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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10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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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0)
易弦不住以鼻尖寻他秀发里散发出来的香气。
易弦道,“你头发里面藏了什么?怎么这么香?你领子里面也有,我闻闻。”
郸儿朝四处环顾,两个侍从聪明的退下。这里不必房中,郸儿附在易弦耳边道,“郸儿祈求的不多,只要像这样,妻主愿这样抱抱我,我便知足了。”
易弦近日疲累,再听到这句话,深觉怀中人善解人意,自己对其是有所辜负了。
易弦道,“我这几日确实忙着未顾及到你,这样,过几日,鸿涯那边的酒楼开张,你也去吧。”
郸儿正答应着。两人浓情蜜意,没注意门口早站了一个人。他站了很久,要不是易弦那句话,他也不会出声。
“鸿涯酒楼那场是我姨母办的酒宴,你把郸儿带去干什么?妻主可是忘记了,郸儿差点儿就成了我姨母的床边人了。”男子缓步走进厅中。
“好像自从郸儿出现了,我在你心中越发没有份量了。”
易弦又觉愧对发夫,深深自责,他病着,自己又只顾着公事没去看望。
易弦轻叹,“小泷,我未忘记过。”
贺泷走到他二人跟前,步子带起的风和他使起劲带起的一巴掌一起“啪”的打了下去,郸儿才反应过来,猝不及防的一下,身子摔在了地上。
易弦叫贺泷的举动一吓,贺泷那张有失血色的脸上,依稀可见额头的青筋凸起。
“定是你说要去的!”男子喝到,“跪着,不准起来!”
郸儿捂着半边红肿的脸,望着易弦,眼里盈盈水光,显得是楚楚可怜。
同是满目泪光,贺泷的眼睛,怒火烧的旺盛。
话都是她说的,郸儿何错之有?
易弦道,“你身子虚弱,此事我不和你计较。”
男子闻言,怒气更上一层。他挣脱开扫去桌上摆设,一时地面瓷片纷飞,哗啦作响。
易弦道,“小泷!”
“你护着他了?呵,你都没这样护过我。不过是一个小侍,你真的把他当做个东西!他可是爬过我姨母的床,下流种子!”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只当你是病糊涂了。况且那是他姐姐的事,与他无关。他还年幼,婚姻之事是该他姐姐操心。”
贺泷道,“怎会与他无关,你收下他,他可有抗拒过?就因为他这张脸,和明空波有三四分的相似,他就特意让混进歌伎里头,引得你和谢升两人痴望。他姐姐就在谢府门外,那日撞倒我拦下我的就是她!”
“胡闹!”
“说我胡闹?你不信我?”男子红着眼,“易弦,我母亲受你连累,因你而死,我以前还以为你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可是昨日就有人告诉我,说你那时是为了护明空波的周全,派人挪了证据放在我家中。自小到大,哪一次你有难不是我娘帮你,还不是因为你说的你将来功成名就出人头地了,必会报答二老的恩情。我还不信你是这样一个背信弃义之人!”