是只旱鸭子。因此南宫惟并未有动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君熠。

      “为何你虽身在此地,却对天下最基本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呢?”君熠问道。

      南宫惟并不想说实话,毕竟君熠只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是否值得信任还是个未知数。她便编了个谎,说:“我应该是失忆了,只记得自己落了水,醒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君熠竟然信了南宫惟的鬼话,“难怪你不敢来溪边洗脸,竟然是怕水啊。”

      南宫惟有些无语,她这句话的重点似乎不在于怕不怕水这个问题上,君熠却只听得她怕水这种丢脸的事。若他去做语文阅读题肯定是零分。

      一阵风吹来,树叶摇晃了两下,那个跳动的小火苗随风也舞了起来。身上的衣物还未干,风的到来加快了空气流速,因而加快了水的汽化,水汽化得多了,吸的热也多了,南宫惟身子有些发冷,打了个喷嚏。

      君熠看着南宫惟,机欲开口,又没了声,沉默了几秒,道:“看来我们得找几件衣服,不然以这种奇装异服,很容易被人注意到,到时候那群人该来抓我们了。”

      “等等,你看溪水中,那是?”

      顺着溪水飘来了一具尸体,那是具女尸,尸体早已血肉模糊,脸上的皮肉破开,一块脸皮摇摇甩甩地掉在连边,露出狰狞的血肉。从衣服的款式可以看出,这正是刚刚那个发疯的女子。

      南宫惟有些不敢看那具尸体,她狰狞得可怕,让她心中有些惶惶不安。她偷偷用余光去看君熠,君熠只是沉默者目送那尸体越飘越远。她记得曾信誓旦旦地说:“她不会有事的。”现在真是赤果果的打脸。

      二人正沉默着,突然听到了“哈哈哈哈——”张狂而智障的笑声。

      两人循声望去,之间三个人以及其夸张的步伐向他们走来。领头的是一个壮汉,此壮汉性别为女,上穿红色大马褂,下穿绿色喇叭裤,不得不说是一番别出心裁的装扮;另外两人着装正常,性别为男,一人手举火把,一人手持大刀,跟在那位女壮汉身后。

      女壮汉停止了大笑,用一腔东北口音说道:“孤男寡女,身处小树林,怕不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对呀。”南宫惟道。“你怎么知道?”君熠说。“可以滚了。”南宫惟又说。

      若换做一般人,就算真没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此时也早就红了脸,可南宫惟和君熠却坦坦荡荡。试问何为世间最厚之物?答曰:脸皮。

      女壮汉不知道这两人竟如此厚颜无耻,吃了个鳖,她随即进入正题:“少说废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欲想过此地,留下买路财!”

      “她这是在打劫吗?”南宫惟小声地问君熠。

      “好像是的。”君熠回答道。

      女壮汉看到二人竟然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顿时火冒三丈,“少废话,把身上值钱的交出来!我们刚刚已经打劫了好几个人,老有经验了,所以别耍花招!”

      女壮汉说这一番话的目的是为了恐吓二人,但在南宫惟眼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她能想到两件事,第一、这三个人有衣服;第二、他们身上有钱。这么想着,南宫惟看着这三人,不再是抢劫犯,而是三个大大小小的钱袋,因此她盯着三人,眼里闪闪发光。

      南宫惟与君熠对视一眼,看来两人都想到了一块去了。

      南宫惟右手比了一个“二”,然后比了一个“一”,放在自己面前,另一只手也比了一个“一”,放在君熠面前。意为对半分。君熠点点头。

      女壮汉看二人还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又火冒三丈,可生气之余还觉得背后阴森森的。

      她怒道:“上!”

      话音刚落,她身旁的两个小弟率先冲了过来。那两个小弟长着一副跑龙套的脸,贼兮兮地照着,一步一步地向二人逼近。

      南宫惟拿出那把与她一见钟情的刀,希望自己的刀技还未生疏。她对付的是那个拿着大刀的人,那人舞刀向她砍来,南宫惟以刀抗之,兵器碰撞发出“锵”的一声,在树林里隐隐有些回音。这个人速度太慢,力道又太弱,实在是个垃圾。南宫惟手腕一番,将那人的大刀挑飞,然后一脚把那人踢飞,那人瘫坐在地,欲想起身时,一把冰冷的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处。南宫惟趁那人惊吓的时候,一记便把那人给打晕过去了。

      她收拾完这边,再看看君熠那边,发现君熠也搞定了,那人火把已经熄灭,也被君熠打倒在地。

      因为火把的熄灭,林子里的光线暗了许多,而星光却亮了许多。树是静的,风也是静的。

      女壮汉见状况不对,转身就跑,南宫惟持刀追去。但女壮汉却被一个石块绊倒在地,南宫惟轻轻松松就把她敲晕了。记得这一代并没有什么石头,转身看去,见君熠比了个胜利的“耶”。想来是君熠使用的术。

      南宫惟觉得,术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不仅神奇还省力,看来有空得好好学学了。

      两人随即拔下了别人的衣服穿上,南宫惟穿的是一身男装,至于那位女壮汉的衣服,她可没那个魄力驾驭。才记起来扮作男子是要束发的,可是南宫惟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帅比,哪里会梳古代男子的发?

      当君熠感觉到一道耀眼的光打在自己的脸上,他无奈叹了口气,有些尴尬地道:“我来帮你吧。”

      自古以来都是女子给男子束发,这男子给一个女子束发还是头一回见着。南宫惟的发质极好,又顺又滑,发丝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是君熠从没有闻到过的,虽说是香气,但是他可以通过嗅觉,感受到那股淡淡的自信,宛如来自异世。还真没错,洗发水的香味他自然没有闻过——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南宫惟总是觉得君熠的动作有些僵硬不自然,要说他第一次梳女孩子的头发而害羞,但又说不过去,毕竟刚刚脸皮又厚得要死,南宫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只有夫妻间才会互相梳理。

      装扮成男的后,南宫惟觉得自己一定会是一条好汉。找个机会她一定要去调戏各种小女子,说些撩人的情话使小女子们害羞红了脸颊,她要同时和多个女的搞暧昧关系,做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对了,有时间还要去逛一逛青楼……

      南宫惟打算完,又抬头问君熠:“你见过哪个女子扮作男子如此之像?”

      君熠看着南宫惟一会儿一脸憧憬,又一会儿满心欢喜,一会儿一脸得意,实在搞不懂南宫惟在闹哪出。他只能随口一说,“的确没见过有那位女子如你一样一马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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